第二十六章算計
北風冷冷的吹,將幾人的頭髮吹的亂飛,好似幾人的心緒,漂浮不定。
王振宇臉上滿是不甘,看著趙強也是一臉的鐵青。但是趙強卻沒有什麼表示,自己走自己地路,一路無視。劉光熊的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表情,也眼不斜視。鐵漢則還是一副有吃就好的模樣,憨頭憨腦。趙布泰卻是滿臉的激動,胸前起伏直到現在都沒有停下。
五個人,表情各異的各自往回走,他們都似乎早就想好,準備將自己的內心的感情發洩在自己計程車兵身上。
馮雲山被包裹的無法動彈,衣食住行,幾乎樣樣都是蓀岱一手操持。每次到飯點,準時的送來飯,然後溫柔無比的端著喂他。吃完後,輕輕的囑咐幾句,留下個丫鬟,嫣然一笑,飄然離去。
馮雲山這幾天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苦笑著任憑蓀岱折騰。她要擺弄腿,馮雲山就伸過去,要是擦臉,馮雲山就閉眼睛,要是擦身上,馮雲山就瞪大眼睛。總之,兩人之間的曖昧,漸漸的生成了。
三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馮雲山身上的布,已經可以拆除一部分,僵硬的身體,也可以微微的活動了。
這幾日,馮雲山將自己對情報部門的組合悄悄的傳了給了孫炳,當然他也不會不留後手。對於任何人,尤其是情報部門,馮雲山都會想盡辦法的制衡他們。
其他三人,也經常過來‘請教’練兵的辦法,然後就是一番不知真假的噓寒問暖。
而馮雲山卻只是動了動嘴皮子,面無表情的告訴他們如何做。
……
“哈哈,七額附,我們看你來啦……”幾天後,馮雲山正在思索在未來大計,考慮東北自立的可能性的時候,外面陡然想起‘吱呀’的推門聲,以及一聲輕佻的漫笑。
馮雲山嘴角一翹,臉上陰險一閃而過。
“死小草,胡說什麼呢!”後面跟進來的蓀岱,立即抬腳就踹了過去。
多爾袞卻不放過兩人,一邊跑,一邊反瞪道“哈哈,七額附都不生氣,你生什麼氣啊?”
“哈哈,對對,多爾袞說的太對了,七姐,人家達海額附都不反對了,你還試探什麼啊?”誰說阿濟格莽撞,這不,賊滑。
“你……你們……”蓀岱瞪著雙眸,氣急敗壞卻無可奈何,小腳一多,羞的轉臉就跑。
“哈哈……”多爾袞和阿濟格看著往常風風火火的蓀岱的狼狽模樣,頓時哈哈哈大笑。
馮雲山看著如此情景,不禁也是一笑,隨即卻又想起了小迷糊。
‘她要是有了心上人,是不是也是這般模樣?’
“我說額附,七姐沒欺負你吧?”多爾袞擺弄著手裡的馬鞭,走到馮雲山身前,晃晃悠悠的問道。
“多爾袞,你是大汗的十四阿哥吧?”馮雲山看著得意洋洋的多爾袞,忽然沉聲道。
“你……七姐都告訴你了?”多爾袞一驚,道。
“我還知道大汗很寵愛你,甚至都打算立你為繼承人。”馮雲山好整以暇的看著多爾袞,臉色不變。
“你怎麼知道的?”多爾袞輕慢的臉色漸漸鬆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沉重。
馮雲山甚至看到他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過。
“扶我起來,到外面我有話和你說。”馮雲山的臉上出現一絲凝重。想要糊弄這個小子,似乎並不那麼簡單。
多爾袞看著馮雲山,臉色陰沉無比,不斷變化。他的內心也在掙扎,狠利的神色,在臉上不斷變化。
很快,多爾袞就臉色緩了過來,凝聲道:“好吧。”
外面依然是一片雪白,北風已經漸漸減弱,呼嚎的聲音已經不見。但是不時路過的寒風,依然侵人肌骨,涼人心肺。馮雲山剛到外面,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馮雲山掙扎著坐到雪橇上,對著邊上的多爾袞道:“拉我到那塊地上,我們單獨談談。”
多爾袞眉頭一皺,沉著的臉看了眼阿濟格,最後點了點頭。
阿濟格至始至終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神色,雖然事情看似簡單,但是阿濟格卻是迷糊了。
馮雲山看著前面瘦小卻執著的多爾袞,嘴角露出一絲凌厲,殺機閃爍。
“說吧。”多爾袞拉著馮雲山走了五十幾步,確定不會有人偷聽到他們說話。才一臉陰沉的看著多爾袞,眼神滿是濃濃的煞氣。如果馮雲山一個說不好,他就會立即下殺手。
“你現在很危險?”馮雲山看著遠處皚皚白雪,嘆了口氣,道。
多爾袞始終眉頭緊皺,沉聲道:“繼續。”
馮雲山嘴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神色淡然道:“但是有大汗在,你沒事。當然,除非他們不知道你已經得到了大汗認可。”
“他們當然不知道。”多爾袞冷笑一聲,道。
“是啊,大汗會保你平安的。”馮雲山長舒一口氣,嘆道。
“你究竟什麼意思?”多爾袞現在心煩意亂,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馮雲山見多爾袞終於沉不住氣了,冷笑道“大汗駕崩後,你以為你能壓得住那群驕兵悍將,那些和大汗出生入死的功勳舊臣?你憑什麼?無權無勢,無德無能,就憑你是大汗喜歡的兒子?可笑!”
多爾袞被馮雲山一說,頓時臉色絳血,牙齒咬的格格響,拳頭緊緊的握住,死死的盯著馮雲山,眼中滿是凌厲的殺機。
馮雲山渾身都包裹著白布,坐在雪橇上,冷笑看著發怒的多爾袞。
“你生氣了?被我說中了?”馮雲山看著已經在崩潰邊緣的多爾袞,再次冷哼道。
多爾袞的眼神中,殺機遍佈,臉色陰寒無比。
但是馮雲山卻始終神色坦然,表情淡定,一副風輕雲淡模樣。
“你說的對。”過了許久,多爾袞竟然強行壓制了怒氣,陰沉著臉,目露陰寒的盯著馮雲山,道。
馮雲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說我該怎麼辦?”過了許久,多爾袞忍不住了,臉色鐵青,沉聲道。
馮雲山也沒有繞圈子,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道:“呵呵,只要有那些人在,你無論如何也是不能安坐汗位的,當然,如果你能坐上汗位的話。”
多爾袞聽後,臉色更加的陰森,眼神頓時也變的深沉可怕,閃爍著複雜的幽幽冷光。他心裡將整個後金大勢分析了個遍,將那些努爾哈赤的心腹大臣,倚重的各方勢力,都一一過了一遍。讓他心驚的是,他發現整個後金,幾乎都被他那了幾個哥哥把持了。
馮雲山眉頭微微一皺,他現在有些看不懂多爾袞。甚至有些心虛,擔心多爾袞起疑。那樣反而不美。
兩人就這樣的對視起來,馮雲山神色淡然,多爾袞神色猙獰。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身份的?”許久,多爾袞陡然神情一緩,微微露出一絲疑惑,道。
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緒這是成大事的必要條件。顯然,多爾袞現在就已經具備了這樣的條件。
看著迅速冷靜下來的多爾袞,馮雲山心裡也是暗暗警惕,多爾袞本來就是一個聰慧之人,自己卻是要多加小心。
“你手裡的那塊玉佩,其實叫做龍佩,乃是蒙古成吉思汗曾經佩帶過的東西。知道的人不多,整個大金估計不超過三個。”馮雲山表情不變,淡然說道。
…………………………………………………………………………
揮舞著手帕,招了招手:您來啦……
揮舞著手帕,擺了擺手: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