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出發
“還有誰?”多爾袞臉色深沉如血。
“四貝勒。”馮雲山神色淡然,道。
多爾袞臉色陰沉的盯著馮雲山,神色閃爍不斷。
……
“你和多爾袞說什麼了?鬼鬼祟祟的躲著我?”蓀岱給馮雲山蓋上被子,嬌嗔道。
房間裡燒著三爐炭火,火勢旺盛,柴火劈里啪啦的亂響。火紅的火光映照在蓀岱柔和勻潤的俏臉上,顯的格外的紅潤光澤,閃閃動人。
這幾日下來,蓀岱已經將自己當成這裡理所當然的女主人,絲毫沒有問馮雲山同不同意。操持這裡的一切,包括馮雲山的飲食起居,甚至隱私都由蓀岱隨意擺弄。
“我不會害他的。”馮雲山動了下身子,神色坦然的道。
“我不是怕你害他。”蓀岱厥著嘴,滿臉的不高興,道。
馮雲山心裡苦笑一聲道:“那你怕我什麼?”
“哼!”蓀岱俏臉一寒,小屁股一扭,直接坐到了馮雲山的**,揹著她,眼神看著柴火。顯然,蓀岱生氣了。
馮雲山這次是哭笑不得,道:“好了,聽說你明天就要去瀋陽了?”
蓀岱動也不動。
馮雲山滿臉的無奈,對於蓀岱對他的情意,他完全不知道如何處理,而且他也沒有和女孩相處過的經歷,現在他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聽說你還有一個未婚額附?”馮雲山身子移了移,忽然舔著臉道。
“胡說!”馮雲山本來只是想搭訕,卻沒有想到蓀岱杏眸圓瞪,俏臉陰沉的瞪了回來。
“呃,那個,我只是聽多爾袞說的。”馮雲山表情訕訕的將多爾袞給出賣了。
“哼,我說沒有就沒有!”蓀岱見馮雲山的模樣,頓時又憤怒的喊了一句。直講馮雲山的耳膜震的生疼,嗡嗡作響。
“呃,沒有就沒有,你先別那麼生氣……”馮雲山也不知道自己哪說錯了,滿臉堆笑著附和著。
“你……”蓀岱見馮雲山如此模樣,頓時俏臉扭曲,蘭花指指著馮雲山,卻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馮雲山現在知道自己錯了,但關鍵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錯哪了?只能苦著臉,擺出一副我認錯,我甘願受罰的模樣。
蓀岱更是怒火滔天,她看著馮雲山毫不在意的模樣,芳心頓時委屈無比,冰冷一片。看著馮雲山討好的笑容,蓀岱不知道為何,平時看起來極舒爽的俊俏面容,這個時候怎會如此的可惡。
馮雲山看著蓀岱俏臉發寒,美眸中毫不掩飾的怒意,心裡更是苦笑,我到底錯在哪了?
“嗚嗚……”
過了許久,蓀岱也不見馮雲山有所表示,頓時兩行清淚迎面而下。隨即狠狠的躲了跺腳,小蠻靴蹬的格格,掩面而去。
馮雲山被蓀岱這一系列的動作弄的雲山霧罩,不知所以,完全找不到方向,只能乾瞪眼,直到蓀岱背影已經消失了,才想起來要追出去看看。
但當他蹣跚著挪到屋外的時候,哪裡還個人影。
馮雲山嘆了口氣:日後再解釋吧。
朝**一趟,再次考慮今後的發展方向。
第二天,馮雲山直睡到傍晚,咕嚕嚕的肚子叫聲,才將他喚醒。
摸著乾癟的肚皮,馮雲山再次苦笑,以前都是蓀岱弄好飯菜,然後等自己睡到時候,叫醒自己一起吃飯。如今佳人飄渺,空留一肚子惆悵。
馮雲山知道,這個時候估計蓀岱已經走了,嘆了口氣,歪歪斜斜扭扭捏捏的爬起來,看看有沒有剩飯,先祭下五臟廟。
馮雲山剛站起來,向屋子一掃,頓時眼睛一亮。
離床不遠的爐子上,竟然放著一個罈子。罈子上面有一塊淡黃色的布,從淡黃色的布上,不斷的冒著濃郁的白氣。馮雲山臉上一喜,一隻腳跳躍著蹦了過去。
到邊上,滿臉的欣喜,伸手開啟罈子一看,頓時大喜--竟然是一罈子香噴噴的雞。
馮雲山驚喜異常的拿著邊上的勺子輕輕的嚐了一口,‘哇’香色俱全,色味俱佳。
馮雲山極其彆扭的用胳膊將罈子抱到了**,拿著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
‘呼’
‘哈’
馮雲山嘴裡不斷的吐著熱氣,臉上也冒出淡淡的細汗,滿臉都是興奮的神情。
“哎,還真是懷念你啊……“馮雲山大吐了一口氣,倒在**,大聲嘆道。
……
熱鬧的古道上,微風拂面,吵吵嚷嚷。兩條深深的印輒,彎彎曲曲的延伸到看到頭的遠方。大隊的車隊隨著扭捏的古道,宛若一條奇形怪狀的巨龍。車隊前面是貨物,大量的騎兵跟在邊上,儘量不發出聲音。但是隨著車隊的前進,‘吱呀’‘吱呀’的聲音就從未斷絕,有人喜,有人惱。
“七姐,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多爾袞一臉賤笑的看著蓀岱,滿臉純真的說道。
“哼,你們昨天都說了些什麼?”蓀岱不理會多爾袞的調笑,一臉嚴肅的盯著多爾袞。冷哼道。
多爾袞聽了蓀岱的話,頓時臉色沉了下來,沉吟了一陣,滿臉慎重的對著蓀岱,道“七姐,達海,他非你不娶吧?”
蓀岱頓時滿臉紅暈,隨即美眸中怒火直冒,惡狠狠的瞪著多爾袞,隨時打算出手教訓這個取笑自己的混賬小弟。
“哦。”多爾袞看著蓀岱模樣,大聲吐了口氣,心裡的疙瘩也減小了許多。
“多爾袞,怎麼回事情,我怎麼感覺你自從昨天和達海談完後,就神不守舍的?他和你說了什麼,讓你這麼擔憂害怕的?”蓀岱看著多爾袞,滿臉古怪的說道。
多爾袞眼神閃爍,訕笑道:“還不是七姐你的原因,昨天捨不得的都哭了……”
看著多爾袞一臉的古怪笑容,蓀岱頓時羞臉色通紅,無言以對。直講拳腳豎了起來,打算用拳頭找回自己的威信。
多爾袞看著蓀岱的臉色,心裡舒服的不少。他一直都在擔心馮雲山別有用心,如此看,他是擔心他和蓀岱的將來。如果自己能登位,他自然靠著蓀岱有好處,但是如果我自失敗了,那他自然也會因為蓀岱的關係而受到牽累。
……
馮雲山小屋。
三天後,馮雲山已經開始拆除身上的繃帶,也可以下床,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雖然還無法劇烈運動,但是對於好動的馮雲山來說,躺在**被囚禁的那麼多天,無疑是最大的折磨。
劉光熊,趙強,鐵漢,王振宇,趙布泰五人被馮雲山叫到了屋裡。
“大人,我已經把遼陽周圍的小股強盜土匪都給掃滅了。”趙布泰一臉激動的表情看著馮雲山,顫聲道。
馮雲山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他已經知道,現在駐守鞍山的是九貝勒巴布泰。這是一個很嗜血的屠夫,他戰功赫赫,但也殺人如麻。在東北的大小戰役裡,他戰功不小,殺的人也不少。軍人有,平民也有。是個不折不扣的屠夫,毫無人性。
從赫圖阿拉(老寨),向南,到清河,再到威寧堡,再向南到遼陽,到鞍山,到海州,到耀州,到蓋州,這些都是後金控制範圍。但是向東,卻都無主之地,或者說是大明和後金交鋒的緩衝地帶,也是這些強盜土匪的樂園。
馮雲山看著這些資訊,心裡卻風起雲湧。後金現在總共也就五十萬人口不到。後金八旗,加起蒙古軍隊以及其他族的雜牌軍隊,滿打滿算也就十萬人不到。馮雲山看著這麼大塊地方,心裡想到,的確是個很好的根據地。
“明天全軍準備,後天出發。”馮雲山想了一陣,皺眉沉聲道。
“是大人!”馮雲山話音一落,趙布泰就接了下來。
趙布泰現在幾乎對馮雲山是言聽計從,絲毫不違背,甚至連思考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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