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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家-----第五十二章 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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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比武

在這一刻,老屌已經忘記了這是什麼場合,這個男人已經被一種奇怪的衝動左右了,他幾個箭步穿過疑惑的人群,雙眼直勾勾地徑直朝著阿鳳衝去。王浩詫異之餘,一隻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可老屌並沒有感覺到。老屌看到了阿鳳那雙美麗的眼睛,看到了那雙眼睛裡久違的柔情,這絲柔情一下子將自己的全身燃燒了起來,他的眼睛溼了,他的喉嚨幹了,他的心像是在擂鼓一樣咚咚地響了,他感到一股熱血向著下面猛地衝去……時間彷彿凝固了。

轉眼他就到了阿鳳身前,老屌抬起滿是渴望的雙手來,去抓扶她豐腴的臂膀,卻突然發現了她眼睛中那一絲驚懼。女人的反應讓他驚訝,這女人一雙手快如閃電,竟然猛地抓住了老屌的手腕,她的手熱乎乎的,卻滿是汗水。阿鳳堅定地用著力,還用十指在暗暗地扣著他的皮肉。他掙了一下雙手,無奈女人那雙堅定的手如鐐銬一紋絲不動。老屌暴漲上來的慾望和渴望,被這股堅定的力量在剎那之間擊退了,他感到自己的頭漲的好大,彷彿奔騰在身體各個部位的鮮血一齊湧上了頭,四肢有點發虛,腰腿上粘呼呼地泛上來一層汗珠,讓他的褲襠裡很不自在。老屌在她的阻止下凝下神來,看到阿鳳那冷如冰雪的眼神,一下子明白了。他慢慢地放下手去,一時竟有些張皇無措,只是仍然呆呆地看著她。

“老解放同志,多年不見,我還以為你犧牲在抗日戰場上了。”阿鳳鬆手說到,他的手在老屌的胳膊上已經掐出了幾道紅印。

“哦……阿鳳……那個……李援鳳同志,你……一向可好麼?俺差點死在抗日前線,呵呵,咱們好像……好像有八年沒見面了,俺……怪想你……和鄉親們的。”

阿鳳冷靜的聲音和表情讓老屌一時還有點轉不過彎來,舌頭不太好使,回答得結結巴巴,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

“上次我在行軍道上看見的那個人是你麼?我不是認錯了吧?”阿鳳已經收斂了一臉的驚愕,從容地說到。

“是俺啊,俺當時還以為你沒看見俺呢,俺看你穿著咱解放軍的衣服,都不敢認你哩。”

“我也看見你了,但是卻沒有認出來,只是覺得面熟,前些日子聽到師長說到你的名字,才想起來那天看見的一定是你。”

兩人一來一往地說著,像是兩個從未深交的普通朋友見面時的虛偽寒暄,這讓老屌覺得彆扭極了——這說得都是啥哩?女人看上去沒有絲毫的一點尷尬,就像只是看到了一個多年不見的革命同志,這是八年前那個熱情如火的阿鳳麼?。老屌心中積攢了八年的疑問,憋在肚子裡這麼久,此刻見面了竟不能一吐為快,他急得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解放同志,這就是你和我提起的李援鳳同志啊?難怪你總惦記著,果然是巾幗豪傑。陳師長,劉政委,高團長,他們二人可是當年的抗日同盟啊。解放同志當年在國民黨李延年部隊的時候,曾經帶領特種部隊炸燬了鬼子的幕阜山機場,後來被鬼子圍在了山裡,遇到了李援鳳同志和她的鄉親們,老營長,是這麼回事吧?你瞧,我被他念道的都能背了!說到底啊,李援鳳同志還是老營長的救命恩人呢!”

憑著多年政治工作的經驗,王浩對老屌和阿鳳的事情早有疑惑,在王浩看來,老屌是個心裡藏不住什麼事的人,那次他和王浩說了李援鳳的事情,王浩就覺得這二人之間肯定有點什麼,深山老林患難男女,過了八年還念念不忘,能有什麼好事?如今看到老屌這副慌了神的樣子和李援鳳故作冷淡的神情,心裡已是明白了七八分,他生怕老屌的失態讓首長們看出什麼端倪,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兒——你剛站過來就抖落出一點兒莫名其妙的舊情來,上級領導們怎麼看?王浩本不是個快言語的人,但還是忙不失時機搶先丟擲了一段介紹。老屌聽了,心裡的躁火也慢慢開始熄滅,扭過頭來,看見首長們深不可測的笑容和陳作斌一頭霧水的表情,知道自己有些衝動了,忙收斂神情正色說道:

“各位首長啊,這就是當年就過俺性命的李援鳳同志,俺當年受了重傷躲在山裡,要是沒有她和鄉親們的照顧和保護,俺早就成了抗日烈士,就不能今天給咱們部隊效力了。俺可得好好感激一下她,真想不到,過了八年俺們都成了革命隊伍裡的同志,今天有這麼多好事一塊兒來……”

“老解放同志,可喜可賀啊!李援鳳同志這次是特意和我們過來的,在這一路上和我們說了你不少的故事,所以我才有了給你改名的念頭啊。老戰友重逢,老解放新生,這是雙喜臨門啊!看來今天你可要招待我們一頓好飯了!”

陳師長拍著老屌的肩膀,聲如洪鐘地說道,老屌大喜,忙說:

“各位首長要是不嫌棄,就到俺們連隊伙房裡去,上午陳連長拿來了不少好酒好肉,俺再讓幾個炊事班做點稀飯青菜啥的,就來招待各位首長們。”

“好你個陳作斌!有好酒好肉不往團部裡送,跑到老解放這裡來過癮,肯定又是從魏營長那裡奪來的是不是?吃裡扒外,借花獻佛?沒人管得了你麼?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

高道錦團長個把月沒刮的鬍子亂如雜草,還粘著不少菸灰,一嚷嚷就淅淅落落掉落下來,像是鬍子裡面也長了頭皮屑,陳作斌笑著答道:

“高團長手下留情,我可不是土豪,你從我這裡奪不來吃喝,不錯,這酒和肉是我從魏營長那裡搞到的,但不是搶的,是換的!你沒見我把一吉普車的煙都給了他麼?我心疼了好幾天那。300盒煙換15斤牛肉,這筆買賣我虧大了,原本就不捨的,可是老解放同志與我有恩啊,幫我守了陣地,我的功勞至少有他一半啊,要不然我早就提頭去見你和劉政委了。咱革命軍人一言九鼎,知恩必報,您說我能不和老連長意思意思?我就差把吉普車也跟魏營長換了。”

“油嘴滑舌的,什麼你的吉普?那個車也不是你的,那是你搶咱劉政委的,你用什麼花言巧語把劉政委的車騙到手了?幾個連隊就屬你臉皮厚,什麼都好意思要!”

“高團長你又不對了,我又不是刮民黨,怎麼能搶能騙?這車也是我用戰馬和劉政委換來的,那是我體恤首長啊,劉政委曾經在上海被鬼子的汽油彈燒過,肺裡有了病根,他聞不了汽油味,一聞就噁心反胃,我看他坐車也是活受罪,這就是為他著想,我們連繳獲的東洋大馬,我還沒騎呢就送給他騎,您看他現在臉色多好。”

“陳作斌,你個鬼頭!欺負我總在城市工作,沒幹過農活,我一眼能分出奸細和特務,卻驢馬不分,什麼東洋大馬,我高高興興拉回去,警衛員小魯說那個畜生根本不是什麼東洋大馬,那他孃的是一頭兩歲的大騾子,他們家集市上拿兩頭草驢就可以換一頭,還下不了崽子。你還做虧本買賣?還有比我更虧得麼?這是絕對的不平等條約,絕對需要專政,需要推翻!快還我的車來!”

文縐縐的劉政委大喊著,擼胳膊挽袖子做勢要來抓陳作斌,陳作斌笑著跑到老屌身後,抓著老屌說:

“解放同志救命!我現在可是一窮二白,牛肉也被你吃了,中午這頓飯可得把劉政委伺候好了,要不然他以後就給我小鞋穿,不讓我打主攻了!”

老屌非常驚訝,這個粗了吧唧的陳作斌竟然有這麼活泛的腦袋,這和當年的武盛兄弟有點類似啊,還以為他只會打仗呢,原來和首長們的關係處的這麼好。

“劉政委息怒,俺給陳連長說個情。上次戰鬥,俺們連的戰士從戰場上牽回來幾匹好馬,正經的東洋大馬,都是雄馬,現在就在後院裡養著,俺們根本用不上。這些牲口能吃能喝還到處拉屎,要不您全牽了走?俺老屌是勞苦大眾出身,拿草棍一量它們下面那玩意兒,俺敢以性命擔保那絕對不是騾子。”

眾人鬨堂大笑,陳師長和高團長更是笑得彎下腰去。劉政委手插腰間說道:

“哼,看在老解放同志的面子上,就不和你陳作斌計較了,馬我要一頭就行了,陳師長的馬老了,也拉一頭走。解放同志,這麼好的馬,給誰你也千萬別給陳作斌,他要是餓了,說不定他能把你的馬殺了下酒。”

陳作斌在首長們的眼裡儼然是個活寶。這傢伙土匪出身,心狠手辣,打仗極為凶猛,還頗識戰術。他的連隊兩年來沒有拿不下來的陣地,也沒有守不住的山頭,是團裡首屈一指的英雄連,壞毛病就是好吃好喝,癮上來了誰都敢搶,誰都能騙,誰都可以不放在眼裡。剛來團裡的時候,他只是個副連長,對土得掉渣的八路並不感冒,喝酒吃肉賭博打架,是團裡的頭號刺頭。一次,高團長很久不見面的老婆從魯中南根據地來看他,剛來了幾個時辰,二人就因為工作絆了嘴,女人嘴一撅,上炕的時間就不理那火苗上竄的高道錦,高團長計中無策,霸王硬上弓,女人就假意反抗,誓死不從,二人從**滾到床下,翻天覆地的,自然動靜不小。二人的舉動被路過的小戰士聽到,不過半個時辰就添油加醋地傳到了正在喝酒的陳作斌耳朵裡,陳作斌聞聽火冒三仗,竟然以為高道錦團長在**百姓家閨女,因為這種事情原來在山上並不少見。他氣沖沖跑到團長院子裡,光著一隻腳站在高道錦的門口就開始罵街。高道錦好不容易用七分武力和三分話語收服了老婆,剛進入前後忙乎狀態,被罵得一頭霧水,忙穿上褲衩下地開門,剛稀裡糊塗地從門縫伸出頭來,就被陳作斌的拳頭結結實實打個正著。高道錦仰面就倒了,鼻樑登時被他打斷,一時血流如注。聞訊趕來的劉政委見狀大驚,立刻下令把陳作斌捆了個粽子一般。陳作斌後來知道誤會了,悔恨不及,估計這下子不死也得被抽根筋,劉政委關了他五天禁閉。第六天,高團長貼著膏藥來看他,還帶著女人給他做的饃,只說了一句:

“好一個莽李逵!你當我是宋江啊?!”

高道錦團長的大度讓陳作斌顏面無存,哭著給團長跪下賠禮。從此陳作斌洗心革面,以不可思議的毅力約束自己,脫胎換骨,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八路,獨立團就因此多了一員悍將,鬼子和國民黨多了一個災星。高道錦原本擔心陳作斌對老屌不買帳,二人協調工作難做,看到他們一戰下來已經推杯換盞稱兄道弟了,心裡自然非常高興。陳師長這次來視察,非常關注起義和俘虜部隊的作戰情況,總是擔心他們的戰鬥力不行,高道錦於是對老屌的2連大加讚賞,才有了今天此行。

在2連的臨時食堂裡,老屌和王浩忙得不亦樂乎,戰士們得知師部的領導竟然親自下到連隊看望大家,也都非常高興。首長們摸摸這個,拍拍那個,讓大家心裡都熱乎乎的,上午和5連打架的事也忘得乾淨了。兩個炊事班拿出了看家本事,炒得熱火朝天,5連長因為打假的事情面子上不好過,得知有首長來視察2連,竟吩咐士兵送來了一些雞蛋和蔬菜,老屌坦然受了,再加上上午吃剩的牛肉,十幾位首長算是吃了個頂飽,雖然不喝酒,倒也十分熱鬧。老屌站著給首長們倒水看茶,看到陳師長坐在阿鳳的旁邊,眾位首長有說有笑的,陳師長還給她不停的夾菜,老屌竟猛然覺得有些酸酸的。

“媛鳳啊,你可要把老解放同志的轉變經歷寫成段子,讓你們文工團的姑娘們們唱給戰士們聽,肯定可以鼓舞士氣呦!”

“劉政委放心,我心裡有數,回去就讓她們編快板。”

“解放同志啊,聽說你身經百戰,刀法很不錯呦?”

陳師長突然問老屌,老屌正在給高團長倒水,聽陳師長這麼問,有點摸不著頭腦。

“您打那裡聽說的?俺沒學過啥套路,只是原來那邊的兄弟們教了幾招而已,後來砍鬼子多了,自個摸出幾招來,不敢說厲害。”

“在多年前國共合作的時候,我們部隊裡曾經練過大刀,教官還是國民黨馮玉祥部隊裡的,那時候能有把好刀,是多少戰士的願望啊?進入到解放戰爭後,咱們部隊講究的是刺刀見紅,基本上都是練習刺刀拼刺,還真沒有練過大刀,倒是滿想念的,要不咱倆比劃一下?”

“唉呦,俺可不敢和你動刀!陳師長別笑話俺了。”老屌忙擺手拒絕。

“上一仗聽說你幾招就活捉了敵指揮官,怎麼說今天我要見識見識你的高招啊?”陳師長站起身來,一幅摩拳擦掌的樣子。

“俺用刀耍起來很難看,別攪了大家的吃興哩!”

“哪裡的話?昔日曆朝歷代,舞劍助興可是最講究的助興方式,這樣吧,我估計自己也不是你的對手,讓小袁用刺刀和你比劃一下,看看哪個厲害?”

話說到這裡,不比劃是不行了。老屌讓楊北萬拿來了木刀和教練用拼刺槍。陳師長身後站起來一個人,估計是他的警衛員小袁,看樣子25歲上下,一身硬肉,滿臉傷疤,手上的厚繭泛著亮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老屌見罷倒吸一口涼氣,心想咋的?首長要看看俺是不是真的有貨?該不該下手哩?

高團長見二人已經下了場子裡,高聲說道:“老解放,你儘管施展功夫出來,小袁是咱們師的拼刺能手,能和你過招,他可不會藏著掖著,所以你也別客氣,只是兩人點到及止,不要受傷!”

老屌脫掉棉衣,只穿著對夾小襖,手裡接過木刀,用腕子抖了兩下,抱拳亮了個把式,和對面的小袁說道:

“袁同志指教了!”

“不敢,老連長客氣!”

小袁也只脫剩下一件棉布短衣,露出牛腱子一般的兩條臂膀,他接過槍來掂了掂,腕子一翻,單手忽地掄了個半圓,再穩穩地把槍托在雙手之間,兩腳一前一後,不丁不八,一看就是練家好手。戰士們都圍在場子兩邊,睜大眼睛看著即將進行的一場比武。二人正要靠近,老屌突然轉過身來笑嘻嘻地說:

“首長,既是比武,有個獎賞啥的麼?”

“呦呵?有點林教頭的意思啊?行!說說你的想法。”

“如果俺贏了,讓李援鳳同志的文工團給俺們連的同志們慰問慰問,演個戲啥的,俺要是輸了麼……首長看著辦罷呵呵!”老屌不知道陳師長說的林教頭是什麼人是什麼部隊的,只是一扭臉看見了阿鳳,就脫口而出了。

“老解放,原來你腦子裡打著這個小九九啊,沒問題,答應你,你要是輸了,我們下次還來吃你!就這麼定了!”

老屌聞聽樂了。阿鳳聽老屌點自己的名,臉竟然紅了一下。老屌反手持刀,一個臥步站定,向小袁慢慢靠了過去。小袁見老屌滿身傷疤,肉不象自己這麼厚實卻如鐵打一般堅硬,握刀的手把刀柄死死扣在腕子上,刀尖斜斜地指向下方,左腳緩緩向前逼近,根本看不出他要出手的方向,心裡也自驚歎遇到了勁敵。他深吸一口氣,槍頭朝著老屌右半邊虛晃一下,猛地刺向老屌的左側腋窩。老屌卻不中計,右腳為軸,左腳劃了個半圓,刀刃格在槍身上,順手一抹,身子已經靠近了小袁一大步,然後就揮刀砍向小袁的左胳膊。小袁沒料到老屌的身手如此靈活,竟然還以攻為守,忙右腳斜進,左腳也提步跟上,左手把槍橫在身前。“梆”的一聲,兩塊木頭的碰撞發出了不小的聲響。老屌見小袁反應如此之快,也不由得有些驚訝,有不少鬼子都被他這一招卸了胳膊,小袁的防守動作卻剛好將自己的攻勢化解,木槍將老屌的刀彈了出去,胸前門戶大開,這個距離立刻讓老屌陷入了被動。小袁也果然靈敏,不待收槍再刺,槍托猛地一扭,朝著老屌的頭砸了下去。距離太近,躲是躲不開了,情急中,老屌於電光火石之間想起了老鄉當年的一招。他忙將身子向右微側,同時右手刀交入左手,也是反手捉著,左手再猛地抬起,小袁的槍托剛好趕到,硬梆梆砸在刀身上。老屌這次卻沒有再抹,右腳一個寸步切入小袁兩腿之間,空著的右手閃電般抓住了槍身,猛地往下一按,小袁雙手收力去奪,無奈重心已經被老屌壓低,力氣使不出來。他剛要鬆開右手去拳打老屌的頭,突然看見那把黑了吧唧的木刀已經照著脖子右邊橫銷過來,小袁不捨的鬆手,只能迅速低下頭去躲這一刀,手中木槍幾乎要挨著地了,誰料老屌的這一刀竟是虛招,勁道使到一半就停了,他的一隻大腳猛地抬起,踩在那隻木槍上。任是小袁年輕力大,也受不了這麼一股自上而下的重力,為了不被踩的跪在老屌面前,他只能撒手扯步,叭的一聲,這槍就被老屌死死地踩在了地上。小袁抬頭一看,老屌笑眯眯的眼睛裡甚是得意,雙手高高舉著木刀要劈下來。小袁急了,一個半轉身上步,張開兩隻大手,竟然空手來奪老屌的手腕。老屌也是吃驚不小,這小子真有點子悍性!他忙撤步斜劈刀下來,小袁再一閃,又猛地欺身上前一步,右手已經閃電般抓住了老屌的右手,左臂的後肘倒撞向老屌的下腹。老屌雖然刀法不俗,但是對於這種短距離的擒拿格鬥卻是不熟,被他結結實實撞個正著,疼的眼淚都要流了出來。小袁的右手已經抓住半個刀柄,橫向施力便要奪刀,老屌強忍疼痛,猛地向外翻腕,同時右腿踢向小袁的腳踝。小袁一抬腿跳開,手也不得不撒了。老屌正要收刀再砍,小袁卻一個前滾翻拎起了槍,不待轉身,反手一槍就刺了回來。老屌一見心中冷笑,心說你這一招是和土匪學的吧?好看卻不中用。老屌輕輕讓開來槍,一個箭步竄到小袁左側,也是反手一刀,用了八分力道,結結實實砍在他的左腿上,小袁的支撐腿再受不住這樣一刀,腿一軟就單腿跪在了地上。再抬頭時,他看見老屌雙手高高地將大刀舉起,這一刀大有將自己一劈為二的架勢。

觀戰的戰士們發出一聲歡呼,有人竟蹦了起來。老屌收起刀和地上的槍,交給楊北萬,拍了拍手對小袁說道:

“袁同志厲害!俺有好多年沒有見過你這樣的高手了,在我印象裡好像只有個鬼子軍官有你這身手哩!剛才只差半招,俺就得月月請首長們吃飯哩!”

小袁在部隊裡鮮有對手,竟然這麼幾招就跌了面子,憋得滿臉通紅。老屌的刀法以前根本沒見過,在繳獲來的國民黨部隊的教科書裡好像也沒寫過,真是打哪裡也找不到踩槍這種奇異招數。小袁不由低頭嘆了口氣。日本鬼子拼刺刀是出了名的厲害,老屌這樣說也是對自己的誇獎,小袁只能笑著應承道:

“老連長果然好刀法,我算是長了見識,以後還要請你多指教啊。”

“老解放同志,真是名不虛傳啊!你咋這麼比劃幾下就能把小袁的槍奪下了那?果然是厲害呀,怎麼樣?小袁子!這下服了罷?你這打遍三縱無敵手的招牌看來要收起來了,在咱們人民革命隊伍裡,一山更比一山高呦!”

陳師長一邊鼓著掌,一邊興奮地喊著上前,一手拉著一個,大聲宣佈:

“二連的同志們,你們有這麼一個武林高手當連長,一定要認真學習殺敵本領,爭取在今後的戰鬥中再立新功。淮海戰役我們贏了,國民黨反動派的軍隊數量已經不如我們,正是此消彼長,咱們的部隊正在準備打平津,也是指日可下。毛主席曾告訴我們:人民的力量是無窮的,任何反動勢力都不能擋住人民戰爭的偉大程序。李莊一戰,我看見了你們連隊裡所蘊涵的力量,而今天,我更是見到了你們連長的英雄氣概,因此,我們對你們的能力滿懷希望。不遠的將來,你們還會有更重要的任務去完成,黨和人民信任你們,中野和師指揮部、團指揮部也信任你們,有信心委派你們去完成一個又一個出生入死、槍林彈雨的艱難任務,你們自己有沒有信心?!”

“有!”

戰士們用盡力氣齊聲應到。

“好!剛才我答應了老解放同志提出的條件,李援鳳同志,明天就帶文工團的女同志們來2連慰問演出!”

“好……”

戰士們高興地歡呼了起來,阿鳳被他們熱烈的樣子嚇了一跳,有點不知所措,回過頭來,他看到陳師長那張充滿關懷的臉,旁邊是咧著嘴正死盯著自己的老屌那雙深情的眼睛,阿鳳眼光一閃,忙避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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