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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嶽-----第二百零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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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節

.“既然有機可乘,咱們索**就把聲勢做的大一點!”

察覺嶽震有些迷惑,沐蘭朵示意他坐下解釋說:“賽馬會期間有很多的商隊到曲什,這裡面有的商隊無力供養長期的護衛,商人和護衛之間只是單程的**關係。&1t;”

**兵,鏢局,鏢頭

嶽震腦海裡立刻閃過這些詞彙,也不禁為之眼睛一亮,搶聲問道:“嫂子是打算大張旗鼓的招兵買馬,收攬這些商隊的臨時護衛?可是咱們怎麼說也是馬賊的名聲在外,靠什麼吸引這些人呢?”

“當然是穩定的收入和強大的團體了,那些人不是常年都有活計,而且他們的隊伍也是比較鬆散。有活計時,三五相好聚在一起幹一票,做完後又各自為生,進項很不穩定。前些年我和納虎就曾經這樣幹過,只不過那時候只有一些跑單幫的回紇人願意入夥,而現在我們的頭領是你,應該完全不一樣了。”

“哦”嶽震瞭然於**,其他種族的人們因為害怕勢單力孤遭受排擠,這也是人之常情。對於沐蘭朵所說的現在不一樣了,他也深有同感。

以前的雪風是清一色的回紇人,即便是夠強大,名聲也不錯,可還是很難對其他民族的勇士產生吸引力。這裡面有觀念的問題,也有一些宗教的問題。嶽震現在坐上領這個位置,頭領都已經不是回紇人,這種顯而易見的變化,會打消許多人的顧慮。

想法不錯,因勢利導,思路清晰。

暗自肯定了沐蘭朵的想法,嶽震面帶憂慮的問道:“大嫂,小弟對大草原一知半解,不太明白其中的道理。我是擔憂這樣一來,雪風必將良莠不齊,不但很容易把你和納大哥辛辛苦苦維護的名聲毀於一旦,而且小弟看來,只是利益相連的團體,戰鬥力也是很有限的。”

沐蘭朵微微一笑,點頭承認。“的確如此,但是嫂子對你很有信心。震兄弟你現在是名震草原的少年英雄,這對一些真正的好漢子就是很大**,就好像咱們現有的兄弟一樣,他們覺得能和你並肩戰鬥,本身就是一種值得自豪的榮耀!”

“還有就是,嫂子更相信你的眼光。因為只有真正的英雄,才能識英雄重英雄,而且咱們也不是來者不拒,有兄弟你把關,嫂子放心得很。”

“我?”嶽震指著自己鼻子,頗有些不自信的低聲道:“我能行嗎?草原上的很多規矩我還不懂,光靠打打殺殺、滿手血腥就會讓人信服嗎?”

沒曾想,聽他這樣說沐蘭朵有些不高興了,俏臉微寒教訓道:“這些話嫂子很不愛聽,在我心裡可不是你說的那樣!”

“紅毛鬼血洗臨山原時,你完全可以離去,沒人會知道那裡的人曾經有恩於你。後來大家都知道,小羊倌為了報恩一路追殺紅毛鬼,誰能不讚,好一個知情重義勇士!次丹堆古的犛牛兵滾滾而來時,你也可以離去,沒有人能指責你!我沐蘭朵認定追隨的主人,永遠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子!絕不是隻懂血腥殺戮的屠夫!”

一陣暖流直衝鼻腔,嶽震慌忙垂下頭。婉轉激昂的話語聲聲入耳,他怎能動容?

恍惚間對面坐著的沐蘭朵彷彿換了一付面容,變作姐姐銀屏,一樣散著那種氣息:我的兄弟沒有錯!不許你指責他,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行!

激動過後,沐蘭朵微微有些後悔,看著耷拉著腦袋不言不語的嶽震,又喚起她心中那團最柔軟的悽迷。走過去,輕輕的拍拍少年的肩頭,她幾乎是逃離了這個房間。“嫂子不是有心要說你的,好了,休息吧,明天還要和富察談判呢。”

嶽震忘了自己是怎麼爬**的,只知道這**睡得很香甜,沒有夢。屋外的動靜讓他睜開眼時,已經是天光大亮。

果然如沐蘭朵預料的那樣,富察早早的就派人來,請雪風的兩位頭領前去車馬店。

一群男人擠在井邊嘻嘻哈哈的洗涮時,沐蘭朵才起身出來,臉色有點白,眼暈也很重。嶽震看在眼裡不禁有些愧疚,想必是自己的問題讓大嫂很傷腦筋,昨晚沒有睡好。不過沐蘭朵的精神很好,一如往常的與嶽震及眾兄弟打過招呼,獨自梳理一番後,大家出門了。

在路邊攤上草草吃些東西,一行人來到富察的車馬店,按照慣例,隨從的弟兄們全都留在了外面,嶽震和沐蘭朵並肩走進去。

不久前的四家談判,好像昨天的事情一樣歷歷在目,一樣的院落,一樣的桌椅,物是而人非,沐蘭朵忍不住有些黯然神傷。

“震頭領、沐當家請坐,阿羅領也應該快到了。”說話的是富察,他已經早早的等在那裡。不過這位女真馬賊頭領的臉色也很差,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晚上沒睡好,站起來把嶽、沐二人讓到座位上後,富察又像剛才那樣面對大門而坐,低頭閉目養神。

沐蘭朵卻執意把椅子搬到了嶽震的身後,挺大的一張桌子旁只坐兩個人,顯得有些空落落的。

阿羅的到來也沒有多大的改觀,三個男人各據一方坐在大桌子旁,嶽震和阿羅甚至都沒有看對方一眼,各自沉默的乾坐著。後面的沐蘭朵不禁覺得有些可笑,富察在那裡故作高深莫測,卻不料雪風和羌刺早有默契。

“正所謂一輩新人換舊人吶,震頭領英氣勃,納虎和次丹堆古卻已經不在了。唉,富某不禁有些心涼涼的。”

富察一句不知是真是假的感慨算是開場白,聽的嶽震露出了笑容,阿羅卻依然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好像是在很認真的研究掌紋。

“好了,廢話不說,讓咱們開門見山吧!”見阿羅和嶽震對自己的感嘆無動於衷,富察坐直了身體言歸正傳。“紅毛鬼之亂也讓咱們青寧原的局勢大變,四家已剩三家,不知兩位兄弟對我們以後如何相處,有什麼高見呢?”

嶽震沒有搭腔,在來的路上他已經和沐蘭朵商量好,等富察亮出了所有的底牌,再給他那個‘驚喜’。

阿羅明白輪到自己出場了,這才放下手掌慢慢抬起頭說:“富老大一聲召喚,我們兩家就立刻趕來,足以證明你富老大令人信服。就算以前四家的時候,你也是大家的主心骨,今後的規矩富老大你就明行就行,不行再商議。”

“好!”富察看向嶽震,嶽震也含笑點頭,表示自己沒有異議。

“好,那我就不囉嗦了。”富察輕輕一拍桌面道:“我的意思是,先前的規矩大可不變。現在需要商量是今後吐蕃商隊行走青寧原該怎麼對待,還有”他突然停下來,拖了一個長長的尾音看著嶽震說。

“還有就是次丹堆古的人馬散了,若是任由他們這樣散落在草原上,早晚都是青寧原上的禍患!或收,或趕,今天咱們得拿出個辦法來。”

阿羅眉頭一顫,嶽震心裡也咯噔了一下。是啊,次丹堆古死了,可是卻留下了不可忽視的力量。對在座的三家來講,想過平安日子就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看到阿羅皺眉思考,嶽震知道不能讓他一個人唱獨角戲,就微微一笑道:“富老大既然找我們來,想必是有了一些對策,那就不妨講出來。剛剛阿羅領也說了,是好辦法我們大家就照做,若有不妥呢,咱們再合計著修改就是嘍。”

這一次輪到阿羅深表贊同,後面的沐蘭朵又是一陣想笑。這兩個傢伙一唱一和,富察渾然不覺間,便成了替他們動腦筋的苦力。

“這樣啊”富察明顯有些失望,他原本算計著嶽震應該很**才對。畢竟他親手殺了次丹堆古,時刻擔心被找麻煩的也應該是他。想不到這個新近上位的雪風頭領,好像並不把這些殘兵敗將放在心上,不過想想人家的背景和強橫的武力,富察倒也不覺意外,也就繼續說道。

“既然蒙兩位兄弟這麼看得起,富某責無旁貸。我的意思呢,收與趕可以同時進行,一手收服一手驅趕,其實並不矛盾。”

“哦?”阿羅微微一怔,凝眉道:“富老大的意思是有人唱紅臉,有人唱黑臉嘍。不知是誰耍橫拔刀子,誰裝好人伸出援手?”

嶽震對富察的這種說法也有些詫異,但是直覺中,他暗想富察的辦法不一定是阿羅預料的那樣,應該不會是那樣簡單而拙劣。

果不其然,富察擺手笑道:“不必那樣勞師動眾,兩位兄弟各忙各的,富某也沒有閒著。曲什的寺院和達布拉結活佛交往甚密,富某託他們去和活佛接洽,達布拉結活佛已經明確回覆,錫丹汗王願意收留次丹堆古殘部和他們的族人。不過兩位兄弟尚需配合一下,尤其是震頭領你們雪風,只需要放放狠話,說你們一定要把次丹堆古餘部趕盡殺絕,就可以了。”

望北驛之夜,嶽震身在車中,對外面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聽到達布拉結活佛這個名字,只是覺得有些耳熟而已,並沒有太大的震動。

阿羅卻不一樣,達克博與達布拉結活佛是錫丹汗部的最高統治者,阿羅很清楚。他只是沒想到富察腦筋轉的這麼快,很快就想到了這條門路,這又讓阿羅不得不佩服這個傢伙。次丹堆古留下的犛牛兵戰鬥力仍在,這樣一份大禮送到汗王和活佛手裡,自然是一拍即合,富察還少不了從裡面撈些好處。

“富老大真是高明哇,阿羅佩服。”他知道嶽震不甚了了,在聽自己的主張,阿羅拍案稱絕道:“高!不必打打殺殺就送走這些犛牛兵,汗王和活佛也要對你富老大另眼相看,一石三鳥之計也只有你富老大能想出來。哈哈哈”

嶽震聽的明明白白,雖然依舊是笑嘻嘻的看著富察,可是內心裡對這個人的警惕已經上升到了最高級別。

富察被他看的一陣毛,只好隨著阿羅一起幹笑起來。

“呵呵,阿羅兄弟不必這樣講,富某無地自容。”看著嶽震嘴角若有所思的笑意,他暗自咬咬牙說道:“與震頭領拋灑熱血相比,我富察所做的算不了什麼。所以富某與活佛大人談妥,人和犛牛都可以走,但是次丹堆古的財物必須留下,他們在曲什存放貨物的幾處院子已經被我控制。”

阿羅並不知道昨晚嶽震和富察的私談,聽到富察這麼大方的吐出來到手的好處,他頓時心生戒備,也大感奇怪。

趁著富察把臉轉向阿羅,嶽震也給阿羅打了個手勢,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接下來富察肯定要用這些財物示好。

“阿羅兄弟,如今青寧原只剩下我們三家,大夥的日子自然就寬裕了許多。”富察擺出一付語重心長的模樣,拐彎抹角的說道:“雪風雖然出於自保,可是也替我們大家夥兒除去了一個競爭對手,而且傷筋動骨急需幫助,富某的意思是”

“富老大不必講了,這些財物送給雪風便是了。”阿羅黑著臉擺擺手說:“不過我們羌刺要說明白了,將來若是次丹堆古的人尋仇,我們羌刺也沒有任何義務!”

阿羅恰到好處的表演,讓富察也不禁有些尷尬,心裡亦有些過意不去。

暗自揣測羌刺這邊心裡肯定有了疙瘩,富察就想著如何儘快結束這次談話。“這樁事就這麼定了,還有就是吐蕃商人來往青寧原於三個大集市,以前都是次丹堆古與他們接洽護送和收錢,現在該由哪家來管呢?”

關於這個問題,嶽震不但與阿羅早有定計,也曾和沐蘭朵簡單的交代過。聽到富察提起來,一直沒說話的沐蘭朵清清嗓子開口了。

“我們雪風現在的人手連布哈峻都顧不過來,更不用說其他的了。吐蕃商客的事如果富老大和阿羅領有興趣接管,我們毫無異義,自當恪守約定不去為難他們。”

嶽震也跟著附和說:“不錯,我們雪風不是嫌錢扎手,確實是有心無力。”

富察又轉頭看阿羅,羌刺領好像還在延續著剛才的不爽,表情有些不耐煩。“我們羌刺滿打滿算也不過兩千人,漢人和南羌人已經夠我們煩的了,尤其是那些漢商囉裡八唆的難伺候得很。再說東南過來的吐蕃人大都和錫丹汗有關係,我們不想招惹是非,若是富老大你有興趣,我們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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