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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嶽-----第二百零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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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節

.震少這兩個字落入嶽震耳中,無異於晴天霹靂。他嘎然而止,手不自覺的握住刀柄。

看到他手握刀柄慢慢轉過身來,富察嚇了一跳,急忙舉起雙手後退兩步大聲道:“震少不要誤會,富某並無惡意,只是想開誠佈公的說清楚!”

嶽震眉頭抖動著眼睛微眯,冰冷的眼神在富察的臉上停留了好久,這才一點點的恢復正常。鬆開刀柄,嶽震彎起了嘴角道:“嘿嘿,富老大這是何苦?既然已知小弟的來龍去脈,又何必兜兜轉轉的打啞謎呢?富老大有話請講,小弟在你這一畝三分地上,充其量是一個只會打打殺殺的小羊倌,沒什麼可怕的。”

仔細的瞅著嶽震,確定他已經放棄了動手的打算,富察這才苦笑著走近說:“震少你也不必謙虛啦,呵呵呵,女真第一強者都不能把震少怎樣,富某人更不敢有何非份之想,我還要留著這顆頭顱,多喝幾年燒刀子呢。”

從震驚中平復下來,嶽震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富察,輕描淡寫道:“隨意揭人**,富老大你就不怕小弟惱羞成怒?”

聽嶽震這樣講,富察反而放下心來,又往跟前湊了湊神色很是真誠。“富某從二位賢王那裡得知不少關於震少的事蹟,自然知道震少所殺之人無一不是該死之徒,我富察想的是與震少坦誠相對,當然無需擔心。”

“二位賢王,是小弟熟人嗎?請富老大明示。”嶽震微微皺眉,猜測著他所言何人。

富察臉上頓時浮現出莊嚴肅穆的神情,把手放在**口仰望夜空。“震少還不知道,我們大皇孫亮,已在遼東登基稱帝,號渤海王。震少摯友,雍皇孫被封南京王,坐鎮開封府統領河北大局。今春之時,富察有幸覲見二王,二位賢王都曾叮囑富某找尋震少的下落,雍南王還嚴令富察不可與震少為敵。”

眼見這個女真人對皇帝的崇敬溢於言表,嶽震心中瞭然又不禁感慨萬分。完顏亮和完顏雍如願以償,各取所需,女真人也將在這兩位少壯王者的帶領下,慢慢走進最後的輝煌。

想及自己與完顏雍的種種恩怨糾纏,嶽震不覺有些痴了,痴迷在這種生死相交卻又是民族大敵的複雜情感中。

兩位青年帝王對眼前這位少年的評價,富察記憶猶新。再想想少年流落草原短短几個月的所作所為,富察更加堅定了今晚的初衷,開口喚醒了神遊天外的少年。“布哈峻初見震少之時,富某就有所懷疑,回來後便緊急與南王府聯絡。震少的身份水落石出,雍南王也就知道了這個訊息,並非富察故意洩露震少行蹤,還請見諒。”

嶽震神色一正,面無表情的說道:“富老大與大金國高層來往密切,身份昭然若揭,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宋金兩國勢不兩立,用不著這樣虛意客套。”

“好,震少快人快語!富察揭穿震少純屬無奈之舉,只因害怕震少對我富察有所誤會,不得已而為之。”

靜靜的看著他,嶽震的眼睛在夜色中一閃一閃,無喜無憂,淡然如水。

富察停了一下,看得出是在很謹慎的措辭。“既然震少已經決定在青寧原展,若不是先皇之命做臣子的無法罔顧,富察早已退避三舍回遼東去了。但是我用項上人頭保證,富察所負使命,與大宋無關,也與震少的岳家軍無關,震少也不必將我富察視為眼中釘,欲除之而後快,我們完全可以和平相處,井水不犯河水。”

明白了,嶽震這才恍然,富察冒著被滅口的危險叫破自己的身份,原來是這樣的打算。雖然還不能確定富察是據實相告,嶽震判斷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這也讓他有些意外,看來自己為了尋找妹妹留下來的舉動,顯然被有些人曲解。在很多人眼裡,這不過是一個藉口,一個蹩腳很容易被人識破的藉口。

‘也好,都讓你們看得清清楚楚,我還混個屁呀!’嶽震暗自惡意的這樣想著,不禁有些表演的說道:“好,富老大的話小弟不能不信,當然也不可能全信。既然富老大有心與小弟涇渭分明,那就請恪守你我之間的約定。不過有言在先,倘若富老大口是心非,小弟這個人一貫奉行先制人,到時候可別怪小弟心狠!”

“那是,那是。”富察連忙點頭,心事卻沒來由的沉重起來。並不是事先所想的那樣,把事情挑明瞭,就能卸下心頭這個包袱。

想說的都已經說完,富察就心事重重的送嶽震回去。一直到了雪風落腳的院子,他也沒有想明白,今夜的主動權為什麼一直被少年緊緊的控制著?也更想不明白,一個未及弱冠的少年,為什麼會給自己如此沉重的**感?

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生一樣,嶽震神態自然和富察揮手道別,不等他叫門,守在裡面的兄弟已經開門把嶽震迎進院子。

抬眼望去,兩間正房都還亮著燈火,心想一定是沐蘭朵放心不下還在等著自己,嶽震在院子裡輕咳一聲,推門走進自己的房間。

果然見到沐蘭朵從椅子上惺忪站起,想必是假寐中她被嶽震驚醒。

進到屋中,嶽震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一路上他就在想今晚與富察談話的內容,該不該告訴這位異族嫂子。頭有些凌亂半夢半醒的回紇女子,有些許憔悴慵懶,但是她眼眸中關切的眼神已經勝過所有的言語,也讓嶽震有所決定。

倒了一杯水遞給沐蘭朵,他雖然極力想讓自己臉部的肌肉放鬆下來,可是還被聰明的沐蘭朵看出了端倪。

舉杯一飲而盡,捋捋散落腮邊的秀,沐蘭朵坐到嶽震對面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

“嫂子,想來想去,我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你。”沉吟了良久,嶽震才苦笑著解釋道:“本來不想讓嫂子知道,是怕你擔心,現在告訴你呢,你還是不免要擔心,但是至少能讓嫂子明白,因為我的存在,咱們雪風的復興之路可能會更加坎坷。”

雖然嶽震的話有些艱澀難懂,沐蘭朵並不能完全的領會,可是卻絲毫也沒有妨礙她的好心情,她盈盈笑道:“不急慢慢說,震兄弟平安無事的回來就好。”

嶽震想找到一種簡單明瞭的說法,來說明自己的來歷,來解釋自己和富察之間的關係。然而是他思來想去,還是放棄了,因為一切太複雜,太多關聯,省略掉任何一處都會讓人覺得不完整,一切還得從頭說起。

“嫂子,你聽說過東邊正在打仗嗎?就是女真人和我們漢人的戰爭?”

沐蘭朵先是點點頭,緊跟著又搖搖頭歉意的笑道:“只是聽說而已,不知道是你們漢人佔先,還是女真人打勝了。”

“呵呵,這個無關緊要,嫂子知道我們正在打仗就行了。”嶽震抿嘴一樂,頗為小心的慢慢講到:“我的父親是一位大將軍,統率十萬大軍和女真人激戰正酣,而且現在富察已經看破了我的身份,剛剛就是與我談這方面的事。”

並沒有看到沐蘭朵有什麼特別震驚的神情,嶽震不知道自己是該失落,還是應該欣喜。

同在一片藍天下,相距也不過千餘里,讓他一下子就想到前世那句術語,朝夕至。可是眼前沐蘭朵的表現,又怎能不讓他若有所失?宋金之間烽火連年,說是赤地千里,民不聊生一點也不過份。可是兩族民眾犧牲了數以萬計的大好男兒為什麼?千里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誰勝誰負,更沒有有人知道,一個名叫岳飛的將軍在為了信念而戰鬥。

感覺到有些走神,嶽震甩甩頭,尷尬的自嘲道:“我以為父親征戰千里,也名動千里呢,原來沒什麼人知道。呵呵···”

“我們沐家和納族的先祖都是軍人,都曾經在大遼國的騎兵部隊服役。”可能是想安慰安慰他,沐蘭朵很認真的說:“震兄弟你勇猛無敵,嫂子相信你的話,你父親也一定是偉大的將軍!”

“哈哈哈···”嶽震忍不住搖頭大笑,也幡然醒悟道:“唉,早知道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信,我就不用這麼費事了。”

沐蘭朵一樣輕笑頜:“嫂子也覺得太饒舌了,你就直接說,你是什麼人,富察又是什麼人,這樣嫂子聽得簡單明瞭。”

“嗯···”嶽震低頭間便總結了一句最為精煉的話語:“富察是女真人派到吐蕃的**細,他覺得我也是漢人的**細,就和我談判,約定誰也不管誰的事,和平共處。大嫂以你看來,富察的話有幾分可信?咱們以後又該如何與他相處呢?”

即便他已經說的簡明扼要,沐蘭朵一時間仍無法真正參悟,她輕蹙眉頭道:“富察的話肯定是真真假假,很難說哪些可信。但是有一點已經很清楚,那就是他自曝**的這種姿態足以說明,富察對震兄弟你心存忌憚,害怕你把他列為頭號大敵。”

“還有···”嶽震正要**話,沐蘭朵又舉起一根手指說:“富察確信,小小的布哈峻容不下你這樣的人物,所以才···”

嶽震眼睛一亮,若有所悟的接著講道:“所以富察是在變相的警告我,讓我知道他有大金國暗中支援,不像次丹堆古之流那麼容易對付。”

“可以這麼說。”連連點頭的沐蘭朵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震兄弟,你覺得富察真正瞭解你的身份,是在奪咱們賽馬會之前,還是之後呢?”

不明白這有什麼關係,嶽震歪著腦袋計算著時間,有些遲疑的問:“怎麼,嫂子你認為這很重要嗎?富察的話裡話外,他應該是搶了咱們的賽馬會以後,才確認了我的身世。算算時間,我也比較傾向這種說法。”

沐蘭朵雙手伏案眉頭鎖的更緊,沉吟道:“當然很重要了,如果是富察事後得知你的真正背景,心生悔意下做出這樣的補救姿態也是合理。可是反過來一想,若是···”

心中猛地一驚,嶽震頓時明白了嫂子的意思,如果富察事先已經對自己瞭如指掌,這裡面的問題就大了。

先賽馬會的舉辦對富察來講極其重要,重要到可以不計後果。再者就是,富察並不像他表現出的那樣對自己心存畏懼,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無暇旁顧,只是想暫且示弱企圖穩住自己,搞不好賽馬會後,富察就要對雪風動手了。

這麼多不確定的變數擺在面前,嶽震頓覺頭大如鬥。雖然自認為還不笨,可是要應對這些無法捉**的陰謀詭計,還是讓他覺得很吃力。

看到嶽震有些色變,沐蘭朵想的和他也差不多。但是大草原上無數次殘酷的競爭,已經讓這個女人無所畏懼,更何況眼前這個少年能給予她前所未有的信心。

“呵呵,惡狼早晚都會伸出爪子,勇敢的牧人不會因為害怕狼群,就不讓羊兒吃草!”沐蘭朵昂然笑語,果敢幹練之氣撲面而來。“震兄弟,嫂子覺得這樣倒也不錯,不管富察打的什麼鬼主意,至少咱們知道賽馬會前,他必須忍耐咱們所有的行為。捉住他這個痛腳,咱們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可以大有作為!”

“好!小弟最喜歡嫂子你這種**格,身處逆境依然百折不回!”嶽震拍案而起,有些興奮的來回走動道:“嫂子肯定有了計劃,說來讓兄弟聽聽。”

他自顧自的昂揚振奮,卻沒有覺因為他的語病,沐蘭朵猛然間垂下頭,滿面酡紅。

沒有聽到沐蘭朵的迴應,嶽震以為她在低頭思考也就不再催問。來回踱著,嶽震忍不住又猜測起來,富察想要在賽馬會上得到什麼?先前推斷的利益說法,現在看來只是假象,富察將要在賽馬會期間有一個重大的行動,而且肯定與他的所謂使命有關。

偷偷的抬起頭,悄悄地瞥一眼來回走動的少年,沐蘭朵臉上的紅潮漸漸褪去,一顆心裡不免有些輕鬆,又有些失落,還攪拌幾許自艾自憐。嶽震眼中這個堅強的女子,其實是心亂如麻,卻無法道於外人。

直到嶽震也感覺到氣氛有些太安靜時,又催促了一句,沐蘭朵這才赫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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