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 你跟他說,大不了魚死網破,我沒在怕他!
又是一個星期二!
時間唆一下地就晃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天陰陰地,紀安言對著那天空發呆了一陣,才翻身,慣性地摸向床邊,柔柔軟軟的那一團,摸得她心尖都軟了下來。
“寶貝兒,我們起來。”
紀安言輕輕把他搖醒,自從紀佑丞走後,楊蕊很多事兒都看得很開,朋友也結得多。今天一早就出門去了,她沒辦法,只能寸步不離地把小寶叉放在身邊。
小寶叉不願意睜眼,嘟囔著嘴。那起床氣真有點像某人……
想起某人,她心底一沉。
今天又是一場硬戰。這樣的日子,她也不知道何時才能了結?
小寶叉依依呀呀地比手畫腳,好像知道今天還要出門一樣。紀安言無奈地上去蹭著他的額頭,跟他說:“寶貝,你要給媽媽加油噢。這場戰,媽媽不可以輸。”
媽媽……輸不起你。
第二次上庭,她的心情比第一次平靜多了。小寶叉也沒亂,在懷裡乖乖地看著前窗的風景。
封煥一邊開車,一邊開玩笑地問:“今天緊張嗎?”
緊張?
紀安言逗弄著小寶叉的小手指,白了他一眼,“又不是以前的紀安言了。”
走進法院,盼來盼去快到了開庭時間卻沒有看見那個人。紀安言開始還耐心十足,後來等得坐不住了,捅著封煥的胳膊說:“你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那邊的律師急匆匆地走來,在法官耳邊說了幾句話。法官似乎考量了一下,突然宣佈,有突發狀況,重要人物沒有到場,只好押後再審。封煥上去檢視怎麼回事,回來時卻對她搖搖頭。
“怎麼了?”紀安言問。
“說是慕向東沒有辦法過來,押後再審。”
紀安言這一聽即刻炸毛了,什麼意思?
他又在玩兒什麼花樣?
那晚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如果她哭天搶地都換不來他一米米的同情,那……
她突然覺得心裡有股憤怒湧上心尖。為什麼?做錯事的人明明是他,她三番四次地低聲下氣就只為了要回懷胎九個月生出來的孩子。那是她的心頭肉,他知道的!!
火氣一上來,紀安言再控制不了自己就跑到那律師面前,扯著喉嚨生氣地罵:“你跟他說,這樣拖著我們倆誰也撈不到好處。反正我什麼都沒了,大不了魚死網破!我沒在怕他!!!”
她是真的生氣了,又氣又委屈。那種感覺像任人宰割的魚肉,他是屠手,而她,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一刀一刀地,在她身上劃出血來。
說完紀安言拉著封煥的胳膊氣匆匆地要走出法院,那律師卻突然叫了聲。
“紀小姐,不是這樣的。”
紀安言沒有回頭,還氣在頭上。
律師走到他們面前,表情稍凝重地說:“慕律師今天早上已經準備出門了。可出門前在家門口昏倒了,現在在醫院掛點滴。他不是存心不來上庭的。”
她心裡一粟,卻沒有動。
反倒是封煥有點擔心,轉身問:“怎麼回事,他現在怎麼樣了?”
律師說:“高燒不止,聽說已經一個星期了。可他沒當一回事兒,病著病著就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