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心想,這王料總算良心還沒有完全喪失。
王料又回憶說道:“我次日回來之後,回到家裡就驚呆了,嫂子已經上吊自殺了,侄兒侄女哭得死去活來,對我露出極度仇視的目光,飯後就突然回到他們的外公家裡,他們的外公和楊柳就把我向官府送去,官府對我進行審訊之後,就對我進行審問之後,卻以證據不足放了我回來。不久,儀徵謠言四起,說我為了與兄長爭奪醬油坊和美貌的嫂子,在從鎮江回來的路上故意把兄長推下懸崖摔死,然後又趁著酒興要佔有嫂子,嫂子不堪凌辱,上吊自殺,侄兒侄女也突然從他們外公家裡失蹤,害怕我要殺害他們。這時醬油坊的新老債主突然紛紛上門催債,弄得我暈頭轉向不知東南西北。如果哥哥在世時,醬油坊可能不止二萬兩黃金,然而此時我的名聲極臭,醬油坊還能不能值萬兩黃金還是一個問題。就在我被債主逼得焦頭爛額之時,賈府提出以萬兩黃金收購,我於是就同意了。由於我懂醬油釀造技術,賈府就我繼續當掌櫃,不過他們卻派出一些人長期守在醬油坊,說是為了醬油坊的安全,我知道他們是來監視我的!雖然我表面上掌櫃,實際上我只掌管技術,其它的我完全不知道,外人只知道掌櫃風光,卻不知我這個傀儡還得聽人差使。唉,現在我真正唯一自由的只有青樓,因為這是我眾所周知的通病。”
說到這裡,王料不禁苦笑起來。
李白心想,現在不知我的醬油如何了?
李白又想了想,問道:“你的朋友錢良現在還在嗎?”
王料也想了想,大吃一驚說道:“奇怪,真是奇怪,這錢良從此以後卻突然消失了!”
李白心想,現在已經推測是黑鷹雙煞阮和故意殺害王品的,現在關鍵是把黑鷹雙煞阮和抓到,可是阮和和黑虎雙煞及劍魔任我行原來在一起,並且曾經多次對李白進行致命追殺,他們曾經在白雲山交過手,現在他們究竟在那兒呢?
李白還有一種感覺,從錢良突然在王料面前消失來看,覺得王料對自己的嫂子似乎和錢良有關,這錢良又如何去找呢?
李白突然想到,他們去尋找失蹤的汪倫的時候,夢娟大家給他想出不少主意與江湖人士有些交道,也許她會想到辦法的,現在可以回到揚州找夢娟大家,也許她可以想想辦法。
李白回到揚州之後,然而大失所望了,汪飛虹告訴他,夢娟大家有急事,已經辭別。然後又說汪飛虹又說年關已近,自己也要回去與父母團聚。說到這裡,汪飛虹說自己本來要回去,卻一直等待李白也希望與她一起回去。
聽到汪飛虹這麼說,劉靜如和卓雲妍卓雲潔紛紛說道:“桃源很遠,不如就在這裡過年了!”劉雲龍卓雲飛也要李白在這裡過年。
李白正要答話,突然靈光一閃,眾人要過年,錢良會不會回來過年呢?
眾人不禁愕然,萬萬沒有想到李白不過年,竟然要去儀徵去調查。
當李白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後,第一個得到劉靜如的支援,說要與李白一起去儀徵一趟。自從那次與李白無意在儀徵縣城邊的一吻之後,劉靜如現在夢裡面全部都是李白吻自己撫摸自己的場面和情景。這次去了儀徵,既可以給仇恨少年報仇,贏得李白的好感,但更重要的是,這次也許有意外的收穫呢?
卓氏姊妹花也突然支援李白,對卓雲龍說道:“哥哥,你也去儀徵,給你的弟子報仇!”
劉靜如大吃一驚,自己的如意算盤被卓氏姊妹花發現了,如何是好?
劉嫻如此時突然發話,對卓雲飛說道:“相公,你要去儀徵,可是我肚子裡面的孩子怎麼辦?唉喲,這個小東西太不老實了,又在踢我了!”
卓雲飛只有為難地望著自己的兩個妹妹。卓氏姊妹花心中暗怒:“這對姐妹果然不是好東西,當姐姐的竟然以肚子裡面的孩兒來抵擋。”
然而等李白和劉靜如來到儀徵,向王料說明來意。王料點點頭,帶著李白他們來到錢良的家。這是一個在儀徵是一箇中等偏上的家宅,有來間青瓦房子,開門的是一個勾鼻鷹目的老頭子,對他們冷冷說道:“錢良不在!”然後“砰”地一聲就把門關了。
二人有些垂頭喪氣回到客棧。李白想了想說道:“今天夜裡我們還是去試試。”
當二人來到錢良的房間時,突然聽到一陣又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
劉靜如聽到這種聲音,只覺得渾身發軟沒有力氣,對李白說道:“大哥,我好冷!”
李白就把自己的大衣解下給劉靜如披上。劉靜如說道:“大哥,不知為何,我渾身沒有力氣,不能站穩,你不能讓我倒下去啊!”
於是李白扶住劉靜如。誰知劉靜如竟然真的沒有力氣,軟綿綿向李白告來。
此時,屋子裡面的女人那種如泣如訴的聲音越來越大,裡面人的喘氣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此時劉靜如的聲音有些嬌媚對李白說道:“奇怪,我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大哥,你千萬不能讓我倒下呀!”
於是李白只好用力把李白摟住。劉靜如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什麼聲音,但李白卻清清楚楚。現在李白知道,劉靜如不知不覺之中,被裡面的奇怪聲音所感染,但李白現在也很不得加入進去,但他能夠趁人之危嗎?
此時,劉靜如再也顧不得心中的羞澀,對李白說道:“大哥,你還記得那晚在王玲屋子外面,你對我做了什麼嗎?”
李白大吃一驚,心想,自己千方百計迴避,沒有想到她也竟然提起,只好說道:“對不起,我沒有想到竟然碰到了你!”
劉靜如此時裡面的聲音給了她莫名其妙的天大的鼓勵,說道:“我很喜歡!”
李白此時那裡還能忍受得住,於是把劉靜如狠狠地摟在懷裡,對準她的嘴脣狠狠地吻了下去。劉靜如於是摟住李白的脖子,兩人就這樣如痴如醉地深深地吻著。劉靜如開始還不熟悉,不久就能夠與李白你來我住交戰了,兩人一時之間竟然忘記這是錢家。
李白此時再也不能忍受,劉靜如此時全身完全靠在李白身邊,發出極其嬌媚的說道:“大哥,啊,大哥!”
此時劉靜如突然發出一聲大喊:“啊!”
李白不禁大吃一驚,如此尖叫如果被人發現怎麼辦?於是急忙把手扯出來。然而劉靜如此時全身發燙,如一團棉線纏在李白身上。
讓李白想不到的是,恰恰裡面也發出:“啊”的高聲尖叫。
此時裡面的聲音已經漸漸停止,這時傳來一個青年的聲音:“小媽,我與父親相比如何?”
這時一個懶洋洋的女子的聲音傳來:“你父親已經老了,根本就不能與你相比!”
裡面的女子的聲音頓了頓,說道:“良兒,你這樣做,難道一點也不怕你的父親?”
原來竟然是錢良。他不是不在麼,為何又回來了,哦,可能他父親給他隱瞞了。
李白心想,難道他不怕父親知道?
錢良此時說道:“放心吧,他已經沉睡了,我的保證他會睡到明天亮!”
哦,這不孝之子,竟然為了與小媽相好,竟然把自己的親生父親用藥迷昏。
李白再也忍不住,衝了進去,把他的小媽點了昏睡穴位,對錢良說道:“你究竟對王料做了什麼,為何他對他的嫂子有其它想法?不說,我就把你的醜事告訴你的父親!”
錢良嚇得渾身發抖,說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我說,我給了王料在酒中下了藥!”
李白沉聲說道:“是誰讓你嚇的藥?”
錢良聲音顫抖說道:“我不能說,說了他會殺了我的!”
此時劉靜如說道:“你不怕我們會殺了你,或者把你的醜事向儀徵人宣傳,或者送到官府讓儀徵人都知道!”
錢良更是嚇得聲音打囉嗦,說道:“好吧,我說,是一個黒衣人。有一次,朋友邀請我去青樓,在青樓裡面他竭力推薦一位紅牌姑娘,我當時就被那位姑娘迷住了,看樣子那位紅牌姑娘對我也挺有意思的。於是就要了那位紅牌姑娘,誰知醒來之後發現銀子不夠。就在我沒有辦法之時,一位出來說道:‘如果你給我們做一件事情,我就放過你!於是我就答應了!”
此時那個黑衣人說道:“只有你給把王料約出來喝酒,把這包藥放在酒中,我不但把現在你的銀子免了,還另外給你五百兩銀子!”
李白厲聲問道:“他長得如何?”
偷偷地看了李白幾眼,錢良聲音顫抖地回答道:“有些凶惡,我非常害怕!”
“哦,”李白雙眼瞪著逼問他道:“你為何沒有在儀徵?”
錢良偷偷地看了李白說道:“我在王料的酒中放了藥之後,沒有想到次日他的嫂子就上吊自殺了,我害怕到也極點,於是就偷偷離開了儀徵!只有過年才偷偷回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