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劉靜如真的渾身無力了,呼吸急促渾身發燙抖個不停,只好用雙手把李白的脖子吊住。
李白此時也有些砰然心動,心理不禁產生強烈的衝動和刺激,就想狠狠把劉靜如摟住,然後就……
“啊,你們……”聽到外面聲音不對勁的王玲,掌燈發現了一對男女,李白急忙把劉靜如推開,對王玲說道:“你為何要撒謊,說你未見過黑鷹雙煞,否則我的劍就不客氣了!”
王玲說道:“你殺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死在你的手中我反而快活一些。”
然後她步步逼近李白說道:“你殺我吧,你殺啊,怎麼不殺了!”
李白這時已經冷靜下來,說道:“你不想活,可是你的父母呢?他們已經五十幾歲的人了,現在只有靠你了,對了,你的哥哥呢?”
聽劉靜如說到自己的父母,王玲不禁猶豫下來。
於是李白趁熱打鐵說道:“你的父母的身體已經不行了,這樣我給你足夠的銀子,讓你和父母痛痛快快過完下半生。”
聽到這裡,王玲想了想,最終答應下來。
於是李白接著問道:“黑鷹雙煞和你的哥哥究竟是怎麼回事情?”
王玲說道:“我哥哥同意加入玄武教,於是黑鷹雙煞便放過了我的哥哥!”
聽到玄武教,李白不禁問道:“現在你哥在那兒?”
王玲搖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現在哥哥也沒有與家裡聯絡過!”
在儀徵呆了三天之後,沙震天和駱彬終於把小蝌蚪王香蘭帶來,李白讓她去約她的叔父王料。王料依然讓他們在夜來香青樓等待。
聽說李白被封為詩仙之後,王料點點頭,用水沾在手上在桌子寫道:“你們的行蹤已經暴露,目前不宜談話。我走了!改天我會想辦法約你們!”
李白幾人怏怏不樂回到揚州,李白突然悄悄對眾人說道:“我想悄悄去儀徵,你們不要透露我的行蹤!”
李白來到儀徵夜來香青樓,做出了一件可以讓劉靜如大大施展她的“降龍十八扭”的事情,天天有事沒事就泡在青樓。終於在第六天,王料又來到夜來香,見到李白不禁一愣,說道:“客官,後天在花衣醉談談生意,你一定要到場哦!”
李白一打聽,花衣醉是另外一家青樓,不過是才開張不久,心中喑然失笑,這王料真的與青樓有緣分。在李白強行忍受心中的噁心摟住一個青樓的姑娘之後,王料終於開口說道:“哥哥不是我殺的,嫂嫂也不是我害的!”
李白點點頭,說道:“我早就知道不是你所做的,你只要把過程給我談談!”
王料看了看李白,又看了看劉靜如,然後又猛力地灌下大杯瓊漿玉液,仰望外面的蒼天,眼淚不禁流下,嘆氣之後,於是便談起了王品是如何墜崖的。
王品和王料從鎮江週記商號那裡拿到貨款之後,由於醬油坊急需等著銀子購買大豆等原料,於是兄弟二人便急匆匆往回趕,在經過一個陡峭的山路時,突然前面來了幾個客商,也急匆匆向這方趕來。但由於山路只能經過一人,也許是雙方是為了在天黑之前趕時間,特別對方的速度很快,竟然在相互讓路之時,王品沒有穩住自己的身體,於是便從懸崖墜落下去了。王料和對方論理,其中一個聲音嘶啞的說道:“他自己喝醉了酒,自己穩不住自己的身體,原因只能怪他自己呀!”
李白想起聲音嘶啞,心中一動,於是問道:“他的聲音是不是如夜梟般的刺耳聲音一樣難聽?他的相貌是不是很凶惡?當時是不是有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
王料想了想,說道:“那個人的相貌是有點凶惡,聲音是如如夜梟一樣的嘶啞,不過當時並沒有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李白點點頭,心想:“現在可以肯定那人就是黑鷹雙煞阮和,奇怪為何他的同胞兄弟沒有去,哦,原來王品和王料不是有武功的人,所以用不著去。”
於是李白談到:“那個聲音嘶啞難聽相貌凶惡的人,就是江湖的人稱黑鷹雙煞的阮和,他不是客商,是武林高手,你的哥哥現在可以基本肯定是被他用巧力故意推下去的,他所用力之巧,除了武林高手,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現在幾乎可能肯定,你的哥哥之死,從收購開始到墜崖,是一個連環的陰謀!”
王料大吃一驚,說道:“我也有時懷疑哥哥的死不同尋常,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只不過沒有想到是死於武林高手手中了!”
李白於是問道:“你和嫂嫂張如是怎麼回事呢?”
王料此時的回答就沒有原來那麼幹脆了,猶豫一下還是回答了:“那天我的確有一種衝動,但我現在想來非常後悔!”
李白問道:“那麼對你的嫂嫂想法是什麼?”
王料想了半天,最後還是回答:“如果說沒有想法那絕對是假的!但她畢竟是我的嫂嫂!”
李白問道:“你何時產生這種想法的?”
王料回答道:“在我哥哥死後,以前我對她是驚為天人,不敢正視!”
李白問道:“那天究竟你對你的嫂嫂做了什麼?”
王料說道:“由於我經常逛青樓,也認識了一些朋友。那天我和錢良喝了許多酒。在酒中,他嘲笑我還一直單身,守著身邊一個大美人而不知道使用。我說我知道自己的相貌,是絕對配不上嫂嫂的。他說我是一個笨蛋!他的一番嘲笑激起了我的一番雄心,我能夠讓嫂嫂守活寡嗎?”
李白說道:“於是我就象嫂嫂表白,嫂嫂不同意,然後就趁著酒興直接用強了!”
王料搖搖頭說道:“我其實曾經多次向嫂嫂暗示,但嫂嫂一直沒有理我,我也很象直接向嫂嫂表明自己的意思,可是我又害怕她的直接拒絕!喝了酒之後,我發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回到家裡之後,嫂嫂問我去了那裡?我說與朋友喝酒去了!”
李白說道:“你嫂嫂對你也不錯!”
王料搖搖頭,說道:“那是嫂嫂對兄弟的關懷!就如哥哥對待兄弟一樣!當然剛剛掌燈,燈下的嫂嫂愈發顯得嬌豔動人,很想把嫂子按在地上。哥哥,嫂子,這兩種念頭不斷在我大腦來回盤旋。我想嫂子,對不起哥哥;不想嫂子,對不起我自己。當時我很痛苦,然而我想嫂子的強烈願意卻突然把我對哥哥的內疚,對哥哥的思念向海水對鵝卵石一樣掩沒了,我越來越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念頭就是,嫂子就在你的面前,她是那麼美麗動人,你不能錯失她,你應該採取行動,你是男人,不要婆婆媽媽。哥哥,我可憐的哥哥,當時已經在我的頭腦沒有任何印象了,只有一個念頭,現在只有嫂子,只有美麗的嫂子,她就在你的面前,她在等著你!於是我就向嫂子走去!”
李白心想:“這王料果然不是好東西,哥哥對他如此之好,嫂子一點也不喜歡他,他卻想做出禽獸之事情來!”
王料接著說道:“我越來越近,嫂子步步後退,大聲對我呵斥,你要幹什麼?然而我心中完全沒有其它念頭,只有想佔有嫂子於是我向嫂子望去,讓我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嫂子雖然不斷後退,但她的眼睛卻明亮起來,似乎有喜悅之意,我心裡不禁大喜,難道嫂子表面拒絕,心裡對我還是有點意思!”
李白心想:“這可能是王料自己的想法吧!如果我是女人,我也不會喜歡王料的,何況張如喜歡的是王品,雖然他已經死去了,但那種感情怎麼也抹不去!”
王料又接著說道:“於是我的步子越來越大,離嫂子的距離也越來越近,我這時已經清晰看到,嫂子的眼睛是真的越來越明亮,我心想,難道這是在夢中?於是我很很地咬了自己,痛苦,這不是在夢中,我心中那種喜悅之勁,無法用任何語言來表達!”
李白心想,這王料那時當真害了相思病了,不可救藥了。
這時王料又接著說道:“我和身體越來越熱,大腦轟然一聲,不禁說道‘如娟,我喜歡你!’那時我好象聽見她似乎‘嗯’了一聲,似乎答應了!”
李白心想:“你的相思病真的很嚴重!”
王料繼續說道:“於是我大著膽子向她摟去!第一次,我摟了個空。但我覺得她的拒絕並不強烈;她莫非是對我欲迎還拒?於是第二次,我又向她摟去,我感覺已經接觸到她的衣服了。但是卻又讓她躲開了。於是我第三次向她摟去,這次卻結結實實真的抱住了她了!”
李白和劉靜如互相看了一眼,可以彼此發現對方的想法,雙雙不禁大吃一驚,心想:“怎麼會這樣?”
王料此時說話的聲音也激動起來:“我那時感受到她的身體也如我一樣發熱,非常之燙,我知道,那是女人動情才能出現的事情!那絕對不是夢,是真正的事實,我絕對清楚感受!天啊,上天對我太好了!”
王料然後又說道:“就在我抱住她的時候,嫂子卻突然奮力掙脫了我的擁抱,並且給我一個非常響亮的耳光,一下子就把我打懞了。然後她就哭泣著跑進屋子裡面。”
李白心想:“活該!”
王料又接著說到:“我被嫂子打懞了,留下我呆呆地站在那兒。嫂子雖然走了,但我卻依然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瘋狂,但仍然有一絲清醒,知道自己決不能再在這裡出醜了,於是就趁著自己尚有一絲清醒,瘋狂向青樓跑去,找到一個姑娘才終於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