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齊魯風華 第二十二節
“這……”周嶽一時無語。~~WWw.dawenxue.com?超速首發~~救還是不救？這個問題，王上是不是問錯物件了？“王上，我們三軍，只管打仗，這戰與不戰，可不是我們應該過問的啊。”按燕律，軍人只負責作戰，不得過問政事。這征戰之事，雖不單是政事，但數百年間，燕軍早已形成慣例，不過問戰爭決策。這其中，其實隱藏著極大的危機，但周默以不死之身居上操控，倒也沒出現什麼大問題。是以周嶽才有此一問。?
周默伸手按住周嶽，聞言道：“無妨無妨。我大燕雖不準軍人干政，但這兵甲大事，卻關係到一國的國運，自是應當由你們軍人参與決策。你若有什麼想法，儘管說來，我必不會怪罪與你。?
周嶽這才施禮回到：“啟稟王上，這宋國與我大燕相隔千里之遙，若是我軍跨越諸侯南下，這補給，不必說了，必定是供應不上的。若是中原諸侯在背後來上一下，只怕，只怕……”周嶽說到這裡，支吾著不敢再說下去，偷眼看向周默。?
“只怕什麼？只怕又是四百年前事？”周默手微微一緊，旋即又鬆了開來。拍拍周嶽的肩膀，周默揹著手走回座位，回身又問周伯達道：“凌雲，你看呢？?
周伯達自是知道遠救宋國實是得不償失，卻不明白這麼明顯的問題，燕王為何還要詢問自己二人。“這個，王上是想借此南征諸侯嗎？”周伯達試探著問到。?
“不是不是。我燕國現在，北疆未穩，尚未到南征諸侯的時候。”周默端起茶杯，輕輕抿了口。?
“這……”周伯達與周嶽二人對視一眼，有些摸不著頭腦。忽的，周嶽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急忙抬頭問到：“王上莫不是在問，對那聯軍是戰是和？?
周默讚許地點頭道：“微山不愧為中軍主將。那你說說，我軍這次，是戰還是和吶？?
周伯達有些不解，在旁接話問到：“王上，您上次給我們南軍的命令，不是要求戰和嗎？?
“咳咳……”周默冷不防嗆了口水，忍不住咳嗽了兩下，藉此稍稍掩飾下自己的尷尬。“這個，孤那時候不是尚未得知聯軍有意談和嘛！這若是能不戰，自是上上之策了。你不知道，總理府的那幫人，一聽要打仗，就在孤的耳邊吵吵，說是軍費鉅靡，要求孤削減軍隊規模，刀兵入庫，馬放南山。孤雖不會削減軍隊，但這軍費支出，若能少上那麼些許，還是好的。?
周默這番話既是訴苦，也有些道理在裡面。想一國若是太平時日久了，難免有些文官希望削若武人勢力，這手段無非是減少軍隊數量，少打仗，減少軍費。若是這減少的軍費用在建設之上，倒也罷了。無奈人性本貪，那些節約出來的軍費，大多進了貪官汙吏的口袋。燕國雖是法家治國，刑律嚴苛，每年還有些悍不畏死之人，鋌而走險，舞弊貪墨。周默每年都要親自批准處死十來名貪官，可下一年還是有那新人出來。周默雖是知曉薊都高官無人膽敢，但對這事也是憂心不已。這會提到削減軍費之事，便忍不住倒起了苦水。?
周伯達與周岳父親，均是三司重臣，自是不會與自己兒子為難；但那總理府卻是由中下各民選拔上來，若無身在軍旅的親友，最是反對軍事。?
周伯達與周嶽自是不好幫著周默訴苦，那總理府之內，隨意拉出一人，不準就是三司佐理，自家的那些工商農礦，可就握在那些人手裡。好在周默也知道這事情不好多說，絮叨了片刻，又回到了正題。“那麼，二位對這次的和戰之事，有什麼想法？都說來聽聽。?
周嶽思索片刻，即開口道：“王上，以臣之見，還是戰的好。?
“為何？”周默似乎早已料到，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順口問到。?
“臣以為，這聯軍此來，多是因為那魯公之說。那魯公既然誣陷我大燕，我等身為大燕軍人，若不能捍衛大燕尊嚴，還有何面目回見大燕父老！”周嶽只是出於骨子裡武人好戰的天性，哪裡說得出什麼？好在平時念的動員稿子多，順嘴扯了幾句出來。?
周默一口茶含在嘴裡還沒嚥下，聞聽周嶽此言，好容易才剋制著沒噴出來。周伯達自是沒那麼客氣，當即捂著肚子大笑起來。這些話，糊弄些小兵百姓，自是可以，若是在這議事之時說出，自然要惹人發笑了。?
周嶽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嘀咕了幾句：“我覺著說的滿好啊，很順口的！而且，那魯公確實在誣陷我大燕，以此為藉口開戰，想也不是難事啊。”周嶽自是知道這兵戈一事，需以利益為先，但這樣被周伯達笑，臉皮總有些掛不住。?
“好了好了，大家先討論正事。微山說的還是有些道理。凌雲，你的意思吶？”周默也不好太讓周嶽難堪，先稍加安撫，這才回頭徵詢起周伯達的意見。?
“啟稟王上，臣以為不當戰。”方才那一鬧，幾人放開不少，周伯達腦筋幾下轉動，便已有了自己的想法。“臣以為，這戰，我軍獲勝自是不難；若是不戰，那九國諸侯，在和談之上，想也不敢太過囂張。不過那易郭四國，膽敢揹著我大燕勾結諸侯，其罪不赦，斷斷不能放過。?
周伯達說的是不戰，其實還是要戰。想那易郭等國，此時與齊魯五國結盟，燕軍若是攻擊，齊魯等軍豈能不救？周伯達畢竟是軍人，是軍人，哪有不要軍功的？周默最初也是出於這點考量，才定下了那“武人不得干政”的律條。?
不過周默這番來，也是想大打一場。一來是徹底解決數百年前那場慘敗的陰影，二來也是想遏制齊國崛起的勢頭。南方的楚國，自有那西邊的晉國制衡，這齊國雖是自齊桓公之後便即衰落。但齊國的底子在那裡，又擋在燕國南進中原的必經之路上，自是燕國的首要打擊物件。現下趁著齊國還沒有達到霸業的鼎盛時期，先下手為強，擊敗齊軍，使得齊國的霸業提前中衰，自然是對燕國有利無害了。?
“那麼，為了我答應二位的封地，，這仗，是一定要打了！”周默幽上一默，直樂得周伯達與周默二人驚喜不已。軍功，爵位，封地！人生在世，還有什麼比這更值得追求呢？至於齊侯的那封書信，就當它從未出現過吧！?
同時填兩個坑真的好累。大家還是先看《位面重生》吧，其實骨子裡還是架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