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空穿梭幻想-----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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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第五章 齊魯風華 第四節

?華燈初上,臨淄的燕京酒樓又迎來了夜晚的喧囂。兩層的酒樓雖無齊侯的宮室那般奢華,但在臨淄也算得上富麗堂皇了。若不是因為周沉這個後臺大老闆的緣故,子雷等人不提前六七天預定座位,是斷斷不能進得這座臨淄第一酒樓的。?

周沉帶著三名侍衛早早來到二樓最豪華的包間等待子雷等人。至於小雁兒,自是不宜出席這等場合,加上年幼貪睡,早已睡下了。當然,這樓下等人的事情,自有周沉手下處理。雖然辛苦些,但到時候一頓好酒好菜是少不了的。?

子雷倒也不客氣,領著二十來號人進了燕京酒樓,卻只有三人跟著子雷上了二樓,其他人則留在樓下用餐。?

周沉站在包間門口,看見子雷等人上得樓來,急忙迎了上去:“哎呀呀,雲虎兄怎麼這時才來?該當罰酒三杯。?

子雷大笑道:“莫說是三杯,就是三十杯我也喝。燕山飛雪豈是那麼容易喝到的?!今日來得遲了,乃是為了聯絡幾位朋友。”說著子雷開始介紹身後的幾位陌生面孔,“這位是燕家二公子,燕飛雲;這位是許家在臨淄的管事,許季仁;這位是平安羅家的大小姐羅雪炎。”又指著周沉向那三人介紹到:“這位乃是大周家的周沉賢弟。大家以後多親近。?

幾人一一見禮之後,周沉將四人讓進包間,吩咐小二開始上菜。酒過三巡,五人之間逐漸熟絡起來,氣氛開始活躍。在座的幾人都是廣有交遊之輩,互相吹捧之技熟練至極,不一會各人就開始稱兄道弟了。?

周沉敬了子雷一杯,詢問起子雷最近的生意。?

子雷吃了口菜,讚了番大廚的手藝,這才道出今晚帶著這些人來赴宴的緣由。?

“不瞞賢弟,這幾位都是為了那筆生意來的。賢弟也知道,我大燕實行的是長子繼承製,像為兄這樣家中的次子、幼子,是沒有繼承權的。一般像我們這樣的,大多從軍或是經商,糊一口飯吃。雖然我家父母也經常幫襯為兄,但也不能給的太多,司法部的人哪個不瞪著眼睛在那?所以為兄這手上雖然有些本錢,但賢弟的那筆生意實在是太大了,為兄一個人是沒有這個好胃口的。所以呢,這就找上了幾位平日裡的生意夥伴。今晚主要就是確定一下各自出的本金和收益的分配。?

“好說好說。”周沉喝了口酒,略略一頓說到:“貨呢,就那三百件,帝國集團薊都北場生產的。質量與周室貢品相同。本錢各位也知道,我也不會坑大家的,一件七十金元。至於運費什麼的,自然按規矩各人平攤。現在就是賣價了。子雷大哥,不知晉國那裡可以出多少價??

子雷肯定地說:“上次去晉國的時候我和晉君說起過,一件兩百金元不成問題,根據具體情況還可以再加。只是這薊都集團的貨……??

周沉“哈哈”一笑道:“怎麼,雲虎老哥懷疑貨的來歷有問題??

子雷打了個哈哈,乾笑道:“不是老哥懷疑,只是這帝國集團乃是直屬王上的。慎言賢弟難道有通天手段拿到帝國集團的貨物??

燕飛雲在一旁搭話道:“是啊是啊。這帝國集團控制了我大燕近六成的工商貿易,又是直屬王上,尋常人斷無可能找關係出貨的。尤其這次又是這麼一筆大生意,就算是總理大人下令,恐怕也沒這麼容易吧??

周沉淡淡一笑,自顧自地喝了杯酒,方才頗為神祕地說到:“各位,這帝國集團雖然直屬燕王,但王上對各位重臣還是很慷慨的。各位的家族每年都應該可以獲得一批集團的饋贈吧。?

子雷幾人互相望了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子雷作為幾人的代表,再次開口問到:“莫非這批裝備,是王上的賞賜??

周沉搖頭嘆道:“雲虎老哥,說句不客氣的話,以三週之榮,王上的賞賜豈會只有這些?我給各位露個底,每年帝國集團都有一定的貨物配額分給各大家族,可以成本價購買貨物。三週有,你們子家、燕家、許家也有,只是各自的份額不同罷了。?

子雷幾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雖說他們都不是家族的繼承人,但平時一些較為重要的訊息家裡也不會隱瞞。但這次的訊息,子雷幾人幾十年來從未知曉,難怪臉色不好。至於羅雪炎出身的羅家,還沒有這個資格獲得份額,自是毫不在意。?

周沉見子雷、燕飛雲兩人臉色不佳,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勸解道:“兩位不必生氣。這件事情機密之極,就是小弟我也是出門前才得知的。這和我們幾家的情況也有關係。幾位都知道,我們周家一直人丁不旺,為了保住貴族爵位,家中長子都是從軍征戰。故此,這行商之事大多交給次子、幼子,直到他們獨立成家。所以嘛,小弟才可以知道這些機密之事。說起來也是家嚴的一點私心吧,希望趁著我還未獨立的這幾年,利用家族的力量給小弟打下份家業。呵呵,不比幾位大哥,完全依靠自己的實力打下偌大一份家業。?

這番話雖說不能完全讓兩人消氣,但心中已然舒服許多。羅雪炎又敬了兩人一杯。佳人敬酒,兩人就是有天大的火氣也是要笑顏相還的。幾杯酒下肚,氣氛再次活躍起來,眾人很快忘記剛才的不快,商討起具體的合作事宜來。?

既然貨源已經確認可靠,子雷幾人都是久經商海的人精,以前又曾多次合作,很快定下具體的事項。當下,周沉書寫提貨單,子雷幾人寫借據。子雷幾人回薊都提貨並將貨款存入錢莊,貨物由子雷、燕飛雲親自押運往晉國;最後的利潤五家按出資多少分配。周沉作為供貨人,佔有四成利潤。?

簽完協議,五人舉杯相慶。這筆生意的利潤高達四萬金元,可以說是子雷幾人十幾年來參與過的最大生意,一旦做成,幾乎抵得上子雷一年的收入了。故此,這幾人均是興奮非常。周沉卻只是面帶微笑地不停喝酒,畢竟幾萬金元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數字而已。?

這一晚自是賓主俱歡,直喝到酒樓關門眾人方才散去。周沉將眾人送出酒樓,自回石琢處休息。看著石琢送來的那份子雷幾人的資料,周沉指尖輕輕地滑過“子家二子,左更爵位”幾個字,嘴角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第二日一早,石琢陪著周沉,攜帶大批禮物前往拜訪齊國相管仲。對於這位齊國的相爺,周沉自是極為了解,當然瞭解的途徑很複雜。作為一名“商人”,周沉顯然極為佩服這位享譽齊國的大商人,最起碼管仲府上的門衛是這樣認為的,不然誰這麼早就來登門拜訪,還帶了那麼多禮物。?

這天一早,管仲府邸的大門剛剛開啟,三輛極為豪華的四輪馬車就已停在了門口。看門的四個武士互相驚詫地對視了一眼,想不到齊國有誰富有到這種地步。四輪馬車啊!這可是周王室才可以使用的御物。哦,對了,燕國人不敬王室,也坐這種馬車。莫非來人是燕國使者?沒聽說最近有燕使來訪啊。為首的武士不自覺地整了整儀容,跨前幾步詢問來意。?

石琢下車將一份燙金大紅拜帖遞了過去。那武士頗有些驚惶地雙手接過,細細一瞧,卻是上好的燕紙所制,帖子上的字倒是不認得。這武士倒也見過些世面,知道非大富大貴之人用不起燕紙,曉得這馬車主人來頭不小,恭敬地向石琢躬身一禮,言道:“還請這位大人稍等,待小人通報一聲。”轉身急急忙忙向管家稟報去了。?

候得約有盞茶功夫,那武士陪著十幾人匆匆走了出來。石琢識得為首之人乃是管府大管家,管仲頭號心腹,急忙回身請周沉下車。周沉卻待得那管家迎到車門處,方才不慌不忙邁出馬車。?

管家恭敬地一躬到底,口中說到:“不知燕國貴客來訪,我家主人未作準備,不敢出門相迎,還請貴客海涵。小人管平,乃是相爺的管家。請貴客隨小人進府。”言罷起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周沉哼了一聲,一甩袍袖,大步在前,竟是沒有搭理管平,獨自一人走了進去。石琢急忙連聲向管平道歉,管平倒是一臉微笑,毫不在意地快步趕上週沉。?

不一會,眾人來到堂前。只是堂前空地之上卻有十數人身披甲冑、手持長戢,個個凶神惡煞般瞪著周沉等人。石琢當下就有點晃悠,不住尋思昨天下午過來打點關係的時候哪裡出了問題。周沉卻狂笑一聲,縱身上前,也不見如何動作,眨眼間人已然到了堂上,只留下一眾武士愣愣地看著手中折斷的兵器。管平深吸一口冷氣,勉強擠出幾點笑容,踉踉蹌蹌地跑上大堂,生怕周沉火頭上傷了自家主人。?

待得管平跑上大堂,卻見周沉已然老大不客氣地坐了下來。這管府往日均用燕式傢俱,今日卻不知為何全部撤去,換上了席子、矮几等物。管平等人早已習慣坐於椅上,陡然間頗有些不習慣席地而坐;周沉這個燕人卻依照周禮跪坐於客席之上,不得不讓管平佩服。?

管仲早已跪坐在大堂正中,忽然間見一人身穿華麗燕服出現在堂上,饒是見慣奇事,此時也忍不住心下暗驚。不過到底是齊國國相,來人又是燕使,管仲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失了面子的。強自按下心中的一絲不安,管仲冷冷一哼,沉聲問到:“來者何人?為何如此無禮,未經通報就擅自落座?來人,與我將這大膽狂徒拖出去!?

堂前武士方才被周沉不知以何手段毀去手中兵器,雖是有些驚慌,但武人的面子卻也使得他們頗為憤怒。這時聽得國相發怒,立刻換上銅劍,一擁而上,彷彿就要將周沉亂刃斬殺。周沉面色如常,端坐不動,直到長劍臨身才出言道:“莫非管夷吾不是齊國相國??管仲喝止住一眾武士,冷著臉看著周沉,一字一頓地問道:“不知閣下何出此言,竟敢直呼管某之名?須知羞辱管某不要緊,但羞辱管某不啻於羞辱齊侯。羞辱齊侯,就是與我齊國為難。今日閣下若不能解釋清楚,縱使血染大堂,管某也不會客氣。?

周沉好整以暇地推開身上的長劍,又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衣服,才慢悠悠地說到:“周某非是羞辱相爺,乃是提醒相爺不可忘卻身份。?

“哦?這麼說來你還是好意了?”管仲依然冷笑不止,“我倒要看看你能說些什麼。你們暫且退下。”不知為何,管仲直覺來人會讓自己難堪,揮手讓武士下堂侍衛去了。?

周沉淡淡一笑。那笑容讓管仲覺得暗含幾分譏諷,心下暗惱,正要出言責問,周沉卻不給他這個機會,開口說到:“不知相爺以為當今之世,是齊強還是燕強??

管仲還以為周沉會解釋剛才的言語,卻不料周沉突然問了這個問題,頗有些出乎意料之感,惱怒地回問道:“閣下莫非在嬉弄本相??

“不敢,在下只是為了使相爺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請相爺回答在下的問題。”周沉依然一副不慍不火的恬淡神情,看得一旁的石琢一身冷汗。?

管仲看到周沉的那副模樣,心頭就忍不住一股無妄之火,正待招人上來將這個大膽無禮的燕使拖出去暴打一頓,猛然一驚:自己平常都是寵辱不驚,今日不知為何緣故,自這人上堂之後一直惱火不已,難道……?想到這裡,管仲又看了看周沉,越看越覺得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不簡單,愈發肯定自己的判斷。強自按下怒火,管仲換上一副笑臉問道:“不知君有何教我?”五十多歲的管仲此刻笑起來,竟似鄉間老者般和藹可親,讓人不自覺就有親近之意。?

周沉微微一凜,知道自己雖然自上堂以來一直誘使管仲發怒,但還是小看了這個久經沉浮的人傑,當下散去臉上的幾分譏諷,一拱手,誠懇地說到:“相爺客氣了。還請相爺先回答在下的問題。?

管仲微一沉吟,說到:“雖然管某不情願,但不得不承認燕國遠在齊國之上。?

“相爺不必妄自菲薄。這些年齊國在相爺治理之下,實力大增,數度會盟諸侯,說為中原霸主亦不為過。”周沉輕輕一記馬屁,拍得管仲舒服不少,心中對周沉的火氣也消去不少。?

“不過……”周沉見管仲臉色轉晴,語氣一變,繼續到,“相爺說的也對,我大燕實力的確遠在齊國之上。說句不客氣的話,傾我大燕畢國之力,覆滅齊國不過是旦夕間事。?

“你說什麼?!”一聲怒喝,管平拔出長劍,怒氣衝衝地站起身來,劍尖直指周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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