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空穿梭幻想-----第9節 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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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節 內亂

第四章 燕周之戰 第九節 內亂

?上次來到奄都的時候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遠遠的眺望著奄都不高的城牆和殘破的城門,我對周人第一次充滿了敬意:真是盡職盡責啊,攻城時破壞的真徹底。只是不知道當時攻破城門的時候,周人有沒有想到不久以後他們需要這扇大門來保護自己呢??

攻城戰原本是最痛苦的戰鬥,但是在這時低矮的城牆,當然還要算上殘破的城門的情況下,也許說成是障礙翻越更確切一些。士兵們排著整齊的佇列,用左臂上的圓盾護住自己的面門,伴隨著嘹亮的軍號聲走向奄都。這架勢,如果沒有弓兵的掩護射擊,完全就是一場盛大的閱兵儀式。?

只是城牆上的那些特邀嘉賓對我們的表現不是很滿意,不斷地向下投擲石頭、木塊等物品,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想不到這個時代就出現了拍磚,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啊。不過這些嘉賓畢竟只是少數,總的趨勢還是以鮮花為主的。當然了,現在是秋天,除了**似乎找不到什麼了。不過滿天飛舞的**花瓣也是很絢麗的嘛,雖然戰士們可能更期待玫瑰或者牡丹。?

閱兵儀式的最後是障礙翻越比賽。就聽一聲令下,戰士們好似出水蛟龍——其實這個比喻是不恰當的,燕軍沒幾個人會水的——躍上牆頭——當然這也是藝術誇張,還是要藉助雲梯的,當然也不排除某些士兵會什麼梯雲縱。總而言之,奄都的城牆很快就成為了戰士們腳下的被征服者。只是有些讓我失望的是,周公等人已經逃到南邊一點的任城去了,據說是因為那裡的城門保護的較好。?

任城距離奄都不過百里,騎兵半天就到了。雖然這裡的道路不是很好,但大車還是可以透過的。在奄都稍事休整,我再次帶領大軍南下任城。一天後,任城進入我軍弓兵的射程之內。只是這次周軍準備了不少好東西招待我們,不僅城牆加固了不少,城門也緊緊的關上了。?

遠遠的看到城頭的周公等人,我不為察覺的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就像即將已經看見老鼠的貓兒一樣,我決意好好的戲弄一下週公這隻碩鼠再吃掉他。命令全軍離城十里紮營,我帶著瞳等人又繞著任城轉了一圈。瞳有些擔心地勸到:“君侯,我們還是先回營吧,這裡離城牆太近了,萬一周人衝出來……”?

我微笑著說到:“哈哈,我們的瞳大人難道害怕了?當年你跟著我在千軍萬馬之中也沒有變過臉色,現在怎麼害怕了?放心,上一次我們一口氣殲滅了周人近兩萬人三百乘兵車,還俘虜了五千多,你現在就是跑到周公旦面前叫他刺你,他都不一定有這個膽子。?

瞳還是有些憂慮的說:“話雖如此,但也不可不防啊,萬一周人有不怕死的衝出來了,我們豈不是……”瞳回頭看了看跟在我身後的胥塵、劉勝等人,心下嘀咕道:“這裡可是我們所有的領軍將領,要是在這出了事,說出去豈不會被人笑掉大牙??

不過胥塵和劉勝這種好戰分子決不會顧慮這些的,假如真有不開眼的周人跑了出來,他們大概高興還來不及呢。其實我來這轉一圈也不是為了觀察敵情,任城一年前我剛來過,雖說算不上了如指掌,但大體的情況還是知道的。我的本意和胥塵的想法很接近,就是激將。說不定哪個年輕人一時大腦發熱跑了出來,正好殺了立威,豈不爽哉??

不過前幾日的那一戰真的把周人打怕了,在沒有好了傷疤忘了疼之前,看來是沒誰敢出來挑戰了。我不屑的撇撇嘴,撥馬回營去了。?

周公站在城頭上看著我絕塵而去,心頭也不知道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惱怒我的目中無人。不過現在形勢比人強,周公就算恨不得立刻殺了我下酒,也只有目送我離開。嘆了口氣,周公領著姜子牙、召公等人回到任侯的宮室,現在這裡被周人臨時徵用了。周公跪坐在席子上,憂慮地問姜子牙道:“太師,現在燕人已經殺到城下了。以我軍現在的情況,擋不住燕人多久。太師可有良策退敵??

前幾日的那場大戰之後,周公再也不敢忽視姜子牙的意見了。周公現在終於知道姜子牙為什麼經歷文王、武王兩代都可以身居高位了,的確有過人的智慧。還在逃往任城的路上,周公就向姜子牙道歉了,並聽從了姜子牙的意見撤往任城而不是更近的奄都。當昨天深夜得到奄都城破的訊息時,周公不禁為自己的正確決定而欣慰。現在燕軍勢大,周公再次將希望寄託在姜子牙的身上。?

只是這次連姜子牙都沒了主意,畢竟實力在那擺著,就算可以玩些花樣,最後還是要用實力說話的。姜子牙苦著張老臉搖頭不語。對面的召公這次可不敢再和姜子牙唱對臺了,上次要不是姜子牙父子,自己的這條小命現在還在不在都是個問題,無論以前有多少矛盾,對於自己的救命恩人,召公還是很尊敬的。這個時候的華夏人,還沒有忘恩負義這個“優秀”品質。?

只是召公雖然不再反對姜子牙,但他也想不出什麼解圍的辦法。習慣性地看向自己右手,召公準備詢問散宜生的意見。轉過頭去,迎接召公的卻是空空一片,召公這才想起散宜生已經死於前幾日的那場大戰了。一想到那場大戰,召公就忍不住一陣後怕:燕人的那些馬軍實在太可怕了,在我周軍陣列中往來衝殺,直入無人之境。幸好當時我沒有去右軍,不然死的可能就是我而不是散宜生了。無法控制的顫抖了一下,召公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滾熱的蜜水終於讓召公擺脫了那恐怖的夢魘。?

周人在任城中愁眉不展,還有一些人也在發愁。誰?正是我留在薊都監國的妲己和留守的疾等人。我剛剛離開薊都南下不到一個月,北部三個縣的東夷移民和從孤竹劫掠來的山戎等近五萬人就開始動亂了。最初的時候,步兵第四旅勉強還可以控制住局勢,但到了十月二十七日的時候,叛亂分子攻克了北部的郡治所在,獲得了大量的軍械。雖然這些軍械大多是警察部隊使用的,但在這個青銅時代,這兩者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獲得了武器裝備的叛軍迅速圍困了第四旅的駐地,同時四處掠奪整個燕國北部,還有部分南下騷擾薊都北郊。一時之間,整個燕國風聲鶴唳,一派草木皆兵。?

妲己坐在朝堂中我平時的座位上,一臉憂色地看著圓桌周圍的各部大臣。燕國作為商的屬國,在婦女從政這一點上並不像周人那樣保守。而妲己作為燕侯的夫人,平時也經常參與重大事務的決策,她的許多建議令子城這樣的內政高手都佩服不已。以前妲己就曾經在我出國征戰的時候代為監國,所以沒有人反對妲己此時主持會議。?

妲己手中拿著一份四旅旅長羅翔快馬送來的戰報,忍不住輕聲讀了出來:“叛軍已於二十八日突破我四旅的第二層防線,情況萬分危急,請軍部迅速加派援軍。步兵第二師第四旅旅長羅翔。”唸到這裡,妲己忍不住問到:“各位大人,你們有什麼辦法嗎?四旅那裡已經送來兩份加急戰報了。今天中午的時候薊都北郊再次遭到少數叛軍的騷擾,雖然沒有什麼損失,但這顯然說明叛軍已經有南下薊都的打算了。現在整個薊都人心惶惶,已經有人準備逃往南部了。?

疾看了看身邊幾位愁眉不展的同僚,輕輕咳嗽了一聲說:“夫人,現在我軍的主力正隨君侯在大河以南與周人對峙,短時間之內想要趕回來,恐怕不太可能。尤其是現在周公旦已經平定了東夷,挾大勝餘威北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被擊退的。今天剛剛接到的君侯戰報,我軍現在正在與周軍主力對峙,預定明日決戰。再等兩天,君侯應該可以回師了。?

布句擊憂慮的說:“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不一定能等到那個時候了。看現在的情形,叛軍在這兩天就要南下。現在薊都出了幾百警察部隊,找不到什麼象樣的軍事力量。一旦四旅的駐地被攻破,我們就……”說到這,布句擊強行將後面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妲己對軍事方面所知不多,但燕的軍事體制還是妲己還是知道一些的。燕軍的野戰部隊只有四個步兵旅和一個騎兵旅,此外還有大約一個旅編制的後勤補給部隊。這些部隊是燕最強的軍事力量。此外各縣、郡以及薊都還有數量不一的警察部隊,平時主要是維護地方治安,戰時則配合野戰部隊對敵進行騷擾等活動。燕沒有專門的防守部隊,除了邊境地區有少數了望哨之外,整個燕國幾乎沒有城池和堡壘。在一馬平川的華北大平原上,想要依靠城池單純的防守不是不可以,但我更欣賞孫臏的“必攻不守”的軍事思想。只有不斷的對外擴張、征服,才可以真正地防守好自己的家園——即所謂“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不過現在妲己他們可是對我的這點軍事思想恨的牙根都癢癢,就因為我的這些決定,薊都在叛軍面前幾乎是一座不設防的城市。只是現在就算“補救”也來不及了,妲己他們只好在在原來的體系中想辦法修補現在的漏洞。但當疾絞盡腦汁試圖找到拆的東牆時,他才發現我建造的這座房屋實在是太簡潔了,除了幾根巨大的柱子和幾扇屏風外,竟然沒有什麼牆壁。鬱悶至極的疾無奈的將這個訊息告訴了眾人:“各位,君侯似乎沒有留下任何可以救急的軍力,我們現在只有指望上天了。?

指望上天?妲己跟在我身邊那麼久,早就知道老天不一定靠得住。當然此時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不過……妲己指尖滑過桌面,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諸位大人,既然我們現在只有寄希望於上天了,那就讓我們向天地卜問一下這次的凶吉吧。”妲己揮手找來一旁的侍衛,對他說到:“通知天壇,明日一早我將會去祭天卜問,讓他們作好準備,同時不要忘了通告全體國人。?

侍從領命而去,只留下一桌疑惑的內閣大臣。子城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到:“夫人,我們燕國只有君侯是祭司。除了君侯大人,還有誰可以溝通天地?”為了防止出現神權超越君權的情況,我一直牢牢把持著祭祀大權:祭天、占卜等宗教活動幾乎都是我一手操辦。雖然砸了不少巫師的飯碗,不過君權至上,你們就小小地犧牲一下吧。?

妲己嫣然一笑道:“子城大人,夫君可以祭天,您認為我就不可以嗎??

子城有些不安的說:“夫人說笑了,老臣怎敢懷疑夫人。只是,夫人您也知道君侯的規矩,這事是不是有點……”說著說著,子城眾人的臉色變了,因為妲己的手中出現了一團跳躍的火焰:這正是當年我向子城他們展示過的仙技。此次之後,子城等人再也不敢懷疑妲己,也因此,之後燕國的政治、軍事舞臺上經常出現巾幗們颯爽的英姿。?

第二天一早,妲己在四隻老虎的陪伴下來到了天壇。所謂的天壇,其實只是一個小山丘,只不過在山頂修建了祭天的石臺而已。不要小看這簡陋的天壇,這裡可是燕國最為神聖的場所之一。身著大紅鳳袍的妲己獨自一人登上了山頂,山下則跪滿了薊都的百姓和官員。不一會,山頂上雲霧繚繞,其中射出條條霞光。見此情景,山下眾人一片歡呼。?我們燕國不會有事的!”疾趁機大喊起來,“天佑我燕國,區區叛軍又怎能掀起大風浪呢?大家感謝上天的賜福吧!?

百姓們雖然每年春節的時候都會參加祭天大典,不少人也見過這種祥瑞,但在這個人心惶惶的危急關頭,這上天的賜福就顯得格外重要了。眾人匍匐在地,齊聲讚美天地。經過這次祭天活動,動盪不安的薊都暫時安定下來了。只是妲己雖然已是半仙之體,卻不是造人的女媧娘娘,變不出軍隊來。下了天壇的妲己和疾等人對視了一眼,心中還是為薊都的安危擔憂不已。?

只是妲己他們還是太低估我了:我怎麼會將薊都乃至燕國安危僅僅放在軍隊和警察部隊的身上呢?妲己等人回到朝堂不久,有武就進來了。?

有些驚訝有武為什麼會不請自來,妲己還是禮貌的詢問這位前侍從長的來意:“有武大人,不知您來這是有什麼要彙報?這次軍情局沒有及時發現北部東夷人的叛亂意圖,已經是極大的失職了。?

有武面無表情的說到:“夫人,軍情局不負責刺探燕國內部的情況,那是警察部隊的任務,所以這次叛亂我們軍情局沒有責任。我這次來,是彙報預備役部隊的情況的。?

“預備役?那是什麼?”疾在自己的腦海裡極力搜尋這個名詞,最終還是放棄的搖了搖頭,“沒聽說過。我怎麼不知道燕國還有這樣一支部隊??

有武還是那張撲克臉,用一個語調說到:“預備役部隊是君侯在民間設定的非正規部隊,主要成員都是以往退役的老兵和部分地方士族。我也是前不久君侯出征前才知道的。現在薊都已經集結了兩個預備役團,還請夫人和各位大人下達命令。?

雖然對這個什麼預備役部隊還是一頭霧水,不過現在知道了薊都還有兩個團的兵力守備,眾人還是稍稍鬆了一口氣。妲己轉向疾說到:“疾大人,這裡您是軍部總參謀長,還是由您來下命令吧。?

疾知道現在不是謙虛的時候,當仁不讓的起身說到:“老臣領命。只是現在軍部對這兩個團的情況還不是十分了解,老臣還要先去看看這兩個團,之後才好制定具體計劃。?

妲己點點頭說:“那就有勞疾大人了。軍情緊急,還請疾大人辛苦一點,我等就等疾大人好信了。?

疾衝著在座眾人團團一揖,轉身走了出去。有武也向妲己行了個禮,跟在疾身後走了出去。不一會,妲己等人就聽見有武在向疾說著有關這支預備役的情報。?

妲己看看沒有什麼需要自己操心的事情了,於是起身說道:“各位大人,現在沒有什麼需要討論的大事了,各位都先回自己的辦公室處理政務吧。我在這裡代我家夫君謝謝各位了。”說著,妲己做了一個團揖。?

子城等人急忙起身回禮,口中連稱不敢。不過眾人臉上的滿足之情還是暴露了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看到這,妲己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精光。?

疾和有武出了朝堂,登上有武的馬車。在前往那支神祕的預備役部隊的駐地的路上,有武大致的介紹了一些這支部隊的情況。有武說到:“這支部隊的事情是君侯南下之前和我說的。君侯的意思是,這支部隊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招集,否則對民間的干擾太大。這次我看叛軍勢大,薊都沒有什麼防禦力量,所以昨天發出了徵召命令。?

疾有些不滿的說:“這事為什麼現在才說?”疾此時心中對有武頗為不滿。雖然這事的源頭算起來應該是我,但疾跟著我有二十多年了,幾乎把我當作上帝了,怎麼敢對我有所怨言。?

有武的聲音永遠是那麼平靜:“疾大人,我現在直屬於君侯,和您沒有上下關係,我只聽令於君侯。按照君侯的密令,預備役在集結完畢之前不得向任何人洩漏訊息。?

疾一聽是我的命令,滿腹牢騷只得嚥了下去。疾努力拋開這件事,開始詳細詢問有關預備役的事項:“有武,這支預備役的編制如何?兵源是什麼?可靠嗎??

有武不徐不急的說:“這支部隊都是原來退役的老兵組成的,其中也有一些地方上計程車族,忠誠度不用懷疑。每一個士兵在退役的時候都會收到一份預備役部隊的任命書,在他們退役後的第一個五年之內,一旦接到徵召命令,必須在十二個小時內集結到指定地點。這些都是《兵役法》的條律。?

“《兵役法》?”疾愣住了,“這是什麼時候頒佈的?我怎麼不知道??

“還沒有完全頒佈,只有一部分先在軍隊內部實行。假如您經常去燕雲大人那裡,一定不會不知道的。”有武解釋到。?

疾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再問下去。雖然參謀部和軍法處平時沒有什麼來往,但疾知道自己作為總參謀長連軍法都知道得不完全總說不過去。尷尬的笑了笑,疾說:“那麼編制和兵種組成呢??

有武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了疾。疾接過紙展開一看,只見上面詳細的寫著兩個團的編制和兵種。這兩個團都是五五制,每團五個營,每營五個連,每連五排,每排五隊,每隊十人。所以說起來這是兩個團,其實際兵力卻有三個旅。不過這些部隊的兵種比較單一,清一色的步兵。而且由於多數人較長時間沒有參加軍事訓練,其實際戰鬥力不可高估。?

剛看到編制的時候,疾還高興了一下,畢竟12500人可是很大的一支部隊;但看到兵種組成和戰力評價的時候,疾的臉色就不是那麼好看了。假如叛軍沒有攻破北方郡治,或者沒有獲得軍械,雖然叛軍數量有四五萬,疾都有信心指揮這一萬多人擊破叛軍。但這些假設都沒有成立,所以疾只得苦笑了一下,轉而思索如何配置兵力防守薊都。?

一路西行,不一會兩人的馬車來到了薊都西郊原本的騎兵旅駐地。看到疾有些不解,有武解釋到:“騎兵旅因為訓練的需要,它的駐地是薊都周圍面積最大的,只有這裡可以安置下這麼多人。”疾瞭解的點點頭,透過玻璃窗向外看去,只見一隊隊士兵正在佇列訓練,也有不少人正在跑步。疾雖然知道這些人已經退役一段時間了,但還是對他們的戰術素養深表遺憾。當看到一個士兵竟然出現了同手同腳的滑稽舉動後,疾忍不知閉上了眼睛。?

不過下車之後,疾還是欣慰的發現,大多數士兵還是可以很好的完成刺擊等技術動作的,對軍號、旗語也還記得比較清楚。暗暗的鬆了口氣,疾朝著迎過來的兩個大校軍銜的軍官走去。?

“報告長官,預備役一(二)團團長趙治(範錐)前來報道,請指示!”兩人行了一個軍禮,大聲說到。?

疾滿意的點了點頭,說:“辛苦兩位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趙治你是原步兵三旅的旅長,兩年前退役的,後來經商,一年後就成為了左更,很了不起啊。範錐你是原來的後勤部的,只是你是什麼時候腿退役的?我怎麼一點訊息都不知道??

見疾這位總參謀長竟然記得自己,兩人頗為激動。範錐說到:“謝謝長官的關心。我是今年年初退役的,回去後經營玻璃生意,上個月剛剛升為左更爵位。?我們燕國有你們這樣的能人,何愁國運不倡?好了,不要站在這裡了,我們進屋談。?

兩人急忙將疾和有武迎進一座大屋。坐下後,疾問到:“現在士兵的情況如何啊??

趙、範二人對視一眼,趙治說到:“情況不容樂觀。雖然大多數士兵還記得各種命令和條例,但是格鬥技術和相互間的配合都不好,上了戰場的話……”範錐繼續到:“上了戰場,如果敵人也是新兵,勝算在五五之間。但假如敵人久經戰陣,能有三成士兵活下來就不錯了。聽說這次的叛軍主要是去年遷來的孤竹和人國人,不知道這些人是否有過戰爭經驗。?

疾聞言沉默了一會,這才說到:“你們兩這一兩天抓緊時間訓練,爭取在叛軍南來之前達到野戰部隊三個團的戰鬥力。有問題嗎??

趙治、範錐面有難色的不吱聲,疾大吼了一嗓子:“有沒有問題?!是軍人就回答我!?兩人抬頭挺胸大聲回答到。疾滿意的示意兩人坐下,開始討論起具體的兵力配置來。?

第二天,疾還沒有起床,侍衛就將一份特急戰報送了進來。接到戰報,疾不敢怠慢,連早飯也顧不上了,匆匆登車前往朝堂。當疾走進朝堂的時候,妲己和有武已經在裡面了。不一會,其他內閣大臣紛紛趕了進來。?

有武在妲己的示意下,開啟一份戰報大聲唸了出來:“昨日夜,叛軍採用趁四旅疲憊之際攻破四旅最後一道防線,四旅在經過連夜奮戰之後傷亡慘重,被迫退守狐山。現四旅尚有五個營的建制,四旅旅長羅翔請求薊都增援。?

疾雖然已經知道了這份戰報的內容,但當自己再次聽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大罵了起來:“這個羅翔是怎麼搞的?!最初在叛亂初期,他就應該主動出擊,結果他坐在駐地裡看熱鬧。後來叛軍圍攻北部郡治,他還是任憑叛軍肆虐,只會不斷向薊都求援。增援?我到那裡去找援兵?!他早就應該主動突圍向薊都靠攏,竟然一直呆在駐地任憑叛軍圍攻。這個白痴!笨蛋!……”?

布句擊輕輕的碰了碰疾,疾這才冷靜下來。妲己面色如常,不動聲色的說:“各位,現在情況已經很緊張了。不出意外的話,叛軍最遲明天就會打到薊都。現在的問題是,薊都沒有城牆,我們應該如何防守??

說到這裡,眾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向了疾。疾擦了擦額頭的虛汗,有些慚愧的說:“臣現在沒有什麼好辦法。預備役部隊久未訓練,戰力不強,假如叛軍全力來襲,臣沒有守住薊都的把握。我們參謀部的計劃是將這兩個團佈置在薊都以北的三道防線上,抵擋叛軍可能的攻擊。?

布句擊當年也算是一員大將,聽到這個計劃有些擔憂的說:“這樣是不是兵力太分散了?兩個團,雖然是五五制,也只有12500人啊。分散在三道防線上,平均下來每道防線只有四千多人,能擋住叛軍嗎??

疾無奈的說到:“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要防禦的面積太大了。求援信昨天就派人送往君侯那裡了,現在只有指望君侯早點收到我們的求援信了。只要君侯率主力回師薊都,那些叛軍還不是小菜一碟??

布句擊聞言贊同的點頭道:“不錯,只要君侯一回來,那些叛軍就再也猖狂不起來了。希望信使路上不要耽誤了。?

眾人齊齊點頭贊同道:“君侯回來了,我們燕國就安全了。希望君侯早點收到信啊!?

只是在我回到薊都之前,留守的大臣們首先必須面對蜂擁而至的叛軍。不知道是不是擊破四旅防地使得叛軍士氣大增,當天傍晚,近萬叛軍與防守薊都最北段的五千預備役接觸。預備役部隊依仗搶修的土牆和壕溝擊退了叛軍的第一波攻勢。但在第二天叛軍三萬主力到達後,第一條防線宣告失守,疾不得不將四個營的預備役調集到薊都正北方向,才勉強擋住了整整兩天叛軍勢如潮水的攻擊。只是這時這支臨時徵召的部隊傷亡已經超過三成了,薊都岌岌可危。一天之內,薊都連續發出了三份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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