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空穿梭幻想-----第8節 戰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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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節 戰勝

?燕軍這裡正在緊張的準備三天後的戰鬥,周軍大營裡卻吵成了一團。當然,不是整個營地都在爭吵,普通小兵還沒有參加討論的資格,不過周公的大帳裡,眾人的確正在激烈的辯論。?

辯論的題目是“我軍是否應該於三日後與燕軍一戰”,正方是以召公為首的姬姓兄弟,反方是以姜子牙父子為首的與燕軍交過手的一些將領。周公作為全軍主帥,擔任裁判人。?

正方首先發言。召公旗幟鮮明的支援三日後決戰。就聽召公說到:“現在燕軍剛剛與太師所部對峙近一月,師老兵疲。而我軍新勝,士氣正旺,正是一戰消滅燕國餘孽的最好時機。”話音剛落,召公代表隊的其餘幾位辯手不顧規則,紛紛鼓掌叫好。?

姜子牙一聲冷笑,多年集威之下,召公一方立刻鴉雀無聲。姜子牙捻了捻鬍鬚,悠悠反駁到:“召公可能忘了一些事情。我軍雖然剛剛平定飛廉,士氣也的確很旺盛。但是東夷一戰,我軍不也是師老兵疲嗎?現在士氣正旺,所以還沒有表現出來。但一旦稍有失利,只怕……反觀燕軍,則是靠近國都作戰,補給充足,也可以隨時補充損失士卒。此時決戰,對我軍不利。”?

姜子牙老資格一發話,普通將領根本不敢反對。沒辦法,看著自己身邊的眾人不敢發言,召公只好再次上陣。召公道:“太師所言差矣。我軍東征不過月餘,怎可說是‘師老兵疲’呢?況且燕乃小國,人口不多,怎能經受得起大戰的消耗?尤其是去年燕軍南征北戰,說不定早已將歷年積累的糧草耗費一空了。現在我軍有四百餘乘兵車,兵力是燕軍的兩倍,正是消滅燕賊的大好時機。”?

姜子牙不以為然的搖頭道:“召公自己也說‘征戰月餘算不得師老兵疲’,燕軍征戰還不到一個月,遠遠短於我軍,更不可能是師老兵疲。至於燕國是否經受得起大戰,恐怕召公您比我還要清楚吧。畢竟您的封地在燕,想來對燕薊瞭如指掌了。燕國早在十一年前國力即可支援半年以上的大戰,又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和積累,不過才打了不到一個月,怎麼可能支援不下去了呢?至於兵力的對比,雖然我軍人數上佔有優勢,不過老夫還要提醒召公不要忘了當年的人侯。”?

召公一見自己搬起的石頭砸到自己了,有些氣急敗壞的強辯道:“燕軍怎能和我大周雄師相比?不錯,王上的確將燕地封給了小臣,但燕地自古以來就為蠻荒之地,就算他燕侯有通天的本領,難道短短二十年不到就可以和我大週數百年的積累相當?至於昔年的人侯,我自然記得。但我大周王師其實人軍那種弱旅可以比擬的?太師這麼說,是不是太小看我周軍眾將士了?或者說,太師是為了前日的慘敗找藉口?”?

姜子牙老臉一紅,還沒來得及為自己辯駁,召公的話卻惹怒了一旁的某位,正是公子伋。公子伋滿臉怒容的長身而起,激動的駁斥道:“召公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是在指責父侯指揮不利嗎?那有本事我等就等三日後召公大人在戰場上一展神威了。”?

姜子牙大喝一聲:“畜生,這話是由你說的嗎?給我退下!召公大人,小犬年紀尚淺,還請召公大人有大量,不要責怪與他。老夫回去自然會好好教訓他的。”姜子牙又轉頭對公子伋呵斥道:“畜生,還不向召公大人道歉?”?

公子伋不情願的對著召公行了一禮,嘴裡喃喃道:“召公大人您大人大量,就不要和我一般見識了。”姜子牙不滿的說:“有你這樣道歉的嗎?認真一點!”公子伋只好稽首拜倒,大聲的說到:“召公大人在上,小子不敬,還請召公大人原諒。”?

召公滿意的摸了摸短鬚,“呵呵”笑道:“年輕人犯點錯誤是不可避免的,以後注意就可以了。哈哈,你作為太師的長子,一心維護太師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哈哈。好了,以後注意就是了。這沒你的事情了,你還是聽太師的,先退下吧。”?

公子伋無奈的看了看姜子牙,見自己的父親點頭,只好向周公等人告罪後緩緩退出大帳。不一會,就聽見帳外傳來一陣責罵士卒的聲音,正是公子伋心中憤憤,找了些不開眼的小兵出氣。?

帳內,氣氛一時尷尬了些。召公見姜子牙代表隊沒有什麼話反駁自己,有些得意的對周公說到:“四哥,我看就這樣定下來了。現在還是準備三日後的戰鬥吧。”?

周公臉一沉,威嚴的說到:“召公,請注意現在的場合。”召公知道周公最討厭別人在正式場合不稱呼自己為“周公”,趕忙作揖道歉:“周公大人,臣弟知錯了。只是這次約戰之事,還請周公早作決定。戰書已經送過去了,到時不去赴戰總有些與禮不合。”?

周公這些年為了鞏固大周在中原的統治,一直在大力制定和推廣周禮。作為周禮的制訂者,周公要求自己的兄弟一定要帶頭遵守。見召公道歉了,周公也不好太過責怪自己的弟弟,微微點頭,算是接受了召公的道歉。周公咳嗽一聲,滿意的看到滿帳中的一眾將領認真地豎起了耳朵,睜大了眼睛。清了清嗓子,周公說到:“既然各位沒有什麼異議了,那麼就三日後與燕人決戰。”?

姜子牙著急的說到:“周公不可啊!老臣曾與燕軍交過手,深知燕軍戰力之可怕。我軍現在與燕軍交戰,對我軍十分不利啊!”?

周公有些不悅的說:“太師大人難道就這麼小視我們大周王師嗎?還是說,太師真的是在為自己前日的慘敗開脫?”?

姜子牙老臉通紅,但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召公,我姜尚是那種人嗎?召公不要忘了,現在我軍有近三分之一是東夷諸國的軍隊。這些軍隊的戰力是否能和我大周王師相比,召公應該很清楚吧。更何況這些東夷人早已被燕人打怕了,到時候說不定就會出事。至於前日老臣戰敗一事,周公,老臣前日之敗就是由於輕敵。當時燕軍逼進我軍營寨紮營,老臣一時不察,竟讓燕軍在營中築起土山數座。次日燕軍居高臨下向我軍大營射擊,覆蓋了我軍將近半個營寨。之後燕軍快速填平壕溝,搬開鹿砦,迅速衝入我軍大營。措手不及之下,我軍幾乎立刻潰散,只有右軍駐紮在大營東側,沒有太大慌亂。但即便如此,我三軍還是很快崩潰。據後來有幸逃回計程車卒說,燕軍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完全擊潰了殘餘部隊的抵抗。想來周公大人還記得那時燕軍追擊老夫的那支騎在馬上的部隊吧。”?

說到這裡,召公不屑的笑了:“太師,這件事實在是我們大周的一大恥辱啊。想我大周的堂堂太師,竟然被那些未開化的燕人騎在馬上追成那樣,說出去諸侯豈不是要譏笑我大周無人了?只是那些燕人坐在馬上面,就不怕屁股被顛成兩瓣嗎?哦,我忘了人的屁股本來就是兩瓣的,哈哈哈!”?

姜子牙一點都沒有因為召公的譏諷而生氣,反而鄭重地說到:“召公大人萬萬不可輕視燕軍的這支部隊。假如召公大人見過燕軍的這支奇怪部隊,一定會萬分驚訝的。燕人和我大周西北的那些犬戎不同。犬戎雖然也騎在馬上,但是犬戎在馬上坐不穩,而燕人不知有何訣竅,可以很安穩的坐在馬上。召公大人應該知道直接騎馬和用馬駕車兩者間的差別吧。”?

周公有些驚訝,遺憾的問到:“太師真的確定燕人可以安穩的坐在馬背上?”姜子牙無比肯定的點了點頭。召公有些不解道:“周公大人,難道可以騎在馬上很了不起嗎?那些犬戎不也是騎在馬上嗎?還不是被我們大周打得落花流水。”?

周公眉頭緊縮,擔憂的解釋道:“騎在馬上和安穩的騎在馬上,這兩者是有很大不同的。人如果可以安穩地騎在馬上,以馬的速度,很容易就可以超過兵車,更不要說是人了。一旦燕人以此來騷擾我們,召公你有什麼辦法阻止嗎?”?

召公張嘴就要說些什麼,可是嘴張了半天,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什麼辦法來,只好有些尷尬的閉上了嘴。周公嘆了口氣,眾人也都沉默不語。?

姜子牙見狀急忙為眾人打氣道:“各位,雖然燕人找到了某些安穩地坐在馬上的辦法,但是燕人不過二十來萬,而我大周人口數百萬,又何須害怕呢?再說馬匹難養,臣以為燕人必然沒有足夠的草場來養活大量馬匹。只要我軍能夠在短時間內擊滅燕侯,自然不用擔心燕軍馬軍。”?

周公聞言,又沉默了一會,似乎最終決定了什麼,堅決的說到:“如此,那就三日後集中所有兵車士卒,爭取一戰消滅燕軍主力。只要抓住燕侯默,燕國自然就會平定。”?

姜子牙愣住了,心中怎麼也不明白自己的話怎麼會堅定了周公與燕人決戰的決心。召公則開心的笑了,得意地對自己身旁的一眾將領說到:“周公就是周公,決不會出錯的。”召公轉身向周公建議到:“周公大人,您看是不是立刻準備與燕人決戰的事宜?”?

周公決然的說到:“不錯,傳令全軍,即刻開始準備三日之後的決戰。這三天,所有士卒必須嚴格訓練,務求決戰之時配合無誤!”?

姜子牙憂心忡忡的勸阻到:“周公還請三思啊!此時與燕軍決戰對我軍不利啊!只要等到鎬京的援兵,那時我軍就會有七百乘兵車,勝算大增啊。”?

召公輕蔑的笑道:“太師大人是不是被燕人嚇破膽了?假如是這樣的話,太師大人三日後還是躲在後軍吧。哈哈!”?

周公點頭道:“不錯,太師年紀大了,不宜衝鋒陷陣,還是在後軍掠陣吧。好了,今天就議到這裡,各位早回營帳休息,明日還要操練士卒。好了,各位請回吧。”說完,周公示意侍衛掀開帳簾。姜子牙還要說些什麼,看到周公已經起身前往後帳,只得皺著眉頭退出大帳。?

這之後的兩天裡,兩軍都在緊張的準備。燕軍補充了糧草、箭矢和護甲等裝備,而周軍在從任城調來大量糧草和駐守部隊的同時,加強了陣型的演練。只是姜子牙這兩天一直在後營挖土開溝,讓召公在譏笑的同時也多了幾分疑惑。?

時間總是在人最不願它走快的時候跑的飛快。彷彿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已經到了周軍約戰的時間了。早在昨天晚上,我就下令全軍明日六點早餐,七點開拔。為了這一戰,我這幾天又一次調整了新月陣的佈置,現在就是檢驗成果的時候了。?

全軍來到戰場的時候,周軍還連個人影都沒有。胥塵有些不滿的說:“這些周人,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長的。自己下的戰書,竟然到現在都沒來。君侯,他們該不會是怯戰了吧?”?

這誰知道呢?不過周公如果敢爽約的話,他就不是周公了。我平靜的說:“不必著急,現在還沒到時間。好了,開始列陣。”最後一句我是對著一旁的傳令官說的。?

嘹亮的軍號聲響了起來,驚醒了整個華北大平原。伴隨著這鼓舞人心的軍號聲,燕軍四個旅近一萬六千人,共四個龐大的方陣緩緩的動了起來。整齊而低沉的腳步聲,盔甲互相碰撞的金屬交擊聲,還有人的呼吸聲和戰馬的嘶鳴聲,這一切都在預告著一場慘烈的大戰即將到來。?

隨著傳令官的呼喝,四個旅最終形成了一個新月陣。只是這個彎月凸出的一面,就像人凸出的柔軟的腹部,指向著周人的方向。這個“腹部”由二旅、三旅的重灌步兵和投矛兵組成,絕對不像人的肚子那麼脆弱。兩翼——就如同人的雙拳,則暫時隱蔽在側後方。右拳,是弓兵和輕步兵,他們將給予周人持續不斷的空中打擊,就像頻繁的刺拳;左拳,則是清一色的騎兵,這四千多強悍的騎兵,將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擊,就像一擊致勝的直拳,只要一下就可以結束戰鬥。?

當我軍排好陣列的時候,周人終於駕著兵車趕到了戰場。見到我軍已經列陣完畢,周人急忙慌慌張張的指揮兵車排佈陣列。只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周人的兵車竟然達到了四百五十乘之多。看來這幾天的偵察還是沒有完全探清周人的南來增援部隊。雖然這多出來的幾十乘兵車不會改變周人戰敗的命運,但這樣再想全殲周軍就不太可能了。不為察覺的皺了皺眉頭,我催馬出陣,與周公對話。?

見到我騎馬來到了兩軍之間,周軍陣列裡也駛出一乘兵車,車上中位正是周公。周公今天全身裹了一件厚實的皮甲,心口等要害還鑲嵌有銅片,頭上也戴了一頂青銅頭盔,只是頂門上豎著兩根雉翎,總讓我聯想到戲臺上的穆桂英。?

其實我並不認識周公,不過在這種場合之下,想來除了周公別人沒有資格出來對陣。果然,就聽對面說到:“本人乃大周武王麾下週公旦,來人通名!”?

冷笑一聲,我大喝一聲:“來人為大商第一名將燕侯默,周公旦今日死前還有何話需要交待?”?

周公臉色一暗,瞬間又恢復如常。只是周公的城府雖深,他的車右就不行了。這位車右一聲怒喝:“大膽燕默,在我家周公面前竟敢如此無禮?還不下馬受死!”話音未落,一枝箭矢已經到了我的眼前。?

假如換個場合,也許我會認為這人忠心護主,說不定還會拿他做典型來教訓我的臣屬。只是在戰場上,他這樣就讓我覺得有些狗仗人勢、狐假虎威的味道了。輕巧的接住來箭,我反手取出背後的強弓,大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看箭!”左手握弓,右手輕輕一撥絃,就聽一聲弦響……?

周公車右聽到絃聲,急忙將盾護在周公身前。怪事發生了,弦響了半晌,卻沒有看見箭矢射來。周公車右疑惑的抬頭向我看來,只見我得意的一笑,朝他晃了晃手中沒有射出的箭矢。周公剛剛被我驚出一身冷汗,心下正在責怪自己車右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沒有射中我。這時見我原來是在戲弄自己,周公的城府再深也忍不住了。?

周公不悅的皺眉道:“難道燕侯就是這種只會欺負小民之人嗎?如果這樣,燕侯就太讓我失望了。”?

我仰天一笑,繼而臉色一**:“既然周公認為我只會欺負小民,那我這次就欺負給你看看。看箭!”“箭”字剛剛出口,我已經再次鬆開了拉滿的弓弦。只是這次弦上搭著的是剛剛周公車右射來的那枝利箭。?

聲音在空氣中的傳播速度只有三百四十米每秒,而光則是近三十萬千米每秒。當週公和他的車右聽見我的大喝時,那枝箭已經插在了車右的印堂上。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車右滿臉驚愕的倒了下去。?

周公恐懼地看著我,嘴脣顫抖著,好不容易才說出話來:“燕默,你欺人太甚了!”?

我再次仰天長笑道:“哈哈哈!周公旦,你我今日來此不就是要一決生死的嗎?我現在殺了你的車右,等會殺的就是你!今日你我兩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再沒有其他可能。言盡於此,準備開戰吧。待會見,不過是在我的俘虜營裡。哈哈哈哈!”大笑中,不理會氣得臉色蒼白的周公,我撥馬迴轉本陣。?

回到陣中,我又觀望了一陣。畢竟作為“東道”,我還是要給周人一點面子的,哈哈!看到周公車駕匆匆駛回周軍車陣,我用力的揮手大吼道:“全軍前進!”一聲令下,龐大的軍陣就像一個巨大的磨盤一樣緩緩壓向周軍。近兩萬名士卒用同一個聲音呼吸,用同一個頻率心跳,散發出的勃勃殺氣驚飛無數林中鳥兒。?

先發者制人,後發者制於人,這是我在軍校中告訴那些年輕計程車官們的。但這有一個前提,就是敵人不能比你強太多,否則就是對手後發制人了。眼前的周軍雖然數量上超過我軍近一倍,但是以總體戰力而言,雙方勢均力敵。這時候,先發制人就很重要了。?

周公臉色鐵青地回到陣中,雖然極力忍耐,但不住抽搐的嘴角還是顯露出他此時內心的憤懣。終於,周公破口大罵道:“無恥燕默,今日就讓你去見殷紂和你的那些老相識去!擊鼓,傳令三軍,鋒矢陣突擊!抓住燕默的加爵一級,死活不論!”?

召公在一邊有些擔心的勸到:“周公,我們現在排的是方陣,要變換成鋒矢陣還要一些時間。是不是先讓車陣運動起來?”?

周公稍稍冷靜了一些,贊同地點頭道:“還好有賢弟在此,否則為兄險些犯了大錯。擊鼓前進,改換陣型。組成鋒矢之後再突擊燕賊。”一旁的鼓手急忙改變鼓點,將周公的最新命令釋出下去。?

伴隨著陣陣鼓聲,周軍的兵車紛紛開動起來,有條不紊的由方陣變換為衝鋒的鋒矢陣。看看陣型變化完成,周公滿意地揮起了右手的紅旗,這是全軍衝鋒的號令。鼓手也隨之變換鼓點,一陣急促的鼓聲激盪著每一個周軍士卒的心,激勵著他們衝向燕軍。?

可惜周公忘了,召公也忘了,可能不會忘記的姜子牙此時則在後軍,所以周軍一時之間沒有人記得燕人有一支騎兵。當他們想起來的時候,明晃晃的刺槍已經穿透他們的胸膛了。燕軍的步兵方陣雖然還沒有靠上來,可是左翼的騎兵已經趁著周人變化陣型的時候,高速從側翼繞了過來,就像一把插進奶油裡的叉子,輕鬆的擊破了周人的陣列。意猶未盡的胥塵帶著自己的四千多屬下在穿過周軍之後,又來了個回馬槍,將周軍正在勉力恢復的陣型再次捅了個對穿。胥塵本來還想再來一次的,可是看到我的中軍旗語送出的命令,只好略微遺憾的回到了左翼。?

周公、召公後怕的看著車下滿地的鮮血,突然發現以往躺在地上的敵人變成了周人自己。冷汗止不住的從召公額頭流了下來,周公雖然表面上強自鎮定,心裡也一陣驚懼,開始後悔沒有聽從姜子牙的建議。不過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還是先對付已經打到眼前的燕軍吧。周公也是久經沙場的老人了,雖然說不上處變不驚,但頭腦還是比較冷靜的。“不要慌!鼓手,把鼓擂起來!召公,你去指揮左軍,先頂住燕軍的右翼;散宜生,你去把右軍重新組織起來,給我死死看住燕人的馬軍。中軍的將士,聽我的號令,列魚鱗陣。步卒在外,兵車在內,先頂住燕人的中軍!今天不是敵死就是我亡,不進則死!擂鼓!”?

周公雖然極力地試圖重新組織起有效的抵抗,但剛才胥塵的那兩下穿刺,已經打碎了大多數週軍士卒的信心。如此強悍的攻擊力,是這些曾經大敗過犬戎,攻克過朝歌、任城、諸城的百戰之師所從來沒有見過的。雖然耳旁的鼓聲還是那麼熟悉,但周軍卻沒有了往日的那種“必勝”的沖天豪氣。這股以前只在自己同伴身上見過的強大信心,現在卻在自己的敵人身上出現了,周軍怎能不害怕,不膽怯??

兩軍對陣,首重紀律和陣型,其次是士氣和指揮。現在的周軍紀律還在,但是陣型已經開始支離破碎,而士氣則已經極大的低落了。姜子牙的看法很對,周軍遠來東夷,又經過月餘久戰,士卒已經疲憊不已了,只是靠著士氣撐著。現在周軍計程車氣被胥塵的騎兵打下去了,周人的疲憊就完全暴露出來了。?

看到眼前的周軍敗相已現,我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嗆”的一聲拔出許久未曾出鞘的寶劍,我催馬殺向周人的中軍,劍鋒直指周公。我的身後,是五千重甲步兵,右側的弓兵則不斷用手中的弩箭問候周人的生命,而左翼的胥塵早已按耐不住,一馬當先衝進了周軍之中。許久未見的屠殺再次上演,這次我沒有準備白旗。周軍計程車卒突然發現自己面對著一道難以選擇的單選題:被殺,或者逃跑。只是逃跑的下場……一想到以前那些臨陣脫逃計程車兵被抓住後的慘狀,小兵們忍不知一個寒顫,只得徒勞的揮舞手中的短戟。但眼前的燕人的鎧甲太堅實了,短戟刺上去竟然只能留下一個白點,而在當口,燕人已經將鋒利的銅劍刺入了自己的**。許多周人到下去的時候都在喊著“這不公平!”這的確不公平,但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什麼是絕對公平的。?

我一路殺向周公,只是擋路的找死之人太多了。銅劍還是太短了,雖然造型比較酷,但殺傷力還是比不上長槍等常兵器。奪過一個倒黴周軍車兵的長戈,順手免費送他去見祖先,我還劍入鞘,揮舞起長戈,快速收割著周人的生命。這一刻,我就是死神。?

姜子牙總是在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回去一定要給他加大封地。周公正在驚慌之際,救星姜子牙再次出場了。感激的周公心裡想到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不要虧待老薑。姜子牙見到情形不對,也不管周公的什麼命令了,帶著自己的親兵幾十乘兵車從後軍跑了過來,正好在我即將再次直面周公的時候擋在了周公的身前。?

姜子牙吩咐自己的幾個兒子結陣抵擋燕軍一會,一邊跑到周公車旁勸到:“周公,現在我軍已經無力迴天了,還請周公大人早作打算啊!”眼下之意,就是勸周公保命要緊。?

周公豈會聽不出姜子牙話中之意,但要他就這樣放棄三萬多士兵自己逃跑,說心裡話,周公還做不到。猶豫間,我已經突破了姜子牙部下的防線,離周公車駕不到十步了。姜子牙見勢不妙,再也顧不得什麼周禮了,一躍跳上週公車駕,搶過韁繩一抖就向後軍馳去。而姜子牙自己的兵車則攔在了我的馬前。駟馬戰車的寬度再次起了作用:四匹馬擋在我的馬前,雖然對我沒有什麼威脅,但也牢牢的阻住了我的去路。惱火的將車上的兩名車兵一一勾下車來,身後和兩旁的兵車又圍了上來。不甘心的看著遠處正在飛馳的一駕兵車上的周公旦,我把自己的一腔怒火全都發洩到了四周這些不開眼的小兵身上。?

我在這裡狠狠的屠殺著周人的車兵,劉勝所在的右翼那裡則只顧著追殺小兵而放過了召公。召公一見到公子伋急匆匆的駕著車跑了過來就知道大勢已去。不過召公還是組織起左軍殘餘的兵力突擊了一次。在稍稍阻住劉勝一旅的步伐之後,召公帶著不到三十乘兵車逃往後軍而去。?

不過右軍的散宜生就沒有這麼幸運了。胥塵秉持著我“擒賊先擒王”的一貫原則,剛剛看見周人右軍之中有人豎起了一面大旗就帶著人馬撲了過去。可憐的散宜生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回歸大地了。散宜生一死,周軍的右翼徹底崩潰,肝膽俱裂的周軍士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對死亡的恐怖,也不知是誰帶的頭,眾人齊齊轉身向後逃去。?

燕軍就像一個高效的收割機,不斷的收割著周人的生命。但是當我們前進到周人大營的時候,卻被擋住了。周軍的大營此時門戶大開,裡面空空蕩蕩的,看不見人影。迅速穿過周營,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又是一道大溝。不用問,這又是姜子牙這個老匹夫的傑作了。難不成這位最近被封到營丘之後對挖溝產生了某種嗜好?不過就這點小溝想要擋住我的步伐還有些難度。正要命令步兵填溝,溝裡突然冒起了陣陣濃煙?這是怎麼回事?正疑惑間,火光從溝中升了起來,還可以聞到一股菜油的香氣。油?看來姜子牙為了擋住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只是這裡被火阻住了,我難道不可以繞行嗎?但是姜子牙這次的準備不可謂不充分,這條壕溝竟然挖了有四里之長,我都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弄來這麼多菜油的。不過後來我聽說姜子牙的封地裡連著好幾個月沒有油用,還是忍不住笑了。只是這時我可沒有這個心情。好不容易繞過大溝,再四處搜尋的時候,周公等人已經跑得找不到人影了。?

哼哼,跑得了和尚,你還能跑了廟嗎?我可不信你周公就這樣一路跑回鎬京去。讓我想想,如果把我換做周公的話,我大約會先逃回任城或者奄都。好,那麼我就在那裡結束這場貓鼠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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