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我是喝老公血長大滴-----第225章


墨裔 閃婚驚愛 聽雪樓之四:病 寵妃無度:暴君的藥引 老婆大人有點冷 萬武獨尊 異武邪神 異類僱傭兵 青雷 葫蘆山下的修真者 下堂妃的田園生活 三十七號檔案 小白與小黑 戀上傲嬌壞公主 素手毒醫:公主歸來 血瞳公主的紫色之約 跨過友情就是愛情 傾城錯 殘王的盛世毒妃 蔡康永的說話之道
第225章

第225章

經過幾天的觀察,她才發現這裡的妖之所以有許多都化形不完全,除了一部分是幼崽太小不能完全掌握變身技能以外,還有相當大一部分是因為修為低,體內靈力少,人形時總會保留一部分種族特性,他們被稱為半妖。

妖族大雜居,熱鬧是熱鬧,但是也不乏弱肉強食,許多弱小的妖一不注意就會被取了內丹。

好在城鎮內禁止打架殺人,街上時不時有城主選出來的護衛隊巡遊,滋事者會被抓起來。

夏雲煙初來乍到,在街上晃悠的時候,發現許多妖都在下意識地打量她。

她不想招麻煩,抬手在面上幻化了一層金色面紗,遮擋了大半張臉。

這樣一來打量的人的確是少了,她轉了幾條街,觀察了半天后最終走向了一位擺著攤位賣糖果的老婦人:“老奶奶,您的糖怎麼賣?”

老婦人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我老了已經無法修煉,不想要靈石那些東西,你給我點精緻漂亮的小玩意兒就行。”

夏雲煙鬆了一口氣,果然跟她觀察到的一樣,她把早準備好的一片幽冥花瓣遞了過去:“您看這行嗎?”

“喲,好漂亮的金葉子。”老婦人端詳了一眼,頓時高興地接過:“你想要幾塊就拿吧。”

夏雲煙只隨意地在小桌子上拿了一塊紅色的糖塊,看著端詳幽冥花瓣的老人,漫不經心地問:“老奶奶,您知道狐族具體住在哪嗎?”

老人收起了花瓣,皺眉問:“你找狐族幹什麼?”

“狐族妖長得好看呀!”夏雲煙摸著臉,狀似羞澀道:“我成年了,想找一個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把他帶回家。”

老人頓時笑了起來,仔細打量了面前的少女一眼,哪怕只是一雙眼睛露在外面,這雙眼睛也生得顧盼生輝,心下一軟,不由勸道:“你們這些年輕女孩就是喜歡俊俏的,殊不知這過日子呀,長相不重要,踏實可靠對你一片真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顏狗,沒得救那種,老奶奶你就告訴我吧。”夏雲煙依然堅持。

老人沒有聽懂她話中‘顏狗’是什麼意思,見她一再相問,便道:“狐族人雖然經常出現,但是他們具體住在哪這周圍的妖還真不知道。城中黑市每個月圓夜會開放兩晚,有人專門賣各路訊息,只要你出得起靈石,沒有什麼是打聽不來的。”

現如今的夏一窮二白雲煙:“……”

告別了老奶奶,夏雲煙又用一片幽冥花瓣在一個小孩手中換了一對偽裝用的兔耳,戴在了頭上往城外走去。

現如今的她自然無法拿出買訊息的靈石,再不想辦法掙點靈石,她擔心在找崽崽的日子裡會被拔禿。

好在這地界山多林多,山林中有許多靈獸,而等級高的靈獸不論是肉還是內丹,都可以賣個好價錢。

就算獵殺不到靈獸,還能採摘靈植靈果,年份久的靈植靈果同樣價值不菲。

隨意挑了一座看起來巍峨高大的山峰,夏雲煙就飛了過去。

她在林中找到了不少靈植靈果,用藤蔓編了個籃子放進去拎著,見天色快黑了,正準備回城裡的時候,卻不想突然聽到了打鬥聲。

她猶豫了一下尋聲飛了過去,就看到一群妖在打架。不,應該是一個大妖在屠戮一幫小妖,畢竟這完全是實力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的碾壓。

夏雲煙用了龜息決偷偷藏在樹上,看著正中央那位被詭異血霧包裹著的高大男人幾乎是一掌一個,把圍著他的妖拍成了肉泥。

原本想要圍剿他的領頭妖見同伴死得越來越多,眼底閃過一抹驚恐,急聲大吼:“大家快跑,這血妖太強了。”

其他妖聞言落荒而逃,但是男人的速度很快,幾乎頃刻間就到了他們的面前,再次抬掌把他們拍成了肉泥。

夏雲煙聽到‘血妖’兩個字,微微一怔。如果妖也分為好妖壞妖的話,那血妖與邪妖無疑是最壞最邪惡的純在。

尤其是血妖,生性殘忍而嗜殺,他們以殺戮飲血來提升修為,一個厲害的血妖長成,往往是由累累白骨妖命堆砌。

也不知道是她心神亂了,導致氣息洩露,還是那血妖太過**,他突然側身抬頭,視線直直地向她望了過來。

那雙眼睛裡滿是猩紅,翻滾著滔天殺意。夏雲煙嚇了一跳,唰得一下飛走了。

這種時候就不要再好奇湊熱鬧了,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跑了快半個小時,夏雲煙見無人追來,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這是一處湖泊,被風吹得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天上那枚彎牙似的月亮倒影被盪漾得破碎不堪。

夏雲煙有點餓了,可是剛才跑得太急,連籃子都忘了拎上,一時間後悔不已。

她沿著湖泊走了一圈,摘了些熟悉的野果簡單果腹。

其實湖中有不少魚,她能抓到可是不會烤,也沒有調味料,便只有可憐巴巴地啃野果。

這個時候她再次無比地想念崽崽,有她的御用廚子在,她又怎麼會過得這樣悽風苦雨。

哼,找到那壞蛋,一定要讓他給她天天燒好吃的。

奔波了一天也累了,夏雲煙四處看了看,見沒有其他妖,便跳進湖泊邊洗了個澡。她身上的金色暗紋衣本就是她本體所化,她也沒有脫,入水後直接隱去它,洗完後再把衣服幻化出來,出了水面火靈力一烤便也幹了。

隨意找了一顆坍塌的大樹幹,她就躺了上去。剛開始這樣露宿荒野她很不習慣,但是這十來天她幾乎都是這樣過來的,慢慢地也習慣了。

她沉沉睡去的時候,卻沒有發現有一抹高大的身影從樹後走了出來,手中還拎著她編的那個歪歪扭扭,顯得滑稽而醜的籃子。

男人的步子很輕,落地聽不見任何聲響,他緩步而來,在她面前站立良久,看著她的臉猩紅的雙眼裡閃過一抹迷茫。

這人是誰?

為什麼她給他的感覺,如此心痛又難過?

這種感覺陌生又讓他難受,男人驀然丟下籃子,染著血霧的手伸向那纖細白皙的脖子。

男人快速靠近, 染著血霧的手伸向那纖細白皙的脖子, 這個人令他如此難受,情緒起伏下全身的血液都叫嘯著讓他屠戮,他要殺了她!

剛一碰到, 一股溫熱細膩的觸感瞬間傳遞到他的指尖,這種感覺給他一種無比熟悉之感, 彷彿他曾經無數次的接觸過, 他頓時一怔。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