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武林高手
索額圖稍稍猶豫了一下，“當年睿親王多爾袞把持朝政，家父與鰲拜受到壓制迫害，被關在天牢。臣與科隆多商議營救，言談甚歡，結為生死兄弟。臣本來打算明日去拜訪，但臣既然劃清界線了，以後定和他一刀兩段！”說著神色堅毅，比關二哥還來的忠義。
“很好！很好！”
“臣秉承皇上教誨，謝皇上誇獎。”索額圖臉露喜色，他以為我誇他明白風頭，跟著我走，其實我歡喜的卻是他與科隆多居然是生死兄弟。
“索愛卿，你此次出京，到底所謂何事？”
“回皇上，鰲拜曾放言生平一大憾事就是私房中沒有一絕色美女。最近揚州要舉行一個揚州八豔的評選活動，。科隆多自告奮勇，要把八豔的花魁獻給鰲拜。而揚州乃是江南士子聚集之地，曉風弄月的事科隆多是不懂的，他一介武夫，如果以用強的手段搶了花魁獻給鰲拜，只怕會引起哪些讀書人的公憤，煽動人心。家父見臣與科隆多交好，所以派臣來協助科隆多，別讓他把事情搞砸。”
鰲拜，你難道要和我搶女人嗎？我眼紅陳圓圓，柳如是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你還想獨佔花魁？除非花魁是柳怡那女人，我還捨得。這女人詭計多端，六親不認，居然想害我！看我怎麼對付你，最好是把你送給鰲拜，然後我滅掉鰲拜的時候順便滿門抄斬，你這**就跟著去死吧！不過到時候野史小說家們又會來一曲，“順治爺為情遁空門，康熙帝辣手摧花。”然後大唱柳怡的讚歌，把她捧的忠孝節義俱全，甚至為了突出她的高義，我就會成為那*不成的暴徒——不，暴君！這些無恥文人的心理我還不清楚，我又怎能讓柳怡風光？所以，這花魁最好是不那麼出色，我看不大上眼，然後又被我控制，正好送去打入鰲府。可是哪有這好事！
先撇開柳怡，談談我最心愛的兩個女人吧，“朕這次微服出巡，帶了兩名宮女。被科隆多抓了！”說著把事情的始末說給了索額圖，只是把佟桂氏和小四的身份隱瞞了。
索額圖沉思半響才道：“這事就怪了，難道皇上的行蹤洩露了？科隆多領了誰的命令？”
我心中暗罵，這不是問你麼，你還給我個反問句，不耐煩地道：“這個暫且不管。就這兩天的情況來看，這背後之人的目的並不在我。自抓了人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你去打探一下，看能從科隆多口中得出些什麼訊息！”
“喳！”索額圖躬身領命。
“朕還得去辦事。千萬不要洩露朕的真實身份，朕現在是以御前侍衛副統領的身份打入天地會。你吩咐下錢知府，讓他盡力協助我，就說我這御前侍衛副統領的身份便是。”
“皇上，天地會乃是反賊，一個個窮凶惡極，皇上萬金之軀不值得以身犯險啊！”索額圖急了，跪地做泣血擔憂之狀。
雖不知道他有幾分真心，我還是有些許感動，“索愛卿放心吧，朕已經安排好了。你只要用心給朕辦事就好。平身吧！”
索額圖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掌，一人推門而入，卻是多日不見的魏西亭！“皇上，不如讓小巍子侍奉身邊，以策萬全！”
魏西亭滿臉興奮，“奴才磕見皇上。”我雙手扶起了他，也是同樣高興，對於這個從我即位以來就一直侍衛在我身邊的人，我還是非常放心和相信的。此次如果不是貪圖和佟桂氏的一夕之歡，也不會不帶上他就貿然南下。現在有他和索額圖在，這揚州城我終於可以橫著走了！皇帝，如果是光桿子，這滋味可真難受！
帶著索額圖魏西亭二人，來到了前堂，毛知府正帶著師爺守在那裡。見我們三人出來，毛知府一聲令下，突然旁邊有人發出慘叫聲。原來那甲乙丙丁四捕快正挨著板子呢，我一直奇怪板子打的是屁股，應該不怎麼痛才對。但這四人哭爹喊媽著，眼淚鼻涕齊流，難道真的這麼痛？
我走了過去，在四人身前繞了一圈，轉了過去，哈哈一笑，大聲道：“毛大人哪，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吧！”
“是，是。下官魯莽了。大人是大人有大量。”毛知府在後邊點頭哈腰著，索額圖卻是搖著頭頗為不屑，自然是覺得毛知府是多此一舉。如果毛知府知道我的身份，只怕不會想到拿四個捕快給我出氣，而是提著腦袋來求我饒他滿門抄斬了。
出了衙門，想著可以不必再躲躲閃閃了，就心情愉悅，那天都似乎變黑了——注：朕，比較喜歡黑色。
魏西亭及時而又誠摯地表達了他對於我以九五之尊加入黑社會勇氣的崇拜，但又無限擔憂地皺起了他可愛的粗眉毛：“皇上，天地會並非烏合之眾，會中臥虎藏龍。微臣曾聽師傅評論江湖人物，天地會各堂主雖非以武功出名，但多是一方豪傑，或者是前明將領，皆非易於之輩。總舵主陳近南更稱的上江湖上的頂尖高手，以微臣一人之力，恐怕難以護衛皇上週全。”
魏西亭還有師傅？我從沒聽他說過，“你師傅？莫不是海大富？”我對這個和《鹿鼎記》中敬事房首領太監同名的老太監一直很好奇，但是除了四年前他把我抱進宮以外，我已經很少見他了。
魏西亭搖了搖頭，“不是，海大富不會什麼武功，卑職的師傅是家父的一位至交。”
我大失所望，問道：“那你的武功比之陳近南如何？你應該也算是大內第一高手了吧。”
魏西亭惶然道：“皇上繆讚了，微臣的身手在侍衛裡可能還算過得去。但放眼整個武林，微臣實在不足稱道。就算是宮內，那也是臥虎藏龍。前明太監眾多，無數江湖異人，武林高手被招攬進宮，這些人現在大多行事低調，說不定，現在哪個冷宮垂死的老太監就曾經是叱詫一方的江洋大盜，又或武林霸主。自我大清入主紫禁城來，雖然幾經整頓，後宮得以肅清，但也不排除還有漏網之魚。不過皇上龍威，他們也不敢來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