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為康熙以後的yy王朝
我肅然道:“如此甚好,江山乃朕之江山,卻需爾等治之。朕之所以問平西王,實希望王將軍輔之。日後若有兵事,王將軍大可效忠於平西王麾下,記住,此乃朕之所以如此待你之故!”
王輔臣愣了,素聞朝廷對三藩疑慮重重,如今皇上卻對平西王如此恩遇,這……
一時半會他也想不明白,我也懶得陪他想,“王將軍下去吧,他日自當明白朕之心意。只盼王將軍視朕為明君,盡心佐之。”
王輔臣謝恩退下了,大概只有我領著吳三桂起兵的時候,他才會明白這番話吧。
突然有點想左不行了,回到寢宮拿出那隻銀笛子,鼓起內勁吹了半響,卻不見左不行身影。有點後悔不應該那麼激他了,也不知他上哪裡去召集他所謂的大歡喜教教眾了。至此用人之際,如此高手卻讓弄跑了,莫不成我也當回自毀長城的崇禎?
正無聊間,守候在宮外的小太監小林子來報:“皇上,四格格求見。”這小林子是我在御膳房收來的人,因為給孝莊送的湯太涼了,正挨著李中良的打,眼看就要一命嗚呼,我忙救了下來。心裡想著自己身邊也就魏西亭一個得力的人,的培養個衷心的小太監。小林子本就感謝我救命之恩,又能得賜侍天子架,本就是無上的榮幸,衷日陪伴在我身邊,忙裡忙外的把我招呼的不亦樂乎,加以時日也是可以倚重之人。
聽是孔四貞,我連忙自個跑去開了門,孔四貞微微發紅的臉孔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笑道:“四姐姐用的著什麼求見啊,以後自個兒進來就成。”
孔四貞邁著碎花步子進了門,這個宮內只剩我和她了,她卻正經地福了福身子:“一等侍衛孔四貞給皇上請安了。”
我哈哈一笑:“既是一等侍衛,就沒有福身子請安這一說。”
孔四貞不好再裝相,小手帕掩嘴而笑,“皇上,我這真有正事請皇上幫忙。”
我擺出威嚴模樣,端坐椅上:“愛卿何事來奏,天下眾生皆為朕之子民。為民免憂,乃是朕之本份。幫忙二字從何說起!”
孔四貞笑的花枝亂顫,可我自覺這模樣沒啥好笑的,簡直就是那“從前有個太監”一般的效果,也不知這笑話孔四貞聽過沒,便道:“四姐姐,朕給你講個笑話。從前有個太監。”然後止住了嘴。
孔四貞眨了眨眼,卻見我慢悠悠喝起了茶,好不容易等我喝完卻見我沒有講下去的意思,忍不住道:“皇上怎麼不講了?下面呢?”
我一本正經地道:“下面沒有了。”
孔四貞想了想,不解地看著我,過了一會,終於反應過來,捂著小嘴笑的更歡了,臉上的紅潤更明顯了,一層胭脂色從脖頸處蔓延開來,嬌笑道:“皇上,你怎麼這麼壞了?是不是要大婚了,專門去研究這些東西啊?”
我“嗯”了一聲,湊過身子,在她耳邊道:“沒辦法啊,要是那洞房我都不會怎麼辦啊?可是確實沒人教我啊,自己也沒學到什麼。真是丟人啊,我現在什麼也不懂啊。不如四姐姐教我啊?”
孔四貞耳垂被我口中熱氣呼的酥麻,身子有點軟綿綿的,避了開來,玉手捶了我一下:“四姐姐可是個黃花閨女,怎麼會教……”突然停住不說,玉手改捶為捏,“死相!便宜沾上我身上來了!別以為你當時皇帝我就不敢掐你。”
說著目光轉為柔和,呆呆地看著我:“在姐姐眼中,你還是那個小三啊。你可真像你父皇啊。”說著柔嫩的手掌撫摸上了我臉,忽然聞到一陣處子香氣,似蘭非蘭,似麝非麝,氣息雖不甚濃,但幽幽沉沉,矩矩膩膩,聞著不由得心中一蕩,我抬頭望向她的雙眸,只見其中情意綿綿,一句話說得嬌媚無限,如訴如慕,卻讓我有點酸楚的感覺,這個女子果然是痴戀著順治啊。其實我和順治按理是沒半點想像的啊,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可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孔四貞居然可以把我看出順治。
我抓住了她不住撫摸著的手,說道:“先前聽四姐姐說有事要小三幫忙,儘管說就是。”看著她吐露真情,我也忍不住覺得親近了幾分,用上了她習慣的稱呼。
孔四貞驚醒過來,欲待抽出手掌,卻被我握了個緊,這一天已經是被我第二次這樣明擺著沾便宜了,她居然沒有繼續反抗,只道:“聽說那個孫延齡也在北京。我想請皇上陪我去看看,如若還過的去,我便從了他算了,反正一人孤苦伶仃也沒什麼意思。我若看不上眼,就請皇上準我在宮裡修行,以侍奉青燈古佛,了卻凡塵俗世。”
我沒有料到她居然有如此想法,真不知順治的離去對她的打擊到底有多大,想著到底要不要告訴她順治未死的訊息,但看著悽苦絕美的面容,我決定永遠不讓她知道這個祕密,“四姐兒,人不可太執著啊。凡事看開點,喜歡你的人多了去了,像四姐兒這樣的俏麗人物還怕找不到如意郎君嗎?”
孔四貞嘆了口氣:“柏綠椒紅事事新,隔籬燈影賀年人。三茅鍾動西窗曉,詩鬢無端又一春。這也不知又是多少年了,世事無常,眼看著小三從一個只會跟著我跑的黃毛小子成長為一代帝王,我這心中也不知是喜是愁。女兒家比不得男兒,男兒二十算年少,三十建功未晚。而我女兒家二十尚未出閣便難睨如意郎君,三十便稱老女,只待孤老終身。如今我這明日黃花,若不是頂個和碩公主的名頭,只怕孫延齡也未必會要我。”說著長長地嘆了口氣,看她在孝莊面前一副天真,卻也明白著這些事,最無奈便是身入帝王家。孔四貞的榮耀是漢族女子少有的,可一生的婚姻卻還是逃不出政治的掌握啊。
我正要接話,孔四貞突然道:“不知為何,總感覺太后自先帝去後,面容身段更顯豐腴。臉色紅潤,精神汪健,全然不是那時哀哀憐憐,風一吹便要飄走的人兒。聽太皇太后說你這皇帝又喜歡私自出宮,都不願意在這宮中多呆一會,是個不安份的主,想太后一人獨居深宮,心懷卻放的開,全然不似其他的太妃娘娘哀怨憂愁,重日暮氣沉沉。卻不知太后有何祕法?”
我心裡一震,佟桂氏如此大的變化既然孔四貞能看的出來,孝莊又如何看不出來?像佟桂氏這種被愛慾男女**滋潤出來的變化,孝莊作為過來人又如何看不出來?心中一陣狂跳,安慰自己,孔四貞久未回宮,自然對於種種變化是瞭然於胸,而孝莊幾乎天天可見佟桂氏自然不曾注意。雖然有點自欺欺人的感覺,心裡終究安穩了些,便道:“我做了皇帝雖然不怎麼愛呆宮裡,但在坤寧宮的日子也不少。又未親政,正好多陪陪太后,所以太后心寬神怡,身子骨自然是好的。隨意呢,四姐姐你也不用多想,待我把手頭上的事情辦完,你也彆著急嫁給那孫延齡。到時候我們姐弟四處遊玩一番,保你把什麼青燈古佛,三十老女的事情撇開。最不濟,你還有這小三弟弟在此,別人不要你,難道我還不要嗎?”
孔四貞聞言凝脂般的雪膚之下,隱隱透出一層胭脂之色,雙睫微垂,一股女兒羞態,嬌豔無倫,“這可是你說的哦,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你可是天子啊,金口一出,可不要反悔。到時候不要嫌棄姐姐又老又醜。”
我嚥了一口口水,忙道:“如果姐姐是又老又醜,天下哪裡還有美人?朕可期盼著這後宮三千佳麗都如姐姐這般又老又醜。”
孔四貞被我一番插科打諢愁雲盡去,笑道:“盡說胡話,你那皇后索尼的孫女兒可是出了名的小美人。不少王公大臣自小就惦記著她,都讓老索尼給回了。他倒是好眼光好手段,帶著孫女在大內走了一圈,就被太皇太后給看中了。這大清的皇后啊,也就那樣的女孩兒配的上。”
“她還在大內走過?我可不知道,還從沒見過呢?這點咱姐弟倒是同病相憐!”我悲嘆著。
孔四貞又掐了我一下,完全沒有把我皇帝的權威放在眼裡:“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女孩兒你放心。對了,你什麼時候陪我去見見孫延齡。我一個人的,有點怕。”
我也反手掐住她柔軟的胳膊:“你不是一等侍衛嗎?還用皇上給你護駕了。侍衛有你這麼當的?再說了,太皇太后不是說了那孫延齡不錯的麼,你還不信太皇太后的眼光?她既然給我選了個這麼好的皇后,自然也不會選個太差勁的駙馬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