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要麼武力逼迫,要麼利誘,又或者對方自願。”秦明這般想道。
自願秦明直接排除了,就算對方仰慕河源部落先進的文明,想要學習和模仿。
但雙方異地相隔,根本沒有同化的土壤,所以這顯然行不通。
武力逼迫更是不可能,那隻能是利誘了。
至於色誘秦明想都不敢想,這個時代的人,用色誘怕是等自己腦子進水的時候可以考慮考慮。
此時的麻雀和河苦也溝通完畢,秦明也馬上終止了腦子裡的思緒。
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正在低頭思考的麻雀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麻雀心中嘆了口氣,自知不答應怕是犯了眾怒,到了別人的地盤,是龍也得盤著。
更何況以自己部落的體量,連蛇都算不上,怎麼和眼前的河源部落比。
而且鳥部落今非昔比,更是沒有什麼資本可以讓麻雀說一句硬氣話。
想通後的麻雀只能無奈說道:“武器交給他們吧。”
說完一時有些恍惚,也沒了力氣,但隨即心中的壓力也為之一鬆。
聽到麻雀首領不容拒絕的命令,他們不捨的把武器交了出去。
見對面坦然接受聖子的處罰,很快把手中的一干武器上繳。河源部落的人這下也不在挎著個臉,兩位巫更是咧著嘴笑了起來。
隋著武器全部上繳,人們又變得熱情起來。
河巫讓人趕緊燒火做飯,鹽巫也趕忙邀請鳥部落的人們趕緊入座。
河源部落的熱情一下衝散了麻雀和其他人上繳武器的不快,這讓沒有武器有些不踏實的他們,頓時心安了不少。
對待客人,河源部落自然沒得說。廚房裡的婦女們,天天負責做飯,有的廚藝早就變得比秦明還好。
唯一不足的是她們創新不足,這取決於她們的見識。
在一個小時內,菜是一道一道的,接連不斷的向洞穴端去。
鳥部落的人已經被滿桌子的菜,徹底征服。
他們就在白天也就過著比茹毛飲血好點兒的日子,而眼前桌子上的菜,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滿漢全席。
作為鳥部落首領,因而和秦明巫他們坐一桌。他的吃相還能剋制。
而下方他的族人,可沒有顧慮,不習慣用筷子的他們,筷子和左手一起出動。
炸的魚頭,燉的魚肉,還有炒的,烤的兔肉,那是應有盡有。
而且菜還在不斷的端上來,後面還有好幾種不知名的野菜。
正有些被油膩到的鳥部落的人們,紛紛手筷並用。
“嗯,好吃……野草竟然能好吃的想讓人哭……”
他們本來讚美的詞彙就不多,結果縱有千言萬語,也只能匯成短短的“好吃”二字。
看著眼前的鳥部落人們碗不離口,震驚的眼神,嘴裡說著誇讚的話。雖然河源部落聽不懂,但並不妨礙他們知曉這話的意思,對此很是自豪。
兩熊一狗在桌子周邊根本吃不過來,剛咬住這塊骨頭,上面又扔下一塊。只能是添了這塊又添那塊,似乎是給骨頭打上屬於自己的標記。
而此時鳥部落的人那裡還有心思關注一旁的黑熊,早就忘的一乾二淨。
桌上裝菜的盤子那是乾乾淨淨,連滴菜油也不剩。桌下骨頭,魚刺遍佈,一片狼藉。
打飽嗝的聲音此起彼伏,麻雀也是喝完碗裡最後一口湯。
打著飽嗝向秦明感謝,心中很是感激河源部落的盛情款待,他們這一頓可就吃了不少的食物。
麻雀自認為自己做不到像秦明這樣的有氣魄,食物就算再多,留著自己吃,難道不好嗎?
因此,有了這,對於先前的衝突,不僅沒有不快,相反認為秦明做的對。而自己的族人也差點壞了雙方的友好的局面。
想到這兒的麻雀,感謝過後,也為先前的事情道著歉。
這讓兩位巫暗自點頭,認為麻雀拿得起放得下,這個時代上繳武器,可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武器代表著,保衛族人和食物。所以巫和蠻骨幾人也不由得高看麻雀一眼。
見此時氣氛正好,秦明也不再藏著掖著,正好把自己先前的想法提了出來。
“麻雀首領,你看我們雙方交談實在是不便。不如你和你的族人們學習我們的語言如何?”
麻雀明白過後,一下怔住了,有些跟不上秦明的思路:“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嘛?雖然交流有些麻煩,但兩方在接觸的時候,肯定也是多多少少也會學習一些對方的語言。”
麻雀不解的問道:“我們雙方在交換貨物時,是有學習你們部落語言的。”
秦明聽後,卻搖了搖頭,心到,這樣太慢了。
便又開口道:“那太慢了,而且我們交換時間有限,學了等下一次再交換時,恐怕又忘記的差不多了。雙方的交流依然是很大的障礙。”
見麻雀看了河苦的連說帶比劃後,陷入了思考,秦明又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雙方交流障礙很快消除。”
麻雀明白後,好奇的問道:“什麼辦法如此之快?”
“辦法就一個,要麼我們派人去你們部落生活一段時間,讓我們的族人教你們。或者你們安排你們部落的人在河源部落進行學習,等他們學會一些,然後可以再安排你們部落的人輪換,也可以讓你們學會語言的人回去教授。”
頓了頓又不充道:“我們部落去教授語言的這些人的食物,你們不用擔心,我們部落自行負責。”
“若是選擇第二種,你們的人也不用帶食物,由我們部落管,你看如何?”
麻雀聽後,心中更是迷惑了:“學個語言,有必要這樣?”
隨即又思考到秦明說的兩種方法:“第一種,讓別人去自己的部落,總歸不妥。而第二種,麻雀很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看似只需要出人就行,但部落的勞動力可也變少了阿。”
很顯然,麻雀沒有陷入那個怪圈想法,少人也可以少消耗一份部落食物的想法。
很是清晰的分析思考,得出一定,肯定以及必須要拒絕的結論。但還未開口,秦明這時又開口了。
只聽秦明對著周邊的巫和蠻骨等人道:“當然,畢竟是麻雀部落學習我們的語言。不是我們學習他們的,這對他們不公平阿。”
一旁的兩位巫,還有其他人,雖然不知道秦明用意,但也知道聖子肯定別有用意,也是紛紛附和。。
得了秦明吩咐的河苦,也是趕忙向麻雀轉達著部落人們說的話。
這讓麻雀眼睛一亮,心中隱隱有些興奮:“難道河源部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