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入河源部落不遠,只見一隻小羊躥了出來,直接把一孩童頂倒在地。
這孩童正是上次頂羊的那位,被羊突然襲擊。他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眼裡包著淚水,但並沒有哭出來。
這麼多人看著,也激起了他的火氣,和小羊當場又幹了起來。
這本來是一件很平常的一件事,也只是讓麻雀意外了一下。
但隨後母羊的叫聲響起,像是在呼喚小羊。
隨即羊群也被帶動了起來,此起起伏的叫聲,也驚動了其它的動物。
一時之間,傳來好幾種家畜的聲音,而且數量都還不少。
這讓鳥部落的人們一下愣住了,呆呆的想道:“河源部落,這到底是有多富裕?他們又是怎麼做到可以養活物的?”
因為養動物,真的是一件浪費勞動力的一件事兒。而且隨時面臨著動物沒養多久就死亡的局面,也容易招來食肉動物。
河源部落怎麼敢如此?難道是因為外面的圍牆嗎?
這是麻雀快族人一步的想法。
鳥部落的人們像是被牽引的風箏,直到稀裡糊塗的來到河源部落招待客人的洞穴外。
這才有了一絲反應,麻雀看到眼前的洞口,這才回過了神,吐出一口氣:“總算大家有一樣是相同的了。”
隨即又悲傷的想到,若是沒有這山洞提醒,麻雀都準備開始懷疑,自己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對於眼前河源部落的人,麻雀也差點以為他們不是人,和自己不是同一個物種。
他不懂得什麼是文明和落後,但他知道兩個部落間的差距。
剛回過神來的麻雀,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把自己的族人從呆傻的狀態中喚醒了過來,畢竟眼前的蠻骨已經叫了他們幾遍進洞了。若再不迴應,讓人誤會傲慢,那可不好玩。
麻雀一行人來到洞內,眼睛自行調節,很快適應了洞內的光度。
引入眼簾的自然是桌子板凳,鳥部落的人由近及遠的掃視著。
麻雀掃過最後面的一張桌子,也就是秦明巫蠻骨等人的專用桌子時。
“咦,是我眼花了嗎?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那邊動。”
隨即收回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個位置的桌子,眼睛陡然瞪的比牛眼還大。
猶自不敢相信,趕忙眨了眨眼,那些東西依舊在那裡。
還是不信,趕忙用手指著那兒,對著身旁的族人道:“我好像眼花了,你們快看看那邊,告訴我,是不是什麼也沒有。”
一旁的族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當即所有人石化了。
突然進來的陌生氣味,讓兩熊一狗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反應快速。
而此時的兩熊正用手抓起地上的骨頭,一邊“咔咔”的咬著,一邊抬頭往洞門口的方向看去。
而虎賁繼續在桌下“嗚嗚”的啃著骨頭,似乎很不滿兩隻狗熊敢來搶它的骨頭。
見兩熊的動靜,虎賁此時也叼著一塊兒大骨頭,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
一時之間,人眼對狗眼和熊眼。
看著族人的眼神,麻雀這下終於相信眼前的是真的了。
“他們……河源不咯……做莫……”麻雀激動的話也說不清楚了。
見自己話說不清楚,麻雀死命平復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只能在心裡想道:
“那可是熊,那可是熊阿,還是兩隻。河源部落怎麼會有這種凶猛的動物,它們是被收服的?還是被抓的?”
不管是那種,麻雀很清楚,河源部落的手段太恐怖了。而且旁邊還有一隻猙獰的“狼”,那隻瞎了的眼睛和恐怖的抓痕,更是給虎賁增添了幾分野性。
麻雀作為首領還能保持一絲理智,其他的族人一下子就魔怔了。
他們一下想到了慘死在熊手下的族人,反應過來的他們顯得很過激,一下子忘記了自己在那裡。
條件反射的把立著的長茅,從單手改為雙手握住,並對準前方的兩熊一狗,眼裡很是肅穆。
這讓旁邊本來很是熱情的兩位巫,以及其他的河源部落的族人,一下沒了先前的熱情。
氣氛一下子從剛剛的熱情款待,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麻雀幸虧保留著一絲理智,見事不妙,也是趕忙大聲呵斥著自己的族人。
一旁的秦明也是納悶不已:“這是搞哪樣?就算在怕黑瞎子,也不至於兩隻幼熊都如此害怕過激吧?”
鳥部落的人聽到首領滾雷般的呵斥聲,一下子回過了神來。
先前眼中只有前方的黑熊,沒有察覺到河源部落人們的變化。
現在清醒過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是把目光投向他們的首領麻雀。
麻雀鬆了口氣,也是知道現在除了土牙這個知情人能打破僵局之外,那是別無他法。
隨即把求助的眼光看向土牙,希望他能幫他一把。
果然土牙沒讓麻雀失望,很快就把鳥部落的悲催遭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土牙儘管沒有誇大一分,但河源部落的人們也是聽的驚呼不已。
在知曉鳥部落如此過激的原因後,氣氛一下緩和了下來。
就連兩位巫也紛紛投上一份同情的眼光,心中不無想道:“原來如此,原來聖子說的故事中有命犯太歲,沒想到真有這麼倒黴的。”
一時也不由的嘆息,表示先前的行為可以被原諒,但至於處罰,還要看聖子如何決定。
秦明自然知道無規矩不成方圓,鳥部落在自己部落動了武器的念頭。雖然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後果,但下一次是別有用心的部落了?
因此,秦明覺得這件事給他提了個醒。
想了想,道:“麻雀首領,對於你們的遭遇而引發的這件事,我感到理解和同情。但畢竟你們在我們部落裡動用了武器,這是事實。”
麻雀理解了秦明的話後,當即點了點頭,再次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當然,秦明不會因為歉意就此揭過,隨即又道:“麻雀首領,從現在起,我們河源部落訂一條規矩。就是從今往後,不管是哪個部落,只要進我們部落,一律把武器暫時交由我們部落保管。待你們離去的時候,我們自會物歸原主。”
“哦對了,河苦再給他加兩句,若他不同意,以後交換東西只能在離部落圍牆百米之外進行交易。而我們部落也不再提供食物和休息的地方。”
當河苦開始把秦明的意思轉達的時候,秦明很是不舒服。他覺得語言不通是個大問題,同化若是這樣,效率不知多低。。
關鍵現在他們不是我們部落的奴隸,手下,亦或者族人。因此,自己沒有辦法強行讓他們學說普通話。
看著他們艱難的交談,秦明也在想著解決的辦法:“到底該如何讓他們自願學我們的語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