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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40 秦雨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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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秦雨在我家

40秦雨在我家

回憶在腦海裡施施然的翻過去一頁,秦雨仍舊蜷縮在小院子裡的躺椅上。

言戰仍舊坐在一旁啃鴨爪,她也順著秦雨的眸光去看向那湛藍的天空,輕聲問:“秦雨,你到底在想什麼?”

“天上有彩虹嗎?”秦雨張開五指,透過手指間的縫隙,看向天空,風兒輕輕的吹開她的劉海,露出了她額頭上的一點皺紋,還有她眼睛裡的木然呆滯。

“……我好好看看。”言戰扔掉了鴨爪,站了起來,仔細的盯著小院子裡的這一方天空,言戰橫豎是沒瞅見彩虹的,只是見秦雨的神情,言戰真有點覺得這天上是有一串彩虹的,只是自己瞧不見。

她看了半天,還是老實的說:“沒有彩虹。你眼花了?”

“……”秦雨歪過頭去,招了招手,言戰就湊了過去,仰頭這麼看著她。

“是我眼花的,對不對?根本……沒有彩虹?”

“至少,今天沒有彩虹。”

“唔嗯……”秦雨忽然就低聲哭起來,她把臉埋在雙膝之間,喃喃的念道:“根本沒有彩虹……沒有彩虹……沒有……”

李冬梅和大舅從深圳回到家,見到的第一個畫面,就是一個女孩蹲在地上,一個女人坐在躺椅上哭。

“誰啊……”大舅納悶的說。

李冬梅放下手上的包,慢慢走近,她只是覺得這個低聲哭泣的女人十分熟悉,但一下子根本沒認出來,當她握住秦雨的手時,兩個人都是一愣。

“你……你……”李冬梅幾乎完全否定了這個骨瘦如柴的女人就是曾經那個教會她很多很多的秦雨,她連忙用紙巾給秦雨擦了擦眼淚,“你怎麼了?什麼時候才香港的?”

“你好,我叫言戰。”言戰自我介紹道。“她叫秦雨。”

“……你,你好。”李冬梅顧不上言戰了,只上上下下的輕撫著秦雨,說:“你怎麼弄成這樣了?瘦成這樣……你怎麼了啊?”

秦雨滿眼淚水的看著李冬梅,又指了指天空,喊道:“冬梅……天上,有彩虹嗎?”

李冬梅看了一眼天空,說:“沒有彩虹啊?你怎麼了?怎麼瘦成這樣?我以為你在雨都過得很好,你老公和你離婚了?”

“啊!啊!啊!”一提起老公,秦雨就驚恐的捂住了耳朵,大舅見這情形連忙把舅媽喊了過來,“這是誰啊?”

“哎呦,冬梅,你可別說話刺激她,她懷孕了,千萬別惹她哭啊?你們這是在說什麼呢?她很可憐的……”舅媽走過去,抱住了秦雨,說:“乖啊,別哭了,今天早晨不是好好的嗎?沒事的,孩子會沒事,你也會沒事,啊,好好的啊……”

“媽……媽……媽……”秦雨就那麼縮在舅媽懷裡,拽住她的圍裙,“媽媽,我好怕……媽媽,我好怕……媽媽……”

“不怕,不怕……”舅媽也抹了兩下眼淚,“媽媽在這兒照顧你,會沒事的啊,是不是身上疼,我給你擦藥?”

“媽……媽……我不喜歡男的……媽媽……”秦雨喃喃的說著,舅媽也輕聲細語的應著,大舅覺得真是活見鬼了,他這個老婆這輩子什麼時候這麼溫和過?

李冬梅就問舅媽道:“怎麼了?怎麼了?”

“噓——別說話。我哄她睡覺……”舅媽竟然真的坐在了躺椅上,讓骨瘦如柴的秦雨就這麼靠在她身上,她拍撫著秦雨的後背,“是,媽媽知道,不喜歡男的,就不喜歡唄,沒事,媽媽不在意。”

李冬梅立刻就不敢說話了,她從院子裡退出去,打了一通電話給司燃,“燃燃,家裡怎麼了?”

“哦。老婆大人,我正在忙,晚上回來,我慢慢和你說。嗯,剛和大舅從深圳回來?”

“是啊。秦雨怎麼了……有點嚇人。”李冬梅小聲的說著,言戰從身後拍了她一下,她“啊”了一聲,司燃在那頭嚇得坐起來,“怎麼了?!!”

言戰對不起的眨了兩下眼睛,小聲說:“你打電話,我……不打擾你。”

李冬梅僵笑著點頭,“哦。呃……嗯。”

司燃在那頭也聽見了言戰的聲音,她對李冬梅說:“哎?把手機給言戰,我有話和她說。”

“……”李冬梅皺了皺鼻子,“和我沒話說?”

“我們的話,晚上回來,慢慢說。”

“……”李冬梅不情不願的把手機給了言戰,言戰的耳朵貼著手機,眼睛卻在李冬梅身上亂瞟,最後轉過身,小聲對電話那頭的司燃說:“你老婆很漂亮。”

“謝謝。”司燃衝安靜的辦公室內看了一圈,她小聲的說:“言忱下‘通緝令’了,你會很快被找到。”

“哦。我知道了。”言戰回答道。

“你真的知道了?”

“嗯。”言戰掛了手機,她看向那個靠在舅媽懷裡的秦雨,忽然很想念自己的媽媽了。“要是早知道工作就要這麼忙,我才不工作呢!”她自言自語道。

柏南箏輕咳了一聲,安安穩穩的把車停在了路邊,她瞅了一眼以恆工作室外的一排水杉,奇了怪了,上次她都跟著姚政謙來過這裡——這就叫陰溝裡翻船。

打死都想不起來,司燃竟然是在這個工作室工作?

柏南箏想到這裡就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她從車上走下來,一步一步,緩慢的向工作室內走去。

面無表情的柏南箏臉上戴著一副大墨鏡,白襯衫,高腰褲,外加一雙高跟鞋,手裡的包包也是今年巴黎時裝週上的最新款。

“那是誰啊?”

“不知道,她手上的包……喂,就是你上次看到的,哇……”

“鞋子也是……”

“襯衫是dior,男款的。”

小設計師們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柏南箏的一身名牌,柏南箏就這麼踩著高跟鞋,在以恆工作室的木地板上,“嗑噔嗑噔”的走著——

而正在全神貫注的畫設計圖的司燃,並沒有察覺偌大的辦公室裡,來了一位酷似模特的女人,她甚至沒有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司燃咬著半隻薄荷煙,站在辦公桌旁,拿著標尺,一筆一筆的畫著,調色盤放在一旁。

“咳咳。”柏南箏抱臂,盯著司燃的認真冷漠的背影,從這個背影裡,可以充分看出來這個背影的主人現在正是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時候。“咳咳咳!”

兩聲加三聲,咳嗽聲沒有換來司燃的半點反應。

司燃抿了一口水,原地踱了幾步,又立刻拿起調色盤,在那張圖紙上東塗西抹,後又利落的把那張紙扔進了紙簍裡。

“燃燃?”柏南箏喊了一聲,司燃旁邊的人都聽到了,唯獨司燃一人不為所動,依舊認真站在那裡畫圖。

“燃燃?司燃?司燃燃?”柏南箏喊道。

“……”司燃旁邊的一個小助理敲了一下司燃的桌子,驟然驚醒的司燃問道:“什麼事啊?”小助理使勁的指了指司燃身後,司燃以為是傑西卡又在發飆,她連忙轉過頭去——

“司燃。”柏南箏笑著,冷冷的念出了司燃的名字。

“你好,柏小姐。今天這麼有空?”司燃笑著伸出了手,柏南箏礙於旁人在場,只好伸出手去,誰曉得剛伸出手,司燃就笑著收回了手,“對不起,柏小姐,我手上沾了顏料,先去一趟洗手間。”

“正好。我也要去。”

“那,一起吧?”司燃和柏南箏走向了工作室的洗手間。

“查到了,查到了?你們快過來看,她是言戰的祕書,柏南箏!”幾個小設計師圍在一起,正在看電腦上的一些關於柏南箏的新聞。

洗手間內的司燃和柏南箏,分別進入了不同的隔間,兩人都在隔間裡呆了很久,直到司燃從隔間內出來,柏南箏才緊接著從隔間裡出來。

“你怎麼過來了?”司燃邊洗手邊問。

“你好像,一點也不好奇我是怎麼找到你的?”柏南箏摘下墨鏡,側過頭看向司燃的包臀裙。

“在那麼長的賓客名單裡,找到我,是一件不是很難但是需要一點時間的事情。柏小姐比我想象中的……來得慢。”司燃擦乾雙手,又烘乾雙手。

柏南箏走到司燃身後,雙手撫上她的包臀裙,“你把秦雨弄哪兒去了?”

“她在我家,我帶你去找她?”司燃握住了柏南箏的手,“隨時會有人進來,你不為自己考慮,總要為你的頂頭上司考慮吧。”司燃以為柏南箏會先去找言戰的,倒真是沒想到柏南箏會先來找她,畢竟現在整個上流社會都在風傳【言戰失蹤了】——

“在你家,哼嗯!”柏南箏一把將司燃拽進隔間裡,“咯嗒”一聲鎖上了隔間的門,“你家?你當我是傻子嗎?”

“……”司燃眨了眨眼睛,萬分真誠的說:“是在我家,你放開我,我帶你去找她?”

“不放。”柏南箏捏住她的肩膀,“你到底把她弄去哪兒了?孟霜霜那個人惹不得。”

“我說了,秦雨在我家,走了,我帶你去找她去!”

“你!”柏南箏擒住了她的腰,兩人鼻尖抵著鼻尖的開始說話,“就算你想引起我注意,也不必用這麼極端的方法。你搞我不要緊,孟霜霜可比我難對付,她玩兒命的。”

“看出來了。所以你一來,我就向你坦白了。我司燃也不是那麼愛逞英雄的人。”司燃順勢也擒住了柏南箏的腰,她嘆道:“你瘦了很多。”

“來,告訴我,人在哪兒?我接走,你不會有事的。”

“我……不是說了嗎,秦雨在我家呢。”

“燃燃!”

“嗯,我在這兒呢。”司燃的手從柏南箏的腰一路彈鋼琴彈到她的肩胛骨,“dior的質地,很好。”

“小騷|貨……”柏南箏湊過去,親了一下司燃的眉頭,柏南箏用下|身蹭了蹭司燃,“要什麼我都給你,快告訴我,秦雨在哪兒?你再不交出來,孟霜霜就得把我砍成十八段,到時候,你可就得當寡婦了。”

“十八段?”司燃想了想,笑著說:“我還嫌少了呢。”

“別淘氣了。人到底在哪兒?你不交出來,秦雨也不安全,很多人在找她?”

“誰啊?她欠別人錢了嗎?”司燃一下一下的用雙手梳著柏南箏的頭髮,心不在焉的問。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她繼母,叫單思寧還是什麼的,還有她妹妹,反正就是尋親的。還來頭不小呢!孟霜霜來香港也是逼不得已,本來我是叫她們去北方的。可是孟霜霜想來個出其不備、聲東擊西……”柏南箏說著說著就有點心猿意馬,她的頭靠在司燃的脖頸處,“還拿電棍對付我?你忍心麼,我都找了你這麼久!你什麼時候這麼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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