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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41 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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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真心

41真心

“我哪裡壞了?”司燃握住柏南箏的手,讓她的手從她自己的胸口一路滑下去,“你說啊,我全身上下,哪裡壞了?”

“我今天不是來和你玩的,你少來!”柏南箏把手從司燃的手裡拽了出來,“別引誘我!”

“我可沒引誘你。”話是這麼說,司燃的手又順著柏南箏的襯衫後領伸了進去,柏南箏側了側身,“這麼緊張幹什麼?放鬆一點。”

柏南箏確實繃緊了身體,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一屁股坐在了馬桶蓋上,“來,讓你摸個夠,行了吧?”

“誰要摸你?”司燃手輕輕一點,柏南箏就感覺到脖子一涼,司燃認真的盯著柏南箏的臉,柏南箏坐在馬桶上,這才發現,司燃把一串鑽石項鍊套在了她的脖子上……“你為什麼送我項鍊?”

這條項鍊,叫【蒹葭蒼蒼】,是柏南箏送給司燃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司燃和李冬梅從雨都剛到香港時,她把這條【蒹葭蒼蒼】當了,現在,她又把這條鑽石項鍊贖了回來。

當她從典當行的老闆手裡拿到這條【蒹葭蒼蒼】得時候,那些關於柏南箏的回憶就像這鑽石閃爍的光澤,確實鮮亮,但早已不是那時的模樣。

“你不記得這條項鍊了嗎?”司燃問。

“……這條項鍊?”柏南箏摸索著自己脖頸間的這條項鍊,她確實想不起來這條項鍊曾經被她用做生日禮物了。“看起來,很昂貴。”

“嗯。”司燃站起來,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裡,認真的說:“柏南箏,這是你送給我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你一直戴著它?這麼說,你心裡還有我……”

“你聽我把話說完。”司燃的食指和中指在柏南箏的下巴上摩挲了片刻,又輕輕的摸了一下柏南箏的眉眼。

在這狹小的洗手間的隔間裡,司燃平緩的呼吸聲柏南箏漸漸安靜下來,她點頭道:“好,你說。”

“柏南箏,我從十六歲跟你,到十八歲你開始對我淡了,到最終,我們分手。到現在,你有你的所愛,我也有我的家庭。”

“分手?我早就說過,我們沒分手!我的所愛就是你!你的家庭又是什麼?”

“這些都與你無關,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們,你柏南箏,和我司燃,已經結束了。”司燃伸出手去,把柏南箏拉了起來,柏南箏一把將司燃拉到懷裡,緊緊抱住了她,“你又在耍什麼花樣?難道我還不夠低聲下氣嗎?我柏南箏什麼時候吃過回頭草,你在我身邊那麼長時間也看得很清楚,我哪一次不是玩玩就扔!我對你是真心的。”

司燃靠在柏南箏的肩膀上,說:“我們結束了。再見,柏南箏。”

聽到這句話,柏南箏驀然的,整個身體立刻僵立了。司燃緩緩的掰開了柏南箏的雙手,她轉過身去,打開了隔間的門,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柏南箏站在隔間裡,她掐住了自己的喉嚨,靠在隔間裡,一時覺得難以呼吸,近乎窒息的難受在她的靈魂裡擠壓,她的眼淚湧出了眼眶,在完全恍若未覺的情況下,柏南箏整整站在那裡二十多分鐘,當她從隔間裡走出來時,才從盥洗臺的鏡子上看到自己掛著兩條筆直的淚痕的臉。

她有多久沒掉過一滴眼淚了?答案是,大約六年。

哭泣,柏南箏只喜歡看別的女人被她弄哭,她什麼時候自己哭過?答案是,沒有那樣的時候。

找到言戰的期限,是三日。

這三日,柏南箏決定自己對司燃繞道而行。

她繞開了司燃,繞開了這個,讓她開始心潮湧動的女人。她開著車,出沒於各類言戰平時下班後會去的地方,坐在車裡,啃著粗喳喳的麵包,吸著冷冰冰的可樂,向那些言戰圈子裡的男士女士們撥號留言,旁敲側擊的問一問有沒有蛛絲馬跡可循,助理們那邊反正是毫無眉目,所有人似乎都是瞪大眼睛等著她把言戰從天上給拽下來。

柏南箏也不得不回到當日“車禍”現場,向路人們詢問,那個從車上下來的頂頭上司,究竟是走向何方,她沿著路人口中——言戰也許路過的各個店面,最終只問出了,自己這位頂頭上司貌似是被一個女人從巷子裡背了出來,接著就再也沒再回來。

她不得不警局,叫交通部的阿sir們幫忙掉一些畫面出來看看,可惜呢,她上午不去警局,下午不去警局,偏偏午夜過後去警局!偏偏呢,一進警局二樓就看到了滿臉不快的單思寧!

柏南箏當然想掉頭就跑了!最開始單思寧開始進雨都的圈子裡,要找秦雨的時候,第一個找上的地頭蛇就是柏南箏!柏南箏當然不可能告訴單思寧秦雨正好吃好喝的豢養在孟霜霜的家裡!

“那個誰?!!”單思寧大聲喊了一句,柏南箏當然還是想掉頭就跑了!

“你站住!!就說你呢!前面那個!”柏南箏沒跑幾步,就被倆黑人保鏢逮個正著,她被懸空著帶到了單思寧面前,倆人對望一眼,柏南箏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好久不見啊,單小姐,最近哪兒發財啊?”

“啪啪啪”單思寧的右手在柏南箏的右臉上拍了三下,柏南箏半分不動,光是看著單思寧手上的那個纖長的手指甲,那叫一個嚇人啊!

“你挺有膽量的啊?”

“過獎過獎。”

“張太太呢?”

“您說誰啊?”柏南箏上下打量了一下單思寧,越看越覺得像是永遠不老的麥當娜。

“你相好,孟霜霜。”單思寧戴上了手套,“正好你在這兒,我也不用麻煩別人了,柏小姐,走吧?”

“去哪兒啊?”

“啪!”黑人保鏢一個大巴掌扇在了柏南箏的後腦勺上,她頓時雙眼一黑,就這麼被倆黑人保鏢拖進了一輛加長林肯裡。

單思寧對每一個看著柏南箏被從二樓拖到警局外的警察說:“她喝醉了。”

——“她今天好點沒有?”司燃下班過後,先是給李冬梅送上小別三日的小禮物(即高跟鞋一雙,新圍裙兩個),後又上了閣樓,看望躺在**秦雨,舅媽噓聲說:“剛睡下,一會兒糊塗一會兒明白的,今天吃了點東西,中藥也喝了。”

“那就好。”司燃捏了捏舅媽的肩膀,“舅媽,辛苦你了”

“真可憐,她媽媽是不是過世了?”

“我也不知道,只能等她身體好一點再問了。舅媽,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什麼事啊?”

“冬梅,你也過來一下。”

“哦。”

舅媽、司燃和李冬梅進屋裡商量事情,言戰和大舅坐在李記門口的大椅子上,吃花生米,喝茶,言戰覺得今晚這街道很寂靜。

屋內的司燃坐在舅媽和李冬梅中央,說:“秦雨現在這樣,我是沒辦法撇下她不管的。”

李冬梅笑著握住她的手,“誰叫你撇下她不管的!我可沒你想得那麼小心眼!再者說了……秦雨對我也有恩。”

“那……舅媽,你在元朗的鄉下,不是有房子嗎?”

“是啊。”舅媽想了想,“那房子安靜,養胎也適合。冬梅小時候還在那裡住過呢。”

“你想怎麼做?”李冬梅問。

“嗯,我想讓秦雨去鄉下養胎,等到了五六月的時候,她身體好一點,穩定一點了,再接回來。舅媽,你和大舅說說,看看你能不能抽空去鄉下?”

“那……沒問題。”舅媽思前想後,說:“你大舅現在就琢磨比賽的事情呢,店裡的生意,最近也是非常淡,路口又開了兩家連鎖的烤鴨店。”

“好。那就舅媽過去。嗯,秦雨來過我們家這件事情,我們誰也不能說。”

“怎麼?秦雨是不是惹上什麼麻煩了?”李冬梅問。

“可能是。我希望她身體養好一點,再去問這些事情。”司燃說完才發現,原本從前店傳來的電視機聲音停了下來,整個李記都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怎麼這麼安靜?”李冬梅站起來,司燃立刻拉住她的胳膊,說:“你去閣樓,先把秦雨藏起來。舅媽,你待會兒再出來。我先出去。嗯?”

“……好。”李冬梅立刻上了閣樓,舅媽站在視窗,一眼就瞧見了幾個人站在烤鴨店裡。

司燃繫上圍裙,走到了廳內。

“啪嗒”打火機輕響,一個嫵媚妖嬈的女人翹著長腿,端坐在圓桌上,她嘴裡吸著一根菸,手上的粉鑽戒指閃得人眼花。

“你是老闆?”

“我是夥計。小姐,你想要什麼鴨?”

“見過這個女人沒有?”“嗒”得一聲,六張秦雨的照片被扔在了桌上,司燃看向那些照片,全都是孟霜霜挽著秦雨,兩個人穿著相同款式的晚禮服或者正裝,一起參加不同的宴會的照片。

“……左邊,還是右邊?”

“……”那個女人噓了一口煙,“你認識左邊的,還是右邊的?”

左邊的孟霜霜,右邊的是秦雨。

司燃仔細的看了看六張照片,這都是孟霜霜和秦雨最近的照片,“都不認識。”

“真不認識?”那女人皺皺眉,微微上挑的眼線襯出了她的憤怒,“我第一次來香港,認識的人不多,不過有人告訴我,這個女人,在你店裡。”

女人的指甲在照片裡的秦雨臉上輕滑了一下,“這個女人是我姐姐。”

“……姐姐?”司燃覺得這套說辭有些可笑,最起碼,這姐妹倆沒有半分相似,眼前這個女孩,一看就是出身豪門,從小到大都是氣勢凌人的。

“嗯。我找了她很久,她很會躲。這幾年,我也就見過她一次,還讓她跑了。”

“你叫什麼名字?她叫什麼名字?”司燃好奇的問。

“我叫單涵,她叫秦雨。”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可能不回家,也可能回家也後半夜了,言戰那邊,今天可能沒法兒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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