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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素若菊-----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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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心素那天晚上的異狀絕不是一句“遇見一位相談甚歡的老居士”那麼簡單,但看見他那麼滿足喜悅的樣子,鄒衍沉吟許久地詢問話語又吞了回去。

——反正要知道真相的手段又不止逼問一種,而且,心素表面看來好像很順從,實則倔強得很,若問得緊了,引起了他的警覺,說不定反而增加接近事實的難度。

於是,鄒衍灑脫一笑,難得糊塗地接受了這種“老居士”的說法,暫時隨他去了。

跟掌櫃的約好三天後上工,勤勞的鄒童鞋這幾天還是去了碼頭。

臨近初五吉日,人心浮動,各種流言蜚語、小道訊息在鎮裡傳遞地異常迅速。

鄒衍滿頭大汗地扛著一箱貨往前走,耳邊聽到有人正在路邊和另一人興致勃勃地聊起馮家少爺小時得高人點化,必定要在十八歲時繡球招親,才能覓得有緣之人……

——好吧,高人點化版,這是近日來聽過得最著調的版本了。

鄒衍抹了把汗,託了託肩上沉重的貨物,正準備繼續邁步,發現左前方居然有個眼熟的身影。

……應該是她吧?

那個酸腐書生樣的廖文君。多日不見,她衣著服飾未變,只是頭臉收拾齊整了幾分,看起來少了些當日的落魄狼狽。

她身邊跟著一位年輕的黃衫少年,面容姣好,活潑跳脫,正扯著她一臉興奮地問這問那。

鄒衍想到上次自己給她指了條錯路,也不知她現在到底有沒有找著馮家,搖搖頭,甩開心頭的一點歉疚,大步走開了。

*************

要說緣分這回事,還真是奇妙,有些人你走到哪都能碰見。

初五那日,為避開擁擠的人潮,鄒衍故意繞開大路,揀小路去如意樓上工,穿過幾條小巷,居然發現前天下午在碼頭見到的人如今正急得一臉熱鍋上螞蟻,身邊那個黃衫少年不住地出聲勸慰。

她想裝作沒看見,她真的很想掉頭轉身就走……

可是後面的廖文君已經如見到救命稻草般幾步追上來:“請留步!這位大姐請留步!能否告訴小生怎樣去馮府?”

——為什麼每次廖文君見到她都在問路?

鄒衍糾結了,更為糾結的是她這麼問,不會意味著這半個多月來那女人真沒找到過馮家吧?

那點曾被拋在腦後的小小罪惡感又冒了出來……再加上怎麼說,廖文君也好心地提醒過她注意心素的身體狀況……

鄒衍嘆氣,轉身,問:“我告訴你怎麼走,你便能找到了?”

“啊,原來是那位善心的夫人!”廖文君驚喜道,“能再見到真是令人愉快。小生有急事要去馮府,想懇請夫人指一下路……”

“我廖姐姐可是要去馮府提親的,你要知道的話,就快點告訴我們。”一旁性急嘴快的少年出聲打斷廖文君的話,聲音清脆爽利,表情卻不怎麼友好。

鄒衍的目光掃向那個看似天真無知、咋咋呼呼的男孩,暗暗皺了皺眉,要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此時馮府長子正是人人搶奪的香餑餑,對手少一人都是好事,到底會有多少人無私地為廖文君指路,這暫且不說,光那少年那副盛氣凌人、倨傲鄙人的態度便已惹得多少人心生不悅,再加上廖文君乃不折不扣的超級大路痴……難怪從前天下午到今早都沒能順利找著馮家府邸。

“夫人!”廖文君神色憔悴,眼下有淡淡青影,憂心焦慮的眉眼再不復那日的從容鎮定,她拱手為禮,深深地彎腰,語氣誠懇至極,“夫人救我!小生必須在招親開始前趕到馮府,倘若去晚一步,小生必會抱恨終生,永遠也無法原諒自己!求夫人……”

“行了。”鄒衍仰頭看了看天,日頭高升,時辰已是不早,她今天第一次上工,本來就是先熟悉熟悉情況,所以出門挺晚,現在的話,說不準那繡球招親快開始了……

“跟我走,我送你過去。”說罷當先引路。

廖文君大喜過望,也知道現在不是講究那些繁文縟節的時候,鄭重地點了點頭,幾步跟上鄒衍的腳步。

那黃衫少男滿面不甘與怨氣地跺了跺腳,也急忙追了上去。

**********

趕到馮府搭建的樓臺前,拋繡球招親還沒有開始。

已經有好多一大早就來佔位置的女人鼓譟起來,紛紛叫嚷著快點開始。

鄒衍久聞大名,今日才得一見的馮家家主高座上方,錦袍高髻,金飾玉扳,貴氣凜然……哼,果然道貌岸然的很。

“鄒衍妹子,這……這如何能過得去?”廖文君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人山人海,層層環繞將馮府門前的樓臺圍了個水洩不通。

鄒衍回頭白了她一眼,雖然總算不用聽她左一聲“大姐”右一聲“夫人”地彆扭,可這“妹子”二字也沒好到哪去,便沒好氣地道:“過去?除非你能插翅而飛,不然,就別妄想了。”

“呼……呼……廖姐姐……總算追到你們了!”黃衫少年氣喘噓噓地追上疾走的二人。

“樓公子,男女授受不親!請莫再跟著小生了……”廖文君踮起腳著急地張望著,一手不在意地拂開少年搭在她胳膊上的手,“鄒衍妹子,小生不會輕功,就不知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鄒衍無語了,這呆書生根本沒把她話裡的諷刺意味聽出來:“那你會什麼?”

“小生粗通醫道。”

“有道是醫毒不分家。你可會制什麼迷藥、麻藥之類的,乾脆把她們都迷暈不就行了。”她就不信了,這呆子難道真那麼一根筋?

“好主意!”廖文君眼睛一亮,可隨即黯淡下來,“可這麼大的量,再加上上手頭又沒有草藥……根本來不及。”

——好吧,她徹底服了!這就是枚天然呆呀!

鄒衍嘴角抽搐,無力地抬起手:“……爬樹,你總會吧?”原本打算送到目的地便立刻告辭的,可現在……她不保證,若她將“同志,您好自為之”幾個字說出口,這六神無主的女人會不會立刻哭給她看。

廖文君二話不說,將袍子往腰裡一塞,“蹭蹭”爬了上去,不得不說,這速度和姿勢……怕不是練過千萬遍了吧?

“然後呢?”呆書生趴在樹上低下頭,兩眼閃亮、一臉信任地望著她。

“爬上屋頂,開始脫衣服。”鄒衍撫額,抬頭看她。

“好,……啊?”

“怎麼了?”

“脫……脫衣服?”結結巴巴的聲音,彷彿被嚇著了。

“你還要不要你的馮大公子了?”

“這是自然!”

“那就行了,脫!”

“……好!”咬牙!最講究禮義廉恥的廖大書生開始一臉決絕地在光天化日下脫衣服。

黃衣的少年起先還呆呆地仰頭看,等到廖文君真的開始解腰帶了,連忙低下頭垂下眼,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握在身側的手緊緊成拳。

……腰帶。

……外衣。

……襖子。

……外褲。

……棉褲。

……中衣。

……

鄒衍這一刻“癩鄒兒”附體,等到廖文君脫得只剩裡衣時,立刻雙手環上嘴脣,憋足了氣大吼道:“屋頂上有人裸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這一聲雖然沒能夠鎮住全場吵吵嚷嚷地叫囂,但已把她身周十米內的人嚇了一大跳,待她手舞足蹈地引著眾人看向高高屋頂上一臉震驚、羞憤欲死的廖大書生……大面積的**逐漸成型……

下面的事便就順理成章了。

姍姍遲出的馮家公子,一襲紅衣似火,豔若驕陽,他遙遙看著屋頂上正一臉痴迷、從他出現起目光便不曾移開過的廖文君,白玉般得臉頰上飛起兩抹薄紅,眼波似嗔非嗔,嘴角卻彎起了優美的弧度。

繡球帶著勁道筆直地投入廖文君的懷中,在一片譁然中,馮家公子飛身而起,烏髮如雲,綵綢流袖,輕盈飛舞,飄飄宛如空中謫仙……乳燕投林般撲進廖書生張開的懷中。

看了眼相依相偎、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鄒衍合上因為親見傳說中的輕功而震驚得大張的嘴巴,搖搖頭,微微一笑,收回視線拍了拍身旁少年的頭頂,十四五歲的年紀,還是個孩子呀。

“明白了吧?是你的怎麼也逃不掉,不是你的強求也無用。男孩子有點小心機、耍點小手段,這無可厚非,但如果太過了,可會令人生厭哦!”

少年用力揮開撫著自己頭頂的手,倔強地咬著脣,落下一滴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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