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亂-----第四十四回 澹神心,醉皇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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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 澹神心,醉皇靈(下)

所有人聽我這麼說,都覺得有了希望,立刻就有幾名御醫欣喜地對我說:“只要有法子就好,郡主請趕快說出藥方。”

我咬了咬牙,說:“辦法只有一個——卻不是藥方。這種‘神靈醉’,只有冒險找到某個在心口附近的位置加以針刺,才能夠將他從這種昏迷中喚醒;醒來之後,再催吐,大洩,之後就不妨了。不過——不過這穴位的具體位置,我並不清楚。”

大家聽到這裡,都呆了。

大多數人連‘神靈醉’這名字都沒有聽說過,又如何來找這個至關重要的穴位。

一時間,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了。

過了一會兒,御醫中一個最老的人才說:“郡主知道這種藥的成分麼?如果能夠知其原理,加以推敲,說不定能夠捉摸到大概的位置。

我搖了搖頭,說:“一無所知。”

一籌莫展之時,又有一名御醫說:“實在沒辦法,只有多扎幾根。”

這個方法也是給急出來的——怎麼可能一點一點地扎來試呢,心口附近又是關鍵位置,如何禁得住這樣的嘗試。

大家實在無奈,一名御醫只好吩咐年輕一些的大夫替十七王爺清洗傷口,先將傷口包紮好了再說。

我暫時躲了出去,望著朗朗青天,深深後悔自己行為孟浪,要說出那樣的大話。如今給自己惹了好大的一個麻煩,不知怎麼收場。

一邊後悔,一邊卻聽見房間內,有個御醫奇怪地說:“咦,這傷口這麼淺,中毒後還如此厲害,真是可怕。”

這句話初聽時並不覺得怎樣,一轉念,忽然才意識到,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我xian開簾子走了進去,眾人都嚇了一跳,慌忙扯過**的錦被,將十七王爺遮蓋起來。我顧不了那麼許多的禁忌,強行推開他們將被子xian開,只見長沙王的胸膛上有一個小小的創口,旁邊擺著一支極細的袖箭,那袖箭尖極細,極長,彷彿是一支銀針一樣。我心中一動,連忙對那堆御醫說:“趕快,就在這個創口的位置,用銀針刺下去試一試。”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跳都幾乎要停止了——如果沒有效果,或者有個什麼好歹,我如何付得起這個責任。

燈光之下,大家都屏住呼吸,看著一名善於鍼灸的御醫將銀針輕輕刺了下去。

十七王爺並沒有醒。

那御醫停頓片刻,仍舊沒有半點反映。

所有人都矮下去半截,方才伸出去的脖子又落了回來,只覺得失望之極。

那御醫將銀針慢慢地抽了出來,搖了搖頭,垂下頭走開。

不料就在這時,十七王爺竟然猛地坐了起來,吐出一口鮮血。

眾人大喜,認為有了神效,都湊上前去。哪知道他吐完血後,依然雙眸緊閉,向後一倒,仍舊躺在**。

我的心情立刻又沉了下去。

看來,還是不管用。原本我看到那個創口之後,就覺得這麼小的創口,進入肌膚的藥量應當有限,不至於有如此大的藥力;再看到那支細箭的樣子,就覺得這支箭不像是要害他,反而像是要救他一般。但是仔細一想,就算誰懂得‘神靈醉’的解法,又怎麼會有如此神箭手將銀針射到準確的位置上呢。但是如果不是解毒,那個箭頭,又著實太過古怪,無法解釋。

想來想去,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正在此時,王府裡的下人忽然來報,說是皇上聽說十七王已經到了王府之後,便下了道特旨,要蘭葉趕來這裡,幫助我料理一切事情。一同來的,還有十六王爺和晉王。

當那個晉王走到我面前來的時候,我差點叫出聲。這個王爺,竟然就是我在酒樓中看到的那個老者。多虧他通常不用正眼看人,此時竟然沒有認出我來,只是急急忙忙地奔長沙王而去。

蘭葉關切地問我:“有法子了麼?”

我看得到他眼中的責備。

十七王依然昏迷不醒。

雖然沒有人來指責我,我卻覺得自己面臨著一個極為危險的境地。

果然,晉王斜著眼睛將屋子裡的人掃了一遍,冷冷地說:“事關王爺的生死,皇上竟然就讓這麼一個毫無見識的女流之輩來處理,簡直是胡鬧!”

我周身的血都往上湧。有生以來,這樣當面被人叫罵,還是第一次。

我對晉王怒目而視,他不屑理睬我。十六王爺則裝出一副在擔心十七王爺的樣子,不再理會我們。

我盯著晉王的背影,冷冷地說:“這毒藥的名字,只有我才能說得出來。王爺當真有見識,就請指出那最關鍵穴位的位置。”

他冷冷地看著我,正要張口說些什麼,旁邊的御醫們忽然一聲驚叫,有人俯下身子,去搭了搭他手腕,難以置信地說:“王爺的脈相……似乎是平穩下來了。”

這話一說,大家都沒有再理會其他的事情,將全副精神都集中在長沙王身上。只見他的臉色果然沒有方才那麼紅了,呼吸也沒有那麼急促。

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臉上流lou出喜色。我見晉王不敢再說什麼,只覺得一陣後怕:如果長沙王沒有醒來,我又該怎麼辦呢。

臥室之內,終於一掃之前死氣沉沉的壓抑氣氛,變得活躍起來。所有御醫便出去擬方子,按照我所說的,給十六王爺催吐,催瀉;晉王與十六王爺自去休息,而我,一時間沒有人來理會,索性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看著那個中毒的人。

他的手,忽然動了動。緊接著,眼睛也慢慢睜開。我連忙將桌上的藥碗和茶水捧過來,用一根銀匙將一顆安神定心的藥丸弄碎了,和著茶水喂他。

他看著我,笑著說:“是你?”

我點了點頭,說:“是我。王爺,再吃點藥下去。”

他不說話,如同一個孩子一般將藥丸推開,低聲問我:“誰讓你來救我的?”

我只好說:“我自己要來的。”

他的眼睛中,頓時射出難以置信,卻又非常歡喜的光芒,剛要對我說什麼,卻又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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