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亂-----第二十二回 戾氣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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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戾氣攻心

室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起來。

雖然南齊亡國已成定局,但是公然把南齊的公主與北朝的娼妓作對比,仍舊是極其無禮的冒犯。即使是九王爺黃天羲,也微微皺起眉頭,很是不悅。

外面那人的笑聲卻是越來越肆無忌憚,轉眼間轉過窗戶,走到門外。

他進來的時候,我先是眼睛一花,而後就抑制不住地想笑。

面前的人,眉花眼笑地摟著兩個女子,兩個都是滿臉淺薄的庸姿俗粉,一個穿紅,一個著綠。中間那人雖是位年輕公子,卻偏偏像個上了年紀的富商一般,在身上掛滿翡翠金玉,恨不得將整個家當都放在身上。長相雖然秀氣,但神情卻是淺薄愚笨之極,完全就是個浪蕩子弟。此刻他斜眼瞥著我,連連搖頭,嘴裡嘟囔著說:“樣子還行,穿得可真是寒酸……”

他這麼一說,房間中同時有幾個人撲嗤一聲笑了出來。

皇兄在世時,對我極是寵愛,衣服飾物,一切用度,無不獨出心裁,材質最好、匠工最巧妙的東西,方能呈得到我面前。此時還在為皇兄服孝,我身上穿著的是一件月白色的綢衫,上面精工繡著一幅瑤草圖。這圖原本就是皇兄最得意的畫作,用濃淡不一的絲線繡在衣襟上,顯得飄搖風致。這件衣衫整整用了三個月才完工,稍有眼界的人,一眼就會看出其匠心獨運之所在;就算是村野漢子,也能看出這衣衫花了多少功夫才繡成,可這人竟然會說衣服寒酸,真是……無法形容了。

別人笑著,那人兀自不懂,惘然問道:“你們笑什麼?”

十七王爺身後的一個文士笑嘻嘻地躬身行了個禮,笑道:“何公子,小人不是笑你,乃是想起了小人家鄉的一個土老財,收了一幅古董,非說人家山水畫用墨太淡,執意要請小人去給他添上朵牡丹……”

這人明明是在打趣他,那門口倚紅偎翠的仁兄仍舊不明所以,認認真真地點頭說:“他這舉動是很不通。那山水畫兒買來,原本就不是為了看的。放一放,自然有人用更高的價錢買去。他硬要畫上別的……別的畫兒上去,就不值錢啦……咦,你為何突然想起這件事來?不通啊……”

此話一出,別說別人,就連九王爺也忍不住面帶笑容,十七王爺早已捧腹大笑,搞得那公子更加迷惑。

偏偏那文士也有趣,硬是忍住笑意,很認真地說:“公子教訓的是,小的說話原本就不太通。不過……這畫牡丹的人,讓小的更加望塵莫及。”

眾人實在忍不住,不少人笑出聲來,那公子似乎也隱隱猜到眾人是在笑自己,臉色一變,大聲說:“我爹爹的老管家在路上得了風寒,他為管家延醫,耽誤了半日行程,就要來了。你們等著罷。”

此話一出,我和皇叔才明白,原來這位姓何的公子只是賜婚使的兒子,先行來報信的。

十六王爺看了看眾人,笑道:“既然何閣老還沒有到,那我們就借長明宮中的一席寶地稍作歇息,等待聖上旨意罷。”

皇叔聽了,點頭稱是,讓下人抬來桌椅、清茶和點心,請眾人坐下。不過那些將軍和謀士卻只肯站在三位王爺身後。只有何公子大剌剌地坐在皇叔身旁,還硬要自己的兩個姬妾也同時坐下。

其中那個穿紅衫的女子並不落座,嬌嬌怯怯地往九王爺身邊kao,曼聲曼氣地說:“王爺,奴家早聽說王爺英偉無比,今日……”

話還沒說完,忽見那紅衫女子砰地一聲倒在地上,“啊”地一聲慘叫。九王爺冷冷地說說:“何公子,讓你的愛妾回你的行館去,否則本王的金龍鞭下去,死了一個兩個的,可難說得很。”

那何公子似乎也很忌憚他,馬上揮了揮手,那穿紅衫的女子含羞忍辱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出殿門去,另外那名穿綠衫的女子卻是幸災樂禍,嘴上含著笑意,親親熱熱地追了出去,一邊追,一邊還歡天喜地地小聲叫道:“姐姐,等等奴家啊。”

我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卻正好碰上何公子惡狠狠地看向我的視線。只聽他冷笑一聲,朗朗地說:“公主現下覺得開心,往後她們可是要與您姐妹相稱的。”

這一句話,猛然讓我覺得一陣恐懼,那一刻,我甚至覺得哪怕是將我賜給了那個凶巴巴的九王爺,也比現在好。

我雖然難過,但是究竟還沒有叫出聲來,旁邊的人反應似乎比我還強烈,只見十六王爺手中的茶杯差點掉到地上,一臉詫異,盯了半天徐公子,破天荒地抹去臉上那種高高在上,不在天地內,不在五行中的表情,轉而顯出一臉的不屑與難以置信。十七王爺更是高聲問道:“什麼?!你該不是說皇兄已經把公主賜給了你?!”

何公子滿臉自得,緩緩點頭,刷地搖開一把摺扇,卻猛然發現那上面畫著春宮圖,不免面紅耳赤,又刷地一聲將它收起,乾咳了兩聲。

我看他那副樣子,心中不免大為憂憤:自己要嫁的,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一個草包!

那幾個王爺身後的文臣武士們都是一臉的不屑,方才那個說話的文士忍不住低聲又說道:“唉,這便似……好好的一張山水畫,給我老張畫上了……嗯,畫上一隻黃狗。”

眾人聽他這比喻有趣,又忍不住笑出聲來。只有三位王爺沒有笑容,都滿是戒備地看著那名何公子,皇叔則是與我對望了一眼,眼神中滿是憤怒。

那何公子沒有發現眾人表情的異樣,兀自緊盯著我,表情輕浮,若有所思,壞笑著說:“哼,等明年,我還要把咱們北朝的那個名妓也娶進門來……天下雙美,並處一室,到底誰美些,到時候自然就比得出來了……”

我聽他說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十七王爺坐得離我最近,當下來不及多想,便一手拔出他腰間那把長劍,那何公子還來不及反應,長劍早已直指在他脖子上,輕輕刺入肌膚,滲入幾滴血來,把他嚇得魂不守舍,連驚叫也忘了。

我冷笑著撤回長劍,輕聲說:“公子在北朝中或許是重臣之子,輕易得罪不得,本宮可不這麼想。這裡還是南齊的長明宮,公子如若對本宮再有一絲一毫的冒犯,就此身首異處,本宮說得到,做得到,決不反悔。”

說畢,我回手一擲,長劍便輕輕落入十七王爺腰間的劍鞘中,那一排站著的武將同聲喝彩,嚇得何公子一臉慘白。

回眸時,我望見九王爺和十六王爺的表情,他們兩個人竟似同時明白了什麼一樣,不約而同地對視微笑,那笑容笑得我心中好一陣發寒,暗暗後悔不該lou出這一手功夫。

正在此時,殿外忽然有人來報:“何閣老一行已到殿外,請三位王爺陪同南齊攝政王與長公主前往殿外聽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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