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亂-----第二十一回 從今往後心心念念,再難話相思


幸得風月終遇你 合約新娘:繫結惡魔總裁 天價媽咪 惡女狂妃,強娶邪魅鬼王 慕斯咖啡館 痴兒 碎心毒後 蝕骨狼吻:惡魔總裁狠狠愛 重生之抱個金大腿 異世封神榜 靈喚蒼穹 魔法走私者 冰魄寒光劍 侯門心計:弱妾翻身 封聖 穿越好色女皇之後宮 萌徒追妻:夢魘除妖師 時光的河 冷域 我的沙奈朵
第二十一回 從今往後心心念念,再難話相思

第二日早間,我留心打聽,果然沒有人發現什麼異狀。這麼一樁匪夷所思的事情,就這樣更加匪夷所思地遮掩了過去。可是日後我每每回憶這一樁事,都是在警告自己,世上本就沒有輕易結束的事情。

那一日我和皇叔剛剛用過早膳,便有原來上書房值守的太監派人來報,說是北朝皇帝的詔書已經到了。

“來的好快。”皇叔沉吟片刻,對我說:“青枝,昨日晚上沒有什麼異動麼?”

“沒有。”我一口否認。

皇叔鬆了口氣,仔仔細細地問了那個來報信的小太監一席話,都是關於城中情況的。聽起來,黃天羲果然沒有再濫殺無辜,整日籠閉在作為臨時寓所的龍雲寺中,其他所有大事,都是由十六王爺和十七王爺照管。問了半個時辰,皇叔便揮手叫他離去。

“王爺,”那小太監猶豫著不離開,躬身行了禮,吞吞吐吐地說:“奴才在城裡聽到了一些事情,想來應該稟告王爺和公主。”

“說。”皇叔一聽此話,頓時很留神,放下茶杯,吩咐他站起來說話。

那小太監臉紅過耳,扭扭捏捏了半日,方才眼觀鼻、鼻觀心地小聲說:“聽說,北朝皇上的詔書是要給公主賜婚……這個……是哪位王爺,奴才還沒有打聽到。”

我頓時臉紅,皇叔沉吟不語,問他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那小太監道:“奴才現在的職務是每日清掃勤政殿,昨日遼東王和十六王爺來清查典籍及奏疏時,奴才來不及出去,就躲在一個屏風後面,大氣兒也不敢出。當時就聽見十六王爺說:‘九皇兄,明天詔書就要到了,只怕是關於皇上和皇兄您商量過的事情吧?’遼東王好像很不高興,便說:‘聖意未到,不得妄加揣測。’十六王爺反而笑了,說:‘皇兄,皇上早就說過,要對南齊的舊人加意撫卹,長公主傾國傾城,如果能與我北朝聯姻,這場戰事也就變成一樁美事了。’遼東王哼了一聲,沒說話。十六王爺又說……這後面的話,奴才可就聽不懂了。十六王爺說:‘皇上這次將你派出來,無非是要你不要總悶在遼東,睹物傷人,並不是認真要對南齊的百姓怎樣。九哥見機行事,停止屠城,這是再好不過了。如果九哥能夠放下往日的事情,再納一個……’他話還沒說完,遼東王就已經打斷他,說:‘你再提此事,就是傷我們的兄弟情份。’他這麼說,十六王爺就不敢再開口,後來兩人拿到大臣的名錄,一個一個地評價了一番,決定對誰重用、對誰貶棄,談得就都是奴才聽不懂的了。”

皇叔拿著茶杯,一口一口地啜飲清茶,忽然說:“兩位王爺進殿,難道侍衛們不跟著進來麼?怎麼還會讓你躲藏得住?”

那小太監見皇叔有懷疑他的意思,當下著急分辨道:“王爺不知道,那個遼東王脾氣古怪著呢,從不要侍女服侍,成天連他的親信都不能離他太近,更不能進他的寢房,哪怕在戰場上也是這樣。因此昨天他進殿時,除了十六王爺,其他人都在門外守候。”

皇叔點了點頭,說道:“好,難為你了。下去吧。”

說畢,他又從桌案中取出一錠金子,賞給那小太監。他磕頭謝過,便轉身走了。

那小太監剛一出門,皇叔便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我撲過去跪在他面前,斬釘截鐵地說:“皇叔,我不嫁!”

天上的浮雲變幻,也比不上我現在的心情。

這一兩天總是沒有想到徐彥。他彷彿已經離我很遠很遠了。那陣燦爛明亮如同陽光般的眷戀,在我的生命中,原本就應該是一瞬的事情。十六王爺告訴過我要小心他,我真的不知道怎樣再去回憶那一種微笑和那種歡樂。但是我總不想離開他去嫁給別人,更何況是北朝的人。

皇叔扶我起來,臉上帶著不忍,說:“青枝,你為了皇叔和益州的百姓回來,如今皇叔卻是救不了你,真是慚愧。”

我聽見他這樣說,心裡難過,搶著打斷他的話,說:“皇叔,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青枝知道皇叔的難處。可是……”說到這裡,只有硬著頭皮將話說完:“可是聽他剛才轉述的話,很有可能是……”

“遼東王。”皇叔皺著眉頭,說,“對,從十六王爺勸他的話中,聽起來似乎是這樣。可是我聽說北朝朝中流傳,皇上是很忌憚黃天羲的,朝中不少大臣想將自己的女兒嫁給這位九王爺,北朝皇帝都不允。這次南齊被滅,你雖然是亡國的公主,可是這賜婚的事……青枝,皇叔聽說那個十六王爺在蜀地勤政愛民,是個不可多得的賢王,如果是他……”

“那也不行。”我心中一慌,拖口而出。

皇叔正要勸我,門外的太監、侍女卻亂成一團,紛紛進來稟告道:“王爺,公主,遼東王和十六王爺來了!”

我和皇叔對視一眼,不無焦慮。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此次的賜婚,不但關乎我的未來,還關係到日後南齊皇族和大臣在北朝的處境,實在不是一樁小事。

果然,只聽得長明宮外號角齊鳴,不過一會兒,一陣腳步聲響,聽起來來者不下十人。我很是緊張,手心中全是汗水,只知道跟在皇叔身後跪下。

只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轉過窗邊,到了門外。我偷偷地略微抬起眼睛,只見一雙繡工極精的靴子走在最前面,停在我們面前,緩緩說:“起來吧。”聽這聲音,看這並不倨傲但是冷漠無比的態勢,就知道是黃天羲到了。

我扶著皇叔站了起來,抬頭一看,只見九王爺今日穿了王爺的服色,頭上的冠冕高高聳起,腰間沒有帶那條金光燦燦的鞭子,卻是挎了一把彎刀。十六王爺和十七王爺也都按各自的品級穿戴。十六王爺的服色雖與九王爺同等,但是一來九王爺是兄長,二來又是主帥,因此並不與他同列。在他們三人身後,大約有六七個人,有的戎裝,有的青衫,看起來是他們手下的得力謀士和戰將了。

九王爺微微一笑,開口就說:“小王給攝政王和長公主道喜了。”

我眼前一黑,勉強只能站穩。

他又說:“皇上悲天憫人,不願意與南齊的皇族結怨,因此特請小王為媒,為公主擇定駙馬。賜婚使即刻就到,小王特地來長明宮中,告知兩位。”

皇叔躬身說:“皇上仁慈,罪臣慚愧萬分。累得三位王爺同時前來,就更加不敢當了。”

這時,忽然有個聲音在窗外笑道:“成天聽說南齊的長公主是個聞名天下的美人,今天倒是要好好看看,是她美呢,還是咱們北朝的雙韻姑娘美。”

雙韻是北朝的名妓,此人竟然敢用這樣一個娼妓來比我,我不禁臉色一寒,冷冷地朝窗外看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