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你不要太過份!”誠王指著**厲聲道!
**沒有理他,放下帳子,自顧自地睡了過去!
誠王氣極,“嘭”的一聲,一腳踢到床沿上,那木床支呀地響了一聲,**嚇得心驚膽顫。那一刻,**怕極了誠王會上前打自己!
誠王憤怒地看著**,然後猛地一轉身,出了裡間,又是“嘭”的一聲,誠王一把把門拉開,門撞到牆上發出沉沉的聲響!
阿瑟剛回到門外,見到全身散發著怒氣的誠王,心就是一跳:“王,王爺,你這是怎麼了?”
誠王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去向外走去。
阿瑟見誠王走了,忙進了屋子閂好了門,然後走到**的床前提心地道:“王妃,王爺這是怎麼了?他怎麼發這麼大的火?他有沒有打你?”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
**也是怕得說不出話來,她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沒想到誠王火起來的樣子是如此地讓人害怕!
鄭巨集濤是個極懂得自制的人,他心裡再氣,也不會在自己面前發怒,甚至他連重話也沒有罵過**一句!
誠王,他之前是那樣關心、體貼自己,卻不想他今晚居然會這樣對自己!
**抱著阿瑟,~流著淚道:“阿瑟,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就在剛才,我好怕他會一掌拍死我!唔唔……”
阿瑟也是淚流滿面,王妃這麼好的人,怎麼就這樣命苦。遇不到一個好人?
“王妃。別怕。他走了,他去了其他女人的房間。我們不用怕了。”
**點了點頭,仍舊抱著阿瑟不鬆手。阿瑟輕輕地拍著**的後背,低聲地安慰著。
過了許久,**的情緒總算穩了下來。**拿出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道:“好了,哭出來舒服多了。阿瑟,你也辛苦了一天了。快去睡吧!”
阿瑟見**果然平靜了下來,便點了點頭,走到外間睡了起來。
**卻並沒有睡著,她翻來覆去地總是在想,為何我就是繼室填房命?為何我的真心真意總是被別人誤解?為何她就是嫁不到一個自己愛並且愛自己的男人?
沈保中,如果我當初嫁了你,你會不會也像鄭巨集濤與誠王一般這樣的待我?你也有兒子,你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為了自己的兒子,而為一些根本沒有發生的事情指責我、誤會我甚至打罵我?
會的吧?應該會的!所以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賀**。你已經在鄭巨集濤的身上栽了一次,卻沒有想到你會這樣蠢笨。又在誠王身上付出了真心,再栽一次,真是活該你受苦!
**流著眼淚,終於慢慢地睡著了。
卻說誠王怒氣衝衝地出了**的房間,卻不知要去哪裡好。他站在院子裡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總覺得自己現在淪落到做了個山野村夫,不但外人欺負他,連自己的妻子也欺負自己!誠王忽然覺得自己很好笑,他堂堂的王爺,居然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誠王對著天空無聲地笑,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誠王狠狠地擦乾了眼淚,三步併成兩步地走到阿晚的房間,重重地拍開了房門。
小紫迷迷糊糊地打開了房門,見是誠王,嚇了一跳:“見過王爺,王,王爺怎麼過來了?”
王爺理也不理小紫,抬腿進了裡間。
阿晚原本已經睡下了的,聽得拍門聲,又醒了過來。後來聽得小紫的聲音,知道是誠王來了,更是嚇得幾乎全身都抖了起來。
誠王那個男人,簡直就是她的噩夢!阿晚永遠都記得當初在誠王府,誠王是怎麼粗暴地對待她的!
“王,王爺,你,來了!”阿晚顫抖地道。
誠王冷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扯開了阿晚的衣裳,撲了上去。
阿晚在誠王身下無聲地哭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他又來了!自己明明已經知錯了?他為什麼還來找自己?
誠王在阿晚身上毫不留情的肆虐著,發洩著。阿晚則在他身下咬著牙,死死地強忍著。
阿晚不知道誠王做了多久,不知道他做了多少次,她只知道她後來暈死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誠王神清氣爽地離開了阿晚的房間,走之前對小紫道:“以後阿晚就是晚姨娘了”。
小紫則在誠王走後,一臉擔心地提著水來到阿晚的床前,替阿晚擦洗著。
小紫見到阿晚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睛就忍不住地掉了下來。這誠王實在太恐怖了,真不知道王妃是怎麼忍得了他的!
阿晚閉著眼睛躺在**,她的全身都在痛,痛得受不了!
剛才誠王走之前的話她也聽見了,可是現在的阿晚一點也不想做誠王的姨娘!每次誠王的到來都是她的噩夢,她只是他的發洩物件!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都是她?為什麼誠王一心情不好就來找她?為什麼他不去找劉側妃,不去找馬姨娘,不去找蓉姐姐和蓮姐姐?為什麼獨獨來找自己?
眼淚從阿晚的緊閉著的眼縫裡流裡出來,溼了枕巾。小紫見狀,也只能低頭啜泣著,什麼也幫不了她。
“阿晚,你起來了嗎?我聽說王爺提你做姨娘了!真是恭喜你了!”
忽然從外面傳來年輕的女聲,一名二十來歲的美豔婦人進了外間。那婦人見小紫、阿晚都不在,便覺得有點奇怪,正想往裡走,便聽得小紫在裡間道:“蓉姑娘,我們姨娘身體有些不舒服,還沒有起來。蓉姑娘有事嗎?要是沒事,等晚姨娘好了之後,再去找蓉姑娘說話。”
那婦人聽小紫這樣說,臉色便有點好不好看。哼,今天才被提為姨娘,居然就敢給老孃臉色看,太過份了!不過就是陪王爺睡了一晚,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孃又不是沒做過!裝什麼柔弱!
“哦,那還真是我唐突了。想必晚姨娘服侍王爺累著了,那姐姐我就先走了,晚姨娘好好歇息。”婦人扭著屁股心裡很不滿地離開了。
小紫聽到蓉姑娘的腳步聲走遠,鬆了一口氣,雙手在胸前合什,小聲地道:“總算走了。”
“小紫,你幫我去田婆子那裡說一下,就說我病了,要跟她請兩天假,然後你再去王妃那裡說一聲吧!”阿晚躺在**,虛弱地道。
“是,晚姨娘!”小紫聽話地走了出去。這個莊子上規矩嚴明,要是有事必須得向負責人請假才行。不然,每個人每天都是必須要上工的。
小紫找到田婆子,跟田婆子把事情說了,田婆子的臉色有些難看,陰沉沉的,看得小紫心裡直髮慌。好在田婆子後來也沒有說什麼,總算是準了阿晚的假。
小紫從田婆子那裡出來,又去到**所在的房間,敲開了房門,見到**,又把事情說了一下。
**昨晚睡得不好,臉色有些蒼白,聽完後笑了笑道:“知道了。你回去好生服侍著晚姨娘,讓她早點好起來才是正理。小紫,晚姨娘心情不好的話,你儘量多陪陪她,多和她說說話,別讓她什麼事情都悶在心裡,那樣不好。”
小紫聽完,心裡有些高興,便道:“是,王妃。奴婢一定會好好服侍晚姨娘的。”
“唔,如今不比在誠王府,阿晚升做了姨娘也無法為她辦桌酒席,委屈她了。你跟她好好說說,別讓她心裡有疙瘩。好了,你一會兒也要上工的,快回去吧!”
“是,王妃,奴婢告退。”小紫對**福了福身子便退了下去。
小紫走後,**嘆了嘆氣,原來他昨晚去找阿晚了!可憐的阿晚,昨天又被他折磨了吧?
**忽然覺得有點頭暈,在這裡吃不好,住不好,睡得也不好,身體居然也變差了許多!自己有多久沒聞過肉味了?起碼也有兩個月了吧?曾幾何時,自己受過這種苦?
**很想回到**睡一覺,但阿晚已經請了假,如果自己再不去,以後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掙扎著站了起來,見阿瑟已經提了食盒進來,便與阿瑟隨便用了些白粥,又去到晒穀場,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誠王手裡拿著一把鐮刀與兩個兒子及幾個奴僕正在往外走去,見**帶著阿瑟也從房裡走了出來,頭便馬上轉到另一邊,故意不去看**。
“母妃,早安。”唐同瑞與唐同哲見到**出來,忙上前打招呼。
**勉強笑了笑:“世子,二少真早!你們快去忙吧!不用理我。”說完,也不向誠王打招呼,帶著阿瑟強打起精神向晒穀場的方向走去。
誠王的臉上便是一僵,賀**實在太過份了!當著自己兩個兒子及眾奴僕的面,居然連招呼也不跟自己打一個?
誠王心裡憤怒,一個勁地往外走。
唐同瑞與唐同哲見狀,心裡也覺得奇怪,父王與母妃今天是怎麼了?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見到都不說話?他們吵架了?
唐同瑞心裡奇怪不已,但父輩的事情不是他一個當兒子能管得了的。唐同瑞與唐同哲相視一眼,都無可奈何地跟在了誠王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