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忙笑，伸手就抱住她的腰，商量的口吻說道，“能不能一起說？”
“你要做亡國皇帝？”她挑起一眼，拉著他走進浴池，“自己脫衣服，泡到池子裡去。”
“哦。”不敢有異議，楚惜墨乖乖照做，隨後趴在水池邊上，總算正經起來，“今天在三希堂的那些話，你也聽到了吧？你有什麼看法？”
若離沉思著，將鞋襪脫了，捲起裙襬坐在池子邊上，雙腳就泡在水裡。楚惜墨見狀嬉鬧的抓住她的腳，在她的腳心輕撓，逗的她連連大笑，撲騰起的水花濺溼了衣裙。
“惜墨，快鬆手！”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仰面躺下，“其實那兩位大臣說的都有理，但是，我支援應戰！”
“為什麼？你說說。”他笑著問。
“其一，你剛親政，若是在這個時候忍氣吞聲，就會在臣子面前喪失威儀，也失去百姓的敬仰；其二，大楚向來以大國自居，都是接受他國朝貢，如今卻被別人聯合進攻，不做正面積極的應對，只怕會造成人心惶惶，使敵人更加趁虛而入；其三，若是苟安，依西齊善戰的性子，再加上慣來都以旁觀處之的北周，兩國如今卻是聯合，一旦開戰斷不會輕易的罷手，到時候，恐怕不是割地賠款所能了結的；其四……”蟲
“怎麼不接著說？”楚惜墨催促
。
“其四，咱們兩個又得過以前的生活，那可就是真正的囚禁，弄不好，因一句不小心的話就被賞杯毒酒呢。”若離玩笑的話，故意說的一本正經，“喂，你不是早有決定嗎？今天為什麼不當著那些大臣說出來？”
“還是你瞭解我。”楚惜墨笑起來，“我在等你呀。明天上朝，我把你這些話一說，保管那些反對派無話可說。”
“是嗎？”若離抿起嘴角壞笑，“惜墨，你勇敢嗎？”
他不解，“什麼意思？”
“你有沒有想過，雙方兵力懸殊，我們要如何取勝？要知道，面對巨大的敵方，將士們就算嘴上不說，心裡怎麼想……那就不好說了。”
“你的意思是……”面對她暗示性的話，他猜不出所以然。
她湊到他面前，笑吟吟的戲說道，“皇上，御駕親征吧！”
他一愣，“御駕親征？”
若離使勁一抬腳，落下去，水花四濺，“臭小子！逗你玩呢。你這樣去，我還不放心呢。其實要鼓舞將士們的勇氣，還有其他辦法，至於坐鎮……可以選個王爺。”
楚惜墨看著她，突然趁她不備一把將她扯進水裡，隨後他整個人沉下去，再浮起來就已在另一邊了。
“你！”看著溼透的衣服，若離只能無奈。
“我決定了！御駕親征！”他突然說。
若離頓住，“你真要這麼做？”
“是！”他很堅決點頭，“說到鼓舞將士們計程車氣，沒有比皇帝親自上陣更有效果，何況，我剛親征，這又是一場不同尋常的戰事，我必須親自去
！”
若離沒說話，身體被溼衣緊緊的裹著，她乾脆直接脫了。“你真的考慮好了？”
“你擔心我？”楚惜墨游過來，盯著她在水中若隱若現的身體，手就從水裡伸了過去。
“臭小子！”猛然被摸到，若離微微紅了臉，咬牙笑罵道，“不許胡鬧，明天就要上戰場，你還有心思玩！”
楚惜墨笑著把她逼到池子角，“正事也說完了，現在，總該說說私事了吧。你那會兒究竟是什麼意思？能不能明白的告訴我。”
“我還想問你呢。”若離雙臂環在身前，不與他正視，“你說，你沒睡過其他人，是什麼意思？”
一聽這話，楚惜墨就笑起來，“小離，我娶皇后那天，你在吃醋吧？”
“胡說！我吃什麼醋。”若離死不承認。
“還說沒有，那天你總是心不在焉，我早看出來了，只不過沒點破。”得意的眯起眼，他貼到她身上，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似乎有絲掙扎。不給她逃脫的機會，他先一步摟住她的腰，盯著那張逐漸紅透的臉頰，已經得到了答案。然而，他還是有些不懂，卻沒有細問，深怕一問，她就變卦了。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腦子裡閃現一張張不同的臉，她也不知道這樣的決定會帶來什麼，只是想，想……哪怕是最後一次，順應他的要求，畢竟她覺得，自己也是喜歡的。
放開胸前的手，她環上他的脖子，主動貼上他的脣，彼此的心跳都像擂鼓在響。
“小離……”越來越像夢，楚惜墨追上她的脣，不斷的問著，“小離，我是在做夢嗎？”
若離在他的耳邊輕笑，抬手捏住他另一隻耳朵，“現在還覺得是做夢嗎？”
“還是做夢的感覺好。”他說著就咬住她的耳垂，舌尖逗弄著，癢的她討饒，這才又輾轉到她的脣上，牙齒輕輕的噬咬著，看著那嘴脣的顏色越來越紅潤，直賽櫻桃。驀地，他說，“小離，今天該和我試那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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