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楚惜墨讓諸位大臣退下,只說明日一早會宣佈決定。
此時,夜色漆漆,滿天的星星點綴夜幕,已有耐不住的蟲子嘶叫起來,快近夏日了。晚膳一樣樣被傳進去,楚惜墨端坐在首位,讓一干宮人全數退下。若離照著以往的習慣,伺候他進膳,可他卻遲遲不動手。懶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他低著頭,雖然看不到表情,但低沉的聲音裡,那一絲恐懼十分清晰。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若離笑的發澀,“快吃吧,你看你,才幾天不見就瘦了。”
他抬頭看她嘴角的笑,伸手就把她扯進懷裡抱住,“小離,不要再走了。你的仇也報了,我也親政了,以後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你不做皇后,不做妃子,我都答應你。我們就像爹爹和孃親一樣,你只有我,我只有你,好不好?”
“惜墨……”
“我不管!反正我是皇上,我不許你走,你就不準走!”他乾脆用起命令。
“我沒說走呀
。”若離拍拍他的頭,皺眉說道,“你要我把全身的骨頭都揉碎呀?很痛的,快鬆手。”
“那,你讓我親一下。”轉眼間,他已恢復成以往的痞子狀態,把她壓在懷裡就親上去。吻的深而急切,不過幾日的相思就已氾濫成災,從未嘗過這種分離的滋味,不同於父母的離開,能讓他寢食難安,噬骨蝕心般的難耐。蟲
若離沒有推開他,卻不敢有任何迴應的動作,每每堅毅的決心,在面對他的時候總是容易土崩瓦解。他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似乎留也不對,走也不對……在她茫然中,楚惜墨把她抱起來,返身就朝內室走去。
“惜墨?!”當背部一接觸到柔軟的床鋪,她立刻驚叫起來。
“小離,我想要你!”他說的很輕,卻很堅決。
“不、不行。”她的舌頭有著打顫,那時因為看出他與以往不一樣,那雙眼睛裡的**那般深沉,掠奪的目光好不帶掩飾,分明是相熟十年的人,卻也教她產生害怕。“惜墨,你別這樣。”
“小離,我從來就只喜歡你一個人,我沒有睡過其他人,原本我想等到三年後,可是、我害怕沒等到時間你就走了。我不能讓你走,我要留下你,小離……”
“惜墨……”
不等她再說,楚惜墨已經不容她拒絕的欺上身,霸氣的吻著她,手也摸索到她身前,快速的解開衣帶。
“惜墨!”若離已經慌了神,是可以怒聲推開他的,可那雙眼睛……她總是心疼。
她想到林燕南說的那句話:就算想憐憫,又能幫得了多少?可是她已經分不清,對誰是憐憫?究竟應該幫誰?每個人她都不想傷害,都不想失去,可一切卻猶如熊掌與魚,而不可兼得。
“小離?”看到她眼角泛起淚光,楚惜墨停了下來,心口也是一陣堅澀,“你在生氣?你不喜歡我?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喜歡我?你喜歡誰?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若離坐起身,看著他慍怒而傷心的臉,伸手把他抱在懷裡,“我們就像兩根青藤,分屬不同的根系,卻在無意間相遇。你用葉子勾住了我,我就順勢用藤蔓纏住你,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們在勾勾纏纏中生長了數十年,雖是兩棵,卻早是一家
。誰也分不清哪片葉子是你,哪片葉子是我,你若被風吹了,我會一起跌倒,我若被雨淋了,你也同樣流淚。我們相互依偎才能繼續生長,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我們也不可能分開,你說是不是?”
楚惜墨聽著她輕緩的話,怒氣漸漸散了,“那你為什麼……”
若離自然知道他的話,方才那席話,彷彿也是說給她自己聽的一樣。她明白,他們之間是分不開了,就算不在一起,也會永遠想著,這種感覺讓她很高興,很安心。
低頭在他的嘴脣上親了一下,看著他微然驚愕的眼,壞心的又咬了一下。
“小離……”楚惜墨對她的表現有點措手不及,完全無法反應。
“我餓了。”若離說了句不相關的話,整理好衣服,徑直走回膳桌,自顧自的坐下吃起來。
楚惜墨茫茫然的跟在她身後,就像被人灌了一罈子烈酒,這會兒滿腦子昏沉沉,看到的景象既真實,又像夢。
“你不餓?”挑著笑,若離夾了個珍珠丸子送到他嘴邊,“來,張嘴!”
楚惜墨乖乖張開嘴,木然的吃著,還是看她,“小離……”
“喝湯!”若離又盛了半碗湯塞到他手裡。
於是,他又很乖的喝湯。
一頓飯,吃的也和諧。宮人們把桌子撤下,端來茶,又有人去準備沐浴的水。自始自終,楚惜墨依舊是傻愣愣的坐在那裡,眼睛跟著她來回轉動,想的還是那會兒她奇怪的舉動,和那些聽起來很誤導人的話。
小祿子看他這樣,可算是鬆了口氣,發呆總比發怒好。他對著其他宮女擺擺手,都悄悄的退了出去。
“小離……”他再次叫她。
若離睨去一眼,好笑的站在他面前,揉揉他的臉,嘆口氣說,“先說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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