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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榮耀-----第一百一十五章 慈善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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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慈善大會

第一百一十五章

慈善大會

龍鳳七年的年對於江南來說,百姓們的確過了一個熱鬧年,但是對於官方來說卻沒有舉行任何盛典,畢竟劉福通剛遇害不久,從常理上說百日國喪還沒有過,所以劉浩然等人也沒有舉行任何的慶祝儀式,連滅陳漢的慶捷儀式都沒有舉辦。因此相對而來,常府高氏舉辦的宴會就顯得有些奪目,畢竟這次宴會以高氏為名,還有吳王夫人薛如雲、常遇春夫人藍氏、丁德興夫人郭氏、傅友德夫人梁氏為副,後來李善長聽說了這件事,也讓自己的夫人丁氏參與其中,也掛了個名字。如此龐大的“主辦單位”怎麼不叫人心動,第一批三百份請帖發出去後,不少沒有接到帖子的富商聽到了這個訊息,四處鑽營,試圖讓自己的家眷也能加入其中,畢竟這是代表著一種身份。經過商議,薛如雲等人又增發了三百份帖子,可就是這樣,依然是供不應求。

待到正月十六,常府大門是門庭如市,上千輛馬車擠滿了附近幾條街,應天府、江寧縣派出上千巡檢維持秩序,這才沒有出什麼岔子。這一日,只見常府大院裡翠玉雲擁,鶯鶯燕燕,滿目都是錦衣玉繡。

劉浩然給薛如雲出了個主意,『婦』人家眷不是來喝酒吃飯的,而是來“交際”拉攏人脈的,所以不必大魚大肉,不如在常府院子辦個“雞尾酒會”,設些酒水小吃,大家可隨意交談。

就是如此,由於人數太多,準備就顯得有些倉促,不僅各屋閣裡都坐滿了人,許多遲來的家眷只好站在院子室外,頗受了些風寒之冷。不過這些貴『婦』人都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所以也不敢聲張,任由常府家人們安排。由於來的都是女眷,所以藍氏將家中男僕都打發出去了,只留下婢女『婦』人伺候,幸好薛如雲、郭氏、梁氏、丁氏都從家中派來不少婢女老媽子幫手,忙『亂』一陣子終於將這近三千人都安置好了。

眾女眷來到常府第一件事就是給高氏請安,但是由於人太多了,只好聚得百餘人為一批,進去一起請安。高氏穿了身吳繡誥命,顯得十分富貴,幾個以劉煥章為首的小童圍聚在她身邊,襯得她越發像一位老壽星。聽著眾人的請安和恭維,高氏顯得十分的高興,一直是笑個不停。

今日也是個好日子,不但沒有下雪,反而出了個大日頭,是冬天裡難得的大晴天。上午忙『亂』一陣子後,待到日到正午,天氣也暖和起來,薛如雲等主辦之人便請諸位家眷移駕後園子裡。

常府原本是江寧一位達魯赤花的府邸,在江寧城中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宅子,後來被劉浩然以奉高氏養老的名義賜給了常遇春。這府邸佔地極廣,樓臺榭閣連成一片,尤其是後花園,算是江寧城中最大的,三千人聚集其中居然並不顯得擁擠。

薛如雲等人商議過,既然是募捐,總得有個來頭,不能讓人白白出錢不是。於是她們就將家中夫君得到的一些有意義的物件拿了出來,如繳獲的鎮南王家中的屏風、某萬戶家眷的珠花。不僅如此,薛如雲等人還向朱升、宋濂、劉基等名士請墨寶,做為慈善大會募款的物件。有她們出面,加上這原本又是一件善事,朱升等名士如何不允,欣然鋪墨揮毫,極盡文才。

“諸位,”薛如雲做為“主持人”走到高處,對著散在各處的眾人們說道,剛才還嗡嗡一片的聲音立即安靜下來。

“這次請諸位前來,是有一件善事想請大家襄助。陳漢雖亡,可死傷數以十萬計。雖然江南將士有撫卹,遺孤無憂,可是陳漢將士遺孤卻嗷嗷待哺。母親大人念及與此,心有不安。我家相公得知此事,感至善之德,命官府撥出錢糧撫卹安民。而我等身為內眷兒媳,更應解夫君之憂,承高堂之善,故而想向諸位募捐,聚得錢財善款,以盡微薄之力,存功德與諸人。”

“我們聚得一些物件,更得楓林、潛溪、伯溫等名士高義,贈墨寶文跡。但是這些都只是個意頭,靠得還是諸位的善心。”

薛如雲說罷這些開場白,並請出一位中年男子,他是江寧最大當鋪的供奉,對於估價轉賣很有經驗,所以便請他來『操』辦此事。

“諸位夫人,第一件物件是丞相捐出的,原鎮南王府上的翡翠玉臺,底價五千兩。”看來這供奉不但精於此道,估計也被劉浩然指點過一二,他先介紹了這翡翠玉臺的大致情況,然後估算了它大致的市價,接著開始拍賣起來。

“諸位夫人,襄助善事,義不容辭,請出價!”

“六千兩!”“七千兩!”“一萬兩!”“一萬五千兩!”“一萬八千兩!”幾位財大氣粗的富商家眷翻著跟斗地叫價,很快就把這翡翠玉臺叫到了兩萬兩。這個價錢遠遠超出了物件的本身價值,但是這幾位『婦』人圖的不是這個,而是名,所以咬得非常緊。

“三萬兩!”“三萬五千兩!”......“五萬兩,五萬兩一次,五萬年兩次,五萬兩三次!成交!”

隨著供奉的話落音,他手裡小錘也敲響了前面的桌子,雖然是為了出名,但是大家也要量力而為,後面還有大把的機會,只是做出一個姿態來就好了。

“翡翠玉臺被這位夫人所得,請你先畫個押,待到事畢到後堂付錢交貨便是。”一位婢女端著筆墨紙張走了過去,拍得『婦』人面有得『色』的簽下自己的名號,算是畫押。

數十件物品拍完之後,接著是諸位名士的墨寶,經過一番較量,朱升先生的一幅山水畫拍出三萬兩高價,為諸家之首,畢竟朱升不僅是江寧大學的學正,更是劉浩然的老師,這點面子大家還是要給的。而薛如雲等命『婦』也出手,分別買了些東西。

接下來的拍賣又進入到一個高『潮』,這一次拿出來拍賣的是薛如雲等命『婦』的女紅繡工,雖然不值什麼錢,但是意義重大。最後薛如雲的一件刺繡眾望所歸地拍出了五千兩銀子,為蘇州一家大絲綢商家眷所得。

“接來下拍賣的東西是些小孩子的玩意。”

只見劉煥章帶著哥哥姐姐走上高臺,將自己手裡的一件東西放在桌子上。劉煥章手裡的是一把木劍,劉煥誠手裡的是一本薄薄的書,而劉煥玉手裡的則是一個布娃娃。

“這是我抓周時抓的東西。”劉煥章放下東西說道。“這是我抄的三字經。”劉煥誠也放下了手裡的東西,只有劉煥玉還有些不捨:“這是我最喜歡的布娃娃,是父親親手給我做的,你們可要好好待她,不要弄髒了她。”

說完這話,劉煥玉還是有些依依不捨,小臉幾乎要哭出來了,最後在母親蕭氏的示意下還是鬆了手。

這三件物品一兩銀子起價,最後劉煥章的木劍拍得五十兩銀子,劉煥誠的三字經拍得四十五兩銀子,劉煥玉的布娃娃居然拍得一百兩銀子。這是因為這布娃娃不僅是劉浩然親手製作的,而且劉煥玉剛才可憐不捨地樣子更是讓人心痛,打動了眾『婦』人的心。

忙了兩個時辰,所有的東西都拍完了,供奉高興地說道:“這次拍賣共募得善款七十八萬四千六百五十二兩!”

正事完畢,常府卑下清淡酒菜,宴請諸位『婦』人,高氏在薛如雲和藍氏的攙扶下,到各處轉了轉,向眾『婦』人表示感謝。眾人紛紛回禮:“老夫人高德,我等只是隨善附德,略盡微薄綿力而已。”

第二日江南邸報將這次慈善大會筆墨厚重地大書特書了一番,出錢的『婦』人都一一榜上有名,而且是出錢越多的排名越前,描寫得也越詳細,這讓那些多少有些吝嗇的『婦』人心生後悔。

在邸報中,編者更是注重寫了劉煥章三人的表現,然後發表了一番感嘆,幼童尚且知善,爾等何在?頓時在江南軍民中引起了一番風波。

藉著這股春風,劉浩然、李善長、汪廣洋、陳遇、周禎接見了數百護送家眷來江寧的富商,這些富商原本是想借著這次慈善大會,先走走夫人路線,然後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上層門路。想不到這次慈善大會花錢之後效果居然如此好,不但名字上了江南邸報,而且還受了劉浩然和江南中樞的接見。

在會議上,劉浩然勉勵了他們一番,然後順勢也請他們出些善款,畢竟湖廣這些年因為陳友諒窮兵黷武,不但死傷數十萬,地方也搞得窮困不堪,就算江南再有錢也填不滿這個窟窿,所以對於劉浩然等人來說,錢財這東西是多多易善。

為了做出表率,劉浩然率先認捐三十萬兩,李善長、汪廣洋兩人分別認捐十萬和五萬兩,陳遇和周禎家底沒有那麼厚,只好認捐了一萬兩。這些年劉浩然不但大興工商,他本身也拿出不少錢投入其中,獲利不少。而李善長、汪廣洋等舊部也出於對劉浩然的信任,也投了不少家底進去,結果也獲利頗豐,所以這點銀子也不在話下。

既然劉浩然等人做出了表率,這些富商也不落後,你五萬,我十萬,最高的的二十五萬兩,反正不會壓劉浩然一頭就是了,最後居然募得近兩百萬兩銀子,算是一個大豐收。劉浩然當場承諾,這批錢專款專用,計部單獨列出,支出明細一月刊登一次邸報,廉政公署專人跟進,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待。

人家捐了錢,總不能讓人白出,劉浩然以江南官府的名義,給這些捐款的富商一人發了一份由他和李善長四人簽署的感謝狀,贈“至善之德”,“大善流芳”等牌匾,並延請他們推出代表,參與到律法修訂中,讓一眾商人覺得這錢沒有白花,下次有這樣的機會還要搶著上。

接著劉浩然帶著三位義兄、馮國用、馮國勝、鄧友德、胡大海等心腹愛將或者他們的委託親友二十多人,接見了葉淙溫推薦的十幾位溫州、台州等浙東的商人,這些人原本都是永嘉學派一系,只是學派沒落便轉為以學致用,但是家底不厚,只是小成而已。

但是這些淮西大將們卻是家底頗豐,他們打得勝仗無數,光是按例分戰利品就分了不少,而且定遠軍中軍餉豐厚,倒是積攢了一份錢財。他們聽到丁德興三人將劉浩然的話這麼一說,也覺得正中下懷。這年頭誰會嫌錢少,而且這又是劉浩然指明的光明正大的來錢之路,不怕他人非議。

而這些商人卻看中這些淮西大將的人脈和權勢,這些人可都是跟著劉浩然出生入死的老兄弟,而劉浩然又是出了名念舊情的人,只要這些大將不會犯糊塗幹謀逆的傻事,那絕對是一輩子富貴的事情。有了這些人做靠山,做起生意來還不是無往不利?

於是眾人商討了幾日,最後決定下來開辦若干個商社和工廠,確定各自佔得股份,最後皆大歡喜。

劉浩然看著丁德興等人與眾商人相悅對酒,在一旁拉住了葉淙溫。他的權勢自有能人來打點生意,而且憑藉他的眼光,做起生意來自然也是一本萬利。現在正事一了,劉浩然有些話要同葉淙溫念道。

“念祖,永嘉之學雖然在理學士人心裡是講功利的,但是國家不講功利,不達工商,如何富民強國。”

葉淙溫在旁邊恭敬地聆聽著,他知道自己雜考考得不好,但卻被提為探花郎,這完全是因為自己的策論中了丞相的意,因此在別人看來是平步青雲,不但進了翰林院,現在還在工商部通商司行走,飛黃騰達指日可待。而葉淙溫的成功更是讓溫臺等地文人和永嘉之學一脈倍受鼓舞,更是心向江南,這一點都是方國珍等人始料未及的。

“不過我略讀了一下永嘉之學和水心公的著作,總還有些不完善的地方,你是永嘉之學的翹首,又是水心公的嫡脈,就有責任將此學發揚光大。”

“學生受教了。”

“記住了,治政之道不但講利,更要講義,兩者缺一不可,方為大道,要做到以道御術。”

葉淙溫默默地記在心裡,劉浩然這是在給自己上課,永嘉之學沒落就在與過於講究功利之術,卻忘記了將此術上升到治國之道,形成一個完整齊備的思想和實踐體系,聽到了劉浩然的一番話,葉淙溫深有所悟,也知道該如何去做了。

“以富民強國為本,海納百川,廣集益言,方可成大道。你們永嘉之學不僅要善於經商,更要善於總結經驗,掌握規律。你們地處江南要道,與海外關係密切,西方也有經商之學,你們不妨借鑑一二。想我中華,總有一天會重複榮耀,屹立於天下,屆時我煌煌天朝將不拘於這一隅,更要放眼天下世界,既然如此,我們就要有容納天地四海、天下有用之學皆為我用的胸懷。”

葉淙溫眼睛不由一亮,拱手道:“學生謹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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