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點題外話:
有同志批評本書有種馬情節,汗,小小的辯解一下,相比那種“專業”的種馬書,我這算輕度的了,而且一直在儘量避免,實在冤枉。但說實話,古代有錢男人三妻四妾,一個普通小地主珍藏三五個女人都不算稀奇,更別說那些地位極高的貨色,這是無法迴避的事實,若說朱雲天二十幾歲血氣方剛的年紀,又身為三軍統帥,有錢有人又有權,一個妞都泡不到,才算失敗至極,您自己都不相信。
又有同志對朱雲天能輕鬆混到蒙古貴族府上的總管這一情節強烈置疑其可行性,因為元朝漢人地位低下。我說點個人的見解,元朝新創及最興盛之時確實如此,漢人排在蒙古人、色目人之後,為第三等人,南人(湖廣、雲貴地區的漢人)為第四等。但元未之時,蒙古人勢微,對各行省已失去有效的控制,大量的漢臣、漢將被重用,用來對付起義軍,亦是事實,賀惟一為元朝著名的漢臣,曾官至丞相,但元朝對此亦是有規定的,漢人做官一般只能做到參政,再往上就難上加難,而且賀惟一也算是個特例吧,被賜了蒙名太平。
大量的同志批評本書惡搞氣息太濃,像徐達這麼著名的軍事家都被搞成了菜鳥。再汗一下,俺早在公告裡聲明瞭,此書純屬惡搞和娛樂,非嚴肅。而且此書的起點就是從這些人的菜鳥時代開始。
英雄主義的男主角們已被人們寫濫了,俺不想跟風,亦不想改變自己的想法,俺雖沒實力,但總得有點個性不是?
今天跟同志們交流一下,明天去爬嶗山。歡迎加我的QQ:345181369,幫我提建議,不管寫書還是看書,不都是大家一起樂和嗎:)————————————————————————————————前來濠州宣讀聖旨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蒙官,順帝跟前兒的近臣。這廝身著紅色錦裝,棉袍玉帶,他的隨從亦是著了華麗異常的皇家侍衛裝束,前呼後擁,派頭極大,進了濠州將軍府,朝前院的門臺上一站,雙手背在後面,脖子挺到天上。
他眼皮上翻,誰都不看,嘴角上斜,便扯著公雞嗓子,高傲的道:“哪個是朱雲天?”
院子裡站了幾名打掃衛生的小廝,聽到這人如此沒教養的大呼小叫,都對他置之不理,仍然低頭掃地。這蒙官大怒,他本是番僧出身,佛名為砣性**,這最後二字說明了他在番僧中的地位極高。但他胸中無術,以各種巫術將順帝哄得迷迷糊糊,最後當上了這御前近侍,行欽差、御史之職。他在宮中呼風喚雨,橫行霸道,看誰不順眼就背地裡參上一本,輕則罰薪降職,重則打入大獄,滅門誅族,連脫脫見了他都要讓上三分,不敢輕言得罪。
見無人搭理於他,這砣性**哪受過這種鳥氣,怪叫一聲:“你們該死的賤民!”從侍衛腰裡抽出刀來,衝上去迎頭劈下,就劈死了一名將軍府的僕人。
這一刀不僅傷了人命,亦是為他惹了大禍,算是捅了馬蜂窩了。其他僕人扔了掃帚,一鬨而散,紛紛喊:“蒙古野狗殺人啦!”且這掃地僕人的慘叫之聲引來了將軍府大批的衛士,見到此情此景,哪能忍得住胸中怒氣?個個便紅了眼睛,呼啦一下全都拔出刀來,把這蒙官和他的十幾個手下圍在當中。
“哪個狗孃養的殺的人?快他媽的說!”一名當值的衛士班長怒目圓睜,高聲怒吼,恨不得把這群蒙古人剝了皮,抽了筋,來拜祭那位不幸喪命的漢人兄弟。
這蒙官心下慌了片刻,但自恃欽差大臣的身份,哪會心甘情願的在這群普通衛士跟前吃氣,眼皮一翻,傲然的道:“人是本官殺的,你能如何?!快快把朱雲天叫出來,本官要宣讀聖旨了。”
班長哇哇大叫:“我***!大帥的名字豈是你這狗輩能叫得的?!”說話間,人已經蹦了起來,飛起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胸口。
只聽咯吧一聲,這蒙官連一聲叫都未及發出,身子便向後飛出了十幾米,不幸又撞在了府牆上,重重的彈了回來,吧唧落地,腿腳抽搐了幾下,隨即斃命。
可憐這從大都辛辛苦苦趕了一個多月,方到達了濠州的欽差大臣,剛站到將軍府的院子裡說了幾句話,發了一陣威風,就橫屍當場。他在大都殺個把漢人跟踩死一隻螞蟻差不多,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的反抗他,甚至連頂撞幾句都不敢。
長此以往,就養成了他驕縱蠻橫的性情,以為到了這淮東之地,仗著欽差大臣的身份,沒人敢把他怎麼樣。結果,他自尋死路。
聖旨還沒宣讀呢,欽差大臣就被人殺了,他的隨身侍衛們一片驚呼,目瞪口呆,全都呆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以前哪遇到過這種事?欽差無論走到哪兒,還不是被當成神佛一樣的供著,這剛進了大門就被幹掉的欽差,今天還是頭一遭碰到。
共和衛隊計程車兵們也是一陣**,那名動手的班長一腳踢出之後,心中已然後悔。這一腳運上了全身的勁力,不踢個半死,也得骨斷筋折,但眼前的情景卻讓他大跌眼鏡,這強壯結實的蒙官竟然這麼不經踢,一腳便送了他的命。
共和軍最近縱橫中原,連打勝仗,現在總兵力已達五十餘萬。旗下的軍士們亦免不了要心高氣傲,對蒙古人根本不放在眼裡。雖說這番僧一進門就嚷著宣讀聖旨,擺明了是從京裡來的欽差,但如此欺凌漢人的蠻橫架式,讓這些衛士們難以壓住心頭的憤怒。直到出了人命,大家的頭腦這才冷靜下來,知道闖禍了。
“出了什麼事?欽差老兒到了嗎?”陳京聽到動靜,便從前府客廳出來詢問。他正跟將軍府的新任管家下棋,順便打聽一下大帥最近的心情如何,有什麼新的愛好,以便他投其所好,討老大的歡心。
一名衛士快步走過來,趴在他耳朵上報告:“欽差到是到了,不過一進門就死了。”
陳京大驚失色:“怎麼回事?”
那名班長手裡仍握著刀,這時鎮靜的說:“陳隊長,這事是我乾的,這狗賊實在欺人太甚,您看,”他指著地上那漢僕的屍體,“無緣無故便殺了我們府上的兄弟,太他媽霸道了,我看不慣,所以抬腳踢了他一下,但誰想他這麼不經踢,撞到牆上跌死了。陳隊長,要殺要剮,這事兒我一人承擔。”
說完撲通跪在地上,把刀一扔,頭一低,聽從陳京處罰。
陳京卻另有一番計較,如此說來,這狗官確實該殺,換成他,恐怕也會忍不住要了這狗官的命。
他冷冷的望了一眼那欽差的屍身,再看那群京裡來的侍衛,一個個呆若木雞,表情凝固,顯然都覺得事態嚴重。陳京眼睛轉了兩圈,已知這事兒絕不能走露風聲,要做就得做得乾淨,便對衛士們使了一個眼色。
這群衛士長期跟著陳京辦差,這種殺人滅口的事情已幹下了不知多少,顯然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向門口靠近幾步,先堵住了出路,接著圍逼而上,將欽差帶來的侍衛們堵在牆角。
“動手!一個不留!”
皇家侍衛不知所措之時,那班長突然喲喝一聲,衝上前去。頓時慘叫連連,這些從京裡來的侍衛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全被殺死滅了口。
陳京心裡也解了一道恨,滿意的道:“把那聖旨拿出來。”
那班長翻過欽差的屍身,找出一個包裹,裡面裝了一個金色的錦盒,開啟一看,果然是蓋了大印的聖旨。於是交給了陳京。
他尤自不解氣,回頭又戳了欽差的屍身幾刀,吐了兩口唾沫,方才罷手。
那位漢僕兄弟的遺體已有人用席子裹了起來。死者的幾個好朋友正情不自禁的流著眼睛,他們一同在這將軍府當差,吃香的喝辣的,從沒吃過氣,未想今日遭此噩運。
陳京過去勸慰了他們幾句,便讓他們去管家那裡,每人領十兩銀子,為這死去的弟兄把喪事辦了。
“弄得體面點,去找管家,就說是我的吩咐,給這兄弟的家人拿一百兩安家費,拜託管家派人親自送過去。”
“謝謝陳隊長!”幾個人熱淚盈眶。
“這些蒙古人的屍體怎麼辦?”衛士們心中忐忑,不安的請示。
“呵呵,你們先找些棺木,把屍體裝上,抬到偏院中放置,如何處置,待我請示了大帥。”陳京拿了聖旨轉身就走。
班長跟在屁股後面,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請求呢,“陳隊長,莫忘了在大帥面前替我等求情啊,小人絕忘了不您的恩惠……”
陳京陡然站住,扭過頭來,很嚴肅的說:“殺蒙古狗官這件事你沒錯,換成我,也會這麼做的!去吧,不用擔心,大帥自有辦法!”
班長喜出望外,連聲謝謝www。qb5200。Com,飛奔而去。他要去向眾兄弟們炫耀自己的“功績”——我今天殺了一個蒙古人,還他媽是欽差呢!
陳京敲門時,朱雲天剛從楊柳的兩腿間爬起來,小**累得氣喘吁吁,全身乏力,有種要靈魂脫殼的感覺。這一晚上做三次,確實很腎虛啊!這是他的切身體會。楊柳有一年的時間沒見他了,這乍一見到了,當真是如狼似虎,兩人連做了四五天,恨不得把對方的青春血肉都吞到肚子裡,嘗受到****的快感,登頂到極樂仙境才算罷休。
楊柳逼問他那叫小魏的女孩是誰,朱雲天在這方面一向好漢做事好漢當,眨巴著眼睛說那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小魏,他根本不可能從蘄水城逃出來,而且已經救了他兩次性命了。所以他準備娶她為妻,以報答她的大恩。
為了報恩,所以要娶她。這絕對是一個駁無可駁的超級無敵理由。
楊柳啞口無言,心想他的桃花運也太旺了吧,生死危難之際都能遇到這麼漂亮的狐狸精把他救出來,還要把終身託付於他……
“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多借口……”楊柳望著朱雲天有些發福的身體,幽幽的自怨自艾。
“親愛的,相信我,我喜歡小魏,也喜歡你,你們三個我都喜歡,都要娶進門當老婆!”朱雲天只穿著一條褲衩在**蹦來蹦去,好象現在是夏天,而不是冬天。
楊柳呆呆的望著他那根挺槍躍馬的***,問:“三個?那一個是誰呀?”
朱雲天驚訝的道:“你這麼快就把小姐忘了?天,她以前可是你的主子,你太不地道了吧。”
楊柳臉一寒,鑽進了被窩。她哪能忘了魚奴兒,只不過在她心裡,早把小姐當成了朱雲天的大老婆。這是魚奴兒應得的名份,她心裡是不敢跟小姐爭的。所以她還以為朱雲天除了小魏以外,還有一個狐狸精。
在這種時刻,特別考驗男人的演技。朱雲天首先沉下臉,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語重心長的教育楊柳,“小楊同志,不是我說你!在這件事情上,你做得確實不對!我的人品有這麼壞嗎?會背地裡胡亂搞女人?除了你、小魚兒,還有小魏,我在外面沒有任何的女人了,真的!你這樣不信任我,讓我很是沒面子啊!”
他把事情講得很嚴重,彷彿真的已經丟盡了面子,只是因為這是否在外面有第四者的無聊問題。而且他顯然是在倒打一耙,變被動為主動,向楊柳率先發難,意思是無論我外面有沒有女人,你都不應該主動懷疑我。
這傢伙有點像被老婆抓了現形的嫖客,在向老婆辯解自己的理由:我為什麼要?因為你不相信我……
這一招,楊柳跟著他混了這麼久,早就有所準備,料到他會這麼胡攪蠻纏耍無賴,所以馬上板了臉道:“雲天,你少吹鬍子瞪眼,我真要想了解情況,根本不需要問你……我問你那些侍衛,他們不敢不告訴我!”楊柳驕傲的抬起頭,“因為我是你的女人,他們有什麼內幕訊息,只要我花點銀子,他們就會乖乖告訴我的!”
朱雲天一愣,誰他媽敢這麼大膽?我割了他的!他嘿嘿一笑,換了一招,開始進行蜜糖攻勢,“親愛的,在這個世界上,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如果我只有兩三個老婆,跟那些老大們一起吃酒,也會很沒面子的,他們都笑話我!你知道朱懷煙嗎,他還沒我有錢呢,手下也沒軍隊,但他卻有二十個老婆,個個都是年輕貌美的絕色佳人。比起他來,我簡直可憐死了呀我!每次跟他喝茶,他都笑話我呢!”
典型的得寸進尺——三個老婆算什麼,我將來的目標是趕超朱懷煙!
楊柳張大了嘴巴,吃驚的望著他,她難以相信,朱雲天竟會說出這般無恥的話來。敢情老婆的數量決定著他面子的大小呢。
“雲天,你變了。”
“哦,說說看,我哪個地方變了?”朱雲天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因為最近不止一個人說他變了。像圖龍,就一直在誇他變得更有風度了;陳京經常豎起大拇指,誇他變得更氣派更有錢了;李虎每天圍著他團團轉,誇他變得更講義氣了,因為又給李虎漲了不菲的薪水。
這次他要聽聽,在女人眼中,他在哪個方面又產生了變化。
楊柳認真地望著他,道:“你變得滑頭了,以前我覺得你很可愛,總想把你抱在懷裡,可現在……我有點怕你。”
一瞬間,朱雲天的腦袋變得好大。確實,經歷了這三年多的腥風血雨,他的性格融進入太多冷酷的因素,不再像剛認識楊柳時那樣平易近人。那時他更像一個大男孩,而現在,他更像一位軍隊的最高統帥,時刻給人一種不敢平視的威勢。
這也是他回濠州後,一直沒鼓足勇氣到後府見魚奴兒的原因所在。他想在府中休養半個月的時間,看看花草,養養金魚,調養一下情操,不想讓魚奴兒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殺氣。反正江浙地面比較穩定,除李二外,幾股小範圍的農民起義有的被他及時鎮壓了,有的被吸納進了共和軍的編制。
他一伸手,把楊柳摟在懷裡,柔聲道:“傻瓜,我要帶兵打仗,自然要跟那些屬下保持點距離。沒有人是不變的,我變得成熟些,難道不好嗎?”
楊柳道:“那你以後會替我們格齊家族報仇嗎?”她又想起了自己悲慘的身世,眼圈開始發紅了。
朱雲天哈哈一笑,小美人總算換了一個話題,謝天謝地!
格齊家族遠在漠北大草原,是蒙古部落之間因為地盤而起的紛爭和仇殺,現在他連中原沃土都還沒搞定,哪有時間去管漠北的閒事。不過,當共和軍足夠強大之後,他早晚會揮師漠北的。
“一定的,楊柳,只要我能活到那一天,定會幫你的家族重建家園,你放心好了。”
“謝謝你,雲天……”這小妞子聽不出真話假話。
“哎,總算聽到了一句謝謝,來,親一個!”
這次談心使得楊柳對他的一些誤會,比如在外面是不是還有第N個女人之類的疑慮煙消雲散。她的臉上重新煥發了嬌顏。
兩人正要再度一番,陳京這沒眼色的傢伙用頭撞了撞門框,小聲的叫:“大帥,聖旨來了……”
朱雲天望著已經寬衣解帶yin興大發的楊柳,吐了吐舌頭,苦笑著搖了搖頭,穿上衣服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