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雲天再次屁顛屁顛地回到了寢帳,讓小紅和小藍格外的驚喜。她們以為大帥肯定將在那名叫做小魏的女子房內歇息了,豈料大帥去了不是享受溫玉之香,而是捱了頓揍又灰溜溜的跑了回來。
大帥今天怎麼回事啊?她們心裡免不了要想入非非,聽說那小魏姑娘長得如花似玉,是個極品美人,煞是標緻,許多軍爺都在帳外談論。大帥既是去了,怎能捨得回來呢?
疑問方從心底生起,大帥已經先給了她們答案——“寶貝,我在外面被風一吹,才發覺自己從這裡出去的決定是多麼的愚蠢,因為,你們脫光了的時候,恰是這個世界最美麗的風景……親愛的們,我又殺回來了!今晚我們殺它個天昏地暗!來吧!”
朱雲天滿嘴跑火車,人剛進了帳子,褲子已經褪到了膝蓋,挺著***就衝了上去。
媽呀!魔鬼來了!小紅心中暗叫,只是一個時辰不到,大帥的好象突然長了兩寸,呲牙咧嘴風風火火的對著她的兩腿之間刺來。
“大帥,等等,待奴婢把巾袍去掉,好生伺候您老人家……”小紅迅速甩開了浴巾,像剛才那樣分開雙腿,眼睛一閉。小藍也識趣的躲開,扶著朱雲天蹦上了床。
只覺下身倏的一顫,一根火熱的長槍鑽進了她的桃穴,一衝到底。小紅一聲嬌呼:“輕一點,嗯……哎喲……”朱雲天在她體內已經翻江倒海,龍騰虎躍,好一番輾轉騰挪,白龍戲水。
他一陣極速衝刺,約摸搞了小紅十幾分鍾,直把小紅弄得滿面潮紅,氣喘吩吩,身上香汗如雨,玉體熱氣騰騰,眼看就到達的頂峰……
“撲嗤……”他把拔出來,一把拽過喘著粗氣的小藍,準備來個直搗**。
小藍迫不及待的撅起了屁股,只見那裡早已經潮水漣漣,忍耐不住的春水不停流洩。
小藍不斷呻吟著道:“大帥,快點,奴婢受不了了……”
“嘿嘿,寶貝,我來也!一二三!”一聲大喝,朱雲天挺槍躍馬,直衝小藍的體內,緊抱住她的屁股,使足了吃奶的力氣搏殺起來。
一時間,大帥的寢帳內嬌呼不斷,春光迸現,兩個小美女展開車輪戰術,一會小紅精神抖擻古樹盤根,一會小藍女上男下坐在上面左搖右晃,把朱雲天搞得高峰低谷、天涯海角,從白雲端扎入碧海底,又從花叢中飛到藍天上,著實一陣****的享受。
“啊呀!”伴著一聲快樂至極的哼哼,朱雲天把半年多委屈和憋悶全都化成一股白龍痛痛快快地傾洩到了小紅和小藍桃花綻放的體內。
“大帥,你好厲害呀!”
“大帥,奴婢從沒見過像您這樣的神武男子!”
在兩個小狐狸如夢如幻、如絲如線的喃呢和糾纏中,朱雲天嘴角含著滿足的微笑沉沉睡去。這一覺可是久違了的舒坦。
門外圍了一圈的侍衛,聽到帳內的男**騷終於平息,燈火也熄滅了,都齊聲嘆了口長氣:“總算結束了,哎,給我們的大帥站崗真他媽的遭罪啊,只能聽,不能看,明天一定去找個女人放一炮。”
還有的默默的想:假如有一天,大帥不要這倆**了,我也一定要去杏花樓上她們一次,從她們**的聲音就可得知,這倆妞的功夫絕對屬於世界頂級!單是這蝕骨的呻吟,就足以讓人骨頭髮軟,六神無主,三魂七魄飛掉一半……
第二天上午,朱雲天懶洋洋的坐在中軍議事帳內,營長級別以上的軍官齊聚大帳,聽候大帥的訓話。許多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帥,今天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日子,表現好了,就有希望青雲之上。
朱雲天喝了侍衛送上的一杯蓮子羹,摳了摳牙縫。他突然想起,呂四通還正等著他發落呢。
“呂四通現在醒了嗎?”
“回大帥,我不知道。”陳京答話道。
朱雲天斜著小眼睛盯著他,“既然你不知道,瞎答什麼腔呀,快去把他給我弄來,我有事問他!對了,再準備一車乾柴,推到帳子裡來。”
眾**為不解,大眼瞪小眼,值此軍事會議召開之際,這麼高階的場所,往帳子里弄一車乾柴幹什麼?
“大帥,現在天氣並不寒冷,您要在屋裡燒火爐嗎?”李虎很關心老大的身體健康。
“等呂四通來了,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不一會兒,陳京帶著呂四通進來。姓呂的低著頭,像是沒有脊樑骨,跟麵條似的在陳京屁股後面溜了進來。
朱雲天笑眯眯的說:“抬起頭來,呂參謀。”
不抬頭倒不打緊,這一抬頭,卻把朱雲天嚇了個全身機靈靈一抖,一股涼意從後背生起。帳內眾軍官也都出了身冷汗:面前這東西,是人還是鬼?
呂四通經過了一天一夜的驚嚇,裝了休克,又躲在自己帳內擔驚受怕了十幾個小時,吃不下飯,喝不了酒,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黑眼圈包著兩隻昏黃無神的大眼睛,頭髮白了一半,眉頭前突,嘴巴下垂,脖子軟綿綿的。嘴角還彷彿流著口水。
奇了怪也!這好象老年痴呆症的徵兆吧?朱雲天見了這副熊樣,很是失望,本帥就這麼可怕?一點小事,就能把一個我曾經的得力手下嚇成這副德性?那其他人恐怕也都整日戰戰兢兢、唯恐惹禍上身吧?這不是好現象。
設身處地的一想,朱雲天可憐起呂四通來,決定收回要幹掉他的念頭。每個人放在呂四通當時那種角度,可能都會經受不住鉅額賄賂的**。再說,昨天誤把他當成奸細一事,並非呂四通的錯,實在是因為朱雲天當時就長了一個奸細的模樣,由不得這些立功心切又不認識他的新兵將他擒了來。
呂四通在眾人怪異的目光注視下,慢慢吞吞的走到帳中,咯吱跪下,顫顫巍巍的道:“大帥饒命,屬下昨日失禮過甚,實乃觸犯了天威,這一夜來,屬下左思右想,都覺自己難逃一死,請大帥發落!”
他嗑起了響頭,搞得頭上沾了不少泥土,心中卻打著小算盤,我這麼能裝,大帥肯定會放過我的。
果然,朱雲天被這老狐狸的演技給騙了,嘆了聲氣,擺手讓陳京把準備好的一車柴推到外面——既然準備饒了他,往事就不便再提了。
“四通兄弟,你快起來吧,昨日之事,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叫你來,慰問一下。哎,你何必這麼自責呢?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認錯爹孃之事都常有發生,更何況是我這失蹤半年的大帥!再說昨日我的裝扮也確實太不像話,像個要飯的一樣,認錯人,不怪你!”
朱雲天假惺惺的親身上前,把呂四通扶起來,卻見他兩眼含淚,嘩啦啦的直流,眼睛都哭紅了。
我靠!朱雲天不由感到震驚,這廝是裝哭還是真哭?剛進來時,還看不出有任何要掉眼淚的跡象,怎麼跪下嗑了幾個頭,就如此這般熱淚盈眶了?佩服佩服!
“兄弟,我的好兄弟!太讓我感動了!”朱雲天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從今天起,你官升一級,晉升為共和軍高階參謀,去兵器開發司擔當大任,幫助管志和韓海進行我軍新式兵器的設計!對我這麼忠心的兄弟,不重用的話,天理難容啊!”
“是,是!屬下聽命!”呂四通抹著眼淚,步履蹣跚地出去了。
到了帳外很遠的地方,眼見大帥肯定看不到他了,呂四通袖子一擺,一根通紅的小辣椒嗤溜一聲鑽進了小腿高的草叢裡。
先人姥姥的,幸虧我機靈,不然今天死定了。呂四通嘿嘿嘿奸笑兩聲,背起雙手,晃晃悠悠地去兵器開發司報到了。
朱雲天把他從作戰部調到兵器開發司,從一名普通的參謀升到高階參謀,每月的薪水漲了三分之一。從表面上看,級別升了,但從可以掌控的實權來看,呂四通卻已被完全架空,相當於從縣委書記調任市環保局局長,表面風光,實際上吃虧。
在作戰部當參謀,不僅每天要接觸大量的軍事情報,要制定下一步的作戰計劃,還能率領一個營的兵力到前線作戰。也就說,作戰部的參謀同時擁有等同於營長的調兵權,還能掌握大量的情報,是個肥差,有許多機會撈外快。但呂四通到了兵器開發司就直接歇菜了,對武器裝備一竅不通的他,註定要當一個配角。管志、韓海兩人負責設計圖,馮國用現在負責銀兩的支出,劉子軒偶爾也會來過問一下支援部隊的武器配備情況,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東西讓呂四通負責。
他從一個直接參與作戰計劃制定的紅人,變成了整天閒呆在兵器開發司的廢人。唯一能給他安慰的是,他這個廢人的工資還挺高。
呂四通想不明白:我做錯過什麼事情嗎?為什麼罷了我的權?當年我為大帥出生入死,監視這麼多的人,可謂是祕密偵探,紅人中的紅人。僅憑昨日之事,大帥顯然不會這樣對我。那麼到底是為了什麼呢?一定事出有因的。
他的大腦迅速展開了對回憶的搜尋,不一會兒,他的臉色突然變白了,莫非……因為剛才議事帳門口的那車乾柴刺激了他的靈感,引導著他的思考。由此他的思緒迅速就飛到了半年前,他在濠州城外的關卡檢查過往行人時,曾經向幾個推著一車乾柴的傢伙索要了五千兩銀票。
當時,他懷疑那車上有什麼名堂,但接過銀票之後,他瞬間就改變了主意,放他們大搖大擺的過去。
那件事過後,他曾經幾天幾睡不著覺,頗為後悔,如果大帥就在那輛車上,那他就是親手將大帥推向死亡深淵的第一罪人……
呂四通彷彿全明白了,哀嘆一聲,只能千恩萬謝朱雲天的不殺之恩。
回到共和軍,朱雲天透過陳京瞭解了一下軍隊半年來的變化,做到心中有數後,在第二天中午的軍事會議上,他首先簡單交待了三件事情:
第一,馬上派人騎快馬趕去濠州將軍府,把他福大命大的喜訊告訴魚奴兒,以免讓她繼續擔驚受怕。當然,這要避開帕妮格日爾和濠州其它官員。朱雲天不想讓自己還活著的訊息散佈得太快,不然肯定打草驚蛇,會讓李二有所準備。另有一點,他想迷惑一下脫脫,讓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死到底如何。
如果有本事,就慢慢去探吧,反正大爺我不會主動告訴你的。朱雲天想。
第二,從特種部隊中挑選兩百名精壯之士,日夜進行特殊訓練,由陳京帶領,時刻準備潛入徐州城先期潛伏,刺探情報,等到大軍攻城之際,再突然殺出,直撲李二的老窩,取其首級,順便製造混亂。這一招比較狠,也符合朱雲天出奇不意敢於冒險的個性。李虎雖然想到了,卻瞻前顧後,不敢拿朱雲天的精銳部隊去豪賭,一旦賭輸了,對朱雲天無法交待。
第三,就是加強對朱氏娛樂集團的控制。在蘄水城呆了這半年,經歷了徐壽輝從牛逼到被人幹掉的全過程,朱雲天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兄弟之間再有情有義也沒個屁用,如何在使用最大化的利益進行拉攏控制的同時,還要讓下面這些人時刻感受到背叛帶來的慘重代價,將關係到他在這個時代的最終成敗。朱雲天決定,一定要把朱氏娛樂集團牢牢把控在自己的手心當中。這個朱懷煙不值得過於信任,必須在他身邊安插一把刀子。
朱雲天讓李虎寫一封信給朱懷煙,信中並不告訴他大帥成功逃出的訊息,只是以娛樂集團需要召開一次股東大會為由,騙他前來銅山軍營。具體還有一個藉口,四大青樓上個月的收入遠遠超出想象,多出了二十幾萬兩銀子的利潤。所以欲將朱懷煙單獨叫來,重新補給他一份分紅。
李虎懷疑的問:“大哥,這老頭精得跟狐狸一樣,能信嗎?”
朱雲天自信的笑道:“一個吝嗇鬼見了銀子,哪怕明知前面是刀山,他也會奮不顧身的爬上去的。”
“他肯定來,而且是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李虎兄弟,你找幾個弟兄,先在道上打他一個埋伏,扮成起義軍的裝扮,敲他幾萬兩銀子,打掉幾顆門牙。待他來了,我自會有辦法再修理他。”朱雲天臉上的表情讓眾人看了都心驚不已,祈禱以後千萬不要被大帥如此算計。
接下來,就是跟新加入的軍官舉行一個見面會了。幾個月內,隨著跟李二戰事的不斷膠著,共和軍在銅山附近招兵買馬,對江湖好漢們亮出的招牌都是共和軍三個字,而非元軍。不然,越是牛逼的人,恐怕越會對他們敬而遠之。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蒙古人在民間的名聲臭名昭著,再想發財的人,也不樂意光明正大的就這麼投靠朝廷。
尤其是,元未時代流落民間的牛人,大部分都是以反元為終身己任的熱血漢子。
無論是從現實考慮,還是長遠發展的角度,共和軍都不能借用元軍的名義來招徠人才。否則,將來跟朝廷正式攤牌的時候,這些人也不好控制。
李虎指著帳左的四人,向朱雲天介紹道:“大帥,此四人在我率軍開拔的過程中,於靈壁一帶加入我軍,胡海,張龍,陳桓,謝成,現在都任營長之職。”他分別向朱雲天說了四人的名字。
這四人聰明伶俐,一齊上前來,拱手對他行了禮,恭敬的道:“屬下見過大帥!屬下身在江湖之時,早就聞聽大帥的大名了,只恨無緣得見,為您效力。”
朱雲天心道,這幾個名字好生耳熟啊,似乎在哪本書中見到過。咦,想起來了,他們原本都是歷史上的朱元璋在濠州城內招募兵將時收得的兄弟吧?那出了名的二十四將裡,像是有叫胡海和張龍的。如此說來,歷史上倒真是有這些人物了,並非史學家的杜撰。
“兄弟們不必多禮,日後我共和軍還需大家的齊心協力,總之一句話,有我吃的,就有你們吃的,跟著我混,都會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朱雲天**裸地以利相誘。
四**喜,應道:“謝大帥恩遇!屬下一定時刻準備效忠大帥,永不退縮!”
接下來,又有劉天華、陳畢、朱世謀和朱世戰兩兄弟過來參見了大帥。朱雲天一概對他們背了一遍黑幫老大收弟兄時的煽情臺詞,許以美好的未來,並且高薪伺候。此四人亦是歡欣鼓舞,一改往日對大帥的神祕感和陌生之感,都感到跟著這個有錢的小爺混,此生無悔矣。
胡海等四人乃是武夫,投靠共和軍之前,一直混在濠州城的黑幫組織,比一般小弟高階一些,但高了又爬不上去。平日裡跑跑龍套,維護秩序,收錢殺人,乾的淨是替人擦屁股的勾當。比如某家大地主的小姐出嫁之後,發覺那夫君言過其實,實在無法忍受。想悔婚,又不好意思跟親家提出來,怕在江湖上丟了臉面。胡海等人就收了錢,月黑風高之夜潛入男方大院,把那男子連同其爹媽奴僕一同結果了。這樣,遭受滅家之災的小姐自然而然的就被孃家接回家住了。
再比如賭場如果需要看門的,老大們召開會議,外面要安幾個放風的,他們四個也會過去兼職掙點小錢,或者去妓院當兩天跑堂的**,欺負幾個沒錢卻硬去玩女人的霸王客。對於他們來說,到處都是收入,只要慧眼識錢,善於發現,總歸餓不死。
金庸小說裡的江湖遊俠每天大吃二喝,隨遇而安,幹些行俠仗義之事,到處灑銀子,似乎他們有花不完的錢,而且不用工作。但若放在真正的江湖,這簡直就是他媽的童話。像胡海他們在綠林中落下的名聲不比令狐沖差,人稱他們四人為“濠州四俠”,亦是俠客一類,正派中人,每年都會受邀趕赴少林寺參加武林正派中人的茶會,但背地裡幹下的每一樁勾當,無不跟“正派”二字有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
共和軍全面控制了濠州之後,對各種黑幫組織進行重新洗牌,不服從的,不屑一顧的,皆被驅逐殆盡,或者乾脆被斬殺。受到朱雲天信任的牛斯文和程昱文越發囂張,橫行濠州,許多小幫派和小組織都被吞併,要麼只能離開濠州去他鄉謀取生路。胡海四人因為不願加入牛斯文的保安公司變成受人控制的打工仔,經受幾番追殺打鬥之後,身上傷痕累累,感覺力不從心,再呆在此裡馬上就會小命不保,只好連夜逃出濠州跑到了靈壁,在一座山林中佔山為王。靠著整天背誦一遍“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這句千古名句殘喘度日,生活狀況淒涼無比,兄弟四人便生出了尋找明主幹一番事業的志向。
當李虎率領共和軍經過這座山林,向銅山城急行軍時,四人跳將出來,先舞了一番刀法槍術,向李虎表了忠心入夥,不管幹什麼,只要給錢就行。李虎見識了他們的功夫,大喜,正逢共和軍缺人之際,馬上任命為作戰部的營長,上戰場殺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