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來了!朱雲天拍拍自己的腦袋,苦口婆心的道:“親愛的,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很幼稚嗎?”
小魏奇道:“幼稚在什麼地方?”
“如果共和軍不穿元軍的軍服,這豈不表明跟朝廷勢不兩立?如此,我拿什麼去取得皇帝的信任,去爭取成長壯大的空間?更談不上將來把蒙古人趕出中原的寵偉計劃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啊?你有十幾萬人馬呢,手下的將官又這麼多,還這麼聰明,如果用來打蒙古人,一定比我伯父強!我伯父就是幫手太少了。”小魏總是能問到點子上,把朱雲天搞得頭暈腦脹。
朱雲天耐心的給她解釋:“親愛的,這是軍事機密,我今天是第一次這麼詳細的說給別人聽啊,這足以表明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鑑啊!舉個例子吧,一個人想殺掉自己的仇人,可他手無縛雞之力,不能舉刀,更不能掄槍,那他怎樣才能幹掉仇人呢?你說說。”
小魏毫不猶豫的說:“去拜師學武啊,學會了武功,就去找仇人報仇!”
“對啊!你真聰慧可人也!”朱雲天拍掌道,“現在的共和軍就好象一個武功並不高深的年輕人,缺乏經驗。我們的能力還不足以把蒙古人一舉摧垮,如果全面開戰,可能就會兩敗俱傷,蒙古人可能會被打跑,但我們的力量也要損失殆盡,這時會發生什麼情況呢?”他啟發小魏自己去想。
小魏眨著眼睛,苦苦思考了一陣子,這個問題太難為她了。不過,她終於有所覺悟,伸出一隻手比劃著,道:“噢,是啊,到時候,可能就會有人趁虛而入,搶了你的地盤!那你的一腔心血就白費了……”
朱雲天苦著臉,嘆氣道:“是啊,到時豈不成了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你不希望我打跑蒙古人之後,又被自己人給幹掉吧?”
他發覺自己的目的徹底達到了,小魏已經安全相信了他的話,而且是在他的不斷啟發之下,自己悟出來的。
小魏緊緊抓住他的手,搖頭道:“我可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我盼望你能夠一直平平安安,做成皇帝!”
她盼著我做皇帝?朱雲天忍不住笑了,古人的思維也就侷限在這個層面,小魏這種江湖俠女也不例外。難道打下天下,就一定要做皇帝?他當然不會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再次透露給小魏,因為她確實不懂。
只要成為自己的小老婆,就一切OK了!想到此,朱雲天已經色念頓起,既然沒搞成小紅小藍,那就在小魏身上補償過來,這可是個意外的驚喜呀!嘿嘿,小魏一定還是處女呢!
“親愛的,我們……就此安歇了吧!你看,天色已經很晚了。”他的手已經悄悄的摸向了她的**。
“嗯,安歇?”小魏有點走神,她正琢磨朱雲天剛才的一番話,越想越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根本沒料到這小壞種會色心大發,想跟自己同被而眠,玩男上女下的成人遊戲。
可惜,已經晚了,朱雲天的手準確的捕捉到了她的**,輕輕的一捏,豐滿的**帶著強烈的彈性和觸電一般的快感,把他身體的徹底激發出來,就像剛才準備對小紅單騎闖關時的狀態一樣,他重新變得生龍活虎。
“親愛的……”他把小魏壓倒在了**,同時,已經吻住了她的嘴。
“不,不,你不能這樣對我!”
天真的小魏內心中還做著將來明媒正娶的美夢,以為這鎮南大將軍若是真喜歡自己,必會找一個黃道吉日,釋出喜帖,再用八抬大轎接自己進府,拜堂成親,然後兩個人光明正大的進洞房,方可行床第之事。此時,朱雲天突然越軌,顯然不能讓她坦然接受,所以她拼了命的反抗,一隻手護住下體,把胸部讓出來,隨便他揉摸,而騰出另一隻手去猛推他的身體。
習過武的女孩子,對付**的入侵,潛意識中還是有些經驗的。只是施展了三兩招,毫無武術基礎的朱雲天就已經到了床底下,躺在地上只剩哼哼了,他的臉上又中了一巴掌,小腹上中了一腳。並不很痛,顯然,小魏沒有使出全力。
小魏氣咻咻的喘著氣,她的內心其實也是澎湃不已,做了好大難度的思想鬥爭,才拒絕了身體本能的****,把朱雲天一腳踹開。看著他坐在地上一臉的失望,她心中頗感過意不去。
“雲天,原諒我好嗎?我的身子早晚都是你的,只是,不能在今夜!”她輕輕的道。
“為什麼?”朱雲天明知故問,還睜大了眼睛,儘量露出一種迷霧般的神色,他想做一下最後的努力。
小魏幽幽的道:“我剛來共和軍,第一天就把身子交給你,難免會落下輕浮的惡名……雲天,你要記得今夜我這句話,我喜歡你這個人,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但我不想做別人眼中的賤人,不想對不起死去的義父,更不想讓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這話聲音雖小,語調雖然柔和,但卻斬釘截鐵,毫無迴旋的餘地,讓朱雲天頓時升出一股敬意:這才是我真正需要的女孩!心中有愛,卻珍愛自己!
朱雲天點點頭,從地上爬起來,緩緩走近,把她輕輕的摟到懷裡,兩人慢慢貼近了身體,最近緊緊相擁。一句話不說,卻都感受到了對方劇烈的心跳,感受到了對方真實的內心。小魏在他懷中漸漸的迷醉了,當真是隻想此刻留連一生,永不消散。朱雲天尊重她的選擇,尊重她的真實想法,這讓她十分感動,更加覺得他是一個可以依賴的男人。
“你睡吧,我回去了。”許久,朱雲天鬆開她,為她理了理頭髮。
“嗯,你且要保重,莫著了涼!”小魏不捨的目送他出了寢帳,關緊了帳門。
此時,她方才察覺自己的心跳竟是如此猛烈,剛才那**的一幕,她差點就把持不住。這時,一股悔意不由自主的湧上心頭:我為什麼要拒絕他呢?她紅著臉自責。
朱雲天從小魏的帳子裡出來,被涼風一吹,馬上就像變了一個人。臉不紅了,心跳也恢復了正常。好久沒捱揍了,今天讓小魏打了一巴掌,又踢了兩腳,確實很爽的感覺。
現在,他得馬上趕回自己的寢賬,享用小紅小藍的**。哎,搞定一個女人竟然這麼難!他在侍衛的前呼後擁下,嘆著氣,好象遇到了很大的難題。
拐過作戰部的議事帳,見裡面燈火已滅,想必李虎他們開完了會,各自已經散了。再看四周的兵士營帳,座落有序,嚴謹無比,隱含某種卦陣,定是馮國用的傑作,他精通易經八卦,肯定不是鬧著玩的。
侍衛突然大喝一聲:“誰?滾出來!”其他侍衛馬上抽出兵器,把朱雲天護衛在中間,緊張的環視著四周。他們聽到了異常的動靜。
“呵呵,是我,大帥還沒歇息嗎?”一座帳篷的角落陰影處,閃出了一個人影,是陳京。
“原來是陳副官,多有得罪。”侍衛收了兵器,拱手道。
朱雲天擺手讓侍衛散開,笑道:“陳京兄弟啊,這麼晚了你躲在這裡幹什麼,跟哪位小娘子約會啊?”他開起了玩笑,畢竟半年多沒見了,而且陳京又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
陳京過來,見侍衛們都圍在身邊,便不再開口,像是有什麼機密之事不便言給外人聽。
朱雲天便道:“你們都先回去吧,無須擔心。”
侍衛們自是不能離開太遠,知趣的散開約十幾米,每隔幾米一人,形成一個互相呼應的圈子,以防有人藉機偷襲。自從大帥在將軍府門口被人弄走後,共和衛隊深以為恥,再也不想犯那樣的低階錯誤。現在,大帥總算回來了,這些衛士豈能再有大意!
“呵呵,說吧,什麼事呀,搞這麼神祕?”
陳京又四下察看了一番,確定各個帳篷的角落裡連只老鼠也沒有,才拿出兩支捲菸,兩人各一支吸著了,把兩件事情緩緩道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寧巧,如今她已經在定遠城內祕密關押半年多了,每日好吃好喝供著,就等朱雲天回來後,親自決定如何處置。第二件事情,是徐達不聽命令,私自帶兵攻打徐州,反而連續遭了三場敗仗,死了上萬兄弟。但他仍然不思悔改,又帶了五萬軍馬去攻打八義,被宿州和八義兩地的義軍來了一個南北夾擊,圍在了一座不到兩百米高的小山上,缺水斷糧,只能靠嚼樹葉、啃樹皮勉力抵抗。共和軍和蒙軍數十次衝擊包圍圈,付出幾千人的代價,都沒能打破義軍的封鎖,把糧食和水送進去。
“大帥,徐部長再這樣下去,可是不行,我軍兵力薄弱,區區十幾萬人,經不起這麼折騰。”陳京擔心的還不止是這一點,最重要的是徐達用這種舉動表明,他對共和軍實在是有了一些不滿之心,才會單獨行動。
這個不用陳京提醒,朱雲天早就看出來了,可不管怎樣,他不會動徐達一根手指,因為他了解徐達的能力。這樣千年一遇的將才只能為己所用,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拉攏住。
他對陳京說:“你今夜就派一人趕去八義地區,用信鴿送信進去,就說我回來了,讓他放寬心,再堅持月餘,我一定親率大軍將他救出來。”
陳京點點頭,“大帥真是仁義啊,屬下希望徐達能理解大帥對他的這番栽培之心。”
朱雲天笑道:“他就是激進了一點,不如湯和穩妥,對了,定遠縣的知事知道寧巧之事嗎?”
“他當然是知道的,怎麼了,大帥?”陳京不解。寧巧就是定遠的縣令羅楓月派手下捉到的,那名叫楊義塵的參軍全程參與了這件事。陳京小聲把當時追捕過程的前前後後向朱雲天講了一遍,涉及到的所有人物都無一遺漏,包括於彪和那名老中醫。
朱雲天嘆道:“那老中醫我要找到他,要重謝,若不是他通風報信,我這條小命就要報銷了。”
陳京趕緊道:“大帥真是知恩圖報的典範啊!”他把自己的大拇指舉上了天,直指夜空,彷彿是在告訴上帝,這裡有一個忠義雙全的偉大人物。
“去你的吧,以後別叫我大帥,叫大哥好了,我們都是兄弟,別搞那麼嚴肅!陳京兄弟!”朱雲天這時必須緊抓住他,拉近一下感情。畢竟,他離開了共和軍半年多,許多事情都變得霧裡看花,有必要讓陳京多告訴一些他走後,共和軍內部發生的所有細微變化。
陳京激動不已,心道,共和軍上上下下幾十個軍官,跟老大出生入死一塊度過來的不下十人,但只有我,只有我陳京今天受到了老大這般禮遇。確實,朱雲天自從確定各級軍階制度之後,從來都是要求下屬稱他為大帥,讓手下直呼他為大哥,可從來沒有過。怪不得陳京猶如做夢。
陳京平息了一下心情,抹去眼前那座隱隱閃現的金山(他一被老大誇獎,就會出現這種幻象,這是典型的財迷的反映),仔細將軍中半年來的一切調動、升遷、財務的運作對朱雲天說了一遍。這其中當然免不了他對李虎落井下石,對圖龍、劉子軒等人的功勞的淡化,對自己的突出。古往今來,下級在向領導打小報告時,都會履行這樣一條固定的程式。
從陳京口裡,朱雲天瞭解到,朱氏娛樂集團暫時由李虎代管,對於他事先定下的章程,李虎沒有絲毫的改動。四大青樓生意火爆,帶動濠州其它產業的發展,茶館、酒館、客棧和賭場,無一不是興旺發達,堪稱亂世中原大地上的經濟奇蹟,太平盛世。甚至連大都的許多貴人也都不遠千里來到濠州,享受這難得一見的奢華風情。
另外,朱懷煙騙了魚奴兒十萬兩銀子的事,陳京也告訴了他。魚奴兒為了救得朱雲天出來,當掉了所有貴重的首飾,焦心如焚,還給皇帝上書求援,這些無一不被共和軍的耳目掌握。
魚奴兒身邊,除了貼身的丫環,其它人等都早已被共和軍收買。陳京甚至連魚奴兒的母親帕妮格日爾一天上幾次廁所,每次在裡面呆多長時間,都瞭解得一清二楚。整個濠州的民事、軍事和政事,都在共和軍的掌控之中。
朱雲天想起了魚奴兒,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湧上心頭。他搖搖頭,“別先提她了,寧巧沒說什麼吧?”
陳京嘿嘿笑道,把菸頭掐滅,“大哥,這得您自己去問,我們只是好吃好喝供著她,其它一概不管,到底怎麼辦,全憑您一句話。”
朱雲天心道,你這廝真他媽的聰明,會辦事。淡淡一笑,“等幹掉李二,我再回頭處理寧巧的事,這麼漂亮的女孩,當然是不能殺的,明白吧?”他還有點害怕陳京自作主張,暗地裡幫他處理了。
陳京會意的道:“這是自然,大哥放心好了,寧巧姑娘見到您時,必定如出水芙蓉!不過,我倒是替您有些擔心呀,魚奴兒小姐,寧巧姑娘,楊柳姑娘,還有小魏……”
言外之意:你夾在這麼多美女中間,肯定免不了一番酸風醋雨、爭夫大戰。
朱雲天臉一沉:“山人自有妙計,兄弟你就不用多管了!”他揹著手,在侍衛的群擁下,回了寢賬。
只留下陳京一個人,站在一塊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他明顯帶了點幸災樂禍的笑意。咣咣咣,這傢伙緊跑幾步,跑去了李虎的帳子。
李虎昨天答應他,說會免費送給他一名歌女,以排譴他的寂寞長夜。承諾還沒兌現,陳京見大帥已經先弄跑了倆,生怕再過幾天李虎說話不算數,所以主動過去索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