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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二十二節 紅顏有時不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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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節 紅顏有時不薄命

寧巧為什麼會在這裡?這是朱雲天的第一個疑問。第二個疑問是,寧巧現在是什麼身份。人質?不太像,看她的表情,只是有些不開心,看不出有什麼被軟禁的跡象。同夥?媽的跟個壞得流水的老頭子合起來騙我?在胡思福面前,她有這麼聰明嗎?也不像。第三個疑問是他的私人問題:被我搞了一通,她懷孕了嗎?

小算盤心裡一打,一年多了,身材還是這麼苗條可人,肌膚雪白如玉,仍仿似處女時的模樣,看樣子沒懷上。

謝天謝地,沒給我生個逆子出來,不然她把我親生兒子**成未來的大仇人可就糗大了——電視劇裡成天演這個,當媽的訓練兒子習武長大了去找負心的爹報仇。這傢伙整天算計別人,所以不管什麼事他也怕別人算計他,連十幾年以後的事情都想到了。

此時的寧巧坐在床邊,以手撫眉,在想不知名的心事,完全沒有看到窗外的朱雲天。似乎她現在對外界的一切都不關心,活在她自己一個人的世界裡。

最近老子不是一般的倒黴。朱雲天感到頭痛難忍,晃了晃腦袋,動了動腳板子,突地癱軟在屋簷下。大帥暈了。

胡思福得意的望著他,頗有一種征服的滿足,當年在研究所做教授,他沒少被自己的領導整得死去活來。現在,他可以玩弄別人於股掌之間了,發覺這種感覺確實比較的爽。

朱雲天被抬回了紅巾軍的議事堂,揉了揉人中,又免費奉上了一杯茶,喝了幾口,才喘上氣來。這時他說話已經底氣不足了,覺得自己為人魚肉,而人為刀殂。他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

“怎麼樣,這女孩跟你很熟吧?”胡思福笑咪咪的,鬼知道他心裡想什麼。

“媽的你想怎麼樣?”朱雲天反問道。目前有一件事他還不清楚,這些人是不是知道自己**了寧巧。

胡思福一使眼色,有人拿過來一張紙,遞到朱雲天手裡。上面詳細寫了他謀劃殺死朱元璋的全過程,行動日期都準確無誤。還有林光魏和劉德的死,都是他叫手下乾的,幾乎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漏掉。

“呵呵,如果這張紙被這女孩看到了……當然,也許她早就知道了。但是如果她拿著這張紙去找到徐達、湯和那幫朱元璋的結義兄弟,你猜會發生什麼事情?”胡思福終於說出了一句人話,這是他準備壓在朱雲天身上的第一個寶。

還好,這狗日的沒長千里眼,沒看到我跟寧巧的**事,但事情已經夠嚴重的了。朱雲天心裡擰成了一個肉疙瘩。不過他還是要嘴硬一番的,“這紙沒什麼用啊,我不承認,你又能奈何?而且我可以殺了徐達和湯和。”

“我知道,但是你簽上自己的名字,再摁上手印就可以了,到時即便那兩個笨蛋死了,我也可以讓天下人都知道這件事,順便告訴你,朝廷隨時也有可能知道你是怎麼弄死札朋的,嘿嘿,你不希望我們之間發生這種不愉快吧!”

這才是最致命的關鍵所在,胡思福不可能不拿來利用一下。

朱雲天徹底沒招了,“媽的,我算服了你了,老大爺,你牙都快掉光了,咋就這麼聰明呢?!我認輸,簽字畫押,來吧!咱們從今兒起……結盟了!”

“痛快!拿筆來!”胡思福來了精神。

“慢著,這個女人怎麼辦?”朱雲天不放心的問。

“呵呵,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如果我們合作愉快,我會替你殺了她的。”

“喔,這樣好,這樣好……”朱雲天心裡一陣絞痛。這番話純屬機械的說出,沒經過大腦。

簽了字,畫了押,胡思福笑逐顏開的請他吃飯。餓了他三天,每日只是一碗清水,一小塊拇指大的饃頭,外加一小盤醃臭了的鹹菜,已經讓他飢腸鹿鹿,到了崩潰的邊緣。見到滿桌子的雞鴨魚肉,香噴噴的美酒,最流口水的是還有兩位半**體的美女相陪,在後面為他捶肩。朱雲天就像突然從地獄飛到了天堂,只是三天,但對他而言已經是久違了的感覺。

“小孩,跟著我混,爽吧?你看有雞吃有酒喝,還有女人玩。如果你有興趣,吃完飯就帶著她倆去爽一把吧。”胡思福把他當成自己的小嘍羅了。朱雲天不理他,只是點著頭,張著大嘴猛吃一氣。

酒足飯飽,他左右手各領一個將兩個古代妞拉到隔壁的房間大幹一場,直到庫存的火藥發射乾淨全身直冒虛汗才善罷甘休。倆妞並非青樓女子,不知是紅巾軍從哪兒僱來的,身段容貌雖好但**功夫極差,只曉得閉著眼睛瞎叫:“疼,好疼啊!”

“奶奶的,疼死你!”朱雲天挺著屁股玩得更來勁。

胡思福放他回去之前,對他下了第一道命令,讓他回到濠州立馬給皇帝請旨,謊報軍情,就說江浙省內妖人甚多,請大都拔派軍馬前來協助當地的駐軍圍剿。等軍隊行至滁州地帶,紅巾軍自會冒充白蓮教襲擊元軍,引起朝廷對白蓮教的痛恨,徹底搞掉韓山童。

“我靠,你跟姓韓的有仇?這麼急著要弄死他?”朱雲天不太理解,這廝有多大的把握,可以保證紅巾軍不會被元軍的精銳部隊吃掉?要知道那些蒙古人並不都是吃乾飯的,還是有不少能征善戰之將的。

胡思福自信的說:“你放心好了,我瞭解元軍的戰鬥力,他們和美帝國主義一樣,都是紙老虎,另外,免費告訴你一個訊息,我剛得到的探報,韓山童在河北正式豎旗謀反了,自稱小明王再世,取了個名字叫黑巾軍,哈哈。”

這個訊息並沒有讓朱雲天驚訝,自從威虎堂被他滅了之後,這一天早晚都會來到的。他感到有趣的是姓韓的這農夫真是死板,既然有人盜用了你的名號,幹嘛還糾纏於什麼“巾軍”呢,用個“黑”字多不吉利!哎,人哪,怪不得他當了不到一個月的山大王就被滅了,心眼確實不多。

“嗯,一定照辦,我負責把元軍給你調過來,至於你們能否成功,就不關我的事了。”

“呵呵,當然。不過,你別想耍詭計,不然我隨時可以殺了你,我有這個把握。”最後,胡思福冷冷的說,這時候他露出了一種冷酷無比的表情。讓人覺得他殺個人就像踩死一隻螞蟻般的容易。

胡思福給他的這個任務倒是提醒了朱雲天,他心中生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要藉此把紅巾軍全部幹掉,順便再削弱一下元軍的實力。危險是肯定的,萬一被這老不死的教授知道,自己難逃被他追殺的下場。

媽的,為了長治久安,拼了。朱雲天被蒙上眼罩,由一隊紅巾軍士兵送出了陳鄉里,扔在了皇覺室山下。當他看到熟悉的已經被燒成一片黑炭的皇覺室時,突然想起了寧巧還在胡思福的手中,心中生起了一股悵然之情。那天晚上的溫情時刻,每次想起都令他神經衰弱,這是他長這麼大做得最衰的一件事。他對不起寧巧。

救,還是不救?怎麼救?難道要把這楚楚可憐的美人殺人滅口……

鍾離村一千村民被屠殺的那天晚上,寧巧拖著失貞的身子跑到了濠州城的護城河邊,縮在城角,抱著腿一直睡到了公雞打鳴。村子被人全滅了,當時她並沒看到。她一心一意要逃離永安鄉,逃出濠州,去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做暫時的歇身之地。

懷著報仇的念頭,她四處打聽起義軍的訊息,想求助他們的力量去跟朱雲天對抗。但到處都是流民和乞丐,沒人敢回答她的問題——有人懷疑她是官府的密探,特到民間來試試口風,如果有誰說知道起義軍在哪裡,說不定當場給砍了。

1343的冬天,她終於從路人的閒談中得知,一個姓朱的漢人在濠州官府當上了軍官,勢力大得驚人,手下皆是能人,兵士眾多。那就是我的仇人了!他爬得可真快!寧巧咬著牙,蹲在河邊洗了一把臉,露出了本來的漂亮面容。她一直靠要飯生活,多虧了人們見她是女流之輩,常多施捨她一些飯菜。對著河水梳理著長髮,她忍住了淚水,一個勁的告誡自己別哭。

“你會手刃仇人的!”她對自己說。

她記得朱元璋跟幾個和尚有過來往,於是便去了皇覺室。那裡焦黑的斷木殘梁和荒蕪的山頂讓她更加斷定,自己的弟弟死得很慘,絕不是朱雲天輕描淡寫說的“我沒有責任”那般輕巧。這個騙子,魔鬼!她遇到了兩個白蓮教徒,神色慌張向北逃竄,從他們口中聽到,威虎堂也被朱雲天剿滅了,下一個計劃可能就要殺掉小明王。

“他太可怕了,他想要幹什麼,他到底是誰?”每一個孤獨寂寞的夜裡,形隻影單的寧巧躲在田野或者樹林的避風處,半睡半醒,她就無數遍的這樣詢問。對於一個剛成年的女孩子來說,這樣的問題過於沉重了。

她試圖透過這樣一種無聊的方式,找到這個年輕男人身上蘊藏著的“密碼”,去解開所以疑問的答案。直到最後,她發現朱雲天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海中,無時無刻都忘不了他。她忘不了她的第一次,那種感覺讓人痛苦,讓人愉悅,讓人銘記一輩子。

那個人興奮的臉,眉頭上的汗水,發緊的股肉,時全身的顫抖,猛烈的**和激烈的喘息,每次想起時,她仍免不了要心跳加速。可他還是她的仇人。

“他是我的仇人,我要讓他付出代價!可我為什麼還這樣想著他?甚至在晚上找地方睡覺時,最想知道的事情卻是他正在幹什麼?”

這種感情,寧巧無法參透。她理解不了自己,就像我們每個人都無法看到自己心底的祕密一樣。

血海深仇!卻也是沉甸甸的惦念!

春天來了,她沒能走出濠州的地界。江浙地區爆發了大面積的蝗災,莊稼變成了黃色的蟲類的海洋。人們束手無策,眼睜睜的失去了土地,接著就是成千上萬的人被餓死,骨瘦如柴的屍體被鄉親鄰居們扔到案板上,剁成一塊又一塊,再扔到沸騰的鍋裡。元未的農民們用一種最原始的**意圖維持自己的生命。人吃人的社會原來是這樣的簡單:糧食沒有了,人就開始吃人。只需要這一個條件,就足夠了。

路邊,野地裡,水溝裡,到處是白骨,已經不可能再發出臭味,因為死者身上的任何一丁點的纖維組織都會很快進入活著的生物的胃裡,連腐爛的機會都沒有。當時朱雲天正忙於挑動札朋和撒裡不花的內訌,根本沒心情注意這一幕殘絕人寰的大慘劇。

這傢伙的哲學是:別人愛咋愛滴,我只管我自己。

每個人連自保都來不及,在這種情況下,沒人願意再給寧巧飯吃。一開始面對她乞求的目光是善意的驅逐,逐漸的,不耐煩的人們對她惡言相向了,罵她,用石頭扔她,打她,威脅她不要再出現在他們的家門口,否則就要**她,先奸後殺。寧巧害怕了,她對人世感到了絕望,幾次想自殺,可當她站在河邊,抱著石頭要走下去的時候,一幫皮骨包頭的人流著口水,瞪著貪婪的目光盯著她。有人還急迫的對她喊:“喂,不要死在水裡好嗎?那樣魚會吃了你!反正都是個死,你就在樹上吊死吧!”

這些人想在她死後吃了她。寧巧一陣噁心,突然堅強起來。她扔掉石頭,長吁一口氣,冷冷的甩了他們一眼,走開了。

她還要繼續活著,但已經沒有了路費,沒有了力氣,無法走向更遠的地方。她痛苦的想了一夜,決定把自己賣給青樓,爭取能夠活下來。這是沒辦法的一招了。

只有活著,才能報仇!為了報仇,所有的東西都可以丟棄。而且,她的身體已經被仇人奪走了,再也不值得珍惜。

她就近去了懷遠縣城,凌晨的時候跳到河裡洗了一個澡。河邊全是白骨,她感覺就連河裡的魚都想吃她的肉,許多魚在咬她的腳。她只好草草衝了一遍,爬上岸來。她精心的梳理了頭髮,打扮了一番,對著河水一照,還算滿意。

當她走進青樓的大廳時,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為她驚歎。

“好一個超凡脫俗的仙女!”

寧巧抬頭一看,青樓的老闆娘笑吟吟的搖著一把扇子,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居高臨下,用鑑賞的目光看著她。老闆娘那老練的目光一看即知,這種女孩都是迫於無奈才會從事**行業的。所以,她這個老算盤當然會藉機壓低價錢。

“您看,我值多少錢?”寧巧開門見山,這份直爽乾脆讓見過不少大世面的老闆娘吃驚不小。

“呵呵,姑娘,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你隨我上樓來,媽媽和你慢慢聊。”

寧巧被領進了一間掛著紅燈籠的大房間,裡面裝飾得金碧輝煌,跟街上和鄉間屍橫遍野的情景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老闆娘牽了她的手,讓她坐在一張貴重潔淨的桌子旁,先讓人給她做了一份可口的飯菜,換了一身合體的豔麗的衣裳,又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才不緊不慢的道:“姑娘這身子骨,嘖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等妖嬈的面相,那些男人們見了,還不得給迷死呀。”

寧巧臉上浮上紅暈:“媽媽誇獎了,您還是為我這賤身開個價吧。”

老闆娘眼睛滴溜溜的,圍著她轉了一圈,剛要開口說個超低的狠價:5兩。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半截鬍子的老頭帶了兩個保鏢走了進來。老頭色眯眯的笑道:“姑娘可是無價之寶,10萬兩也賣不得!”

那個老頭就是紅巾軍的首領胡思福,來自21世紀中國地理研究所的在職教授,不幸來到了古代混得好歹也不賴,黑幫社團被他經營得生財有方。這座青樓幕後的真正大老闆就是紅巾軍。

這天也真是巧了,胡思福本來在定遠附近,帶了一小幫人坐山觀虎鬥,看朱雲天怎麼演戲耍弄那兩個蒙古傻瓜。看了半天最後搞了個和平演變,朱雲天就把札朋和撒裡不花收拾了,倆人各沒什麼脾氣撤兵回家,絲毫沒什麼自相殘殺的好戲上演,胡思福大失所望。這時管志和韓海兩位城管出身的社團領導提出要抽空視察一下妓院的業務,順便免費爽一爽,胡思福春心大動,這就跟著來了懷遠。

一進妓院,就聽到管帳的報告說新來了一個絕色女子。三個人急匆匆上了樓,在門外tian破了窗戶紙偷看,發現正是朱元璋的姐姐寧巧。紅巾軍在調查朱雲天的所有資料時,曾弄了一幅寧巧的畫像,故而一向記憶力很好的胡思福教授一看就認出來了,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趕緊推門而入。

胡思福說:“姑娘何故輕賤自己?天下之大,難道就沒有姑娘吃飯的地方,非要到這裡來苟且容身,輕賤自己?”

寧巧微微一笑,做了個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兒,小女子走到這一步,也算命中註定,上天驅使,這位大爺無須過於在意。不知大爺有何話要說?”她不想跟這種富貴之人多費口舌,因為在她現在的心目中,凡是有錢的男人都和朱雲天一個德行,都是奸貨!只能被利用,萬不可以誠相待。

“哈哈,姑娘說的是,命中註定。那我也要借這四個字告訴姑娘,你不需要在這種地方賣身求生,也一樣有你的一份天地了。因為我知道姑娘是誰,更加了解姑娘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麼!”

寧巧的臉色變了,驟然間蒙上了一層銀霜,“大爺到底是什麼人?”

“此地說話不方便,姑娘何不跟我來呢!”

他把她帶到了紅巾軍的總部,先帶著她參觀了一番正在加工製造的火槍、火炮,炫耀了一陣子它們的威力。這人什麼都好,就是這點不好,喜歡向女人展示自己的實力。可憐一向精於女工、對兵器毫不在行的寧巧被他強拉硬拽忍著頭痛聽了一整天的火星語言。之後才說到了正題上:合作。

胡思福告訴寧巧,紅巾軍成立的目標就是要推翻元朝,現在朱雲天是官府的走狗,自然也是紅巾軍要打倒的物件。

“你想讓他死對嗎?”

我想讓他死嗎?想讓他死嗎?聽到這個問題,寧巧心中方寸大亂,無法回答。她恨朱雲天,這種感覺非常強烈。她一心要想著報仇,這種感覺目前主宰著她的意識。但她唯一沒想過的一件事情,就是這個仇應該怎麼報。

假使有一天我捉到了他,應該怎麼處置他?她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但唯獨沒想到“死”字。

不過,在胡思福面前,她還是點了點頭。這好象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那就好辦了,我們的合作很簡單,你就住在我這兒,什麼都不用做,每天有吃有喝,還會給你銀子買衣服穿。有了適當的機會,我會把你的訊息透露給朱雲天,我相信,他一定會上當的。”胡思福狡黠的說。

寧巧忐忑不安的問:“他為什麼會上當?”

胡思福大笑:“因為他一定也想讓你死!所以,當他知道了你在什麼地方後,一定會趕過來,到時候……”他做了一個掐脖子的動作,臉上凶相畢露。

“他也想讓我死?……”寧巧喃喃的說著,思緒不知飛去了哪兒。看到胡思福凶殘的動作,她突然打了一個寒噤。

從此她在紅巾軍的軍營中長住下來,果然如胡思福所說,專門為她在慧安置了一座小院子,有人為她站崗守衛,每天為她送可口的飯菜。但沒人隨便打擾她。胡思福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警告手下,想**時不要打她的主意,違令者就讓他變成太監。這一招確實靈,大部分中國男人寧願死也不想變成太監的。

這一住就是半年多,因為紅巾軍的總部地址一直移來變去,靈活機動的躲避著官府的耳目。所以她並不能經常在慧安見到胡思福。當朱雲天被帶到窗前,透過窗櫺的縫隙向裡面注視時,她並沒有發現他。

事實上她也無法看到朱雲天,窗戶的縫隙很小,位置又隱蔽。這都是胡思福早就設計好的。

否則,她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衝出去,雖然不知道衝出去之後應該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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