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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十九節 完美的謀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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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節 完美的謀殺(下)

在札朋的招呼下,大家紛紛就坐,舉杯共飲,先祝大元朝千秋萬載,皇上洪福齊天,接著幾個馬屁精又站起來像忠誠的紅衛兵一樣大喊口號,祝札朋將軍和朱雲天都尉大人益壽延年,長生不老,永遠發財。朱雲天想,長生不老?那不成了烏龜了!**們媽的。他舉著杯子,放在脣邊,觀察著身邊札朋的一舉一動。

札朋臉上露著和善的笑容,很像一個慈善家兼社會活動家,不時示意讓他吃菜,看上去,他一點防備都沒有。越是這樣,朱雲天越覺得心裡發悚,尤其札朋腰裡跨著刀,這時要找個藉口把自己給宰了,易如反掌。漢官在元朝的地位極低,札朋又有先斬後奏之權,如果他夠心狠手辣,此時正是除掉自己的最佳時機。

朱雲天一陣後悔,為什麼沒想到這一點呢,該他媽的讓圖龍跟在自己身邊的。為了安全起見,他把圖龍派去守衛將軍府的後院大門了,以防訊息洩露。他的身邊只留了兩個親信衛兵,也算是近身搏擊的高手。

札朋確實想殺他,在慶功宴籌備之時,幾個心腹部下建議在演武場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朱雲天拿下,隨便捏造個藉口將他除了,以防後患。札朋考慮了一夜,最後打消了這個念頭,脫脫在親筆書信中對這個漢人軍官很是看重,隱約表露有提拔拉攏之意。若將他殺了,豈不是得罪當朝宰相!

這事兒不划算,札朋打消了先動手為強的念頭。一招不慎,全盤皆輸。蒙古人擅打江山,卻不會守江山,跟漢人的差別就在於他們不夠狠毒,最後只能送了自己的命。

看時機已到,冷汗溼了後背的朱雲天環顧廣場四周,仍無半點異樣,幾百名蒙古侍衛像木樁一樣持著長槍立在外圍,無精打采。連日提心吊膽,讓這些士兵像吃了瀉藥,兩腿發虛。

“今天風和日麗,又來了這麼多名人,將軍何不乘興講幾句,作兩首詩玩玩?”朱雲天用崇拜的語氣建議。只要他站起來,暴露目標,機會就來了。

札朋正琢磨怎麼表現一番自己文武雙全風流倜儻的風采,他最近新收了一名侍妾,是個漢人之女,出身青樓,極懂風月,琴棋書畫無所不通,一直在**抱怨將軍只會**,不會作詩,讓他大為苦惱。這時聽了朱雲天的馬屁,心情頗爽。他順水推舟的站了起來,拿著酒杯走到演武場中間兩米高的臺子上,把酒一飲而盡,大聲道:“來了這麼多客人,本將軍今天興致頗高,即興作詩一首,方不失了熱鬧。”

咳了咳嗓子,便昴著大象脖子吟道:“一杯美酒在手中,兩顆紅棗顫悠悠。若問紅棗哪裡來,深閨羅床梳妝檯。”

朱雲天強忍住笑意,跟隨臺下眾人一起歡呼鼓掌:“好詩!好詩啊!”

“那本將軍就再來一首!嗯……美女懷中坐,問我何所求;我答無所求,只要你寬衣。哈哈哈!”

“天哪,我從沒聽過這麼好的詩!”下面某官員震憾之意溢於言表,搶先表示對將軍的崇拜。

廣場上一片諂媚的氣氛,對面六十米外的旗杆上卻突然有人站起來,拉開一張大弓,嗖的一聲尖銳的嘶叫,一枝利箭呼嘯著射來,從札朋的眉頭貫穿後腦,又**了他身後一名侍衛的胸口。箭弦顫動不止,侍衛當場死亡,而這位江浙行省達魯不花大人的腦袋已經變成了一棵空心大籮卜。

“將軍!這……到底怎麼回事?”

臺下一片驚叫之聲,頓時陷入混亂和恐慌。

“有刺客!”

朱雲天第一個喊了起來,嘶啞的嗓子挺像那麼回事。他揮舞雙手,指揮士兵撲向那根足有二十米高的旗杆,頂端有一個瞭望臺,剛好可以容納一個人藏身。

一聽有刺客,除了兩名札朋的心腹參軍正忙著檢視將軍那顆變成了破西瓜的腦袋,其他眾人都已顧不得關心他到底死了沒有,紛紛朝桌子底下鑽。當然,這些名流紳士在保命要緊的時刻,是絲毫不會顧惜臉面的,行動得很快,轉眼之間桌子底下就趴滿了人。只有牛斯文和程昱文這“濠州二蚊”鎮定自若,在手下的重重護衛下,仍自搖著手中摺扇,喝著杯中酒,就像在看一場戲。

朱雲天指揮上百名士兵把旗杆團團圍住,瞭望臺上果然有一個人頭冒出來,賊頭賊腦,便讓親兵揮著大斧子使勁砍旗杆的底部,逼那刺客下來。

“等人一出現,立刻就給我放箭,給我往死裡射!”朱雲天命令。他得速戰速決。

“大人,是不是……應該留活口?”一個蒙古參軍猶豫的問道。他覺得這事非常蹊蹺,演武場戒備森嚴,早在十日前就已經有人守衛,竟然有人混了進來,府中必有內鬼接應。

朱雲天不置可否,點點頭,“參軍如果能活捉到刺客,這活口自然是要留的啦!”

二人躲在包圍圈的外面,說了兩句,蒙古軍官行畢了禮,一路小跑去指揮騎兵進場。瞭望臺上忽的飛下了一個妖魃的人影,白衣飄飄,四肢攤開向地面飛落,像一隻巨大的蝴蝶撲向了朱雲天。

“大人快趴下!”

朱雲天面色蒼白,只覺屁股上被人踹了一腳,撲通一下趴到了人堆裡,一枝響箭從頭頂上呼嘯而過,射死了一位已經尿了褲子的濠州名流。

“大人沒事吧?”踹他的是共和衛隊的一個貼身侍衛,上來緊張的詢問。這一腳夠狠,差點把他的坐骨神經踢斷。不過要不是這一腳,朱雲天很可能沒命。

這剌客把戲演得也太逼真了,很有點順手牽羊把大帥也幹掉的意思。朱雲天痛苦的道:“丫的老子沒事,快去給我弄死他!”

白衣刺客顯然對今天這大場面早有準備,瀟灑的一揮手,白花花的一把銀針向著黑壓壓的蒙古侍衛撒去,唰唰唰倒了一大片。針上彷彿有毒,因為哪怕是手指頭中針的人只哼哼了兩聲就快速斃命。那蒙古參軍衝在最前,中針也是最多,一張臉**成了仙人掌。倒在地上時,他的臉已經變成了紫色的大圓球,最後砰的一聲炸開,紫水四濺。凡是粘上這種血水的兵士,無不慘叫著滿地打滾,最後哀叫著死去。

官兵們驚叫連連,迅速後退,屁滾尿流者比比皆是。白衣剌客從腰裡拽出把刀來,趁機大砍一番,回手扔出一支小箭,射在了演武臺的柱子上。

“遊戲玩完,走嘍!”

他蒙著白布,只露了兩隻寒光四射的眼睛,兩腳一蹬,就從眾人閃出的空檔裡竄出了演武場,消失在府外喧鬧的大街上。

“姥姥的,還……還不快追!”朱雲天回味著剛才射向自己的那一箭,心驚肉跳的命令手下。這時圖龍火速率人趕了過來,有步兵有騎兵,全是共和軍的特種部隊,把整個廣場控制住,任何人都不許離開。然後一名營長帶了五百名騎兵在濠州城內四處撒網,堵住城門,以防剌客逃走。

徐達的部隊則嚴密監控著蒙古騎兵的軍營,由於札朋死了,所以濠州城內職位最高的官員就變成了知州大人,城中軍務自然要暫且交由他處置。但他是個漢人,又是個文官,蒙古人不能信任他。於是,職位在達魯不花之下的都尉大人朱雲天理所當然的被眾人推上前臺,擔當濠州的首席指揮官。這也因為他平日沒少花銀子,蒙古軍官們對他的印象不錯,記得他的好。

兩萬多蒙古騎兵沒能輕舉妄動,朱雲天一句話:“刺客是白蓮教派來的殺手,我的部下剛剛剿滅了他們的威虎堂,頗具經驗,還是由他們來處理吧。”讓幾個蒙古參軍啞口無語,無可爭論。

白衣剌客確實穿著妖人的裝束,留下的箭上帶了一封信,上面揚言殺掉札朋是為趙歸山報仇,不日還要除掉朱雲天。信上鄭重通知朱雲天,快點準備一副上好的棺材,選一處風水絕佳的墓地,不然來日暴屍街頭莫怨時運不濟。

朱雲天看了信,暗罵:李虎,我***的大白腿!

幾個蒙古軍參少不了要勸解都尉大人一番,說別跟妖人生氣,那都是胡說八道,大人鴻運當頭,福壽雙齊,怎麼會這麼倒黴呢。朱雲天這才捂著胸口長吁一口惡氣,好象剛從悲傷和痛苦中走出來一樣,對這群蒙古傻瓜說:“將軍走了,大家都很難過,放心,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待,為將軍報仇雪恨!”

這些蒙古人知道白蓮教的厲害,那沾之即死的銀針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可怕。“一切聽從朱大人決斷。”眾參軍俯首稱臣了,撫慰了手下,刀槍入庫,車馬回營,各自享樂去了。

廣場上被扣住的大都是濠州城內的名角,有各酒店的老闆,有頭有臉的娛樂界老總(妓院老闆),還有黑社會的各位老大,文學界的幾個名人,曲藝界的幾位名伶。朱斯文和程昱文的人都聚在一塊,兩位犯罪專家一臉輕鬆,畢竟這種場景見得多了,何況從事前朱雲天忙著結交他們的舉動來看,兩個人就猜出了個**分。心裡有底,更加有恃無恐,兩人不時開著不遠處幾個漂亮曲藝家的**玩笑,逗得她們小臉緋紅,心中是小兔子亂蹦,想入非非:莫不是兩位大老闆想包養了我…………

朱雲天搞掂了蒙古騎兵的幾個軍官,這才回到演武臺上。這時札朋的屍體已經用一張白布蓋了起來,放在一張木板上,身邊跪了他生前的兩名親信管家。“府中夫人和小姐知道了嗎?”朱雲天明知故問地問這二人。管家傷心的搖搖頭,道:“怕生亂子,還未敢告知,一切要聽眾大人吩咐了。”

“嗯,札希魯總管,你現在去內府見一下夫人,把她先請過來吧,至於小姐,還是最後知道為好。”

“大人所言極是,屬下這就去。”札希魯顫顫巍巍的去了內府,身後不遠不近跟上了兩名共和軍的戰士。

不一會兒,內府夫人的廂房傳來了一陣呼天嚎地的哭聲,直衝雲宵又嘎然而止,丫環們忙成一團,掐人中捶肩膀……夫人哭暈了。

哎,這倒省了我向她當面解釋了。哭吧,哭死才好呢,讓你女兒成為除了我便沒人要的孤女,順便把她的青春的血肉獻給我。朱雲天樂樂的意yin。

所有的細節都做得妥妥當當,天衣無縫了,朱雲天站在札朋的屍體前面,抱拳對廣場上的名知人士道了聲歉:“各位老闆,對不住了,今天發生了這麼不幸的事情,喜事變成了喪事。前因後果諸位都已經看到了,一名白蓮教的剌客青天白日之下闖入將軍府,堂而皇之的刺殺我濠州的最高軍事長官,士可忍,孰不可忍!小視我大元朝天威也!所以,為了弄清事情真相,只能留下諸位暫且呆在此地,等軍士按請貼對照完諸位的身份之後再行離開,還請原諒!”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唏噓之聲,有不滿,有贊同,還有嗡嗡的議論。朱雲天敏銳的眼睛掃視著每一個人,觀察著他們的表情,以便判斷這些城內頗具影響的名人對這件事的判斷和造成的影響。這正是他的目的所在,檢查身份搜查亂黨只是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從現場反應來看,倒是還沒有一個人把剌殺之事懷疑到他的頭上,大多對朱雲天懷疑這群名流之間中有內鬼表示了不滿,只是沒人敢大聲的說出來。

這時“濠州二蚊”站了出來,朱斯文捋著鬍子很嚴肅的大聲道:“朱大人所言極是,今天來參加宴會的有上百人之多,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看檢查一番很有必要!你說是吧,程老闆?”

程昱文點點頭,挺著大肚子道:“對極,免得一些孤魂野鬼混在咱們上層社會中,卻暗地淨做不法之事,朱大人,我和牛老闆全力支援你,建議對每個人都要搜身,就從我開始吧!”

說罷,他走出人群,招呼共和軍計程車兵去搜他的身。眼睛帶著莫名其妙的笑意,當共和軍士兵對他行了個禮就表示已經搜查完畢時,他對朱雲天擠了一下眼,得意的走回了座位。這齣戲早就安排好了,對於接受朱雲天拉攏的人,象徵性的看一下便即放過,而那些疏遠共和軍的人,則就不僅是想法設法要刁難一番的問題了。

朱程二人如此做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他們知道不少名流今天都在身上穿了護身甲,帶了兵器藏在袍子裡,為的是預防發生意外。但這時,這一點很容易為他們惹來殺身之禍。這些人中有不少是牛、程二人的仇家,所以要借這個機除掉他們,以免後患。既對朱雲天表示了支援,又有機會翦除自己的死對頭,真是一箭雙鵰啊。濠州二蚊躲在一旁喝著小酒恨不得放聲奸笑。

“既然有兩位大老闆做了表率,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來吧,搜就是了。”人群中不少人搖著大耳朵無奈的說。

朱雲天不懷好意的笑了,揮揮手,兩隊早已經安排好的共和軍的特種部隊士兵向人群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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