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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二十節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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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節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上)

親蒙的濠州名流們做夢也沒有想到,身上帶把護身的短劍就會惹來殺身之禍。檢查工作只進行了20分鐘,人群中已經發出了十幾聲慘叫,共和軍士兵連聲招呼都不打,發現身上藏有武器或穿有護身甲的,馬上抽出刀來砍斷了脖子,就地正法。旁觀者無不動容,這些莫名其妙死掉的人,正是當初沒有接受朱雲天錢物的黑幫老大和娛樂界大佬們。

濠州二蚊暗喜:這下又可以刮分地盤了。

不明就裡者心中驚恐不安:多虧我收了朱大帥的錢。

這年頭,不收錢竟能成為被殺的理由,也只有朱雲天這種人能做得出來。

“呵呵,看來檢查工作很順利嘛,咱們的隊伍中確實混有內奸,裡應外合,害死了札朋將軍。”朱雲天三言兩語給這件事定了性,“來人,把這些奸人的腦袋掛到城門口示眾三天,待發喪時祭祀札朋將軍。另外,這些人的手下一律不予追究,家產嘛,暫且沒收。劉子軒兄弟,你帶人清理一下現場。”

士兵們很快將屍體拖走,用水沖洗乾淨廣場內的斑斑血跡。半個時辰後,這裡一切如初,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大家都先回去吧,朱某還有些事要處理。”

名流紳士們作鳥獸散,生怕跑慢了大帥不高興便送了小命。

程昱文拱手上來,一張老臉靜如湖水,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事情的前前後後都被他看在了眼裡。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年輕後生不僅厲害,而且可怕,如果可能,他一輩子都不會得罪朱雲天。

“老夫佩服呀,今天算是見識了朱大人的手段。”

“呵呵,哪裡哪裡,為民除害而已,這些害群之馬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過,我要恭喜程老闆了,生意又要擴大三成了吧。”

“託大人的福了,老夫忘不了您的恩惠,一定分你七成。”

“噢,這個嘛,以後再說吧。”朱雲天打著哈哈,婉言謝絕。這點錢他現在已經瞧不在眼裡。

牛斯文不甘人下的湊上來,低聲道:“朱大人,眼下之勢,府中的事情還需細細斟酌,切莫養虎為患啊!如果大人不方便,在下可以代勞。”他在暗示朱雲天,斬草要除根。

美麗的魚奴兒當然殺不得,疼她還來不及呢,其他人等更不能輕動了。否則,這不明擺著告訴朝廷札朋是他殺的麼!朱雲天沒這麼傻,這方面的經驗電視劇裡演得太多了。所以牛斯文這番愚蠢的建議讓他極為鄙視:虧你媽是黑社會的,這點常識都不懂。

“謝謝牛老闆提醒,有用得著的事情,一定麻煩你。今日城中事務繁多,就暫不留二位了,改日定會登門拜訪,商談要事。”

他說的要事,可不是收什麼保護費。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轉悠好久了,他打算利用此二人,控制整個江浙地區的商業活動,搞點來錢快的新鮮事做,真正做到財源滾滾。

當然,程牛二人還以為過幾天要向他們索要賄賂呢,走在路上心裡都是一涼,回家趕緊讓下人備了十萬兩銀子,隨著候著大帥來取。

朱雲天送走了程昱文和牛斯文,叫來圖龍,吩咐道:“你去跟陳京說,派些人晝夜監視這兩個老傢伙,有什麼舉動馬上向我彙報,特別是城門口要把緊,對那些出城的陌生人,要嚴格盤查。”

圖龍說:“大帥,府中的兩位蒙古管家剛才突然要告老還鄉,讓我轉告大帥,您看……”

朱雲天笑道:“可以,給些銀兩,等他們出城後,找一塊僻靜之地給我殺了,就地埋深一點,在上面再栽一棵樹,廢物利用嘛。對了,別忘了把銀子再拿回來。”

“屬下明白。”圖龍領了命令去了內府。

朱雲天拍拍眉頭,這才發覺天已經到了下午,札朋的屍體還躺在演武臺上。廣場上只剩了共和軍的官兵。他默默的站在旁邊,盯著這具屍身,心中滋味酸甜苦辣,有狂喜,更有一種懺悔的感覺。札朋給了他如今的地位,重要的是提供給他一個發展的平臺,現在他卻恩將仇報。雖說兩人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假如札朋當初要殺他的訊息不被小姐洩露給他,他也不會徹底動了殺心。

“大帥,城內盡在我軍掌握了,蒙軍的營中燈火已滅,那些軍官想必歇了,明日大帥即可把公文報到大都。現在,把他入殮吧。”關於如何向皇帝表述的公文內容,馮國用早在腦袋裡擬好了一份草稿,這時一直跟在他身邊,提醒大帥,被害人的屍體還沒入土呢,你這個凶手發什麼呆啊。

“哦,對對,找人去棺材鋪,打造一副上等的棺材,把他腦袋縫上,形象搞酷一點,吩咐將軍府掛上白幡,對外宣佈死訊吧。”

馮國用顛著大腳一路小跑去辦事了,這是他第一次辦差,雖是為死人操辦喪事,心中那個樂啊仍然是止不住的要笑。他彷彿看到了大好前程在向他招手呢。經過內府的門口,他聽到院裡傳來一女子的叫聲,悲傷無比但卻極有節制,音質十分柔美。

“我父親他人在哪裡?我要見他最後一面!”

“小姐請節哀,人死不能復生,將軍已經去世了,朱大人正在追查凶手……”說話的是楊柳。她近日的腰更細了,許是經過健美鍛鍊,要用更猛烈的火力來勾引大帥,這時細聲細氣勸解著魚奴兒,她未來的情敵。

“走開啦!”

魚奴兒甩開楊柳的雙手,擺脫兩名侍衛,從內府衝了出來,見馮國用正在偷聽,怒火攻心,衝上去左右開弓“啪啪”兩巴掌,把他打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轉。“朱雲天在哪兒,告訴我!”魚奴兒怒氣衝衝的質問。

馮國用委屈的捂著被打腫的臉,不知如何作答。他瞅瞅門口侍衛,正對他使眼色,於是便道:“朱大人軍務纏身,一直在忙,小人也不知他人在何處,小姐不妨多等一時,大人自會來見你。”

“放屁!”魚奴兒的眼淚突的湧了出來,楚楚可憐,卻突然飛起,踢向馮國用的臉。“再不告訴我,我立刻殺了你,反正你們朱大人不會怪罪於我。”

倒黴鬼馮國用的臉已經夠腫了,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又中了一腳,撲通!仰面摔在地上,頭撞在了一塊磚頭上。他只覺嘴裡面甜甜的,鹹鹹的,好象有東西硌得慌,張嘴一吐,原來兩顆門牙被踹掉了。再摸後腦勺,長了一個大疙瘩。

“朱大人在演武場,小姐去便是了,不用如此大動肝火。”馮國用坐在地上,無奈的擦著嘴角的鮮血,心中只罵,我他媽的今天少燒了一柱香。

魚奴兒跌跌撞撞奔到演武場,這裡到處是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刀槍如林,虎目圓睜,當真是戒備森嚴,氣氛凝重。見了她,官兵倒也不敢阻攔。

她看到了朱雲天,他就站在寬敞的演武臺上,腰板挺直,神情落寞,不知在想什麼。想到這一月時間自己對他的掛念,現在他全身無恙的就在面前,而父親卻意外的死於非命,魚奴兒走上臺,情不自禁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掀開白布,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長著個大窟窿的臉,天靈蓋被完全穿透,恐怖至極。血已經被人擦乾了,只是眼睛還圓睜著,好象死不瞑目。魚奴兒眼前一黑,叫了聲“父親”,暈了過去。朱雲天忙扶住她,叫人過來七手八腳的救醒了。

魚奴兒爬起來,重新給屍體蓋上白布,悲憤的臉上閃著復仇的火花,“是誰,到底是誰幹的?”

“姐姐……”朱雲天哽咽道,“都怪我,沒保護好將軍。”眾目睽睽之下,他的手像條蛇一樣搭上了魚奴兒的肩膀,又是捏又是揉,這位千金小姐竟沒有一絲要掙脫的意思,而且輕輕的靠了大帥的懷裡,讓共和軍的眾官兵睜大了眼睛。遠遠的廣場入口處,楊柳探出半個身子,臉上嫉妒的生出了一萬朵火辣辣的燒雲。

朱雲天趁人之危,摟著懷中美人好一番安慰,從口袋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手帕,關心的替她擦擦晶瑩的淚珠。“別傷心了,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將軍到了地下,一定會照亮汗青的,歷史會記住他的,人民不會遺忘他的……”滿嘴胡說八道一番,此時文天祥正在地底下跺著鞋底罵他。

魚奴兒點點頭,偎在他懷裡下了臺,輕走幾步,方從他色心大發的懷抱裡抽身出來。

“我父親的後事就拜託你料理了。”她垂著眼睛,幽幽的道,“現在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親愛的,我會負責到底的!!”朱雲天色眼放光,握了她的手說。

魚奴兒嘆息一聲,“我先回去了,待靈堂搭好,且讓人去叫我。”說著又流下眼淚來,款步回了繡樓。她倒比自己的娘堅強,那廂帕妮格日爾休克了三次,每次救醒了之後,一想日後自己將無依無靠,成為寡婦,就忍不住再次昏迷。

天色黑將下來,將軍府的前院議事廳內搭起了白幡巨幔的靈堂,一口黑木棺材擺在正中,頭上燃了香爐,放了磕頭用的草墊。府內的下人挨個過來,雞啄米似的三叩九拜,然後跑到院子裡跪了兩個時辰。札朋的首席夫人,可憐的帕妮格日爾領著魚奴兒一身素衣癱在棺材一側,用白絹遮著眼睛不停的抽泣,四個丫環陪跪於身後,悲傷得像死了爹。

也許是流淚的情緒在人群中喜歡傳染吧,我們尊敬而牛B的朱雲天大帥帶領一幫兄弟假惺惺的給棺材行禮時竟也灑落了淚花朵朵,悲切之情讓人不忍目睹。

“將軍啊,你就這麼走了嗎?拋下我等忠心的下屬苟活於世,你於心何忍!嗚嗚……”

朱雲天嚎啕大哭,眼睛腫得像熊貓,眼如泉湧。府中不明真相的奴僕和丫環們大驚之下,心中感慨萬分:傳聞朱大人跟札朋將軍暗地裡不和,看來是謠言哪!你看將軍死了,朱大人多傷心,比他親爹死了都難過。

只是大家眼神都不太好,沒看到朱雲天手心裡握著半截紅辣椒。剛才他掩面的一瞬間,順勢就朝兩個眼眶裡抹了一把,強烈的刺激讓他痛苦難忍,恨不得滿地打滾,張開嘴就哭了起來……

“朱公子,你就不要難過了……這讓我和母親如何難擔得了。”魚奴兒抬起頭,感動的勸道。這一瞬間,為他去死的心她都有——女人總是以這種方式被騙。

“是啊,大哥,別哭壞了身子。”李虎見好就收,一使眼色,兄弟幾個上來夾住老大的胳膊,把他生拉硬拽架了出去。

“蒼天啊,大地啊!你還我的將軍!天理何在…………”眾人只見他被四個粗壯的男人架在空中,還兀自朝天大叫,其情之真,足以感天,其意之切,足以動地,絕對具備拿中國電影節金雞獎的資格。

到了靈堂外的院子裡,李虎、圖龍等人將他放下,舒了口氣。這齣戲不好演,府中魚龍混雜,耳目眾多,稍不留神,可能就會露出破綻,讓人把札朋的死懷疑到這些漢人軍官的頭上。多虧大哥來了一手孟姜女哭長城,著實露臉了一把。

他們現在對朱雲天佩服到了五體投地,因為換成他們自己,不管是誰都沒這麼厚臉皮。即使臉皮厚到了家,殺了人還能跪在死者的家屬面前哭得昏天黑地,咬牙切齒的說要報仇,這也需要極強的心理素質。

這就叫天賦,圖龍想,大哥真是個人才,跟著他混,沒錯。

“外面的事情辦得如何了?”朱雲天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小聲的問。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冷得就像一塊冰,絲毫不見傷心之意。

李虎暗自感嘆,道,“徐部長早就帶人出城,估計再有一個時辰,就能回來了。”

“那個刺客……”朱雲天這時瞪著一雙腫成猴屁股的眼,他要問問為什麼刺客會向他發射暗器,“他的功夫不錯啊,那一箭如果不是有人踹了我一腳,你大爺我這會兒正坐在閻羅殿跟閻王下棋呢!”

“大哥,這事兒我可不知情,”李虎慌忙解釋。他沒說謊,刺客是他找的不假,但再給他一個膽,也不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刻要做掉老大,這明擺著找死啊,是條狗也會懷疑到他身上的。

“那人是道上的一個朋友介紹的,信得過,也許是他認錯人吧?”他用了設問的語氣。

“去你姥姥的,總之我不管,一會兒你給我一個交待,親自把他的頭提過來,讓我練練飛鏢。”朱雲天揉著眼睛不爽的回房去了。

濠州城外的一條小道上,白衣剌客被共和軍的一千名騎兵團團圍住。火把林立,將四周地勢照得亮如白晝。這刺客摘掉了白色的面罩,持劍冷冷的道:“好一招過河拆橋,你們那個長得像病猴一樣的老大事先計劃好的吧。”

徐達騎在馬上,心情很複雜:“是又怎麼樣,念你為我大哥立下這頭等大功,我不想逼你,但你也別讓我為難……飲劍自盡吧!我留你一個全屍。”

“哈哈哈哈!這個想法不錯!”白衣剌客仰天狂笑,笑聲極其詭異。整個人跟隨這大笑的餘音突然旋轉起來,雙手向周圍狂撒,亮閃閃的銀針疾如雨點打在騎兵們的身上,徐達的胸口也中了好幾針。

刺客從空中落下,滿以為得死了一大片人,環顧四周,卻愕然的睜大了眼睛。中針計程車兵和徐達安然無恙的仍立在原地。

“早料到你這一手了。”徐達笑著解開外衣,裡面套著一副細密柔韌的藤甲,其他計程車兵也均身著這種堅韌度極強的護甲,輕便管用。銀針射來時,只需用盾牌護住頭部即可。

這支專門為朱雲天執行特殊任務的騎兵部隊自組建以來,還沒怎麼派上用場,現在可算有了立功的機會,個個心中那個激動啊,白花花的賞銀正在軍營裡等著他們凱旋而歸呢。於是一聲不吭的群擁而上,刀槍揮舞,向已無退路的白衣人砍殺過去。刺客身手靈活輕如蝴蝶跳躍在馬蹄之間,兵器相撞叮叮噹噹幾聲沉重的悶響,兩名騎兵短促的呻吟一聲,從馬上跌落死去。但更多的眼睛噴射著復仇怒火的生力軍繼續持著武器向他衝殺。

白衣人奮力的格鬥,心中驚駭不已,這支元軍的戰鬥力怎會如此之強?跟演武場上那些蒙古衛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上次是螞蟻,這次就算遇到了猛虎。很快,他的肩部、胸口很快被長槍挑傷,臉上被砍刀劃了幾道血淋淋的口子,在重重的包圍圈中步履沉重,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徐達悠閒自得的坐在戰馬上,對這一幕露出輕鬆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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