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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六十八節 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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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節 入宮

第二日的午時,按照昨晚定好的計策,以及具體的行動步驟,朱雲天帶著一干兄弟們到了皇宮的南門,也就是大都的內城,拿出公文,賀章,由宮廷侍衛送了進去,報知皇帝,等待他安排晉見的時間。

公文是他表明身份的憑證;而賀章,顧名思義就是他寫給皇帝看的馬屁文章,頌歌。

為了給順帝留下一個好印象,朱雲天特地穿上了蒙古式的裝束,頭上戴了一個特大號的牛皮絨帽,身上穿了厚厚的三層羊皮棉襖,腳上還蹬了一雙外豬皮內貂絨的棉鞋。雖不雅觀,但極是暖和。

至於官服,朱雲天拒絕了馮國勝的建議,覺得還是平民裝束比較好,更能給皇帝留下一種獨特的印象。

南門外立了一根兩人粗的木杆,約有二十米高,杆頂懸掛著一頂金黃色的大旗,旗中央繡了一隻雄健的蒼鷹,鷹爪上抓了一把寶劍,呈現出一副王者的氣概。從這道門進去,行進約三百米,便又到一道城門,然後才是宮殿。

以前,朱雲天只是在歷史書和電影中見識過對皇宮的描繪,現在第一次見了,卻反而覺得不怎麼樣。也許是現代的藝術描寫中由於皇權的至高無上,皇帝的高高在上,故而把皇宮刻畫得過於奢侈,過於威嚴雄壯了,讓人一想起來,便會有一種莫名的懼怕和敬畏,但呈現在朱雲天面前的元朝皇宮,跟電視上的紫禁城比起來,簡直有點茅草屋的感覺。

皇宮外圍的第一道宮牆,除了南門兩側三十米左右的牆段是由全部的青磚建築以外,其餘普通的宮牆皆是由磚瓦混雜了泥土壘起來並連線在一起的,如果不是工匠們把牆面抹得非常平整光滑,且在顏色上跟青磚的色調一模一樣,朱雲天會以為這就是一面土牆。

“大哥,皇宮真是好大啊!假如有一天,我們能住在這裡就太好了!到時,你得為我準備一間舒服的房子,再配上十幾個美女。”陳京睜著大眼睛,用貪婪的眼神望著這一切。

朱雲天不屑地瞪了他一眼,嘲笑道:“看來,就這樣一個低檔次的豬窩,都能讓你笑奮得屎尿失禁了,將來真要讓你住進來,豈不激動得全身抽筋而死?別亂說話了,免得讓這些宮內衛士笑話。做為你們的直屬領導,到時我他媽多沒面子啊!”

陳京羞愧地說:“是,大哥。”心裡卻道,老大,你沒喝多吧,皇宮在你眼裡都成了豬圈,還有什麼東西是您老人家看上眼的呢!

今日晉見皇帝,朱雲天只帶了十個人,其中包括陸仲亨、徐達、陳京、馮國勝、周德興,還有五個侍衛。小魏和耿炳文被他留在了客棧。首先他考慮到因為殺欽差之事,此行或許會有不測,他不想讓小魏跟來冒險,故而謊稱需要有人在客棧守護,讓小魏遠離了危險。耿炳文這人長相不佳,既黑又壯,脾氣又直,說白了叫做傻,所以更不能帶進宮來,萬一說錯了話,走錯了路,免不了會成為一個潛伏的不定時炸彈。

關於進宮後的首要之事,就是解釋欽差的被殺和彙報江浙一帶的治安工作。吹牛是他最擅長的,這方面他自認天下第二,怕是沒人敢認第一。何況,三年來江浙省所有冒出來的義軍勢力都被他成功地遏止住了,雖有最近陳友諒和張士誠的入侵,但這是在他應詔前往大都的路上發生的,並非他的過錯,所以這一點,他有足夠的把握搞定皇帝,並向皇帝索要更大的權力。最棘手的還是那個死鬼欽差,元朝等級制度森嚴殘酷,南人的地位本來就是最低,現在他這個南人的手下又殺了在元朝地位甚至要高於普通蒙古官吏的番僧,無論如何,都是必須給一個交待的。

這個交待,可能就包括讓朱雲天交出凶手,來個血債血償,殺人抵命。那到時是否需要把陳京交出去,讓他的內心頗為矛盾。這才是他最擔心的地方。如果不交,皇命難違,勢必犯下抗上之罪,他這條小命能不能逃出大都,可謂萬分之一的希望;如果交了,那在共和軍內部肯定會掀起一股巨大的風波,為他招來眾人的不信任和反感。陳京是共和軍內的高階官員,又是漢人,影響力很大,朱雲天絕不想為了得到皇帝暫時的信任,把他給犧牲掉。

況且,陳京掌管情報室、特工隊,是他手下最大的特務頭子,是他的左膀右臂,第二顆心臟,幫他控制監視著整支共和軍的一舉一動,作用無人可以替代。於情於理,朱雲天都不可能輕易地把他踢開。這等於是砍了他的一條胳膊。

主意尚未打定,宮內已有人出來,是個宦官打扮的中年人,趾高氣揚,南門外一站,尖聲宣道:“皇上口諭,朕正在禮佛,宣江浙行省神威大將軍朱雲天即刻進宮,於西宮御書房等候召見。”

朱雲天跪下應道:“小臣遵旨。”

起身,便帶了眾人慾要進去,卻被這宦官雙臂一張,把陳京等人攔在外面,口氣強硬地道:“隨從之人就罷了,且在外面等著,違令者,斬!”

尖尖的嗓音發起威來,很是噤人。

“什麼?那我大哥的安全怎麼辦!丫的想死了不成?”陳京氣得亂蹦。

這宦官哈哈笑道:“你當這是什麼地兒,這宮城內外,足有上千衛士,朱將軍的安全豈能沒有保障?還不快快退下!”他又喝道。

眾人還要再喲喝,朱雲天擺手讓他們安靜,“兄弟們就先去外面街上找間館子,吃著喝著,太陽西落之前,我必會出來!你們放心,絕不會有事的。”其實他的心裡也像只受驚的兔子,一點都沒底,但無論如何,既然來了,他都得賭上一把。

“這還差不多,朱將軍,你得經常約束這幫沒規矩的手下啊!隨我來吧。”宦官轉身就走。

朱雲天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保持著三米左右的距離,並觀察記錄著宮內地形。入了南門,是一段開闊地,只有兩段相隔幾百米的宮牆,顯得空空蕩蕩,除了巡邏的衛士,沒有任何閒雜宮人。這兩道宮牆的作用,無非是為了抵擋敵軍的攻打,起到一個延緩的目的,但在朱雲天看來,屁用沒有。如果都讓人打到皇宮外面來了,即使宮牆建得再多,也只能是苟延殘喘多活幾天而已,跟早死幾日沒甚麼區別。

入了內門,視野陡然變得狹窄,正面即是元朝皇帝召見臣子大家一塊開會的大殿。兩側各有一座偏殿,想必西殿便是這宦官所說的御書房了。只是看這宮殿的建築質量,距離紫禁城有著相當大的差距,雖然高大,但從佈局上看,還是稍顯散亂,並不足以體現出皇室威嚴的氣度。這也跟蒙古人的草原血統有關,基因裡便缺乏漢人做皇帝的底蘊,乍從草原遊牧一派轉變為正兒八經的世襲皇室,還是不太適合。俗話說三代成就一個貴族,蒙古人這都百年了,還沒學出漢人那種天下正統的味道來。

進了御書房,宦官命人端來茶水及一盤水果,讓朱雲天在這裡等著。皇帝召見時,必會派人來喚。然後便昂著頭離開。書房裡只剩了朱雲天一人,門外站了兩名全副武裝的侍衛。只有侍衛頭盔上那兩杆半米長的紅纓,以及腰裡鐵甲外扎著的那根黃色的絲帶,告訴他這裡並非普通地方,而是皇宮大內。

御書房內的四面牆壁均擺滿了書架,上面琳琅滿目,各朝各代的古書應有盡有,四書五經赫然在列。朱雲天邊瀏覽邊竅笑,如此多的漢人書藉,不知這韃子皇帝能否看懂。

等了約十分鐘,門外突然來人,一個尖尖的男聲道:“將軍可先在此地等候,皇上禮佛完畢,即會召見。”

“好,多謝這位公公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

朱雲天一愣,聽起來,這人好耳熟啊,似乎在哪兒見過。忙起身,那人已一步跨進了門,整了整衣袖,坐到了對面的一張軟椅上,很是規矩。朱雲天擦了擦眼睛,這人竟是昨夜巡街的參將古察帖木兒。

“咦,你……你不是南方客商朱元璋嗎?怎的身在宮內?”還未等朱雲天想好託詞,眼尖的古察已經認出了他,張著大嘴,指著他,愕然地問道。

古察確實奇怪,一個過路客商,竟然跑到了御書房,不用說也是等著皇上接見的,真是讓他犯了糊塗,一時間想不明白。

事到如今,朱雲天只好坦誠相告了,拱手道:“不瞞將軍,在下乃江浙省神威大將軍朱雲天,朱元璋是我的別名,偶爾一用。此番本將正是應詔進京,彙報工作,昨夜因為時間倉促,未能實情透露,還請將軍見諒。”

他心想,你他媽收了我金子,不會忘了吧?

古察哪裡會忘,聽了朱雲天的名號,不由一驚,急忙起身,亦是以官禮相待,道:“原來是朱將軍,真是折煞本將也,昨夜有眼無珠,竟把將軍查扣,真是,真是…………嘿嘿。”

不知如何表達,他竟傻笑起來,其實是因為收了錢,現在不好意思罷了。

朱雲天突然靈機一動,看樣子,這古察負責宮城的保衛工作,常進宮晉見皇帝,想必知道馮國用如今的情況,不如試探一番。

“古察兄,有一事,小弟還需向你打聽一下,從濠州啟程之前,小弟先派了一名叫馮國用的先行官,提前幾日,從另一路趕赴大都,想必早已到了,不知古察兄是否知道他現在何處?”

古察先是一愣,似乎沒想到朱雲天會問他這種問題,他想了想,小心地回道:“這事並不確定,將軍可半信半疑,不必當真,待我慢慢說來。半個月前,我聽宮內相熟的宮人講,好象是有一名從南方來的官吏,聽說帶著很多棺材,這一進京,就被樞密院的兵士給拘押了,皇上下旨,命樞密院、督察院兩院會審,但是再後來,聽說脫脫丞相親自前往,把人帶走了,此事便再也沒有下文。至於那官吏見沒見過皇上,我倒不太清楚了。朱將軍,他既是您的人,難道您現在還不知情嗎?”

看在昨夜那些金子的面子上,古察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透露出來。

聽到是脫脫把人留下了,朱雲天反而放下心。如果脫脫要置他於死地,定不會把馮國用帶走,而是會將其留在樞密院,讓官員進一步詳細審理,且馬上向皇上奏本,那麼馮國用必會被皇宮衛士打入大牢。從脫脫的舉動來看,一定是想拿這件事來要挾自己就範,達到籠絡盡而控制江浙省幾十萬軍隊的目的。

“呵呵,我剛到京城一天,還未能瞭解情況,故有此問,多謝古察兄了。”

“不必客氣,朱將軍,聽我的手下說,你打算請我吃酒,我看算了吧,今天辦完正事之後,你我即同去鐘鼓樓,我設宴做東,為朱將軍洗塵,你看如何?”短短的談話,讓古察有了結交之意,盛情相邀。

操,不吃白不吃,我他媽不但白省一頓,還能佔你便宜!哼哼,屆時可不是僅僅吃頓飯的問題了,怎麼著你也得找個漂亮妞陪陪我吧。朱雲天的小眼睛裡露出了色眯眯的神采,這可是全世界的通用語言,古察一看就明白了。

朱雲天爽快地應道:“行啊,既然古察兄如此盛情,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如果皇上沒有另做安排,我一定赴約!”

兩人相視而笑,都覺得對方乃是性情中人,很對脾性,絲毫沒有蒙人漢人之分。

“古察將軍,皇上召你過去。朱將軍,你且先等一會兒,因為皇上要詢問大都宵禁及宮城防衛情況,事情緊急……”那宦官快步進來,如是說道。

古察趕緊站起身,又理了理全身上下的衣裝,對朱雲天解釋道:“近幾月來,時有反賊剌客闖宮,行叛逆之事,小弟的工作很是疲累啊,朱將軍先喝會茶,別忘了我們相約之事。”

朱雲天笑道:“古察將軍去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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