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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中興-----第五十六節 風月似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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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節 風月似毒(上)

眼看距汴梁南的城門已近,漸見行人增多,好比細流匯成小河,小河又聚成大江入海,南來北往的各地逃難之人加上方圓四周的普通百姓,三三兩兩的通行於關卡之間。

汴梁是中原重地,不遠處又有白蓮教的軍隊虎視眈眈,戒備自是極為嚴密,城門口堆滿了灰色軍裝盔甲嚴整的元兵。

朱雲天讓小魏重新鑽進車內,告訴她,未聽得他本人的號令莫要出來。小魏聽話的進去,戴了一頂草帽,讓人看不出男女。他又讓耿炳文這長得過於粗武的身軀躺回車內,在頭上圍了一層白巾,遮住臉,同時蓋上被子,裝作高危病人之相,以免守軍懷疑他的身份。一行人即刻老老實實地驅車到了城門口。

他們受到了守軍的盤查刁難,被扣押了一個多時辰。

軍隊的價值就在於打仗,不但要殺敵,而且要騷擾百姓,不然這些軍人就十分不爽,各朝各代都難免如此。沒有仗打,軍人就很難發財,儘管這財是國難之財。所以,好不容易盼來了戰火紛飛的亂世年代,幾個新調來的將校都盼著借這種機會大撈一把,好等戰事結束,若揀回了一條命,便背了錢袋子跑回漠北草原做一個有錢的農場主,於是就在城門口大張口袋,不管是誰,沒有銀子休想出入汴梁城。

這半年來的時光,此處每天都是呼天喊地,口袋都被翻得乾乾淨淨,一片哭窮之聲。

朱雲天也不例外,一行人到了城門口,便被圍住,要求全部下車。

一名將校見他穿得平凡無奇但卻露著一股子豪富的氣派,身邊又跟了一群僕人打扮的兄弟,看上去很像某地的富商喬裝打扮來到此地,於是大叫一聲:“呆!給我停下!說你哪!”

撲上來二十餘名軍兵,便把他們包圍了。大刀長槍的一片森嚴之氣,從人堆裡擠進一名重盔厚甲的軍官來,就問朱雲天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帶這麼多人來到汴梁城,限他馬上說個明白,不然斬首示眾,棄屍荒野。

北方元兵的氣焰甚是囂張,不比南方蒙古人已經勢微,元兵的膽子也都變小了。

朱雲天已經從馬車上下來,因為馬車被元軍強行搶走了。這三匹馬要立即被充作軍用,毫無道理可講。小魏唯唯諾諾,遵照朱雲天的囑咐,忍著胸中怒氣,一句話不說躲於人叢之中,以免惹人注意。耿炳文就比較慘,他總不能立馬躍下來吧,好歹在裝病,只能哼哼唧唧地趴在地上繼續裝,一副很慘的模樣,惹來元兵一陣鬨笑。

其餘人,徐達、陳京、陸仲亨等一幫手下跟侍衛們擠成一團,一方面很像弱勢的百姓,另一方面,也把小魏擋在中間,保護起來。若被看穿了小魏的性別,縱然巧舌如簧,也難以辯白,肯定會被當成奸細捉住了。在摸不清守將是誰的情況下,朱雲天又不敢暴露身份,也許就會死在此城之內。

朱雲天氣得要死,但又不敢發作,否則真被做掉了,就太他媽倒黴了。

他強忍一肚子翻來滾去的邪氣,笑嘻嘻地上前拍馬屁道:“這位軍爺,小人乃是江南逃難過來的百姓,欲到這汴梁城尋訪親戚,暫住月餘,絕非歹人,還請軍爺明鑑。您看我這位堂哥病得如此之重,一路顛簸辛苦,中了風寒,怕是耽誤不得啊……”

“****!一看你們就不是什麼好人,難民?難民要能穿上你這身衣服,我他媽把頭割下來當球踢!”那將校擺明了不相信,輕蔑地說道。

而且他斜眼望著趴在地上裝病的耿炳文,很有點上去砍他一刀的感覺,把耿炳文嚇得直冒冷汗。

這把守城門的將校強硬的態度讓雙方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四周的上百名軍兵許是意識到要有一場惡戰似的,紛紛挺起刀槍,把包圍圈縮得更緊,將朱雲天等十幾人團團圍住,插翅難飛。

馬車被強行拉到了城門後面的僻靜一角,由兩名士兵看守,幸虧還沒有翻查行李,不然定會找出那兩包的暗器。想到此,朱雲天心中難免要問候陸仲亨和耿炳文他們的老媽,真他孃的一對喪門星,如果那兩個包被發現了,就算長一萬張嘴也是難逃一死。各種暗器都帶著呢,不是犯罪團伙難道還是慈善機構?

“怎麼,還需要讓老子親自動手嗎?速將身上的衣物除下,將車內的包袱拿出來,所帶物件按順序鋪在地上,讓本將一一察看個明白!”這將校稍等片刻,發話了。

看來只能祭出最後一招了:破財免災。朱雲天對陳京使勁眨了一下眼睛。姓陳的聰明絕頂,領會老大的這種心思的速度簡直超過了太陽光,立馬會意地把頭一點,從人叢最前面走出來,輕步走到將校身邊不足兩米,咳了一聲,很有書生風度地道:“這位軍爺,能讓小人我說句話嗎?”

“有屁快放!”一聲斷喝。

陳京略顯尷尬,“是是”了兩聲,便湊過脖子,用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很嫵媚的道:“軍爺,您看地上是什麼?”

這將校疑惑地說:“玩什麼花樣?”低頭一看,我的媽呀,空曠的地上倒沒什麼東西,陳京的腳板子下面卻踩了一根金光閃爍的金條,不知這小子是用什麼手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塞到腳底下的。

他的眼睛馬上就瞳孔收緊了,下意識的走近了一步,亦小聲道:“咦,這是……”

說話的腔調已經大為溫和。

陳京心道,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路有千萬,不及黃金一萬。真他媽一點都不假,這蒙古軍官見了金子,眼睛都快失明瞭,估計這時讓他喊自己一聲爺爺,他心裡也願意。

“軍爺,咱們不妨蹲下身說話?”陳京試探道。

將校大聲說道:“好,看來你一定有重要的事情稟報,我念你腿腳不便,特許你蹲下身子!”

兩人蹲在地上,將校才借勢把這根金條塞進袖口,然後開始了緊鑼密鼓的討價還價——“軍爺,這種金條的成色,全國範圍內你再也找不到比它更足的,兩根,怎麼樣,放我們一馬,您看我們急著趕路,身上也沒帶多少錢……”

幸虧陳京頭腦靈光,私下帶了一些金子出來,就是為了要應對這種凶險的場面。這通關費,也是要講檔次、要分等級的,普通的州路城池的守軍將官,三十兩銀子可能就打發了,但像汴梁這種世界級的重鎮,當官的自是見慣了世面,胃口也大,三五十兩銀子哪能拿得出手,就需要弄點真傢伙出來。

將校嘿嘿一笑,聲音低得像蚊子,他在罵人:“****,兩根?打發叫花子啊!”

陳京馬上道:“四根,怎麼樣?”對方的抬價完全在意料之中。

將校沒有吱聲,臉上突顯殺機,眼睛一閉,彷彿在運功似的,拳頭也握緊了,緊跟著就要站起來。

陳京慌忙道:“五根!五根!”

將校搖搖頭,好象很不耐煩的說:“我看你也是個富商級別的上等人士,怎的如此婆婆媽媽,讓人極為不恥啊,不恥!太他媽小氣了吧?一句話,十根金條,外加白銀五百兩,拿得出來,放你們走人;拿不出來,別怪本將心狠手辣,你等皆是他媽的叛賊,就地處決!”

透過陳京跟他談判的這麼一個舉動,他看出眼前這幫人不是富商就是外省的大地主,此時不敲上一把,死了都無法瞑目,他等得不正是這種機會嘛!

小命危險,事不宜遲,陳京一咬牙,“好!咱們找一處角落,我拿給你!”

“這還差不多,本將見了金銀,立馬放人。”將校承諾道。

他站起身來,對手下一使眼色。軍兵們將陸仲亨、周德興等人圍得更加嚴實,只留出一條縫來,讓陳京、朱雲天和那將校三人出了包圍圈,到了城門後面角落裡的馬車旁邊。

陳京鑽進馬車,卻又探出頭來,對朱雲天表示了極大的歉意:“大哥,對不住了,需要你破費一下!”搞得朱雲天一頭霧水,心道,這廝不會想把我的老底來個一窩端吧?

說完,他在車裡撲愣愣好一陣子折騰,弄了一個大包出來,遞到了那將校的懷中。

這蒙古將校小心翼翼地開啟包裹看了一眼,直看得兩眼冒光,口水傾洩而下,整個人都呆了足有五分鐘。

在朱雲天看來,這人臉上的表情可以濃縮為三個字:發財嘍!

媽的,陳京到底給了他多少銀子?當著這蒙軍將校的面,朱雲天不敢問,只能用眼神詢問姓陳的。陳京笑而不語,一直對這將校施展著絕世馬屁功,把他伺候得心花怒火(主要還是這些金銀起的功效),走路發飄,張開大嘴一句話:“放人!”便把這一幫無膽匪類放進了汴梁城。

在城內大街之上,三輛馬車徐徐而行,不時有人探頭,向外張望,似在尋找合適的客棧。在中間那輛較大的馬車內,此時突然傳出了一陣劇烈的毆鬥之聲,還夾雜著某人求饒的悽慘叫聲:“啊!大哥,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想花你銀子的……再說了,這是楊義塵送你的,又不是你自己的……啊!”

朱雲天問明瞭真相,在為那些金條的來歷感到震驚的同時,更為自己的銀子感到割肉似的心痛,揪住陳京的衣領子,把他摁在身子底下,好一頓飽拳,將陳京打得後背發麻,屁股劇痛無比,不亞於捱了五十大板。

回到自己的小車上,朱雲天哭喪著臉,想尋求一下小魏的安慰:“親愛的,我的五百兩銀子,沒了!”

誰知小魏今天一點不買他的帳,一瞪眼睛,罵他道:“雲天,你白痴啊,五百兩銀子買了十幾條人命,難道還不值嗎?!”

朱雲天知道,這個“吝嗇鬼”的名號,從今往後他是別想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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