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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道艱難gl-----第19章 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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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人狼

風清嘉面色平靜,陳述著既定事實,連為人臣下該有的擔憂和緊張,竟都沒有。

不,原是有的。明束素分明看到了滿溢位來的焦灼,若有似無的情絲浮沉著,但短短瞬間,那複雜的情緒就消失在那平素溫柔的褐色眼眸裡,一切有如幻夢臆想,泡沫破滅。

月光輕輕撫摸著她遮著右眼的半張梅花面具,可那銀色邊角卻越發冷硬了。

是不是這個女人永遠都不肯**自己的心事?

即便、即便......她差一點就見不到自己了。

明束素神色晃動,扶著那粗糙的樹幹身體有些支援不住,眼前漸漸朦朧,似是被蒙上迷離白霧,她勉強勾出一笑。

那桃花迷離,分明是豔色無雙,卻又似寒梅低蕊,含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悽苦。

多情總被無情惱。

明束素慣是明白人心難測,向來也不多猜測,只要能達成自己的目的,她不覺得多沾或是少沾人情苦楚有什麼相干。

但事關風清嘉就不行,她想要知道這狠心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到底是如何看待於她,那些她自以為的逃避會不會反而是她自作多情。

“孔彥怎麼不在你身邊?霽兒和採樂呢?”

風清嘉壓抑著內心的怒火,雙手背在身後,慢慢握緊,臉色隱隱有些青。方才提氣而來,她體內的毒素本來未清,趁她運功於足底時咬噬肺腑,疼得她說話都十分費力。

此刻風清嘉雖然已經回力,比剛才好得多了,然而渾身冰涼,抬腿上前仔細看一看她的氣力也沒有。

她忽地體味到之前自己負傷而行時,明束素的言行裡的情緒與她如今很是相似。

竊竊欣喜。

“她們很安全,孔彥被我派出去了。”

明束素強撐著回道,順勢倚在了樹幹上,烏髮遮面,低低的聲音曖昧不清。

她好累啊。

風清嘉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方才太過激動忽略了過去,此刻她定睛細看,明束素靠著樹幹的姿勢分明有些彆扭,應當是背部受了傷,然而黑夜紅衣替她遮掩了過去。

一如她們幾日前見面時。

明束素孤身一人,負著傷,卻又強撐著等她,面上一派輕鬆寫意。

“天寒露重,殿下該多披件衣裳才是。”

風清嘉聲音不高不低,在明束素聽來,不見有多恭敬,也算不得隨意,像是刻意在氣她似的。風清嘉身體僵硬,走前幾步離近了她,姿態有些彆扭,明束素也未看見。

風清嘉脫下那件厚黑袍子,給明束素披上,避開傷口,細細地給她繫上釦子,擋去寒風。

兩根手指搭上明束素的手腕,停頓診脈。

那指節冰涼,分明比她還要冷上許多,明束素不禁抬頭看去。

月下,伊人虛幻,有如神祗。

明束素不知為何心跳得厲害,低頭看見,她從蒼平帶來的硃色衣衫在那人身上顯得很瘦,勾勒出那總隱藏在寬袍大袖下的風流窈窕的身段。

向上望,那脣,好似比平常白上一些,十分惹人愛憐的模樣。

“如此,先生會冷,不如同衣罷。”

明束素的手放在了釦子上,意欲解開,卻被風清嘉輕輕按住了。

她微微低頭,手腕輕轉,那碧傘打了個花兒隨後張開,遮在她們身前。

吻。

風清嘉一手遮著明束素的雙眼。

輕輕地吻在她的髮間,剎那,即離。

“......先、生?”

明束素放慢了呼吸,聲音低低的,此刻她像是心裡住了只小野貓,被風清嘉遞出的一根狗尾巴草逗地伸出了爪子,四處亂抓,卻又什麼都撓不到,一小半沮喪一小半期待,另混著兩三分羞和惱,不知具體是什麼滋味。

“睡吧。你很累了。”

風清嘉的聲音裡,不知是不是明束素的錯覺,滿是疼惜。

而她難得,願意沉溺一次。

風清嘉的領子被明束素揪的難受,無聲地喘息幾口,總算好受了些。

她的腳已經麻了,暫且走不動路,多虧那把沉沉的玉傘做支撐,否則此刻一定連帶著懷中睡著的人一起摔在地上。

那樣可不好。

風清嘉微微地笑,這人一定會抱怨弄皺了衣服的。

“草民鄭子,拜見盈王殿下。”

鄭子終於趕到,來不及多看那並肩站著的兩人是何等情狀,只管雙膝跪地,砰砰砰叩了三個響頭,身後的人也跟著跪了一圈,隱隱將明束素和風清嘉護在中間。

他心裡忐忑得緊,一路上一點打鬥聲不聞,血跡也消失了,和之前縣內那血腥場面對比起來,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先前的狀況像是狼患,只是這根本不可能啊。小林海是一道天然的屏障,這個讓新鄭家能立足在十二郡族中的最大保障,裡面可不僅僅是像一般的森林出產上好的木材那麼簡單。

小林海最為出名的是一種植物,在其他地方

沒有出產的,鴉殺藤。

這種藤蔓隨風播種,對樹木無害,但一旦碰到活物,便會迅速寄生在它們身上,然後吸取活物的養分,將活物活活絞殺。

而鴉殺藤的寶貴之處在於,當它絞殺過活物,用火燒過後剩下的結晶,是樹木極好的養料,能讓小林海內的木材一年長成十年模樣,但同時也是最烈的毒藥。

如何能進入小林海不被那隨時隨地飄來的鴉殺藤絞殺,還能獲取鴉殺藤的結晶,是新鄭一族的不傳之祕。

是以,小林海內根本沒有狼。

然而如果是從小林海背面的興山過來,要穿過小林海,除非那狼已經是死狼了,否則一定會被鴉殺藤絞殺在半路上。

若是繞路,那一路上也有新鄭族的人把守,不可能會讓狼進入縣城。

“分一隊人馬去找兩個年輕姑娘,年紀都在十一二歲,保證她們安全,言行要客客氣氣的。她們兩人的身份不低於我,千萬不可怠慢。殿下累了,此刻不想見任何人。你們搭好帳篷,輪流看守,今晚在外面露宿。”

風清嘉吩咐了下去,聲音壓低,懷中人睡得深沉。

王霽是第一次這麼清楚地見到清嘉師姐口中的蠱術。

果真,十分殘忍。

對面的兩個怪物,上半身是人,下半身卻是狼,神情麻木。

人的部分是和她們一般大小的孩子,一男一女,眉眼間有些相似,龍鳳胎她只知道一對,東街的宋家兄妹,平時行事頑劣,但......

王霽只覺心裡塞滿了憤恨和痛楚,十分刺痛。

“別去。”

晉採樂拉住了她,明束素第一時間下了撤退的命令。

然後四個侍衛一擁而上,一面將旁邊停著的其他馬車作為障礙物阻擋對方,一面盡力拼殺。剩下兩個保護著她們三人以最快地速度向縣中新鄭的府邸奔去。

王霽跟著踉踉蹌蹌地跑。

她會一些輕功,跑起來並不費勁,但是她抖得厲害。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死亡,但是被那樣的怪物追殺,而且怪物還曾經是她認識的人,這一切實在太過駭人可怖。

她腿絆了一下,隨即被明束素抱在懷裡跑。

這個從蒼平來的貴人此刻和其他人沒有什麼不同,一樣都在奔跑逃命。

她的氣息不穩定,心跳也很快,沒有那種平常鎮定自如的氣場,王霽忽然覺得她也很可憐,從蒼平跑到廩餘,始終被這樣的人跟隨著,不得安歇。

王霽一直對明束素看不順眼的最大理由突然不存在了。

她不希望清嘉姐姐被這個女人拖下渾水,也不希望離開安穩的環境。

但是如果換做自己是她,也會像抓救命稻草一樣地不放手吧。

“不行,往回走,闖進縣內死傷太大。”

明束素眉頭蹙起,向前望了一眼。

停住了腳步。

王霽只覺手心冒汗,難道,她們要直面那兩個怪物麼?

這也實在太過瘋狂了。

“殿下,您的性命最為重要,無關的人只好隨他去了。”

侍衛一面張望著,一面焦急地勸導。

他們是冷硬鐵血的漢子,為了明束素可以不要命,但是可以活下來的情況下,誰不會為自己多顧慮一層呢?

“我意已決,不要告訴我,你們的輕功要比那兩個怪物差!快!我們走房樑上的路!”

明束素下了決心,將不會武功的晉採樂換進懷裡。

王霽嚥了口口水,生平第一次把那三腳貓的輕功發揮得淋漓盡致。

“盈王殿下,做樑上君子可不是個好選擇。”

卿狂站在她們面前,從背後抽出了刀,眼中十分興奮。

“即使不用那勞什子蠱術,你也逃不掉的!”

“你的架勢看起來是軍旅出身,那就應該知道能被選為皇室護衛的人,有多難纏。”

明束素輕輕一笑,轉而又道:

“商家的飯就那麼好吃?你原先投軍,為了這大好江山賣命,不比為一個東躲**的隱匿家族好得多麼?”

“呵,我一開始就是為了自己家賣命,策反就不必了!”

卿狂不屑地挑了嘴角。

“這兩個兔崽子當個下酒菜,你這個肉菜,可要跑得快一些,太快追上就沒意思了!”

王霽瞥見明束素脣角的笑意,不由得感嘆一句這人腦袋笨。

不過,誰又會想到危機來臨的時候,明束素居然還有心情去套他的口風呢?

“你和採樂一路往小路跑,千萬要在小林海前停下來。他的目標是我,你們躲好了,之後清嘉會來找你們的。”

身後打鬥激烈,明束素攜著她們跑到縣門口,低聲道。

“霽兒,你相信你師姐,對不對?”

“我信她會第一時間去尋你,所以你要逃快一些。”

王霽拉著晉採樂的手,扯

出一個微笑。

“簡兒姐姐。”

嗷——

嗷嗚——

“慘了,他們可不認人呢。希望他們認得這個。”

明束素將兩個孩子攬到身後,聲音放得很輕,從懷中掏出了匕首。

狠狠地向自己的肩頭劃去。

眼冒幽光,半狼半人的怪物口水拖了一地,渾身浴血。

不知為什麼,它們停住了,並沒有第一時間撲上來。

“它們,也是狼吧?”

晉採樂從後面走出來,一雙小鹿似清澈的眼睛沾著害怕的淚水。

“恩人姐姐,採樂能拖住它們,你們快走。”

什、麼?

王霽還沒有反應過來,晉採樂又往前走了一步。

而那兩隻怪物竟然向後退了一步。

“好可憐。你們回家吧,不要再留在這裡了。”

晉採樂望著那兩個怪物的眼睛,彷彿能看見發生了什麼。

淚水從她的臉上不斷地滑落,而她小小的身子也不斷地顫抖著。

嗷嗚——

那怪物的聲音越叫越高,狼身體的部分瘋狂地後撤著。

聽從她的號令。

“霽兒,帶採樂走。不要回頭,也千萬不要跑到小林海里。你師姐很快就會來。”

明束素捂住了兩個孩子的眼睛,將她們推到另一邊的小路上。

一面將匕首塞進王霽的手裡。

原地,人和狼的部分終於撕裂開來,兩顆圓滾滾的人頭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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