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主線劇情1.1
路不平帶著傅不旅以及申不直出現在了吳不修的青龍堂,來意很簡單:逍遙派剛剛收到行一廟和蜉蝣觀的邀請帖,需要聯手,阻止淨月宮捕獵男修。
吳不修作為青龍堂堂主,自然是義不容辭,只是,他還處於“師尊對弟子心懷不軌”事件的懲罰期,是沒有許可權呼叫和指揮幫派弟子的。
路不平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這才特地前來。
幾人商量一番,路不平道:“大師兄不介意的話,可以只做一個純粹的參戰人員。指揮和排程,就由申師兄一人負責吧。另外,這一次朱雀堂與玄武堂也會出動一小部分人員,那幾個弟子,就由大師兄照看一下可好?”
吳不修能說什麼?就算作為純粹的參戰人員,只要有他在,淨月宮也會有所顧忌,所以他必須參戰。
只是,不能指揮青龍堂的弟子就算了,偏偏還要他照看朱雀和玄武弟子的安全,這個是不是有點……奇怪?
不過,事到如今,他一個正在接受懲罰的人能說什麼?只能應下。
看來,他對魔將之死的取證之路,註定要坎坷崎嶇下去了。
候在幫派門前的空地上,換上了一身淡藍色道袍的吳不修,腰間別著龍吟劍,長髮隨風輕舞。
陸續出來的弟子們,一個個的都將目光集聚到了他身上。然而,屬於寧涼的那一道目光,卻遲遲不曾出現。
吳不修發現寧涼不在出戰人員中時,頓時鬆了口氣,這樣一來,他反而自在一點,也好考慮清楚,到底該如何面對這位弟子。
隊伍集結完畢,申不直走了過來,號令各隊出發。
這一次的人員配置比較特殊,吳不修瞅了幾眼,嗯,果然與原著中是一樣的:青龍與白虎的固定組合為一個小隊;每三個小隊,被指派了一個朱雀的情報人員,這7人,算一箇中隊;再然後,每三個中隊,被指派了兩個玄武的弟子,這23人,算一個大隊。
申不直一共帶領了三隻大隊,加上他自己和幾個沒有被編入隊伍的替補人員,共計80人,就這麼齊刷刷的下了山。
吳不修被編進了第二大隊,第二中隊的第二小隊。好多二,吳不修好醉。
申不直的意圖很明顯,顯然是想讓吳不修在佇列中心處做一個臺柱子,好叫周圍的弟子們都看著——你們大師伯坐鎮在此,小的們,不要慌,大膽的衝吧,出了事大師伯罩著你們!
吳不修默默無言的隨著隊伍出發,青龍堂的弟子們都來了誰,他已經心中有數。
寧涼沒來,但是嚴師師在,偏偏,嚴師師被編進了他一旁的第三小隊,這種“情敵就在我隔壁”的感覺,很不爽。
到了山下時,天色已然向晚。
行一廟特地囑咐過,淨月宮捕獵男修都是在晚上,修真界的集體行動比較機密,為了不打草驚蛇,只能在暮色時分到達。
就在朱雀堂的文鳥忽然齊齊向著一個方向飛去的時候,吳不修的腦海中,沉默了好一陣子的系統終於發話了:
【主線劇情——淨月宮男修事件,正式釋出】
【請玩家吳不修在7日內完成以下任務:1順利阻止男修事件的惡化;2刷威望值,方式請自行探索,最低需完成5000,否則,系統將給予懲罰;3請注意人渣值,增幅不許超過威望值。】
吳不修盯著腦海中紅名顯示的“吳不修“三個字,有些無語。好吧,就算不特地說明,他大概也猜到這幾個任務了。
不告訴刷威望值的方式?無所謂,無非就是解救倖存的男修,減去淨明的道行什麼的,倒也不是很難。
難的是——控制好人渣值的增幅,這一點,他實在是沒有多大的信心,誰知道這幾天之內淨月宮會死多少個炮灰,他就算有心阻止,也無法在大混戰中起到多大的作用。
嘛,走一步看一步好了,死個痛快也挺不錯。要是能活下來,那就當賺了,如果賺了,他就與寧涼好好談談心。嗯,就這麼決定了。
混在人群中,吳不修神色淡然的理清了自己的立場,心中一陣舒暢。
在即將接近文鳥撲向的山谷時,忽然,不遠處傳來淒厲的嘶吼聲。
申不直大手一揮,第一大隊已經隨著他衝了上去。
此時的逍遙派內,寧涼於青龍堂後院處,被困在了一個流動著金光的結界中。
將他扣下來的人,正是掌門路不平。說是扣下來還算客氣的,實際是:路不平安排鞏不破與柳倩倩發動了金鐘罩,趁著寧涼不注意,將他給拘禁了。
寧涼不動聲色的看著透明的罩子,要不是上面時不時出現的金光,這結界看起來便與尋常結界無異。
結界只是囚禁了他的身體,並不會隔斷內外的聲音,因此,他聽見傅不旅問道:“今日你師尊已經下山,不會有人來救你。我的審訊手段你是知道的,你最好是主動交代——你到底對你師尊做了什麼手腳?你師尊暈倒的那一晚,你失蹤了兩個時辰,那段時間,你人在何處?”
寧涼看著眼前的幾位殿主堂主,淡定非常的坐在原地打坐起來。
傅不旅不生氣,一點都不生氣,在她的審訊生涯裡,橫的、擰巴的、油鹽不進的,實在是見識得太多太多,要是這點程度她就氣得跳腳,還怎麼在朱雀堂混?
因此,見寧涼沒事人一樣開始練功,傅不旅乾脆讓弟子取來了椅子坐下,好整以暇的對峙著。
同時圍觀著的,還有路不平、鞏不破、錢不多三人;而遲不惑,正坐在麒麟殿的鍊金爐前生悶氣,依然心心念念著變色了的龍吟劍。
路、鞏、傅、錢四人從申不直率領的人員離開時開始,一直圍觀到了天色漸晚,金鐘罩中的寧涼,已經將體內的靈力運行了一個大周天。
睜開眼,寧涼鎮定的問道:“幾位師叔打算將弟子囚禁到什麼時候?師尊要是出了事,你們負責?”
傅不旅一言不發,倒是錢不多,脾氣比較暴躁,本在埋頭算賬的她將手中的算盤抄起,冷喝一聲:“既然你也擔心你師尊,那就速速招了,洗清嫌疑,還能趕得上去助你師尊一臂之力。”
寧涼冷笑一聲:“弟子好奇,幾位師叔到底在懷疑什麼?懷疑弟子對師尊下黑手?還請師叔們給弟子一個動機。弟子一小由師尊撫養長大,日漸心生愛慕,已經將師尊視為最重要的人。弟子有何理由危害師尊?”
錢不多氣得七竅生煙,早知道青龍堂的大弟子不好相與,沒想到卻是這般的蠻橫無理,不重師道。就算她不是青龍堂的人,但作為寧涼的師叔,也還是看不慣寧涼目中無人的做派。
抬手,錢不多手中的算盤,忽然散架,墨色的珠子懸浮在空中排列成了貔貅狀,作勢要對寧涼發出攻擊。
路不平及時將錢不多攔下:“錢多多師姐,不急。金鐘罩尚未除去,就算攻擊,威力也會被消減,說不定,還會讓他趁機逃脫。”
傅不旅與鞏不破深以為然,錢不多卻還是想發洩怒火。
這也好辦,路不平忽然拽住了錢不多,眼巴巴的看著她,那眼神,清澈透明,溫良純善。
錢不多的心瞬間軟了下去,怒火驟然熄滅。真要命,呆萌掌門主動賣萌,萌得她一臉鼻血,險些就想將掌門拐走。
炸毛的錢不多,就這麼被安撫下來了。
路不平看向寧涼:“你是不是覺得我年紀不如你大,就把我不放在眼裡?想必你也知道,修真之人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外貌的,我的真實年紀,又怎麼會讓你知道?你只要記住兩點,第一,我與你師尊的交情,遠比你深;第二,我看人的目光,遠比你準。”
路不平起身,湊到金鐘罩前漠然的盯著寧涼手中的臥龍劍:“所以說,別給我玩花樣,在你師尊面前,我不會發怒,但是對你,我不會手軟。”
寧涼並不畏懼,他瞄了眼黑化的路不平,默默的閉上了眼:“路師叔不必多說,弟子沒有什麼需要交代的。”
言罷,寧涼抄起臥龍劍,直接放了大招九重天。
九重天為九段式斬擊,從第二段開始,每一段都在前一段的基礎上威力成倍的增加,到第九段時,破壞力已經是第一段的256倍,量變引起質變,這樣的強度,一般的結界根本承受不了。
只是,這樣的大招,需要蓄積靈力的時間也很長,這正是寧涼穩坐金鐘罩中,默默將靈力運行了一大周天的目的所在。
顯然,外面的幾個人也早有準備。
就在寧涼拔劍出鞘的那一瞬間,鞏不破忽然將金鐘罩濃縮,透明的結界邊界,正一點點向實體過度,上面流竄的金黃色一點點被固定下來,一旦整個結界被全部加強,寧涼再想強行破界而出,就難了。
就在逍遙派發生著不大不小的內訌的時候,淨月宮後山,靈月洞中,打坐狀態的空虛散人忽然睜開了眼。
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條竹葉青,小蛇吐著信子,向他傳遞來自淨月的指令:“大宮主不想與吳仙師為敵,短時間內卻是有事纏身趕不回來。還請散人出面,阻止二宮主與修真界的戰鬥。”
空虛散人的臉色變了又變,原來淨月大宮主也在意吳仙師?妹的,又多一個惦記著吳仙師的厲害角色,他的戀情,為什麼如此坎坷?
西施捧心一般哀怨了片刻,空虛散人只得對小蛇說道:“知道了,我走一趟蜉蝣觀,看能不能先讓那邊拖上幾個時辰,你去二宮主那裡看著,我去去就回。”
小蛇應聲離去,在山道上慢慢的遊走,心情雀躍。
大宮主那般明豔動人,又有哪個男人能低檔得住大宮主的魅力?那麼,能夠入得了大宮主法眼的男人,滋味一定很好。
作為一條不成氣候的小蛇妖,雖然她早就聽聞過吳仙師的美名,但卻從來沒有機會親眼目睹一下修真界人人仰慕的吳仙師。
總算,天無絕蛇之路,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機會,只要能夠與吳仙師雙修一遭,那麼,她的道行定然可以急速飛昇,到時候,她又何懼大宮主?
打定主意,小蛇化身為人,扮作了淨月的模樣,向淨月宮走去。
空虛散人下了山,剛走到通往蜉蝣觀的小徑上,便聽到了金鐵交加的聲音。
衝到聲音來源處一看,原來淨明手下的小妖們,正與逍遙派的弟子混戰著。
空虛散人一眼看到了瀟灑俊逸的吳不修,瞬間就花痴了。此時,他家男神正與淨明對殺得難分難解。
空虛散人混忘了去蜉蝣觀的事,乾脆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躲起來,雙眼泛起了桃花。
再次對砍之後,吳不修與淨明錯身,落在了對方原來的位置上,四周,殘枝敗葉飄然灑落,如夢如幻。
吳不修轉身,看著因吸食了男修而功力大進的淨明,有些無奈。
怎麼辦,為了控制人渣值,他不能輕易殺人,可是這淨明實在是太煩了,嘴上喋喋不休的假客套著,手上的兵器卻是毫不含糊,一度逼得吳不修連連招架而無暇反擊,要不是他下了狠心,用上了大招,還真是夠嗆。
默了默,吳不修將虎口的痛感忽略去,再次舉劍而上。
就在他即將與淨明過招的瞬間,周圍廝殺成一團糟的人群裡,忽然突出一把劍,不偏不倚的向吳不修的後背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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