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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快吃藥-----第21章 大概真的是……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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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大概真的是……彎了?

第21章 大概真的是……彎了?

吳不修並沒有在這樣負面的情緒中沉溺過久,獨自在山洞中冷靜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帶著之前從空虛散人身上弄來的文鳥,去了傅不旅那裡。

傅不旅接過那隻化成了符紙的文鳥,解讀了上面攜帶的資訊。震驚,詫異,無奈,這樣的表情交替出現在她臉上。

吳不修知道這種時候不能打擾傅不旅,只能等。

傅不旅很快恢復了平日裡笑嘻嘻的模樣:“大師兄,這次真的是喜憂參半了。據這隻文鳥看到的景象來看,淨月宮似乎正在祕密收集男修,此為憂;而一手操控此事的是淨明二宮主,並非淨月大宮主,淨明二宮主道行有限,處理起來容易不少,此為喜。”

吳不修默了默,不是淨月在捕獵男修,這他知道,但是他想知道而不知道的事,這隻文鳥卻也是不知道,這叫他有點難辦。

算了,等身體恢復一些,還是自己出去看看吧。

吳不修離開了朱雀堂,穿過迴廊繞過排屋,拐過假山,與迎面而來的寧涼正面對上。

雖然竭力裝作坦然,吳不修卻還是有點慌。

掃了眼神色如常的寧涼,吳不修絕對不會想到,面前的這位弟子在不同的昏迷時段,跟他做了一個同樣真實同樣*蝕骨的夢。

吳不修老臉火辣,在寧涼的問候聲中只點點頭便走開。

擦肩而過,他似乎聽到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

腦中閃過夢境裡荒原映象中神色各異的寧涼,再想想現在這個面無表情的寧涼,吳不修並未停下腳步。

停下了,又能如何?他終究是搞不清楚自己對寧涼到底是什麼心情。

不過,會自發的夢到與寧涼做那種事,大概他,真的對寧涼是有那麼幾分在意的?

罷了,等棘手的事解決了,他會挑個時間,好好理一理。

秋風颯颯,寧涼站在拐角處,看著吳不修的身影一點點遠離,冰山般的面孔像被打上了一層柔光,稜角分明的五官一點點溫柔了起來。

視線移開,盯著手邊的欄杆,上面的刻痕依稀可見。寧涼伸手撫摸著幼時留下的痕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內心某個角落被牽動,那口型,終於隨著笑容,一點點定型為一個字:修……

風過迴廊,宮燈輕擺。嚴師師的聲音傳了過來,寧涼蹙眉斂起笑意,快步離開,將嚴師師的呼喚丟在了身後。

嚴師師氣吼吼的盯著寧涼的背影跺腳:“大師兄!”

寧涼不想再聽,也不樂意再聽,有些事,早點說明白了,就會早點減輕帶給對方的傷害。

他已經直言相拒,且毫不遲疑,問心無愧。

白虎堂內,申不直驚呼連連:“大師兄,你體內的這股氣流,竟然正在一點點弱化,像是……像是——”

“不必忌諱,直言無妨。”吳不修見不得打啞謎。

申不直豁出去了,遲早路師弟也會知道,與其那時候讓路師弟動怒,不如現在就說出來吧。仰面飲盡一杯茶水,申不直道:“像是已經被你體內的內丹一點點吸收了。”

吳不修不傻,真的,他已經明白了這句話讓申不直為難的地方。

這個世界對他太過不懷好意,這氣流一定不是善茬。悲劇的是,在具體性質還沒有搞清楚的情況下,這氣流就已經被他的內丹吸收了。

這下,就算他不想作死,似乎也已經在作死的康莊大道上一往無前了。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嗚呼。

吳不修走出白虎堂時,忽然換上了一顆文藝青年的心。

看看天,看看地,看看這富麗堂皇的逍遙派,看看他身上沒個正形的衣著,他想通了,真的。

左不過一個死字,有什麼值得害怕的。他都在夢裡跟最怕的人和諧了,還怕別的什麼?

霸王義氣盡,賤妾何聊生?呸呸呸——他才不是賤妾。

果然,有些東西不能腦補過度。該打,真該打。吳不修再次鄙視了自己一把。

隨後,他整個人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主動請纓去了軒轅宮監工。

一天下來,跑前跑後,吃了不少的灰,琢磨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吳不修乾脆去了遲不惑那裡,胡亂一比劃,讓遲不惑臨時編織出來一個竹製的頭盔。

頭盔拿到手,吳不修有點嘚瑟,神經兮兮的將頭盔扣在頭上,他又去找錢不多要了點邊角布料,自己動手開始製作口罩。

施工現場,安全第一,衛生並列。這是吳不修一直堅持的正義。

既然修繕軒轅宮並非一天兩天可以完成,那他何不讓自己心中舒坦一些呢?

第二天,效果出奇的好,弟子們都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瞪著吳不修,甚至有人光顧著看他,差點被腳下的磚料絆倒。

吳不修發現他玩大發了,不過,既然已經玩大發了,索性就全派動員吧。

於是,遲不惑作為堂堂的一代鑄劍師,硬是被吳不修指派了去做頭盔編造師;錢不多作為一代錢串子,硬是被吳不修攛掇了去給弟子們縫製口罩。

再然後,吳不修嫌石料磨手,乾脆又讓錢不多趕製了一批厚實的麻布手套。

說到底,就算是修真界的人,也不至於修繕個房屋就要用上高深的隔空取物之類的術法。

體力能夠做到的,非要掐指訣念心法去做的話,那就妥妥的是在裝逼。

裝逼挨雷劈,且裝且珍惜。吳不修珍惜繩命,絕不想挨雷劈。

當軒轅宮施工的弟子們都全副武裝了,錢不多和遲不惑也被吳不修折騰得眼冒金星了。

很快,軒轅宮的維修宣告結束。

吳不修站在自己指揮完成的建築前,自豪感爆棚,不抖上一抖,那簡直就不是他吳不修了。

哼著來這個世界前剛剛學會的小蘋果,吳不修目露喜色,頂著一眾弟子或詫異或驚悚或膜拜的複雜目光,屁顛屁顛的回了自己的青龍堂。

前腿邁進,後腿提起,吳不修卻愣住了。

耳中傳來一男一女吵架的聲音,吳不修如遭雷擊,神了,絕了!!!嚴師師與寧涼吵架了!

這是原著沒有的地方,吳不修暗戳戳的想著,原來寧涼還會與人吵架,簡直是世界第十大奇蹟。

正要遁走,吳不修卻被寧涼喊住:“師尊——”

吳不修只得轉身,將差點抖到天上去的尾巴收好,換上嚴肅的表情,向衝突的中心走去。

儘管他很努力的想要目不斜視,然而,傲然而立、冷然如修竹的寧涼,還是刺到了他的視線。

偏偏,寧涼穿著的,正是一件白底紋青碧竹葉的直裾深衣。

目光順著寧涼修長的體型上移,吳不修盯著那一頭綢緞般的黑髮,喉中乾澀。如果他是基佬,大抵是會被這樣的寧涼驚豔到的吧,大概。

可如果他不是基佬,為什麼眼光鎖定在寧涼身上後就移不開了?果然還是因為那個亂糟糟的羞恥的夢境吧?

吳不修來到兩人身邊,橫眉怒目:“什麼事?”

寧涼沒有說話,只目光熾熱的盯著吳不修,直盯得吳不修想逃。

薄荷般清冽的氣息覆上來時,吳不修才發現自己已經毫無防備的中了招。

視線越過寧涼湊到他眼前的黑髮,他可以看到嚴師師大驚失色的絕望表情。

昏頭昏腦的,吳不修聽見一個失望神傷的聲音在嘆息:“大師兄果然心儀師尊嗎?我……”

小女子匆忙逃離的腳步聲傳來,吳不修忽然有那麼一點慶幸。

雙手不知該放在何處,只能徒勞的在空中亂抓一氣,直到寧涼餓狼一般在他脣邊咬了一口,他才因口中血腥味的刺激而清醒。

他不是個喜歡大呼小叫的人,因此他忍住皮肉的刺痛,推開了寧涼:“為何要利用為師來拒絕她?”

喘息連連,寧涼漲紅了臉別過頭去:“不為什麼。”

不為什麼,那又是為什麼?白痴!吳不修默默的罵了一句,甩手逃離。

寧涼扶額,背對吳不修離開的方向,始終不敢回頭看一眼。

如果那個夢是真的……寧涼羞恥的想著。

他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最終只得跑去後山,縱身躍進深潭。

冰涼的水溫將體內飆升的熱度降下,寧涼把自己悶在水下,直到實在憋不住了才冒出頭來。

抹去臉上的水,睜開眼,看到的卻是——不遠處的吳不修,正寬衣走向由潭水衝成的河道。

寧涼再次下潛,一點點向目標靠近,心跳聲讓他差點分辨不出水流的聲音。

吳不修來這裡的目的與寧涼一般無二,正努力讓自己冷靜,他卻覺得自己的腿被什麼東西纏上了,那個不懷好意的生物,正拽著他不由分說的向水下沉去。

水中,他的眼睛被人從後面捂上,雙脣被另一個體溫覆蓋。

不做反抗,積蓄力量,猛力掙脫。吳不修當機立斷,脫困後疾速上浮。

可惜他鑽出水面,等了半天,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不遠處,河道與潭水交接的地方,寧涼不聲不響的將腦袋冒出了水面。

到底還是羞澀,沒敢太過強勢。寧涼默默的鄙視了自己一把,在吳不修發現之前,他已經穿上衣衫走山洞離開。

孟炎的處理結果,姍姍來遲。

經過連續幾天的會議,除鞏不破之外的六位高層一致決定——軟禁。

吳不修體內的亂流已經無法再探查出來,修真界的醫療大師申不直,羞愧得無地自容。

在給受了刑訊的孟炎處理傷口時,他總是會不自覺的停下,陷入思考——那股亂流到底是什麼?

吳不修覺得,既然已經診斷不出來了,那就算了,他也該去辦正事了,就算要死,也得死得清白。

宿主老爹頂著的汙名一定要去掉,否則遠在某處山村的親人們,定然會遭到無辜牽連。

用這副軀殼久了,不屬於他的那份親情並未憑空多出來,只是,他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就發一回善心,順便做一做垂死的掙扎吧。

負隅頑抗什麼的,聽起來就帶感,有木有?

決定已下,盤旋在心頭的困惑只剩下與寧涼相關的夢境,以及在水底偷吻他的人。

吳不修並沒有刻意去調查,他已將自己判定為將死之人,在這消極認命的情緒下,他覺得被人親幾下,不算什麼。

也許,那個人也是寧涼?

心頭冒出這種猜測的時候,吳不修發現自己竟然懷有了幾分期待和雀躍,這種苗頭,在這幾日似乎越來越強烈了。

他不肯直視的內心,正一點點躁動不安起來,逼得他不得不直視自己可疑的屬性——大概真的是……彎了?

居然對著某個可能會閹割他的人……彎了?

賊老天,要不要開這麼荒唐的玩笑?向天比出一箇中指,吳不修咬牙切齒的進屋收拾東西。

安排好一切,吳不修臨走時,卻因為一件事,不得不推遲了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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