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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狼記-----血戰無人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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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無人區(2)



邢耀東有些沮喪站著,黑煞子密營畢竟是他們的心血。

“那些製造武器的鋼鐵全他孃的報廢了,怎麼造槍炮!”邢耀東鬱悶地說,“咱們的設法到城裡搞一些。”

朱秀水不知何時站在一旁,她心情幾許激動伴著歉意。“耀東、老金,戰士們回來了。我們已經把地下森林密營收乾淨,正準備給你們接風呢。”她看見邢耀東不說話,便又說:“我沒有看護好密營,讓討伐隊放火燒燬了,你要責怪就怪我吧。”

老金說:“秀水為咱們當這個‘後勤部長’裡裡外外的忙活,咱們可得放開肚皮可勁造。戰士們你們說呢?”

“那可不。俺們可是有日子沒吃到密營的飯菜了,想想肚子裡的饞蟲子直跳呢。”戰士說。

“密營的姑娘們燉好了狍子燉野菜,還有玉米餅子管夠。”朱秀水說。

“朱副團長,是誰打的狍子?”一個戰士喊。

“當然是咱們女兵連了。”秀水說。她們這些姑娘從前在家連殺雞都不敢看,進入部隊,她們越來越英勇。

“對,咱們去地下森林密營。”老金一邊說,一邊拍拍邢耀東的肩膀。

“大米會有的,白麵會有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戰士們說對不對?”

“對!”戰士們喊道。

邢耀東拉著秀水的說:“剛才,我失態了。我是心疼咱們的密營。”

“我知道,走吧。”朱秀水眨著那一雙明亮眼睛說,“今後,營在人在,營亡人亡。”

“不,密營沒了可以重建,人一定要好好的。”邢耀東深情地說。

“姑娘們,戰士們回來了。”老金故意喊道。

金玉姬、紅玉、崔順子她們興高采烈地跑過來。“太好了。”紅玉抬著眼睛張望,望眼欲穿。“紅玉,你的相好的回來了。”金玉姬撓著她說。紅玉羞紅著臉,“在哪呢?”“喂,大老楊,紅玉在這裡呢。”金玉姬高聲喊著。戰士們的眼睛齊刷刷的向金玉姬投過來。

“大老楊,你看你的心上人在等著你呢。”戰士們故意呼喊。他們俏皮的推推搡搡的把大老楊推到紅玉的身旁。“奧。”

“親一個,親一個。”那個叫大老楊的戰士難為情的走過去,場面十分滑稽可笑。紅玉落落大方的親了一下大老楊的面頰,倒是大老楊靦腆的像個大姑娘。大家高興地拍著巴掌。

夜色慢慢地爬上來。密營裡生起一團篝火。大夥圍坐在篝火旁,縫補著衣服鞋子,談著心事。

金玉姬穿起一件朝鮮族的衣裙,悄悄地走到中央。她瓜子臉,雪白的面板,映著一層紅潤,黑絲一般的短髮環抱著臉龐,彎月一般的眉毛輕輕地抖動著,一雙水汪汪的的大眼睛清澈無比,她望著大家一眼,頓時,臉頰緋紅,抬起雙手想掩蓋著像鮮花一般的面頰,大家頓時被她的純情與嬌美驚呆了。此時一輪明月高懸。金玉姬伸展纖手,慢慢地舉過頭頂,嫋嫋的起舞,她一展歌喉唱著《阿里郎》。大夥站起來,圍成一圈,跟著她

起舞。秀水、崔順子、老金他們融進去跳舞。“阿里郎, 阿里郎, 阿里郎 ,呦我的郎君翻山越嶺路途遙遠,你真無情啊 ,把我扔下出了門不到十里路你會想家······”

邢耀東卻黯然的離開。秀水一愣,老金停下腳步看著邢耀東的背影低聲說:“耀東是哭紅豹子總指揮去了。”他拉著秀水走出人群。

老金一字一句的說,他的每一個字深深的刺進秀水的心頭,“總指揮已經犧牲了。”

秀水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轉。“這是啥時候的事情?怎麼可能呢。”

“是白玲傳來的訊息,不會有錯的。”老金說。

“去年冬天,總指揮本來打算突破西遼河從冰上向蘇聯轉移的。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們便已經“飲馬遼河邊”了。但是,當這些西征的勇士們來到了遼河東岸的時候,他們卻不得不勒住了馬韁繩,望著眼前的這條大河徒喚奈何了。去年的冬天氣候反常,在這個往年“已是懸崖百丈冰”的季節裡,遼河上下卻沒有“頓失滔滔”,更看不到“萬里雪飄”的北國風光,看到的卻是從天而降的冬雨!再四下裡一望,遼河上連個渡船的影子也找不到。前有大河,後有追兵。他們只得奮勇抗擊日軍追擊。”

“他們的行動被日本間諜松本菊子掌握,日軍決定先發制人,但間諜的資訊出現差錯。根據掌握的資訊,日軍兩個中隊,帶18門大炮,但並沒有發現軍。此時已近正午,日軍準備吃完午飯後返回駐地。這時,有騎兵來報:“遼河邊一帶發現救國軍主力。於是,日軍改道直撲大遼河,在河邊紅豹子他們展開激戰。雙方炮聲如雷,槍彈如雨,我軍以樹林為掩體,英勇狙擊,日軍損失很大,有一支120人的部隊,被總指揮他們亂槍擊潰,生還者僅10人。”

“第二日,日軍關東軍司令凌刈隆重新佈置兵力,調動主力部隊三面包圍總指揮。清晨,遼河大霧。日軍第三師團在遼河東岸擺開91門大炮轟擊我軍陣地,吸引我軍的火力。在這緊要關頭,大水香把主力部隊調到東面迎敵,致使西南方向防守空虛。日軍第一師團利用大霧掩護,偷襲了我軍西陣地。當我軍發現日軍企圖為時已晚。總指揮與大水香戰死,總指揮他的頭顱被日軍殘忍的砍斷,割下,送往瀋陽慶功。我軍的俘虜被驅趕到遼河岸邊,日軍用鐵線穿透他們的鎖骨,將他們串聯在一起,再將煤油潑身上,被俘戰士就這樣被活活燒死在岸邊上。” 老金啜泣著。

樹林裡,秀水坐過去坐在邢耀東的身邊。“我終於明白你為啥向我吼了。那是因為黑煞子密營是總指揮的心血。你為總指揮而心疼。”她趴在邢耀東身上失聲痛哭。

邢耀東用手抹去秀水的眼淚,說,“總指揮的血不會白流的,我們一定銘記。”

月亮如水,靜靜地照著他們。

第二日,老金一大早就在敲邢耀東的門。

老金有些歉意的說:“打攪你們兩口子了。”

秀水羞澀的說:“金大哥,那有啥。”

老金說:“耀東,我昨夜一宿沒睡。考慮咱們的密營今後要加強戒備。”

邢耀東馬上問,“怎麼戒備呢?”

“你看。”老金抓起桌子上的幾根筷子,並把它擺在桌子上說,“密營的第一道卡子設在松樹林子,武器修理廠設在第一道卡子的小密營裡。第二道卡子才是軍部。一般人員包括部隊不準隨便進出軍部密營區,只能在第一道卡子等候。要進軍部必須經過通報同意後才能放行。另外,咱們的被服廠要遷移到百花溝,幹部家屬在此工作。”

“對,這樣有利於密營的保密與安全。我咋沒想到呢。”邢耀東一拍大腿說。

秀水做好了早飯端進來,“金大哥,剛熬得玉米棒子糊糊,你嚐嚐。”

“真香。”老金說,“我就不客氣了。”

吃完飯,邢耀東決定親自去一趟磐石城。“我得去城裡的鐵匠鋪去取些鋼鐵。”

“我和你去。”老金說。

“我看還是帶上了春蓮這孩子作掩護,套上車拉著她和一些草鞋進磐石城,這樣好些。”邢耀東說。

邢耀東一副農夫的打扮,腰上彆著旱菸袋,拉著騾子走進磐石城。城裡一家鐵匠鋪子,兩個鐵匠揮汗如雨,一個拉著風箱,一個拿著鐵錘捶打著火紅色的鐵塊。叮叮噹噹的響著。

邢耀東走過去,“師傅,俺來取鐮刀的。”

鐵匠抬起頭看見是邢耀東,低聲說:“打好了,我這就跟你取。”

鐵匠想引著邢耀東走進鋪子裡。正在這時,幾個日本兵湧了進來。邢耀東的心差一點要跳出嗓子眼。鐵匠說:“太君,有何貴幹?”一個日本兵說:“你的這裡可有什麼可疑的人嗎?”

鐵匠急忙搖搖手,“沒有,沒有。”

“你的不老實的幹活。你的鐵匠鋪子決不能通馬鬍子,否則,死啦死啦地。”這個日本兵說。他走進邢耀東打量著邢耀東,又打量著春蓮。邢耀東裝作點頭哈腰。

這個日本兵會說漢語,他看見春蓮是小孩,就掏出一塊奶糖,哄她說,“這是大日本最好的奶糖。你的米西米西。”春蓮接過奶糖,自若地含在嘴裡,“真甜。”

“么西。你的吃了我的奶糖,你的要實話實說。你見到馬鬍子的人沒有,見過龍彪嗎?說了我的再給你糖吃。”

春蓮搖搖頭說:“沒有見過。”

日本兵不放心,指著邢耀東問,“他是什麼人,是不是馬鬍子的?’

春蓮說,“他是我爹,我倆到城裡賣草鞋來了。”

日本兵疑心生暗鬼,他抓起刺刀一下扎春蓮的右腿肚子,鮮血一下子流了下來。春蓮“哇”的哭起來,“俺就是不知道。”邢耀東的眼睛瞪著溜圓。他強忍著怒氣,“太君,她還是孩子,您行行好別嚇著她。”忙給日本兵塞了一塊銀元。

鐵匠也忙陪著笑臉說,“太君,他叫李老三,就是個莊戶。真的不是什麼馬鬍子。”

日本兵拿著銀元顛了顛,說:“么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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