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12月1日滿洲國成立偽“間島省公署”。偽“間島省公署”設於延吉縣局子街。下轄延吉、琿春、和龍、汪清、安圖五縣,除安圖縣原屬遼寧省外,其餘原屬吉林省。一群日本人與高麗人興高采烈地拿著小彩旗站在偽“間島省公署”門口外歡呼著。
一個日本人穿著禮服走上公署門口的講臺,“先生們與女士們,今天是個非常值得紀念的日子,間島省府正式成立了。大日本關東軍司令菱刈隆閣下特地派關東軍駐龍井特務機關長松本菊子小姐參加今日的成立儀式。請松本菊子給大家講話。大家歡迎。”
松本菊子一身日本軍服,帶著佩刀,走上講臺,驕傲地頷首致敬。“大和民族的先生們與女士們,很高興站在這裡與大家共慶間島省公署成立。間島省是一個美麗富饒的王道樂土。這裡有名貴的紅松樹,有無盡的煤礦,有肥沃的土地,如此富饒的土地不應該屬於低賤落後的支那人,他們只配被殺戮被奴役,(講臺下面出來日本人興奮的掌聲)如此富饒的土地而應該屬於文明強盛的大河民族。 作為大和民族的子民們,我們要一起團結起來,與一切反抗大日本的反動勢力勢不兩立。尤其是那些不服管教的支那人,只要他們存在一天,對那些反日武裝力量就不能徹底消滅抗日力量。為了隔離反日武裝與支那人之間的關係,我們將會把實行的“集團部落”政策轉移到救國軍馬鬍子活動地區。我們已經制定“三年治安肅正計劃大綱”,將治安重點放在救國軍較為活躍的三江、濱江、吉林、間島等省。在軍事討伐的同時,在討伐地區加緊推行“集團部落”建設。”
“萬歲!多殺死一個支那人,就會給日本人留下更廣闊的生存空間。”那些日本人與高麗人歡呼著。
“對,殺死他們。這裡是日本的天下,王道樂土萬歲。”日本人喊聲雀躍。那些失去國土的高麗人也跟著歡呼,他們似乎忘記當亡國奴已經很久了。
稀疏的星空下,一隊日本騎著高頭大馬,掛著佩刀,整整齊齊行進。
前方,出現一所恐怖的圍牆,死一般的沉寂。一條深深的溝壕圍在圍子外,小白龍看著溝壕,心中暗暗說:“好深的壕溝。”“人圈”四周挖有寬寬的溝壕,圍牆高約三至五米不等,就地取材用磚石砌成。牆頂上是鐵絲網,以防攀登。牆上有垛口。四角和大門及主要街道地段都建有碉堡,中心建有高大的瞭望臺,可以監視四方控制全域性。每個“人圈”只留一兩個大門,由幾個偽軍警把守。
小白龍帶著“討伐隊”來到圍牆東門。
圍牆上的崗哨,偽軍端著手電筒不敢開門,“快去報告黑巖隊長。”
偽軍迅速跑到黑巖住的別墅,當他靠近別墅時,悄悄地放慢腳步。裡面傳來一個女子的哭泣聲。別墅裡,黑巖一手握著酒杯,一手在一位姑娘的身上撫摸著,“花姑娘,你的別怕,我的沒有惡意。”那個女子躲藏在角落裡,無助的哭泣。黑巖酒性衝上來,面紅脖子粗,滿嘴酒氣,他的那張豬腰子臉更加的暗紅。他撲了
過去,費了很多勁騎在女子的身上,撕開女子的衣服,褪下褲子,他抓著自己的那個醜陋的東西,紮了進去。女子痛苦的掙扎反抗,最後無力的喘息。
“黑巖隊長。”偽軍聽著聲音,暗自偷笑。他輕輕地喊著。
“是誰?”黑巖得意的提起褲子。他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女子的臉上。
“是我張大耳朵,有一隊討伐隊要進圍子。您說讓不讓進呢?”
黑巖敞開門,張大耳朵向裡面窺探著。那個女子被剝的淨光,露出雪白嬌嫩的**。她蹲在角落裡,抱著前胸,閉著眼睛,身子**的厲害。黑巖關上門,說:“你的看好她。”
黑巖走到崗哨,他氣勢洶洶地喊著日語:“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小白龍用日語回答,“日本皇軍討伐隊回來了,大部隊在後面,一會兒就到。”
黑巖眼珠子一轉,將信將疑。他準備用電話與圍子裡的守備軍聯絡,可搖了幾次都未接通,“喂,我是黑巖無齒。”
小白龍早被預先潛入的我軍戰士掐斷了電話線。
乘黑巖與小白龍一問一答、進屋打電話之際。小白龍暗示兩名戰士悄悄靠近圍牆。他們飛出飛虎抓勾住圍牆,攀越上去。他們躍下圍牆,靠近崗哨。
黑巖搖著搖把子電話,“喂。”
那兩個穿著日本軍裝的戰士潛伏到崗哨旁,他們摸了進去,一刀刺進去,解決崗哨外地敵哨。“你們不是日本人!”黑巖猛然回頭,看著他們。他發現他們的臉不像是日本人。他掏出槍來,被一個戰士飛一刀刺中胸膛,結果了他的狗命。兩一個戰士迅速打開了城門。“快,快進。”小白龍說。
他們火速走進圍子。“報告,抓住一個活口。”張大耳朵被兩個戰士押解著走過來。張大耳朵嚇得面色發黃,“長官,不要殺我。我也是中國人,我也痛恨日本人。”
“我要殺了你。”兩個女戰士攙扶著那個被**的不成樣子的女子走出來。那個女子像瘋了一樣衝過來撕扯著張大耳朵,並在他的耳朵上狠狠的咬下去。他躲避不及,疼得張大耳朵嗷嗷大叫。“帶她下去吧,好好安撫一下。”小白龍說。
那個女子哭得死去活來。
“你給鬼子當狗腿子禍害自己的同胞,也配說自己是中國人。”小白龍擦了擦槍口。
張大耳朵跪下磕頭,“我決不當二鬼子了,您放過我吧。我要跟著你們打鬼子。”
小白龍不置可否,他說,“偽軍自衛團在哪裡?”
“就在圍子裡的中央,我給你們帶路。”張大耳朵說。
小白龍說:“給他鬆綁。”
張大耳朵引導小白龍他們進入圍內。他大搖大擺的走進偽軍自衛團。自衛團里正忙乎著“控鑾”,“你是押大還是押小?”“大!”自衛團長說。有的押小,其他人都跟著他押大。“開了。”
“大,大,大。”
“大,老子發了。”自衛團長得意洋洋。
“哪陣風把你小子給吹
來了?”自衛團長瞅著他說。
“團長,黑巖隊長派我過來的。”張大耳朵信誓旦旦。
自衛團長瞧著張大耳朵,壞壞的笑著說,“黑巖對這個大姑娘滿意嗎?”
“黑巖隊長那是相當的滿意。”
“那還用說嗎!她是圍子裡最漂亮的姑娘,我沒捨得下手,就送給黑巖了。”自衛團長得意的笑。
“黑巖隊長請你過去有話說。”
“哈哈哈,黑巖還想要姑娘吧。今晚的這個明天老子就把她賣的窯子裡,然後再給黑巖弄個好的。”自衛團長越說越張牙舞爪的。
自衛團長整好衣服,跟著張大嘴巴走出自衛團。黑暗中,自衛團長剛走出自衛團。小白龍一個健步走過去,扭斷了他的脖子,“狗漢奸,死有餘辜。”自衛團長當場死翹翹了。其他戰士立刻衝進自衛團,分頭保衛。他們踹開房門,“不許動,舉起手來。誰敢不聽,就打死誰!”
自衛團裡傻了眼,兵不血刃。“俺們投降。”偽軍一向善於見風使舵。他們舉起手來。
小白龍把槍插在腰間,“抓緊繳獲物資。”“是。”
“報告,一共俘虜偽尉及其以下30餘名偽警察和十幾名偽自衛團員。這一仗繳獲各種槍支60餘支和大量糧食、棉花、布匹、軍裝,錢一宗。”
“這些都是圍子里老百姓的血汗錢,分給他們每人五塊錢。”小白龍說。
“是。”
圍子裡的老百姓們明火持杖,歡呼著,流著眼淚,“救國軍萬歲!俺們受過了日本人與偽軍的鳥氣,他們白天奴役我們,晚上進屋奸人妻女,很多姑娘媳婦忍受不了,投井死了。俺們就盼著你們來解放俺們呢。”一個老人一邊說一邊老淚橫流。
“救國軍大救星,日本人不把我們當人看,按規定,每年每戶布7.5尺,每人每年麵粉1.5斤,鹽每月7.5兩,油每年4兩。這些東西最終能夠分到咱們百姓手中的是微乎其微。俺們吃的是一種叫做“共合面”的東西,是用豆餅、苦橡子和黴爛糧食混合磨製而成的,又臭又苦又澀,實在難以下嚥。發到俺們手裡的佈下水一揉搓就爛了,不少人外出或下田勞動只是身前掛一條破布或圍一片麻袋。女人們不論老少,即使是十七八歲的大姑娘,也是常年打光身。太可憐了。”一個老女人泣不成聲的說。
“把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獄給拆了,俺們跟著救國軍一起打鬼子!”大夥噗噗啦啦的跪倒一大片。
大火吞噬後的大森林,土壤裡依然在冒著煙氣。戰士們在拼命的救火,尋找殘留的火苗,將它徹底的熄滅。老金與邢耀東累得汗流浹背。
那山那水那樹那曾經的密營被焚燬了。
邢耀東看著被焚燬的黑煞子密營,心情十分的心痛。“咱們的軍械修理廠被他們徹底焚燬了。”日寇對各個縣城封鎖得很嚴密,還經常到密林上山搜山,查詢抗日部隊。“咱們再無法弄到槍支,就用火藥和鋼鐵自己製造槍支和手榴彈等武器了。”老金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