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覺得皓睿好象是真心的,你這樣做,他以後知道了,肯定會怪你。”豹哥輕輕握住她的手:“我擔心你會受不了。”
“就因為皓睿動了心,我才會出手。”琪姐冷漠地抽出自己的手,倔強地望著巨大的螢幕:“顧小姐的家庭出身,怎麼可能容許她嫁到我們這種黑道家庭?明知道他在往懸崖上走,當媽媽的怎麼可以不拉他一把?長痛不如短痛。乘現在兩個人相處的時間還短,感情不深,把他們分開了。總比以後要死要活的時候再分,傷害要小得多。就算皓睿以後怪我,我也只能這麼做。”
“放心,還有我呢。”豹哥上前,擁住她的肩。
他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琪姐,就算是皓睿也不能
。
“呀,不要太過份!”皓睿拍掉江小婭搭到他肩上的手。
“喂,你真的沒回家?”江小婭撫著下巴,趴到吧檯上小心地湊過去瞧他的臉色。
嗟,他以為真是一塊香餑餑,人人搶著要啊?要不是在琪姐的地盤,她得意思意思做給琪姐瞧,才懶得靠近他半步哩。
“你管我!”皓睿不客氣地踢了她一腳:“離我遠點。”
“我可再三勸了你啊,到時你被k,可別怨我。”想到那句“不見不散”江小婭有些心虛,再一想到那句“有重要的事情”更覺得如坐鍼氈。
不過,媛媛看上去溫柔恬靜,應該不是那種很容易發火的人吧?她應該不會太為難皓睿吧?
嗚嗚,早知道會弄成這樣,昨天她就不該一時惡做劇,捉弄皓睿。弄得現在騎虎難下的變成她了。
“廢話少說,”皓睿不耐地從調酒師手裡接過酒從桌面上推了過去:“快點喝,喝完了滾你的蛋!”
媛媛去了兩天,居然一通電話都不打給他,連資訊都不發一個,真是讓他鬱悶到死。
本來想追幾個電話過去,想一想,好象每次都是他去纏她,真的好沒面子!就硬是忍住了沒打。
他真的想知道,假如他一直不打電話過去,她能忍幾天?
“嗟,了不起!”江小婭撇撇嘴,接過酒一飲而盡,把杯子推過去:“你請客?那再給我兩杯螺絲起子。”
“給我悠著點,那是酒,不是水,小心嗆死你!”皓睿斜眼睨著她,冷冷地嘲諷。
他真是服了她!這傢伙掉錢眼裡了,聽說不要錢,立刻來了精神。
“嘿嘿,睿少請客,不喝的是傻子!”江小婭嘿嘿一笑,接過酒杯很豪爽地跟皓睿碰了一下杯:“幹
!”
“得,喝死你算了!”皓睿翻了個白眼,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一直冷眼旁觀的彪哥見他喝下這杯加料的摩根船長,偷偷朝監視器的方向做了個ok的手勢,不動聲色地靠了過去。
“奇怪,頭怎麼有點暈?”江小婭困惑地甩了甩頭,小聲地嘀咕。
以她的酒量,才這麼幾杯酒,應該沒有任何問題,怎麼支援不住了?
“嗟,早跟你說了別喝得太急!”皓睿冷笑,慢條斯理地再喝了一杯。這才放下杯子,拍拍她的肩:“怎麼樣?還能騎車嗎?要不要我幫你叫輛車?”
“不用,我回去了。”江小婭搖了搖手,抬手搭上他的肩:“你拉我一把,腳有點軟。”
“嘁!真沒用!”皓睿冷哧,站起來,腳步卻有些輕飄。
“哈,你也醉了!”江小婭豎起一根手指,指著他笑彎了腰,身子挨著他,慢慢地朝地板上竣。
“開玩笑,這才哪到哪?我還能再喝二十杯,你信不信?”皓睿拽住她的胳膊,拼命想把她往上拎,手底下卻使不上力氣。
“睿少,我幫你。”彪哥一使眼色,幾個手下一擁而上,不由分說地把皓睿和江小婭半扶半抱地帶到了二樓。
可兒剛好打完電話,從洗手間出來一瞧,吧檯那裡已不見了司皓睿。
奇怪,這麼一眨眼的功夫,他跑到哪裡去了?
可兒說看到皓睿帶了個很妖媚的女孩子在金太陽娛樂城裡喝酒,兩個人看起來很親密。
可兒說,媛媛你再不過來,小心他被人搶走了!
可兒說,媛媛你不能裝聾作啞,你得給他點厲害瞧瞧,不然以後他更加不把你放在眼裡了。
可兒說,你快點來,我幫你看著他們。
可兒說……
媛媛一句話也沒說,收了線,怔怔地看著手機發呆
。
其實不用去,也猜得到可兒看到的女孩子是江小婭。
她甚至可以猜到,他們二個是因為今天下午的事情在一起喝酒。
江小婭受了這麼大的驚嚇,皓睿做為男友,陪陪她,安慰安慰她,很正常。
事實上,直到現在,即使她親耳聽到皓睿親口承認江小婭是他的馬子,她依然不敢相信那就是事實的真相。
她不相信,這段時間以來,她跟皓睿之間那段甜蜜的時光是虛幻的。
她不相信,她的感覺是錯的;她不相信,皓睿對她的感情是虛假的。
皓睿是那麼直率,真誠,毫不虛偽造做的人。
她不信,他也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背叛她,欺騙她,玩弄她……
現在過去,看到的畫面,肯定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她不想去,不想讓自己更難堪,不想把自己變得更悲慘。
她清楚地知道,不去的話,她與皓睿可能還有一線希望。
去了,就連唯一的希望也灰飛煙滅,她與皓睿再也沒有可能。
可是,心裡卻一直有一個聲音在慫恿著她。
去吧,去找出事情的真相!就算是分手,也要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不能這麼懵懵懂懂地結束自己的初戀。
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她低頭瞧了瞧,是媽媽打來的。
她跟偉誠的約會早已結束,媽媽打電話來追問行蹤,也在意料之中。
媛媛咬了咬牙,把手機關了,站起身,毅然決然地走出私人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