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然如夢-----第五十七章 白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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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白煥風

楚青衣一腳踏進門來,先是吐了口氣,然後便一下子癱進太師椅中,隨手拿了上官憑的茶,也不避嫌,一口便灌了下去。

然後才注意到桌上的沉香木暗紋匣子,抬手一指,問道:“那是什麼?”

上官憑微微一笑,也不答她,反而道了一句:“你猜呢?”

楚青衣有氣無力的哼哼了兩聲,懶得跟他打啞語,因賞了他一記白眼,抬手就揭開了匣蓋。 珠光寶氣於是滿滿的溢了出來,一時耀眼生花。

楚青衣閃了下眼,有些奇怪的看了上官憑一眼:“這是你準備的?”

上官憑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你覺得我會送你這些東西麼?”雖然我實在很是想送,不過若有一日,我忽然竟見了我送你的東西戴在某個青樓花魁頭上,我豈不欲哭無淚。

楚青衣瞭然的哈哈大笑起來,因調侃道:“你娘出手可真是比你大方多了!”

隨手抓了把髮簪漫不經心的打量了一眼,又信手灑了下去。

上官憑瞪了他一眼,抬手在她手上打了一記:“這些東西,你若戴,我自不攔你,你若不帶,拿了去胡亂送人,我可不饒你……”

楚青衣伸手掩住一個哈欠,懶懶道:“宛然送了我好幾盒子,都在石楠那裡,我若要送人,也夠我送上幾年的。 她也是瘋了,明知我不用那個。 還三七不管的只管塞了來……”

上官憑搖了搖頭,終於還是開口道:“今兒我爹來過了,他說祖父已從北關出發了。 成親地事,你究竟打算如何做?”

楚青衣歪著頭,笑吟吟的看他:“我怎麼記得我們已拜過堂了?”

上官憑哭笑不得,想到那日她玩笑般的舉止,真是好氣又好笑。 只得抬手用力彈了一下她俏挺的鼻:“這話你也好意思說了出口。 ”

楚青衣嘿嘿一笑。 乾脆道:“意思到了就好,你若不想丟人現眼。 最好還是莫要折騰了!”

上官憑皺眉又瞪了她一眼,問道:“逍遙樓的事情怎麼說了?”

今兒清早,楚青衣便出門去了,直到這個時候方才回來。

上官憑如今雖說已不做官了,但是畢竟出身上官家,與官場不能完全拖離了關係,加之此事畢竟涉及到嶽離軒。 因此他也並沒有一同過去綠林盟。

提及逍遙樓,楚青衣不禁嘆了口氣。

原來這幾日,石楠很是花了一些時間,得到的卻是一個極其讓人目瞪口呆的結果。

原來這逍遙樓竟是南嶽雍州地一個窮酸秀才走夜路之時,無意間摔入了一個地道,發現了一個大的讓人瞠目結舌地寶藏。

那秀才原是窮慣了的了,一朝得了巨大的財寶,自然是喜從天降。 好在此人也算是個小心謹慎的。 知道懷璧之罪,因此不敢聲張,只是今兒一錠、明兒一錠的悄悄取了出來,存進了銀莊。 倒是花了足足有半年的時間方才將其中的金銀取了出來。 他又是個精乖地,收拾了庫中的珍寶,帶了銀票。 僱了輛車,悄悄的離了家鄉,一路便跑到了北霄來。

上官憑擰緊了眉,沒有說話。 楚青衣嘆了口氣:“聽說這傢伙對於溜鬚拍馬很有一套,到了北霄不多日,便巴結上了李家的家主。 他本是個窮鬼,一朝有了錢,竟是不知該如何花了,他有個很得他信任的食客,那傢伙卻又是個青樓常客。 便給他出了這個主意……”

她聳了聳肩。 有些無語。

上官憑沉默了一會,忽然道:“這個說法看似能說得圓。 其實細細想來,卻是破綻處處……”

楚青衣點點頭,這些說辭看似編的圓滿,其實只能騙騙不知內情的。

一來,那寶庫若是這般易得,早就讓嶽漓函尋了去了,豈能等得到他;二來,此人在南嶽時過於低調,到了北霄又太過高調,一夜之間竟連開了百十來家青樓,即便是有李家在他身後,這般大的動作也未免太過招眼;三來,這逍遙樓設計之巧妙、構想之奇異,當真是搔中了多數男人心底地癢處,只這一點,便可見其主人見識之不凡。

而且,這之中還有一個最為讓人疑惑的地方,既然仲王確實蓄意謀反,何以庫中除了金銀珠寶竟無兵器、甲冑、糧食之物,難道仲王當真傻到以為拿了金銀珠寶便可造反了。

“那個女子呢?”上官憑忽然問道。 他口中的那個女子自然便是那個酷肖寧宛然的女子。

楚青衣苦笑了一聲,慢慢道:“物有相同,人有類似,我們可也不能因為那女子酷似宛然就理所當然的覺得其中必有隱情……”

上官憑猶疑了一會,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嶽離軒呢?”

楚青衣於是嘿嘿一笑,只拿了眼上下的瞄著上官憑,只弄得上官憑哭笑不得。

“今兒遇到白煥風了……”楚青衣懶得談論嶽離軒,卻將話題轉到了另一邊。

上官憑揚了眉看她,眼中有疑惑之色。

“他說他是特意趕來吃喜酒地。 約了我們明兒中午在‘煙波樓’吃飯!”

楚青衣蹙眉說了一句,有些淡淡的悵然。

白煥風畢竟絕口不曾提起逍遙樓中與嶽離軒見面之事,因為他不曾提,所以她也並未主動說起。 面上雖一如既往的笑語盈盈,心中畢竟已存了心結,私心裡更是多所揣度。

不自覺的想起石楠所說的話:“我早說他對你好得古怪,你卻總是嘻嘻哈哈地打著馬虎眼。 滿口的兄弟,句句都是過命的交情,如今可知道不對了罷。 ”

她心裡鬱悶,索性便起了身,擠進了上官憑所坐的椅子裡,霸道的歪在他身上。 上官憑便也一笑,伸手擁住她。 好在這太師椅子原就極大。 擠了兩個人也並不覺得如何逼仄。

“石楠說……如今這世道,兩個男人都能搞在一起。 更莫要說一男一女,哪還有甚麼純粹地兄弟情誼……”她懶懶地道了一句,語氣黯黯地,有些傷懷。

上官憑眉心微微地跳了一下,心中瞬間便將白煥風地來歷武功在心中過了一遍。

白煥風,原是南嶽綠林盟盟主的私生兒子,據說天賦異稟、根骨絕佳。 早年便與楚青衣結識。 二人曾同遊江湖,惹了無數的亂子出來。 被南嶽武林人士戲稱之為“鬼見也愁”。

他父親死後,他便接掌了南嶽綠林盟,而楚青衣此刻卻又接過了南嶽的“中州宣武令”,後來又忙於尋找她的妹妹,結識了寧宛然,與他關係便漸漸不若之前那般親密。

上官憑伸手摸了摸楚青衣的發,笑道:“我原以為我算是幸運的。 如今才發現原來我地潛在敵人也還真是不少……”

楚青衣懶懶的哼了一聲,不屑道:“你遇到我,自然是幸運的,我遇上你,才叫不幸!”

上官憑失笑,忍不住抬手抽了她的髮簪。 一下一下的撫著她的發。

這些日子下來,楚青衣早已習慣了他的這一動作,幾乎連抱怨也懶得抱怨了,懶洋洋的kao著他,閉了眼很快便睡著了,她一向是個貪睡之人。

上官憑細細地撫著她的發,甚是憐惜。

楚青衣睡覺素來是不甚安分的,總愛翻來覆去。 她早先頭髮不長,便翻覆個幾次,也還不甚覺得。 如今這發有段日子不剪。 已漸漸長了,往往一覺醒來。 髮絲便糾結成團,偏偏她對了這頭長髮又實在並無多少耐心,每日清晨梳髮的時候,總是一面梳著,一面嚷嚷著要剪短了,平白的扯下多少髮絲來,直弄得他時常便擔心著她是不是會被她自己給扯成了禿子。

如此數次,上官憑終究拿她無可奈何,只得日日清晨親自替她梳髮。

他笑了笑,想起古人閨趣中的畫眉描脣之說,眼光不由地落在楚青衣斜挑入鬢的長眉上,這眉,其實相對於女子來講實是有些過分的濃密粗黑,便是想畫,只怕也是無處入手。

至於那總是漾著淺淺水色的淡櫻色的薄脣,其實這般就很好了……

他伸手小心的替她解開一綹因糾結在一起而顯得略有些蓬亂的發。

我其實並不在意你是穿男裝或是女裝,只要是你,那就好了!

次日,是個有些陰沉的天氣,層雲低低的壓在頭頂,心頭便也抑鬱得緊。

楚青衣有氣無力的抬頭看了看天色,抱怨了一句:“這該死地天氣……”

臨安,坐落在汜水邊上,東有惜巖山,西有鏡湖,素來便是個山清水秀地好地方。

鏡湖極大,號稱北霄第一湖,湖上有島嶼數百座,水面情形甚是複雜。 每逢大亂之年,總有水寇盤踞其中,前朝之時,上官家其實便是鏡湖最大的一股水寇勢力。

煙波樓正是坐落在鏡湖第二大地島嶼落霞島上。

落霞島雖非鏡湖最大的一座島嶼,卻無疑是風景最為秀麗的一座。 春有百花夏有荷,秋是海棠冬梅盛,一年四季皆有遊人穿梭往來。

楚青衣與上官憑一路行來,上官憑便一路隨口講了給她聽,

楚青衣聽得哈哈大笑,道:“原來你祖上卻是水寇出身,這我卻是第一次知道。 ”

上官憑笑了一笑,淡淡道:“亂世多機緣,因此才能英雄輩出、豪傑畢現,打下數百年的家族基業。 倒是太平盛世之時,為人切莫太過張揚,否則難免生出是非來……”

楚青衣聽了這話,倒也無所謂,隨口道:“我這人素來張揚慣了,卻是不比你的。 ”

二人一面說著,前面已到了鏡湖邊上。

上官憑便喚了船家來,付了銀子,令船家直往煙波樓。

楚青衣上了船,但見鏡湖水面如鏡,清澈至極,長篙過處,漣漪層起,天氣雖悶,在這湖上卻依舊覺得涼風細細,清爽已極。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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