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在空谷,黯黯獨開放,寂寞無人知,清香我自賞!”一個嬌柔的聲音,在一個高貴典雅的宮室中響起。這樣的宮室,歷來是後宮哀怨女子的產生地。
不過細看那個做詩的女子,卻是一個身穿低胸宮裝的清豔少女,並非後宮的嬪妃或者是宮女。這本來是一首哀怨的詩,現在朗誦的人臉上卻是充滿了甜蜜和思念,根本不像那種孤芳自賞,哀怨孤寂的樣子。
“幽蘭空谷放,清遠誘人賞,原化催花手,手手不留香!”一個低沉磁性的男性聲音隨即在少女身後響起。
一雙堅實的手,突然從少女的背後伸出,抱住少女的纖腰,將她攬進懷裡。
“芸兒!你怎麼做這樣的詩呢!現在有了我,你還要清香我自賞嗎?”安祿山不滿的輕咬著懷中麗人的耳垂。
“嚶!”心芸剛剛因為突然被人抱住而緊張起來的身體,被安祿山這麼一陣輕咬,立刻渾身發軟,放心的癱軟在安祿山懷裡。
“說!是不是準備清香自賞!”安祿山以惡狠狠的口氣說道。
同時雙手也沒停留,順著腰際來到高胸的雙峰。
“恩!不要!”心芸一陣低呼。
挺拔的雙胸已經落入了安祿山的手中。現在天氣已經變熱,心芸身上早就沒了厚實的外套,寬鬆的外袍下,僅有一件絲綢做成的淡薄束胸衣,安祿山的雙手,幾乎是貼著肉在活動。心芸雖然慌忙用自己的嬌手去阻攔,但那裡抵擋得住安祿山大力的侵犯。
“什麼?”安祿山發覺懷中的佳人被自己搞的意亂情迷,似乎沒聽清楚自己剛才的文化,本來輕柔的動作,不由加大的幾分。至於手背上的兩隻小手,安祿山除了感覺手心手背都很舒服外,沒有任何不適。
“芸兒!說呀!你還要清香自賞嗎?”說的時候,還稍微用力的捏了一下兩個小小的突起。
“啊!”心芸一聲嬌呼。
安祿山的動作讓她大感刺激,情慾萌動,但同時卻也稍微弄痛了她,讓她有了短暫的清醒,聽清楚了剛才的問話。
“哪裡呀!剛才唸的是人家以前做的詩呀!”心芸撒嬌道。
同時扭轉頭來,回頭向安祿山索吻。
聽到心芸的回答,安祿山大為滿意,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正在吻頸側的嘴,順勢吻到了心芸嬌嫩的雙脣上,算是對心芸回答令自己滿意的獎勵。
脣齒相交,香津安渡。安祿山的舌頭不時的向前,挑弄心芸的小香舌。心芸也毫不客氣,勇敢的用自己的小香舌反擊,甚至幾次成功攻入對方的地盤。“嗞嗞”的輕響,不斷的從兩人的嘴間傳出。
不過心芸畢竟剛剛才有這方面的經驗,那裡是安祿山這個歡場老手的對手,很快就陷入被動之中,任憑安祿山予取予求。
感覺心芸這樣放任自己行動,安祿山知道懷中的佳人現在已經qing動,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但他可不想就這麼放過心芸,歡愛就得兩個人同時投入其中才有勁嗎。心芸這樣放心任自己行動,並不能帶給他最大的快樂。
以前不喜歡玩處*女,除了對方沒這方面經驗,讓自己不能放開手腳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玩的那幾個處*女都像屍體一樣,傻傻的躺著,任憑自己使出渾身解數,也最多隻是哼哼幾聲,不會做任何配合的動作。就連**的時候,也只是緊咬著嘴脣,或胡拉著什麼東西,讓安祿山特別沒成就感。
現在懷中佳人的第一次,安祿山可不想也這麼渡過。雙手一反,抓住佳人按在自己手背上的兩隻小手,反按在佳人的小手上,將她的雙手按向已經基本露在外面的雙峰。
“嗚!”心芸的手一陣掙扎,想擺脫開來。
因為從小在青樓長大,讓心芸對於清白之類的格外珍惜,同時生怕自己也會像其他風塵女子那樣墮落,對自己的要求向來非常嚴格。平常洗澡的時候,除非萬不得已,都是儘量減少自己用手觸碰自己**地帶,深怕自己沉迷在其中。
如今安祿山這一番舉動,卻幾乎是觸動了心芸的禁忌,要不是知道現在有了安祿山,某些方面的yu望已經不必壓制,恐怕都激烈反抗了。但長時間養成的習慣,還是讓她對此覺得異樣的刺激。她不會對安祿山觸控自己感到反感,但對於自己雙手的觸控,雖然帶給她非常異樣的刺激,內心卻覺得非常難受,頭往後一仰,就準備擺脫安祿山的雙脣。
安祿山好不容易教會心芸怎麼在接吻時換氣了,哪裡會這麼輕易放棄,一邊追擊吻住心芸,一邊卻是繼續調動雙手,按著心芸自己小巧的雙手,撫m自己的挺翹雙峰,由於雙手比心芸的寬大了少,所以對心芸的侵犯,實際上是四隻手在同時進行。
心芸無力的掙扎,卻在安祿山大手的作用,反而讓自己雙手對雙峰行動更加激烈。
兩種不同的刺激,手上和胸部同時傳來的異樣快感,加上其他各處的觸覺,一陣陣強烈的刺激,讓心芸的感覺簡直處於驚濤駭浪之中。原本柔軟的身軀,竟然也變得緊張繃緊。
在安祿山越來越用力的揉搓之下,最終,心芸緊繃的身子輕輕一顫,腦袋一軟,竟然就這麼刺激的暈了過去。
安祿山任憑兩人嘴間畫出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線,傻愣愣好一會兒。
想不到自己竟然吻暈了一個少女!
這心芸是太清純了,還是太害羞了呀?
雖然心中苦笑,但手上卻不敢怠慢,這樣的昏厥,對人的身體可不是很好,趕忙掐人中,將心芸喚醒。
“嚶!”還好,按下去沒多久,佳人就幽幽醒轉,看到安祿山緊張的面孔,輕錘了一下安祿山的胸口,嬌嗔道:
“你壞死啦!竟然這樣對我!”
“哈哈哈……”安祿山一陣大笑。
低身抱起心芸,笑道:
“剛才那算是壞呀?真正的壞還沒開始呢!接下來才是正餐!”
大步走向紗帳後的大床,
“你!放手!這樣不行……嗚!”
少女的阻攔聲,被堵了回去。
留下一路丟棄的衣物,紗帳在分開後又再次合攏。
周圍的宮女和內侍,在安祿山踏進這間房子時,就已經知趣的離開,但是就算是到了房門外面,還是能清楚的聽到少女不久後傳出的一聲壓抑的低叫。
一陣低聲私語之後,就不斷有異聲傳出,隨後聲音越來越響,有聽過的宮女和內侍,就能分辨出這是皮肉相交的聲音,後來偶爾傳出的一些“對!坐穩了!慢慢的動!”“呵呵!趴的時候屁股要翹起來!”的男聲,以及少女壓抑的呻吟,也讓那些沒經驗宮女和內侍們浮想聯翩,對於這位新“姑爺”在玩什麼花樣也大致有數。
雖然房間中的聲音,在少女第三次高聲的呻吟後,就基本平靜下來,但對於那些缺乏有效解決辦法的宮女內侍,接下來的漫漫長夜,還非常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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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安祿山卻還賴在**不肯起來。
到不是安祿山太累了,實際上,他現在的精神很好,不過懷中**的佳人,狀態就有點不是那麼好了。
雖然面上容光煥發,但安祿山只要輕輕動一下,她就微微的一皺眉頭。
看到少女,不!現在應該算是少*婦了。看到她不舒服的表情,安祿山就知道,自己的女人昨晚受了不小的創傷。**之痛,僅僅是到今天顯現而已。
如果不是自己儘量控制,造成的損傷,恐怕還會更厲害。不過想想少女昨天的索取,安祿山面上就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功夫好,還是心芸天生媚骨,頭一次的時候,還經常需要自己鼓勵,後來的兩次,就幾乎是她主動要求的。如果不是後來自己故意放任感覺,讓她真正承受了自己的雨露,恐怕沒看到自己發射出來的心芸,還會繼續索取也不一定。
“安爺!你醒了嗎?王爺有請!”安祿山還在想昨晚的風情,門外傳來了一個宮女的低聲呼喚。
安祿山微微的動了一下身子,但隨即懷中的佳人即傳來一聲輕“嚶”。
低頭一看,此時佳人的面上,已經抹上了一道紅暈,而且隨著安祿山的注視,正在變得越來越紅。
安祿山臉上露出一個溫馨的笑容。知道佳人其實已經清醒,現在只是因為害羞在裝睡,不敢面對自己而已。
低頭輕輕的吻了一下心芸的額頭,低聲道:
“芸兒!我去見王爺!你多休息一會兒吧!”
聽到安祿山的話,心芸知道自己的裝睡已經被識破,臉上紅的都快滴出水來了。安祿山瞭解她此時的心情,也不多說話,輕輕的抽出被心芸壓的有點痠麻的胳膊,緩緩站起身來。
沒了身邊丫頭的侍候,安祿山不得不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來穿衣服。
輕輕開啟房門,來到外面,再隨手帶上門,對在外面恭候的宮女問道:
“王爺這麼早就起來?”
“王爺剛起來!剛才來了幾個客人,聽說還和安爺相熟,所以王爺叫奴婢來叫安爺!順便和他一塊兒用早餐!”宮女低聲答道。
“哦!”安祿山淡淡的應了一聲。
還以為是岐王早上起來後沒見到安祿山的身影,知道他在心芸這兒過夜了,派人抓他去興師問罪呢。原來是他被吵醒了,也不想讓我好過,拿自己過去同受罪呢。
苦笑著搖搖。剛好自己奮戰了一晚,肚子也餓了,就去混一頓早餐吃吧!嚐嚐正宗的皇家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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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王在芙蓉園的宮室並不大,走過兩個精緻的小花園,安祿山就來到的昨日的廳堂。
餐廳在客廳後面,要進入必然要經過前廳,不過安祿山卻在路過前廳時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在那兒發現了兩個熟識的面孔。
“王兄!崔老弟!你們怎麼在這兒!”安祿山驚訝的問道。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連累他不能睡懶覺的兩個客人,竟然會是王維和崔顥。
“安兄!怎麼是你!我們是來拜訪岐王千歲的!到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王維奇怪的問道。
旁邊素來大方不拘小節的崔顥,此時卻難得的沒有開口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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