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場勝利,讓安祿山稍稍消除了無聊。
只是剛才一小會兒的漏*點,卻讓他沉寂了一天的yu望有點蠢蠢欲動。
騎馬走在前往城中天然居酒樓的路上,安祿山不由得有點為自己這一生的際遇感慨起來。
這個安祿山,自然就是二十一世紀的那個甄英雄。自從來到盛唐世界後,由於不想擾亂百餘年的盛世大唐,也不想和唐玄宗李隆基這樣的梟雄天子過招,早就定下了安安穩穩過一輩子的願望。
不過正因為這樣,讓安祿山的生活簡直充滿了無趣。到不是生活真正無趣,實在是因為待在偏遠的突厥部落,讓他很難從**那些沒多少心眼的突厥牧民中獲得快樂。
在他這輩子開始的十五個歲月中,唯一的收穫就是,在粟特人心目中,成功的建立了自己轉世戰神的形象。顯示的神蹟,其實只不過就是用自己領先一千多年的知識,耍的一些小把戲。
比如其中有一次,把一大堆寫了不同字的紙片分開放置,用粟特人從西域買來的琉璃棒悄悄的磨擦羊絨,然後利用上面的帶電屬性,在一大堆紙片中選出幾張,組成“扎犖山即戰鬥神”這個句子。而扎犖山,正是安祿山的小名。因為他母親阿史德氏祈禱扎犖山而突然得子,才用山名命名,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安祿山在他們居住的突厥平民中有很大的影響力。至於安祿山這個名字,則是他的母親在嫁給突厥將軍安波注之兄安延偃後,才給他取的。
幾年前,安祿山的母親阿史德氏突然離開草原,厭倦了這種平凡無聊生活的安祿山,也決定偷偷離開。
打發那幫“信奉”自己的徒眾各自去經商,自己則是攜同將軍安道買的兒子安孝節,安波注的兒子安思順、安文貞,以及大量的粟特孤兒,一起遷到了幽州城中。
雖然年僅十幾歲,身邊也只有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少年,但安祿山還是利用粟特族人捐獻給自己的幾十張金葉子,開創了一番自己的生意。
先是盤下一家酒樓兼做客棧生意,然後利用酒樓客棧的資訊優勢和顧客群,做起了販賣邊塞特產的貿易。還根據記得的幾個藥方,配製出一些密藥,隨便請了個蒙古大夫坐莊,辦了一個藥鋪。幾年下來,他的財富越來越多,生意上,各行各業都有涉及。
憑著腦中領先千餘年的知識,先是靠散發張貼廣告傳單和寫了著名的一副對聯,讓酒樓聲名遠播,就連長安洛陽等地的邊貿商人中,也流傳著天然居的美名。隨後推行各種現代經營理念,讓酒樓成為幽州第一酒樓。
而貿易商隊建立後,利用自己的突厥部族中的影響力,安祿山很快就蒐羅到了一些平常商人很少能買到的稀有物品,獨家經營這些東西,讓安祿山的資產翻了好幾翻。
幾年後,粟特人根據安祿山的吩咐,不知道從哪兒綁架來的了一些琉璃工匠。大唐商貿發達,琉璃器皿並不少見,但是由於這幾年和大食的關係屢次戰亂,讓西方來的琉璃器皿很難進入,所以它的價格,還是非常高昂的。當安祿山辦起琉璃廠後,各地的商人蜂擁而來,搶購在大唐也算是奢侈品的琉璃器。不過由於規模和質量限制,利潤並不是太高。
其實安祿山還有很多賺錢的方法,只是有些東西要麼是屬於要官家允許後才能辦像冶鐵,採礦之類,要麼是一辦起來就得聽從官家指揮,例如造火y之類的。所以明明知識豐富,為了不被官家注意上,安祿山也只得先經營這麼一點小小的生意。
不過,就是這麼一點小小的生意,也已經讓他在五六年後,超越馬商李勝,成為河北重鎮幽州府城的首富。
區區一個大城的首富,自然不會太引起朝廷的注意。一般情況下,只要和地方長官拉好關係,經營上就沒問題。這次前中書令張嘉貞被貶到幽州當刺史,安祿山立就立刻想方設法的準備和他拉好關係。
前面幾個大都貪財或好名之徒,安祿山或者直接送禮,或者做幾件善事讚美一下,就很容易拉好關係了。但他知道這位張刺史的清名,不敢直接送禮,只得先和他兒子張寶符搞好關係,再透過他,找個機會拉張嘉貞的關係。對於張寶符這樣的愣頭青,安祿山戲弄起來是很有把握的,經過這幾次比試,本心不壞的小傢伙,內心應該已經對自己服服帖帖了。
幾天的行動可以告一段落,也該是好好的放鬆一下了。
“安爺回來了!小人給你牽馬!”
天然居的一個小二遠遠看到安祿山騎馬過來,立刻快步上來迎接。
“去!賞你得!”安祿山心情好,將馬交給小二後,隨後就甩出一吊銅錢。
“謝安爺!”
此時正是午間吃飯時分,天然居中已經基本客滿,來自五湖四海的商旅,以及本地的一些客人門把整個酒樓弄鬧哄哄的。
不少人都是熟客,看到安祿山進來,都起來給安祿山抱拳行禮。
“安大爺!一起來喝一杯吧!”
“安兄弟……”
安祿山也笑著一一回禮,看到幾個很久不見的熟客,還叫小二給他們送幾個小盤。對於他們一起就餐的邀請,卻是笑著拒絕了,在吃正餐前,他準備先吃一個人。
“安爺!你來了!還是給你安排老地方嗎?”一個打扮**的妖豔少*婦得到訊息,匆匆從後櫃來到安祿山面前。
少*婦雖然漂亮,到業算不上絕色,但狐媚的神情,加上胡女特有的曼妙身材,綜合起來絕對是個尤物。幾個客人色咪咪的緊盯著少*婦挺拔的胸部,更是很好的說明了她的魅力。
午間事務繁忙,少*婦額頭已經微微見汗,身上淡淡的胭脂香粉也因此輕易就傳了開來。剛一靠近,安祿山就聞到少*婦身上熟悉的味道。
“呵呵!不急!”安祿山兩眼放光的掃了一眼少*婦挺拔的雙峰,笑道:“先去後院瞧瞧吧!”
少*婦名叫帖木氏,是一個寡婦,現在在天然居當女小二的領班。原來的丈夫被契丹人殺死後,少*婦只得帶著剛出生沒多久的兒子準備流浪,安祿山可憐這無依靠的母子,就收留了她。突厥部族較為開放,受了安祿山這樣的好處,帖木氏在當天晚上就自薦枕蓆,準備報答安祿山。安祿山前世就不是遵守禮教的人,送上門來的美食,自然不會放過,年僅十幾歲,就在少*婦身上完成這輩子人生的第一次。
看到安祿山野性的目光,對這個眼神非常熟悉的帖木氏,立刻明白安祿山要做什麼。
“現在,正是客人最多的時候呢?”
少*婦很懂得男人的心理,雖然內心在見到安祿山時就已經qing動,此時卻偏偏要推託一番,知道這樣更能挑起男人的yu望。
看到少*婦臉蛋微紅,低眉弄衣,一片欲迎還拒的羞澀。安祿山更是食指大動,恨不得馬上將她的衣服剝開,挺槍上馬。
“客人交給其他人招呼就行!別管那麼多!”徑直往後院走去。
走過帖木氏身邊的時候,還不著痕跡的捏了她的屁股一把,把少*婦的臉羞得通紅。
看到男人這麼霸氣的直接往後院走去,少*婦臉上也是一陣神醉,這才是最強悍的男子。
隨即叮囑了其他小二幾句,也滿臉通紅跟在安祿山後面走了進去。
才剛一進後院,一支強壯的胳膊突然攔住帖木氏的纖腰,隨即整個人進入了一個強壯的胸膛。耳朵旁一陣熱氣襲來,溼潤的雙脣已經開始在脖子上肆虐。
一側的胸部也已經被一支粗糙的大手握住,一陣揉捏之下,少*婦立刻軟的像一團麵粉一樣癱在男人的懷裡。
“別,先,進房……進房子!”
周圍環境一轉,少*婦整個身體已經別橫著抱起。
“砰”的一聲關門聲後,天然居後部一個不向人開放的小房子中,立刻響起了男人低沉的喘息聲和女人壓抑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