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新史-----第二節 笑傲賽馬場


女人,吃完請負責 官場驕子 爆笑小賭妃:倒追邪王100次 男神試婚365天:金牌嬌妻有點野 腹黑總裁慢點追 至尊盛寵:權少的致命嬌妻 過妻不候:傲嬌金主別過來 零陵飄香 九又四分之三站臺 龍飛異界 仙升奪人 仙橫神狂 天道之通天聖祖 美男,給本宮笑個 火影之折劍 十八歲給我一個姑娘 炮灰攻才是真絕色 親親王爺抱一個 終極一班之我是雷克斯 金瓶梅傳奇
第二節 笑傲賽馬場

這是什麼?張寶符愣住了。

面前的跑馬場內,擺放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有的能認出來,是柵欄,估計是準備用來跨越的,有的則象是拒馬的馬櫃,雖然不大清楚,但也有可能是用來增加比賽難度的,可那邊怎麼還有水坑呀,泥潭呀,陡坡呀這些東西?不會是準備在這樣不平整的場地上比賽吧!

“哈哈哈!今天我們就來比一個越野賽!”安祿山大笑著坐在一旁的大椅上。

哼!小傢伙,和我玩,你還嫩一點呢!御馬怎麼樣,場地賽是你強,玩越野肯定玩不過經過我訓練的戰馬,就算你速度快,也不可能丟了御馬的習性!越高貴的馬,他對場地的要求就越嚴格。

大唐武風盛行,賽馬在邊關地區經常能看到,不過這次的情形可不一樣。一邊是新任幽州刺史張大人的小公子張寶符,一邊卻是新進的幽州城首富安祿山安大爺,兩人都是幽州的風雲人物,這樣的對決,大家怎麼可能不來看看熱鬧。沒多少時間,聞訊而來的百姓和商旅就擠滿了安祿山的訓馬場。旁邊還有不少賣瓜果,賣小飾品的移動商販,整個馬場熱鬧的像個集市。

“安大爺!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小傢伙!”一幫胡人高呼道。

其實安祿山現在還不到二十歲,大爺這個稱呼實在是有點叫早了。不過安祿山早熟,年僅十四五歲,就已經創立了一番事業,還到了一個小部族的投效。在崇拜強者的胡人眼中,稱呼他為安大爺是非常合理的。

“小戰神!打死那個小白臉!”這是突厥人。

聚住在幽州城的突厥人,大都是太宗李世民消滅*後遷來的降戶。雖然後突厥已經建立好幾年了,但他們還是堅持居住在幽州城內。對於有突厥血統的安祿山,他們非常崇敬。安祿山的母親是突厥人,在祈禱扎犖山後感應生子,安祿山一出生就有異象,被當地突厥人稱為小戰神。讓大家稍微不滿的卻是,他本人一直自稱是漢人。

“主人呀!讓那小傢伙輸個精光吧!我們都押你贏!”這是粟特族人。

安祿山在粟特族人中有非常特殊的地位,這些以經貿出名的粟特人,現在基本上都聽從安祿山的安排。他們對於安祿山的忠誠,絲毫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

“唉!張公子!你還是不要賭了!”這是圍觀的大多數漢人。

雖然人數眾多,但聲音卻最低,而且說出來的話,也讓張寶符異常難堪。

安祿山遷到幽州府已經有好幾年了,誰都沒聽說過有人在打賭上能贏了他的。據傳精明的粟特族人,就是因為打賭輸了,才全族淪為安祿山的奴僕的。漢人們對於這個出身異族,卻自稱是漢人的安祿山,實在是又驚又懼。

想想剛才為了進來看這場賽馬,就交了十文錢的入場費,大家就一陣不平。不過再想想剛才有人開盤口賭賽馬的結果,他們又忍不住一陣歡欣。雖然張寶符擁有御馬的事情大家都已經知道,但大多數人還是非常決斷的把寶押在了安祿山身上。搞得坐莊的那人大為不滿,這才明白為什麼最喜歡開盤口的安大爺,今天為什麼沒開莊。

“張大少!可以叫他們開始了嗎?”安祿山笑著在一張大椅上坐下。

他自然也能騎馬,但是讓他這麼一個大個子去騎馬,比賽的時候肯定吃虧,所以很乾脆的將馬交給平時負責訓練的訓馬師。

“恩!開始吧!”張寶符面色很不好。

本來看到這麼多觀眾,還以為他們是來支援自己鬥安祿山這個奸商的,那想到他們不但不給自己加油,反而在一旁潑冷水,換了誰都不可能再有好臉色。

安祿山看到張寶符點頭,立刻示意站在兩匹俊馬旁的號令官比賽開始。

*********

安祿山出的是一匹隴右來的軍馬,大唐的軍馬,以耐力和強壯出名,但比起和旁邊張寶符的御馬,卻差了不是一點兩點。光是個子就矮了一半,速度上更是弱了不少。

按照現代的劃分標準,天馬只能算是輕量級中的優秀馱匹,而那匹御馬,卻是以速度和高大見長的重量級賽馬。主要是因為御馬都是精選形貌俊美的西域貢馬,其中夾雜了不少大食馬的血統,讓它的身高和速度增加了不少。

“轟”的一聲炮響,比賽正式開始。

只是巨大的轟鳴聲,把沒經過同類訓練的御馬微微嚇了一跳。旁邊早熟悉這一點的隴右馬,卻立刻嗖的一下竄了出去,領先御馬跑了起來。

御馬不愧是要經常陪同皇帝出乘的馬匹,對於巨大聲音的接受能力遠比安祿山預料的要強。剛看到隴右馬竄出去,御馬不甘人後的性格立刻表現出來,再沒半分猶豫,“唰”的一下追了上去。

也許是御馬生氣這麼一匹俗氣的鄉下馬竟然敢跑在自己前面,它竟然發揮出了遠超眾人想象的速度。粗壯、圓渾的四肢上,肌肉不斷竄動。沉悶的蹄聲,傳達出它內心的憤怒。雖然是隴右馬先跑,但剛到第一個柵欄,兩匹馬就已經差不多追起。

隴右馬前蹄一曲,後腿用力,呼的一下,越過了這個才三尺高的柵欄。只是它前蹄剛剛著地,旁邊“唰”的一聲,御馬也已經四平八穩的輕鬆跨過柵欄,而且趨勢不止,基本以原速向前衝去,等到了第二個阻礙木櫃前,御馬都已經臨先隴右馬大半個馬身了。

觀看的眾人立刻齊聲驚呼,想不到這幾個障礙反而讓御馬的身高優勢更好的發揮出來了。他們在臺下看得很明白,剛才跨越柵欄時,隴右馬有一個明顯的後蹬動作,而御馬卻僅僅是前蹄微曲,就輕鬆的跨過了柵欄。基本上沒有明顯的用力感,對於它來說,這樣的柵欄基本不是障礙。

安祿山看了也微微皺了皺眉,旁邊同樣在觀看的張寶符,卻是興奮的站了起來。

在翻越這兩個高度障礙後,就來到了水池和泥潭這兩個障礙。此時御馬已經反超隴右馬一個馬身。

看到前面的水池,御馬明顯有點減速的趨勢,不過在騎手的控制下,還是“嘩啦”一下跨進了水池。

這可不是一般賽馬場是用來跨越的水池,安祿山為了體現戰時的風格,完全是以一條小河的標準來建立水池的。它的寬度,御馬就是再神俊也不可能一步跨越。

“嘩啦嘩啦”,在御馬緩慢穿越水池時,後面剛剛跟上來的隴右馬卻是毫不客氣的飛速穿了過去,濺起的水花灑了御馬半身。

御馬稍稍這麼一慢,就讓隴右馬超了過去。

水池之後就是泥潭,噼嚦啪啦,隴右馬跑過時濺起的爛泥滿天飛。剛到泥潭邊的御馬看到這樣的情形,幾乎是明顯的頓了頓身子。

“這樣不公平!”

張寶符想不到形勢一下子逆轉,憤怒的轉過頭來對著安祿山喝道:“御馬喜歡潔淨,你讓它跑泥潭,不是故意為難它嗎?”

“我就是要為難它!”安祿山微笑著道。

看到張寶符就要臉色一變,才接著道:

“剛才跨越柵欄時,我不也為在難我自己的馬嗎?賽馬就是要有難度才有趣呀!”

“……”

正準備翻臉的張寶符聽到這句話頓時再說不出別的話來。

“哦……”在一陣歡呼聲中,賽馬已經結束。

張寶符不用回頭,聽到那些人高興的歡呼聲,就知道比賽的結果了。

“哈哈哈……”安祿山笑著站起來。

拍了拍張寶符的肩膀,寬慰道:

“唉!小弟!其實你也不必喪氣!做我的小弟不會吃虧的!”

張寶符臉上表情變了三變,等安祿山稍微走遠了點,才輕聲說道:

“當然不會吃虧了!我可是把所有的零花錢都押你贏了。當一回小弟,就已經把前面輸的都贏回來了,可能還有多!”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