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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祿山新史-----第十一章第六節 第三方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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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六節 第三方勢力

第十一章第六節 第三方勢力

兵部尚書張守矽的府邸上,如今正座滿了來京朝見的各地武將。 只是草草一看,就會發現,今天在座的這些武將,主要都是來自西北方向。

和張守矽臨近相坐的,正是非常被李隆基看重、身份顯赫的朔方軍節度大使牛仙客,下面還有隴右節度使蕭炅,河西節度副大使崔希逸,以及北庭、安西等地的一些人。

如果安祿山看到這些人,就會馬上根據張守矽曾經是瓜州都督,而判斷出,這是一次西北邊將的大聚會。 作為東北軍出身的將領,他對於這樣的聚會,絕對不會小視。

“吱……”一聲,牛仙客喝乾了杯中的美酒。

“咳!還是尚書府上有東西呀,這樣價值百金的安東燒酒,我等在邊關,可是隻聽說過,從來沒有機會好好的喝過呀!”雖然面色已經微紅,但牛仙客還是招呼侍者立刻把酒杯滿上。

“是呀!是呀!這樣的烈酒,雖然不如葡萄酒甘甜,但是火辣的味道,卻是正對我等邊關將士的胃口!只可惜,就是太少,太少!”崔希逸也是喝下半杯辛辣的安東酒。

“咕咚!”蕭炅非常乾脆的一口將杯中美酒喝了下去,然後因為辛辣,“嚯哈……”的揚著脖子呻吟了半天。

“呼!真爽!你們還抱怨個什麼呀?”蕭炅聲音有點乾澀,忍不住挾了一口菜吃。 才將喉嚨上那股火辣的感覺壓下去了一點。 “張兵部就不用說了,在京城什麼沒有。 牛兄你毗鄰安東,要搞點安東酒肯定也不困難!最氣地就是崔老弟你了,我幾次叫人從長安送酒到隴右,聽說每次到河西,就被你的人強行留下。 這安東酒流行一年多了,我們隴右的將士。 可是半滴都沒嚐到過呢!今天如果不是託張兵部的福,我……”

蕭炅就像是一個被拋棄多年的怨婦。 說起來沒完沒了。

“呵呵!好了!好了!蕭節度,大不了你這次回去的時候,親自押送一車,想來崔老弟這次肯定不會再動手了!”張守矽摸著鬍子笑道。

客人對自己的酒菜滿意,他這個做主人地當然開心了。

“哼!他敢!”蕭炅一瞪眼睛。 “如果再敢劫我的酒,就帶了手下幾萬兄弟去河西,把他地東西搶個精光!”

“哈哈哈……”幾個武將一起放聲大笑。

“蕭節度!蕭節度!剛才那話今後可不能亂說!”張守矽強忍著笑意。 輕輕擺手。 “大家都是朝廷大將,要是傳到陛下或者安相那裡,或許還沒什麼,要是傳到一直想插手邊關的李相哪裡,恐怕……”

幾個將領同時豎起了耳朵,準備聽張守矽的下文。

但張守矽卻像是匆忙反應過來似的,朝邊上侍立準備斟酒的僕人揮揮手,讓他們先出去。

僕人也非常機靈。 知道主人有要事和客人談,出去後,還輕輕的把門帶上。

“呵呵!張兵部,這不過是玩笑之言,就算傳出去了又能如何,何必如此謹慎呢!莫非……”牛仙客淡淡的插嘴。

“牛節度言重了。 雖然事無不可對人言,但是如今兩相不睦,已經是眾所周知地事情了。 我等屬於安相陣營,受李相監察,卻又不是安相嫡系,最是容易受到兩邊的排擠,平常能安穩一點,就還是安穩一點的好!”張守矽聲音有點落漠。

“哈哈哈!張兵部在朝堂中待了幾年,到是越來越圓滑了。 相當年,兵部在瓜州以幾千兵馬迎戰上萬敵軍。 仍然指揮若定。 沒有絲毫膽怯,如今怎麼說個話。 也怕被別人聽到!”蕭炅對張守矽的謹慎很不以為然。

“話可不能這麼說!”崔希逸搖搖頭。 “自從安郡王拜相後,我等行伍之人,比以前更受人重視。 張兵部入省,即是明證。 而且今上最重軍功,聽說還有意在軍伍邊將中擇一人為第三相。 如果真的如此,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好事。 只是……”

“只是什麼?你不是已經說是好事了嗎?”蕭炅明明是一個文士的樣子,動作和性格,到是個真正的武夫。

崔希逸淡淡一笑。

“只怕到時候,入相地那位,只能做兩個宰相的應聲蟲,我們西北邊軍中,卻是要麼會多一個文官,要麼會多一個安東將領了!”

“唉!崔老弟高見呀!”張守矽點點頭。

“兵部,聽你剛才的口氣,似乎……現在也沒什麼外人,你能不能說說?”崔希逸輕聲問道。

“這件事情,張某本來也沒準備瞞列位,知道今上有意再選拔一個宰相,張某就立刻向兩位宰相相提起過此事,只是……呵呵,讓列位笑話了,兩位宰相都認為,調邊將來中書,比讓張某當宰相合適!而且兩位宰相屬意的,正是西面和北面的將領!”張守矽眼睛掃過座上的眾人。

屋中之人,雖然都應該列到武將行列,但是他們能爬到現在這個官位,各種陰謀詭計,自然不會不熟悉,更何況裡面還有幾個是身披戰袍地文官呢。 此時聽到張守矽的話,面上的表情大都十分複雜。

能夠入朝拜相,做到出將入相,這是每個人的夢想。 哪怕是到中書省做應聲蟲,也足以光宗耀祖了。 只是一旦想到,有可能因此喪失現在所有的自由和威勢,就又有點捨不得。 在邊疆地方,他們可都是真正的土皇帝,與取與奪,基本上可以說是由他們一個人說了算。 而且邊關將士領多少有點熱血義氣。 如果讓他們貿然拋棄手下和同僚,前往京城當高官,也會有點捨不得。

兩個地方,各有各的好處,一時之間,眾人都有點猶豫不定。

“呵呵!如果這樣地話,還請張老弟。 幫牛某推薦一下,牛某在朔方這些時日。 已經基本掌握當地,就算到京城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朔方軍節度大使牛仙客最先反應過來。

他這樣的話一說,卻是讓另外幾人同時一愣。

本來他們最後地心思,大都是決定不參與中書兩宰相地爭鬥,安安穩穩的在邊疆當自己地土皇帝。 牛仙客現在這樣地反應,自然讓他們有點接受不了。

“這。 牛兄,朔方軍重鎮,本來就毗鄰安郡王掌控的幽、營兩軍,如今你一離開,豈不是……”張守矽大感詫異。

“呵呵!突厥未滅,朔方自然是重鎮,如今突厥已經重新被掃平,最近朝廷又不斷地內遷外遷百姓。 朔方軍已經不復昔日的重要。 而且……嘿嘿!”牛仙客神祕一笑。 “為了不讓安郡王佔了我們的地盤,我們完全可以在某些方面,和李相爺進行合作呀!”

張守矽等人再次眉頭一皺。

“哼!早就聽說牛節度和李相過從密切,想來這件事情,應該早有約定吧?”蕭炅語氣不善。

“唉!”牛仙客搖了搖頭,面上有點無奈。 “諸位同仁。 牛仙客自知,在座的眾人之中,行軍打仗,最無能的,應該就是牛某人了!如今之所以可以能和諸位同列,完全靠的是主持後方的能力不差!到朝中為陛下效力,一直就是牛某人地心願,並無不可對人言……”

“嘿嘿!不管如何,安郡王出自我們一系,拜相後。 對於我將士又多有提攜。 如今你卻去幫助李相。 哼哼!實在是讓人不齒!”蕭炅不客氣的插嘴。

“呵呵!蕭兄,對於李相的為人。 牛某不說大家也清楚,假如牛某人入了中書,也定然不會完全偏向他。 只是難道你認為,牛某站在安相那邊,安相就會完全信任我們了嗎?”牛仙客意有所指。

這些武將,對陰謀詭計有所瞭解,但並不真正精通,聽到牛仙客的話,到也覺得有點道理。

“哼!特別是崔兄,聽說郡王派了他的家將,前往振武軍,如今已經成了振武軍的鎮將。 那裡毗鄰吐蕃,戰事頻繁,加以時日,只怕那個節度大使的位置,就輪不到老兄嘍!”牛仙客這番話,也不知道是誰教他的。

崔希逸面色一變,他是節度副大使,因為振武軍那邊還有戰事,這次進京,就是代表節度大使王忠嗣前來地。 他平常一直因為能得到王忠嗣的信任,將河西節度大使的位置,當成是自己掌中之物。 不過自從哥舒翰抵達振武軍後,他就已經感覺有點不妙。 現在再聽了牛仙客的一番話句,自然是完全猜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了。

“如今朝中,安郡王實掌禮部和工部,我們兵部自然也完全以他之命是從,李相僅掌有吏部和大半個刑部。 如今聽說戶部侍郎韋堅,也被安郡王押下了,如果此事一成,戶部必然歸安相之人所有。 中書省中,基本就由安郡王說了算了!”張守矽說的有點含糊。

“兵部地意思是?”牛仙客聽出張守矽話中別有含義。

“呵呵!朝中現在並不是李相一個人說了能算得,所以小弟認為,牛兄想拜相,最好是先得一個實權尚書,這樣會簡單很多。 而且直接入中書,沒有基礎的話,就算是拜了相,估計也不可能有什麼影響!牛兄歸安相節制,又和李相交通,那個尚書的位置,應該不難得 到。 ”張守矽眼中滿是真誠。

“呵呵!高見!高見呀!”牛仙客滿是笑容,端起早就滿上的酒杯。 “來!張兵部!牛某敬你一杯!吱……”

自顧自喝下這一杯後,面上的紅暈,已經擴散到了脖子附近。

其他幾人,特別是蕭炅和崔希逸,面上卻有點難堪。 這樣一來,等於是他們兩人已經將軍方代表的人選敲定,那還要他們來幹什麼。 和張守矽、牛仙客相對而言,他們幾個確實算得上是真正的武夫。

“蕭兄,聽說你帳下,有一青年勇將,名喚高仙芝,是一大將之才,如果牛節度上調的話,張某定然會舉薦他到朔方!”張守矽何許人也,立刻就看出了兩人的心思。

“哦?哈哈!如此就多謝兵部了!那高仙芝,以前一直在蕭某帳下效力,但蕭某離開北庭都護時,卻是並沒有將他帶走。 如果兵部願意提攜他一下,蕭某感激不盡!”蕭炅面上立刻沒有了不滿。

蕭炅是鎮守西北的名將,安西還不安定,調到京中地可能性不大。 高仙芝是他帶出來地將領,照應他的手下,就是最好地回報方法。 這次選擇高仙芝,僅僅是因為西北軍的青年將領,就屬他的名聲最響亮,張守矽是在無意中選擇了這個目前品級並不高的將領。

“至於崔老弟,呵呵,張某和牛兄,今後一定會多多在京中照應,不管如何,大家都是出自西北一帶,可不能讓安東來的人,全佔了我們的地方!”

這句話一出,崔希逸面上也有了笑容。

“今後就多仰仗兩位兄長照應了!”

這樣一來,立刻賓主皆歡,特別是牛仙客,舉著酒杯,一一向眾人敬酒,幾乎已經將自己當成宰相在辦事了。 根本沒有顧及到,這件房子的主人,現在還沒有獲得任何好處呢。

張守矽看到眾人確實歡樂,但並沒有按自己希望的那樣,聯合起來推舉一個人物臨時代表西北軍,都只顧著自己喝酒,立刻感覺心裡一陣窩火。

此時牛仙客已經喝的非常多了,神志也有點不清醒,就算張守矽說出來,他們能不能聽進去,也還未必。

本來以他的意思,安祿山他們不是不中意自己出任宰相嗎,那就由西北的軍方將領一致推薦,將自己推到宰相臺上去。 只是那想到,這些人的反應這麼不靈敏,竟然只顧著自己的好處,根本不為別人考慮。 現在再說,卻是已經遲了。 何況他比較好面子,這樣的話,也根本不好意思說出口。

這次西北軍的聯合,一開始就隱藏了一絲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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