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甫兄府上竟然還有這樣神妙的所在,小弟我怎麼不知道!”
李林甫他們身後響起一人的聲音。
安祿山剛轉過身,一身公子服的忠王浚帶著一個常服的男子,正向將軍大門走來。忠王浚遠遠就向安祿山抱拳恭喜:
“安將軍!恭喜!恭喜呀!安夫人竟然一舉三男,實在是天大的喜事呀!”
“安祿山拜見忠王!謝忠王讚譽!”安祿山趕忙見禮。
看到忠王浚和他身邊那人的手下,都帶了禮物,又笑著延請道:
“忠王能大駕光臨,安祿山就已經深感榮幸,怎麼還帶禮物來?”
“哈哈哈!安老弟剛才還在抱怨怕養不活三個孩子,現在禮物來了,不是正好嗎!”旁邊李林甫笑道。
他剛才聽到安祿山提起月堂的時侯,明顯的臉色一變。那可是他得勢後最隱祕的所在,裡面除了隱藏了他接受的賄賂贓款、各種證據,還被他用來接見一些特殊人物,平常更是他構思陷害別人的地方。自從他出任吏部侍郎,負責銓選官吏以來,已經有不知道多少人,就在那個房間中,被他定下劣等的評語。現在安祿山突然說起他家中的隱祕,當然讓他心中驚怵了。本來動著挑撥一下安祿山的心思,也消除了不少。自己的機密竟然一直在安祿山的注意之下,怎麼還能光明正大的去探究對方的機密。
“是呀!是呀!”忠王和他旁邊那人也是一起點頭。
“安老弟!你恐怕還不認識這位吧?”李林甫手指忠王旁邊那人。
“還未請忠王介紹?”安祿山一抱拳。
“哈哈哈!哪裡需要忠王爺介紹,安老弟,這是我的表妹夫韋堅,京兆萬年縣人氏,其妹為忠王的妃子;其姊為薛王妃。他的妻子,卻正是林甫舅父姜公的女兒。我這位表妹夫極有才幹,深得當今陛下的賞識。現任江淮南租庸使,經常向朝廷貢奉一些奇珍異玩,陛下很高興,這次應該是來進京受封賞的吧?”李林甫笑著向安祿山介紹,最後一句卻是問向了那個韋堅。
“陛下抬愛,升任江淮南轉運使!剛好遇到忠王,就一起前來向安將軍祝賀,小小禮儀,不成敬意!”韋堅也是抱了抱拳,讓下人將禮物送上。
安祿山趕忙親切見禮。
聽聲音,剛才的那句話,就應該是韋堅說的。歷史上這個韋堅也有點名聲,不過好象是作為李林甫的打擊物件存在的。由於姊妹的關係,韋堅很早就步入仕途,加上本人才能不錯,也日益得寵。韋堅見唐玄宗十分重用自己,也就使出全身本領向權力的巔峰爬去。韋堅的妻子是李林甫舅父姜皎的女兒,在韋堅未被玄宗寵信之前,二人的關係甚為親密,隨著韋堅的日益見寵,李林甫害怕危及自己的宰相地位,對韋堅非常厭惡。在他準備構陷李亨(浚)時,便先拿韋堅開刀,讓李隆基將韋堅處死。
此時安祿山府上的客人也開始多起來了,大量的朝中文武官員、皇親國戚,以及羽林軍、龍武軍、太子六率府的不少將領,紛紛前來道賀。
就算是皇帝的兒子滿月,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的臣子賀喜,實在是因為安祿山這次一舉三男,讓李隆基大為高興,認為是個吉兆,再次下旨讓大臣們前來祝賀。
上次李隆基下旨讓群臣到某個臣子府上去祝賀,還是王毛仲嫁女兒的時候。不過這回和王毛仲嫁女的情況不同,上次主要是給毛家壯門面,這次則是真的應該受到祝賀。如果不是群臣的勸阻,李隆基都差點準備親自來看看。
在古代,有一些怪異的現象,被認為是惡兆,有一些怪異的現象,則被認為是吉兆。稻開雙花,婦舉二男,都是吉兆,群臣和百姓對這件事情的性質都沒有懷疑。作為這個傑作的創造者安祿山,更是被李隆基、滿朝大臣、大唐百姓,都寄予了厚望。
接了忠王李浚,以及李林甫他們,隨後兩位宰相蕭嵩、裴光庭,也全都攜禮上門。不過禮物雖然是一個重一個輕,但對擺在大堂中央搖籃中,三個穿著打扮、以及容貌,都基本一模一樣的三個小傢伙,卻是同樣非常喜歡。
另外壽王李清(瑁),王維等人,則是早在聖旨來臨前就已經到達,現在整個將軍府大堂,卻幾乎變成了一個朝臣的聚會,基本上在長安城算得上名號的大臣,全都到齊了。而每個人,無一例外對那“三胞胎”十分喜歡。
看到賓客開始稀疏,安祿山正準備轉身進大堂,不遠處卻是又有兩輛馬車行來。
“啊呀!安將軍恕罪!恕罪!老夫賀喜來遲了!”
馬車上下來的,竟然是安祿山當初建議的移民使,河南尹裴耀卿。
“裴府尹!你不是在洛陽嗎?怎麼……”安祿山掃到後面的那輛車上下來的幾個人,下面半句話就說不出來了。
“裴文見過安將軍!賤妾見過將軍!”
竟然是一身文官服的裴文和一身道裝的楊怡,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安祿山留下保護楊怡的高素美等人。
“裴兄免禮!”安祿山淡淡的一笑。
奇怪的看了楊怡一眼,發現她的眼睛,是先掃了一下府內,再面帶歉意的看向自己,安祿山就多少有點了解。
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估計是裴文和裴耀卿突然回來,得到李隆基指示,要來祝賀孩子滿月,所以在裴文去玉真觀看望楊怡的時候,楊怡就跟了過來,原因自然是想念自己的來兩個兒子了。
對於楊怡現在的感情,安祿山能理解,自己也感到非常對不起她。當初為了孩子的身份考慮,決定將他們記掛在李靈兒名下,楊怡就傷心了好久。這次再將三個兒子帶到府中辦滿月宴,卻讓楊怡獨自留在玉真觀,更是讓她非常不捨得。現在有機會來府中探望一下兒子,她當然是毫不猶豫的跟來了。
“裴府尹,裴兄,少夫人,快快請進!”安祿山當作不在意的延請三人入內。
“將軍請!”
此時大廳中已經賓客滿座,正等主人安祿山進來開宴。
正中位置,自然是還是那個特製的巨大搖籃,三個可愛的嬰兒在那兒滴溜溜亂轉著眼珠,他們的後面,則是由香案供著剛接的聖旨。
楊怡一見到孩子,立刻搶先幾步,來到搖籃前。
母子的感情,畢竟無法割捨,本來一直好好沒聲音的嬰兒,也許是察覺到了楊怡的到來,竟然立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寶貝不哭!寶貝不哭!”楊怡一眼看出率先哭的,是自己的小兒子孝信,立刻伸手就抱了起來。
幾句安慰的話一下去,那小東西竟然也乖乖的不哭了。
安祿山臉色微微一變。幸好另外兩個孩子,聽到兄弟的哭聲,也同時哭了起來。楊怡手忙腳亂的想安慰他們,卻是根本忙不過來,還把懷中已經安靜下來的孝信給弄哭了。
“哈哈哈!想不到少夫人和安某的兒子這麼有緣,給少夫人添麻煩了!還請少夫人耽擔!”安祿山歉意的道。
當然,這主要是做給身旁的裴耀卿和裴文看的。兩人看到楊怡手忙腳亂的處理三個孩子,都是微微一笑,根本沒有注意到異常。
剛好後堂的李靈兒她們,正出來準備接孩子回後堂。見到楊怡雖然微微一愣,卻也沒接過她懷中的孝信,而是抱起另外兩個,笑著拉她一起進入後堂。
“哈哈哈!安老弟!要是不知道,別人都會以為那位少夫人,才是你三個孩子的母親呢!”李林甫笑著走近,目光掃了一下安祿山身邊的裴文,“賓客來的差不多了,老弟的酒宴可以開始了吧!”
“當然!當然!開始吧!”安祿山笑著宣佈酒宴開始。
內心卻是暗暗發寒。這個李林甫的心裡毒,眼睛也不善呀。
李林甫並沒再把注意力放到安祿山身上,反而對跟隨裴耀卿前來的瘦弱裴文非常感興趣,親切的拉著他說東說西的。但時時對李林甫心懷警惕的安祿山,卻是注意到李林甫的目光,逐漸的變得不那麼友善,甚至有幾次轉眼看向裴耀卿的目光,都是帶上一絲恨意,讓安祿山十分好奇。
這個該死的李林甫,眼睛這麼尖,估計如果不是自己的三個孩子確實是自己親生的,他可能還真會聯想到什麼。現在既然他已經有了注意的目標,我也可以趁機離開了。
安祿山向旁邊的蕭嵩裴光庭等人告個罪,起身離席,走向後堂。
後堂是親善大臣們的妻妾,人數並不是很多,主要還是金仙玉真兩個公主,還有心芸曾經的閨中好友。
安祿山並沒有進屋,而是在窗戶口閃了一下身影。
裡面一直心不在焉的楊怡,立刻注意到視窗的身影,起來向其他人道了謙,告辭出來。
“怡兒……”一個隱蔽的角落中,安祿山拉住了走過的楊怡。
“安郎!我實在是太想明兒和信兒了,忍不住了才跟……嗚!”
安祿山已經僅僅吻住了楊怡。
長長的一吻後,安祿山輕輕的捧起楊怡的臉蛋:
“不要說對不起!你沒有錯!”
現在這樣的事情,也確實是出於無奈。安祿山甚至能夠想象,楊怡在面對裴文時的尷尬,心裡所要受的煎熬。
“恩!你……能不能讓我奶一下孩子,現在,大半天沒有讓他們吃,脹的難受呢!”楊怡本來正準備好好的回抱一下安祿山,剛一觸碰安祿山的身體,卻察覺到了胸部的異樣。
“這個……”安祿山回望了一下後堂方向。
孩子正在後堂,現在去抱顯然不合適,更何況……安祿山勾勾嘴角,微微一笑。
“怡兒!我已經給明兒他們請了好幾個奶媽,餓不著他們的!至於你的……”安祿山悄悄拉動了一下楊怡,來到一個無人的房間中。
“啊……”楊怡一聲低呼。
緊緊拉住了安祿山正要解她衣襟的手,面露難色的道:“安郎!現在不行呀!她們還在後堂等著我呢!你每次搞那麼長時間,根本來不及!而且我的身子還沒恢復,實在承受不起,還是等幾天吧!”
“呵呵!好怡兒!你想到哪兒去了!”安祿山搬開楊怡的玉手,繼續開解她的衣領,“你不是說很脹嗎,那隻好由我來幫忙了!”
安祿山臉上滿是陰謀得逞的笑容。
他曾經向李靈兒和楊怡兩女討要過好幾次,但是兩女因為孩子要喝,根本就沒睬過他。這次安祿山一次請了三位奶媽來奶孩子,就隱藏著不良的動機。美人的乳香,絕對是大多數男人的珍愛呀。
“不行!這是給孩子的,怎麼能讓給你!”楊怡臉上羞的通紅。
她在**時,可以和安祿山毫不避嫌,但現在要象奶孩子一樣的奶安祿山,卻感覺頗為尷尬,還是微微擋了一下。
但是下面的那對東西卻不是那麼的聽話,衣襟剛剛解開,“呼”一下,一隻比原來大了一小半的碩乳就跳了出來。
“好美!”安祿山輕輕的揉捏了幾把,毫不猶豫的把臉迎了上去。
“嗞……”稍微的一用力,安祿山就感覺一股甘甜的乳汁射入了口中。
美人的乳香,根本沒有一絲腥味。滿口滿口的嚥著那香甜的乳汁,安祿山感動的想哭。早知道是這個味,應該早點和兒子搶的。
“哦……”楊怡也是舒服的輕輕呻吟了一聲。
膨脹感減輕,乳汁流出的快感,讓她臉上充滿了歡娛的神采。
摸著安祿山圓大的頭顱,楊怡臉上,浮現了一絲母性的光輝。
也許安祿山吸奶的力氣不如嬰兒,但喝奶的速度,絕對一流,兩個豐碩的**很快被他吸得一空,卻還只感覺幾分飽。
“恩!下回再喝!”安祿山摸了摸肚子,笑著看向正在掩蓋衣襟的楊怡。
“砰,砰,砰!”三下輕輕的敲門聲,把門內的一對姦夫**婦微微嚇了一跳。
“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