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一切,都怪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是這個女人,將自己騙到宮中來!趁著自己酒醉,故意勾引自己!自己才會在甚至不清醒的狀況下幹下冒犯后妃的事情!就算要死,也一定要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而且就算現在這麼停下來,不遭到皇帝的制裁,也肯定會遭到這個狠毒女人的報復,既然這樣,那就做和不做都一個樣,不做白不做。哼!就讓自己扮演一下強暴者的形象,假裝是真的酒醉玩弄吧!說不定,還能僥倖讓這個女人不聲張。
“嘿嘿!夫人!難道你還想玩那種調調?”安祿山**笑著,“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寬大的身子,幾乎整個壓向軟榻上,正手忙腳亂準備擋一下春gung的武惠妃。
“你,你這混……豬呀!”武惠妃用力的推搡著安祿山,卻被他笨重的身子壓得根本動不了嬌軀,以至於本來罵混蛋的話,也脫口變成豬了。
“嘿嘿!我是豬!我是豬!我要吃奶!”
安祿山用力的啃著那個柔軟的所在。
反正過了今天,自己也許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那還是好好的享受吧!聽說這個女人生育過好幾孩子,可嘴前這東西,卻還是想少女一般的紅嫩,看來應該沒有哺過乳,也沒怎麼給李隆基用過。那感覺,還真應了那句“軟溫新剝雞頭肉,膩滑渾如塞上酥。”自己還真撿到便宜了。
“啪啪!”武惠妃用力的砸了幾下安祿山粗大的頭顱。
這樣的驚嚇自己可承受不起了,心中一狠,差點就準備咬舌自盡。但想想現在的富貴,還有那不懂宮廷鬥爭的兒子,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還會想“嗣一”那樣,斷送在宮廷鬥爭的陰謀中。
“安祿山!快住手!你再亂來的話!我可就要叫人了!”武惠妃將手伸向頭髮上的首飾,準備給他來一下狠的。
“嘿嘿!夫人!你還真用力!”安祿山摸了摸腦袋,微微縮了一下,“這樣的強暴才有感覺!你要不要再尖叫幾聲,叫你的其他幾個姐妹,都來看看你現在被人奸的樣子呀!”
安祿山手上的動作毫不停留,“嘶啦”一下,武惠妃下身的紗裙也被撕開了一大塊。
“你……”武惠妃的臉色變得慘白,手上動作也是緩了緩。
她不是沒想過呼叫,剛才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呼叫門外的宦官宮女們進來,但是一個現實的問題是,自己現在情形,非常不適合讓她們見到。而且就算叫,那些宮女宦官們,也不見得能聽得見。宮室建造時,為了防止李隆基和自己歡愛時的聲音傳出去,就特別密封隔音,自己又早有吩咐,讓她們遠離宮門,現在除非裡面敲鑼打鼓,否則外面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
安祿山的話一出口,她就更不敢亂叫了。天知道這些年來,受過她報復,或者死在她手下宮中嬪妃有多少人,要是一般人知道了還好,要是被那些所謂的姐妹,恨不得她死的妃貧知道,在李隆基面前一挑撥,那自己絕對完蛋。
“安……安將軍!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夫人呀!”武惠妃無奈的推搡拍打著。
看到安祿山恨厲的目光,她也不再認為還有行刺的可能性。就算將他刺殺,還面臨一個怎麼處理他屍體的問題。
“呵呵!好!好!你不是我夫人,你不是夫人行了吧!”安祿山仰起身。
夜長夢多,還是趕緊辦完事再說。
“快放開我,不讓你……”
“嘶啦”
安祿山根本沒去管武惠妃的哀求,直接抓著她的腰帶,順勢往下一扯。
武惠妃就只剩下粉紅的小底褲了。
“安祿山!你要是真敢……”
“嘶啦!”
也許是安祿山撕裂上癮了,竟然再次抓起來用力一撕。
“嗚嗚嗚……你會後悔的!我會讓你後悔的!”武惠妃這麼一個女強人,臉上終於流下了眼淚。
“呵呵!我現在如果不上了你,那才會後悔呢!”
安祿山對於自己的衣服倒是很愛惜,小心的脫下上袍,解開腰帶。既不脫惠妃其他衣服,也不完全褪下自己的褲子,直接就這麼壓了上去。
“安祿山!你是清醒的,你這是在裝!”
在進入進入自己身體前,武惠妃冷冷的盯著安祿山的動作,說了一句差點讓安祿山不舉的話。
“嘿嘿!好夫人!我來了!”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再停下來也沒用,安祿山毫不猶豫的一用力,開始了那番熟練的動作。
……
安祿山的技術很好,雖然武惠妃在整個過程中,一直咬緊牙關沒有啃聲,但最終還是慘敗在安祿山的攻勢之下,當安祿山伏在武惠妃身上呼呼喘氣的時候,武惠妃也是雙目緊閉,臉色潮紅。
“夫人!”安祿山喃喃的低語了幾聲,緩緩的抬起頭來。
“咦!娘娘!你怎麼會在我**!”安祿山的大驚的開始收攏衣服。
“安祿山!”武惠妃剛剛還沉醉在**的餘韻之中,現在聽了安祿山的話,卻是立刻變成滿臉的殺意。
“你現在是自己死,還是讓我叫人進來殺了你!”
不愧為陰毒狠辣的女人,此時她的話中,根本沒有絲毫的感情,剛才安祿山曾經帶給她的**,就象是不存在似的。
“娘娘!這……你!這是怎麼回事?你千萬別叫,要是讓宦官宮女們看到了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以為我們是特意在做苟且之事,那我們兩人的名聲就算是完了!
哼!想就這麼算了嗎?看你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你剛才其實也很舒服!如果我聲稱兩人都有意,別人肯定不會懷疑。
“你……”武惠妃立刻聽出了安祿山話中的含意。
“哼哼!好!安祿山!算你狠!剛才你是故意的,對不對?”武惠妃手指著安祿山。
安祿山的衣服到是已經穿得差不多了,她卻根本不管自己,任由身體**在空氣下面。
“娘娘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臣可是根據你的命令進來的,後來頭腦一昏,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直到剛才清醒過來,臣還不知道娘娘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安祿山面帶委屈,彷彿他才是受了強暴的人似的。
“安祿山!”武惠妃氣得想吐血。
看到還目光時不時的瞟向自己的身體,雙臂一舞,那寬大的披肩,就立刻蓋到了身子上面。剛才安祿山並沒有脫她的其他衣服。
“娘娘!安祿山對壽王,對您,一直非常有好感,其實你要臣幫助壽王,甚至認他為義子,臣都願意,你根本並不必這樣的!”安祿山的話有點悲傷。
“咯咯……”武惠妃卻是笑了。
“安祿山!你確實是個人才!本宮以前確實看輕你了!象你這樣的大才,別說是宰相了,就算是篡位的奸雄,你也能當得起。如果清兒能有你的一般卑鄙無恥,別說那個太子的位置,就是陛下這個位置,也都可以到手了!本宮本來就只是想讓你當他的老師,義父一說,純粹是開玩笑!你可願意收下清兒這個孩子……”
看到武惠妃雙眼媚惑的看向自己,安祿山暗暗咒罵。
什麼義父,我現在都已經當了他的便宜老爹,本來就算半個爸爸了!
“娘娘!這,我們今天到底是……”
“哼!今天的事情休再提起!”武惠妃臉上殺機一閃,但隨即又掛上了媚笑,“如果將軍肯收清兒為徒,並且助清兒他日等上大寶的話,那今天的事情,本宮可以當成沒發生過!”
該死的東西!這件事情,我還怕你聲張呢!
“娘娘!那,以後安祿山還能不能……”
“閉嘴!”武惠妃看到安祿山一臉的色咪咪,哪裡不知道他下面想說什麼,“安將軍的心意,本宮心領了!以後別再提起,畢竟我們身份特殊!”
“唉!”安祿山低頭一嘆。
心中卻是暗暗微笑,這樣還不是給你一個我好你美色的假象,雖然你的味道也不錯,但我可不敢真的多碰!像你這樣陰毒的女人,說不定會給自己身體擦上慢性毒藥來害我!
“那也只有這樣了!娘娘請放心!安祿山對清兒,就會像對自己的兒子一樣對待,絕對不會讓他受到委屈的!”安祿山誠懇的向武惠妃抱拳。“不過……”
武惠妃強忍著在掌摑一下安祿山的衝動,微笑著問道:
“不過什麼?”
“不過娘娘能不能給臣一點體己的信物,慰勞臣的思念呢!”
唉!這個女人太卑鄙了,要是她背後下陰招,自己可沒辦法防呀!只有現在趁著她受制於自己,討要一點可以威脅到她的信物。
“這個我戴的金步搖,給你吧!”武惠妃一皺眉,將自己頭髮上的一枝金步搖摘了下來。
“這個不好!”安祿山搖搖頭,眼睛四處亂掃。
這個金步搖鑲金帶玉,雖然珍貴,但沒有特色。
眼角掃到那件被自己抓下來裹胸的兜巾,心中一動,立刻伸手抓住。
“快還給我!”武惠妃立刻仰起了身來。
“這個就留給我做信物吧!”安祿山眼尖,已經注意到兜巾下腳繡了一個武字。
他知道宮中的風俗,一般的貼身內衣,都是宮妃自己做的,就連皇后也不例外,這個絕對是真正的信物。
“不行!你拿走了,我,我……”武惠妃一陣羞急。
這麼貼身的東西如果在一個大臣的家裡發現,自己就算舌上生蓮,也解釋不清其中的勾搭。
“嘿嘿!娘娘身上的體香,我也很喜歡!”安祿山還用兜巾擦了一點兩人歡愛後的**。“這個也可以留作紀念!”
隨即趕緊揉成一團,塞進袖中。
武惠妃身子晃了晃。
她羞急交加,身子一仰,都快氣暈過去了。
安祿山卻已經忙上前抱住。
這個時候可不能讓她死了!
一邊在她胸口輕撫順氣,一邊還輕聲的安慰道:
“娘娘不必擔心,這是體己物品,安祿山不會輕示他人,反正你手中肯定還有備用衣衫,換一件就行!”
“啪”武惠妃一手拍掉安祿山的爪子,倒吸了一口冷氣。“好痛!”
低頭一看那光滑如玉的雙峰,現在左邊的那一隻上,卻清晰的呈現了五個烏青的手指痕跡。(理論上應該沒這麼快出現)
“呃!”安祿山臉色一變。
自己剛才怎麼會這麼用力,把她那裡都給傷害了!
用過了女人那裡,不用過上多長時間,李隆基就察覺不出來,要是這樣的傷痕被他看到了,怎麼可能不懷疑。
對比了一下自己粗大的手指,汗!這樣的痕跡,普通人還不一定留得下。
“你乾的好事!現在怎麼辦?”武惠妃幾乎是竭斯底裡的質問。
如果傷在其他的部位還好,大不了自己說身體不好,不陪李隆基幾天,到時用衣服遮擋一下,李隆基就不會察覺。偏偏安祿山動作生猛,最明顯的三個手指印,就在這乳峰的上面一側,只要穿了宮裝,就絕對會被人看出來。她已經可以想象,當明天李隆基從大明宮回來後,看到自己胸部上面的手爪印,質問自己和誰通姦了!然後將自己賜自盡,將清兒從皇宮中趕出去!
“嘿嘿!”安祿山一陣憨笑。“沒事!沒事!我有辦法!”
別的事情可能沒辦法,這東西,歷史上就是和安祿山有關的,怎麼能沒把法解決呢。傳說安祿山把楊貴妃抱在懷裡,在她身上最柔軟的部位用力揉捏,居然使她的酥胸上出現累累傷痕,弄得無法向玄宗交代,只好以紅錦鍛遮在胸前,稱為“訶子”,也叫“肚兜”,這便是“胸罩”的起源,“祿山之爪”的成語也由此而生。
當下就把“訶子”的製作方法說了。當然,他的這個“訶子”,更多的還是參照了現代內衣的形象,所以最後出來的,就變成只罩著兩個雙峰,背後用一根絲帶相連,上下全露的“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