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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祿山新史-----第十五節 惠妃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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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節 惠妃的使者

“恩!說說吧!”安祿山懶洋洋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一個下午的操勞,還是比較費力氣的。

“那個趙含章趙長史,確實就是王毛仲的黨羽,不過據我從刑部和大理寺打聽來的訊息,他也是指正王毛仲的主要證人之一。刑部大理寺根據他出賣的情報,現在已經去收集相關的證據,只要一經查明真實,王毛仲就會被治大罪!”安懷秀手頭並沒有正式的文書,只能口頭彙報。

“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應該出現在朝堂呀!汙點……恩,那個證人的身份,難道就不用收押或者保護嗎?”安祿山疑問的看向安懷秀。

“他原來多次被傳訊,後來好像是託人求見了宮中高將軍的書記官,才得以出來!具體情況和這個訊息的可靠性,我們現在都沒有掌握!”安懷秀客觀的回答。

“這個趙含章,在幽州時就接受過不少的賄賂,如今行賄一下也沒什麼奇怪的!只是不知道老高收了他多少錢,竟然能將他重新推上朝堂!”安祿山輕敲茶几。

安懷秀緊守本分,對此並沒有做任何評價。

“不過他是幽州前長史,論資排輩,節度使的位置接下來就是他的了!此人心胸狹窄,能力極差,要是竊居該位,定然對我的大事不利!”安祿山摸了摸額角,“懷秀!現在王毛仲還有其他黨羽留下來嗎?”

“王毛仲的黨羽還有不少,但是他們基本上都是依附者,身份並不彰顯!恩,他還有幾個一起平定(太平)公主之亂的至交,趙國公王琚,大將王守德,陳玄禮等人,這些人身份尊貴,雖然和王毛仲關係一般,但都還留有點情面!”安懷秀明白安祿山的意思,他是想利用王毛仲的黨羽,來打擊趙含章。

“呵呵!那就把有關趙含章的事情透露給他們吧!那些當年參與大事的名將,可能不屑和小人爭鬥,但是絕對不會願意看到一個買主求榮之人!”安祿山微笑了起來。

“是!”安懷秀應道。

******

真正參與到大唐的決策層中,安祿山才發現一個朝廷的事務,遠比地方上的事情要繁雜。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就發生了很多他看起來非常重要的大事。

最先行動的還是開發安東的計劃,二月初,移民大使、河南尹裴耀卿開始遣送流民去安東,同時屯田使崔宗之、勸農使崔奇也隨第一波流民開赴安東。安祿山派遣到安東去的謀臣魏伶,作為屯田副使,也隨同出發。

查證王毛仲貪贓受賄,濫行職權,結黨不軌,證據確鑿,行至永州,被追賜死。

二月中旬,朝廷下令在河北朔方等地建立地方軍政節度使。

在營州設立平盧軍,由前隴右節度使薛訥(隋唐演義裡,他叫薛丁山!)之弟薛楚玉,擔任平盧軍政節度使;在幽州設立範陽軍,由前幽州長史趙含章出任范陽軍政節度使。同時設立的還有隴右、朔方、河東、河西幾個節度使。安祿山的結拜兄弟窣幹,被奏請為范陽兵馬使,協助節度使趙含章統帥范陽軍。

同月,吐蕃使者稱公主求《毛詩》、《春秋》、《禮記》。安祿山認為這是治國典籍,不能輕授,但經過一番爭論,李隆基還是認可了宰相裴光庭的“庶使之漸陶聲教,化流無外。祿山徒知書有權略變詐之語,不知忠、信、禮、義,皆從書出也。”將書賜給吐蕃。

也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前宰相,張說和宋璟的矛盾開始公開化,至於兩家的子弟,更是幾次在公開場合互相開罵,甚至對朝廷也有一些隱諱的指責。最後李隆基決定各打五十大板,宋璟轉任東都留守,張說罷尚書左丞相,專責欽定五禮,張均宋渾等人,全都外放到遠州為司馬或刺史。一時之間,長安城中的名門子弟安靜了不少。

三月,突厥左賢王闕特勒死了,群臣暗暗高興之餘,又送書派人前往憑弔。同月,經過一番議論,認為姜尚姜太公武聖的地位不可動搖,下令在兩京諸州建立太公廟,以張良配饗,選古名將,以備十哲;在二、八月上戊致祭,如孔子禮。大唐的文武二聖,是孔子和姜太公。安祿山雖然覺得關羽當武聖也不錯,但並沒有真的敢提出來。

安祿山很受李隆基的寵信,但是在朝廷中,還是明顯無法和宰相裴光庭等人抗衡,還好蕭嵩和他的關係一直很好,基本上,現在的安祿山,也算是說話比較有份量的大臣了。

三月的一天,安祿山正在家逗弄教自己和李白的孩子舞刀弄槍,安懷秀突然來報,前門來了一個便裝的宦官,求見安祿山。

********

安祿山聽說來人身著便裝,便立刻選在自己的偏廳接待訪客。

“啊呀!這不是雷中貴嗎?安祿山見過雷中貴!”

訪客也是熟人,就是當初在興慶宮教導過他禮儀的小宦官,自從依附武惠妃後,他現在已經當上了不小的官職。

“安將軍!本座不過是皇爺的家奴,怎麼敢受將軍的這樣的禮節呀!”雷姓宦官笑著扶住安祿山,但卻並沒有回禮。

“呵呵!雷中貴客氣了!快!快請坐!”安祿山將他讓到了一把椅子上。

“謝將軍!”雷宦官抱抱拳,老實不客氣的坐下。

安祿山低聲對身後侍立的安懷秀吩咐了幾句,安懷秀就帶著僕役們離開,臨行前,還將偏廳的小門帶上。

“中貴此來,定是有什麼要事吧?”

“嘎嘎!”雷宦官發出一陣怪笑,“遇到將軍這樣的明白人就是好,本座也就不用廢話了!將軍自己過目吧!”

雷宦官從袖口取出一份絹書。

這是宮內用來製衣的絹綢,安祿山伸手接過,內心卻是暗暗搖頭,這樣的東西,如果落入別人手中,很容易就被探查知道自己和內宮有聯絡,同樣的,這個東西自己要是留下來,將來就可以成為要挾、甚至指正武惠妃的手段。

上面寫的內容很簡單,武惠妃親筆手書:“有廢必有興,公為之援,宰相或可處。”

雖然李清(李瑁)還沒成年,但這個女人終於還是準備對太子動手了!

這封信的意思很明顯,認為太子該廢了,如果安祿山願意出力幫助,宰相這個位置,或許就可以到手。

這樣的好事,安祿山當然不會錯過。

“娘娘的意思!安祿山已經領會,但是不知道娘娘具體有何指示,安祿山也好伺機配合!”安祿山恭敬的交還絹書。

沒辦法,他本來是想將書信當證據留下的,但看到雷宦官伸著手在那兒討要,就知道武惠妃其實早就有過吩咐。

“將軍放心!娘娘不會讓你做為難的事情!最近娘娘得到密報,太子與鄂、光二王會於內第,對後宮頗有怨望語,娘娘自會將此事呈奏陛下,屆時陛下若是問起,將軍只要說一個‘廢’即可!”雷宦官陰笑道。

“呵呵!安祿山遵命!”安祿山也是一臉的笑意。

他早就聽說了咸宜公主的駙馬都尉楊洄(歷史上他成為駙馬還要晚一點),和太子兩王走的很近,加上唐昌公主的駙馬,當時號稱一儲二王二駙,關係很密切。但是安祿山可不相信楊洄這個武惠妃的親女婿,會真的和太子一條心,所以這次的密報,估計就是那楊洄乾的。

“安將軍!既然你已經答應了,那本坐就可以把那封絹書給燒了!”雷宦官重新拿出絹書,四處一轉頭,想找引火之物。

“懷秀!”安祿山高呼一聲。

“吱啞”門一開,安懷秀應聲進來。

取出一個錦盒,遞給安祿山道:

“安爺!這是你吩咐取來的東西!”

“好!”安祿山伸手接過,“你再去找個火摺子來!”

眼睛卻是微微往雷宦官手中的絹書示意了一下。

“是!”安懷秀低頭出去。

“哈哈哈!雷中貴!聽說中貴前幾天新納了一房小妾,安祿山都還沒送禮呢!實在是該罰!該罰!這一點小意思,就當是道歉,還請中貴見諒呀!”安祿山笑著開啟錦盒,裡面是一對非常漂亮的白玉雕獅子。

“好漂亮的獅子!”雷宦官眼中貪婪的神色盡顯無餘。

“中貴要是收下,就當原諒了安某!”安祿山特意雙手遞上。

宦官娶妻始於漢朝,但到了唐朝,這種本來還經常受到指責的現象,已經基本能被人接受。宦官不但娶妻,還能納妾。因為宦官勢力頗大,可以出任公職,他們的妻子還有朝廷的封號,與朝官貴戚並無區別,很多大臣甚至還很願意將女兒嫁給一些大宦官。不過實際上,低階宦官娶妻的比例,卻比高階宦官要高,估計這和他們能實際享受的機會有關。

安祿山雖然開放,卻是有點沒法接受這種現象。讓宦官討老婆,那不是糟踏人嗎!本來一直對宦官很熱情的他,難得沒有前去給這個雷閹人送禮。現在補禮,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哈哈哈!這獅子選用極品的羊脂玉,更難得的是雕工不凡,獅子神態惟妙,實在是難得的珍品呀!嘿嘿!雷某愧受了!”雷宦官立刻將手中的絹書放在茶几上,雙手接過安祿山的手中的錦盒。

轉身將錦盒也擺在茶几上,雷宦官立刻拿出一隻玉獅子,仔細的把玩起來,嘴裡還不停的“嘖嘖”讚歎。

安懷秀無聲的拿了火摺子進來,安祿山緩緩拿起茶几上的絹書,笑著說道:

“中貴!這封絹書還是燒了吧!這樣安全些!”

“好!”雷宦官頭也不抬的應道。

“嚓”火摺子點燃,一股絹綢燒的味道傳了開來。

雷宦官好好的將一對玉獅子把玩了一陣,才笑眯眯的放了回去。

“安將軍!多謝你的心意了!雷某今後一定會好好在娘娘面前給你說話的!”雷宦官諛笑著說道。

“呵呵!那就勞煩中貴了!”安祿山彎腰一抱拳。

“唔!那個絹書燒了嗎?”雷宦官四處打量。

“喏!就在那兒!”安祿山指了指一堆灰燼。

“好!那就行了!”雷宦官將錦盒往腋下一夾,笑道:“安將軍!雷某還要進宮侍候娘娘,今天就先告辭了!”

“安某送雷中貴!”

“安將軍留步!”

*********

事情發生比安祿山預料的要慢一點,直到三月底的一天,常朝結束後,李隆基才留下兩個宰相,幾個三四朝老臣,以及安祿山這樣的幾個新近寵臣問對。

“眾卿!今次留下卿等問對,並非僅為國事,而是有一件關係朕的家國大事,要與眾卿商量!”李隆基沉聲道。

“謝陛下垂詢!”幾個老臣同是一禮。

安祿山等人當然也不敢差了禮節。

“幾日前,駙馬都尉楊洄曾經私語朕,言及太子結黨,似有大不敬之舉!”

幾個大臣同時眉頭一皺,這樣的事情,不管是真還是不真,是遂還是未遂,一般都會引來朝臣上的大清洗。

“朕已經叫人暗查此事,楊洄所言,多有屬實!昨日惠妃亦是泣與朕,言太子陰結黨羽,將害彼母子,或不敬朕!此等不忠不孝之徒,實難繼承朕之大統,朕意欲有所變動,眾卿以為如何?”李隆基臉色非常陰沉。

他的話一出,底下的大臣全都變了臉色。

他們都比較瞭解太子李瑛的為人,雖然有幾分豪邁氣概,但絕對不是那不忠不孝之人,本來以為李隆基最多就是訓誡訓誡,那想到竟然是存了廢立的心思。

底下的安祿山早知道這件事青,到也沒覺得怎麼稀奇,反而對李隆基剛才在朝堂上一臉的溫和,現在卻陰沉沉的臉色感到比較吃驚。不愧為梟雄人物,這才是真正的喜怒不形於色。

“陛下!剛才陛下言查證多有屬實,是指大不敬之舉,抑或是指太子結黨之事?”侍中裴光庭伏身請教。

“自然是結黨陰謀之事!”李隆基緩緩說道。

“陛下!太子乃是國之儲君,結交友人,展現儲君魅力,乃是社稷之福、國之大幸,豈能冠上結黨之名!”裴光庭笑著回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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