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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完自己的歷史後我又穿回來了-----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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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鸞棲殿,虞錦沐浴更衣後就上了床,卻因為說媒失敗睡不著,翻來覆去半晌之後,喚人取了奏章進來。

正好,吳芷昨日恰有新的奏章呈進來,她還沒來得及看。

吳芷在奏章裡說,附近幾個村子的情形都已經摸清楚了,大約是因為地方偏僻的緣故,情形比陛下所想還要糟糕些——識字的人連一兩成都沒有。

其中最嚴重的的一村,男女老幼共一百二十號人,就兩個人認字。平時迫不得已要寫書信的時候都要託幫著代為執筆,有信回過來,也得讓她們幫著讀。

吳芷已向村中轉達了皇令要他們識字的意思,百姓莫敢不從,但私下裡,猶能品到幾許嗤之以鼻。

有年輕人說,讀書識字有什麼用,有那閒工夫不如多種點莊稼來得實在。

有老年人道,讀書識字實無必要——他們斗大的字不識一個,不也活到了這個歲數?

吳芷為此氣得夠嗆,覺得這些人鼠目寸光,在奏章中都多有幾分忍不住的氣憤,可想而知身在那裡更沒少發火。

虞錦反倒對此並不意外。

“讀書無用論”這種東西,在二十一世紀都還活著呢。上微博一刷,總會有人侃侃而談,說些什麼“你們讀大學有什麼用,還沒我搬磚掙得多”之類的話。

冷靜下來想,你還不能完全說這些人不對。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人類的發展就是這樣的,有人拼腦力有人拼體力,站在個體角度說,拼體力的人確實未必比拼腦力的過得差。

她派吳芷出去,也不是為了與這些人爭對錯。而是要站在一個跟為巨集觀角度去看,為了長遠發展把這事辦妥就行。

硬去和這些大字不識一個的鄉民說道理,現下是說不通的。不是吳芷的學識不行,而是她與這些鄉民根本沒在一個世界裡,互相都沒有同理心。

所以大道理現在不必多提,用些接地氣的方法讓他們接受這件事、不牴觸地好好開始學就可以了。

開頭的一兩帶或許學得勉強,往後慢慢嚐到了讀書的帶來的生活便利,後面自然就更容易推行。

所謂潤物細無聲。

虞錦邊先在奏章裡寬慰了吳芷幾句,讓她不必與這些閒話較真。接著復又提筆蘸墨,將自己的想法一一寫下:

“掃盲班”;

“義務教育”;

“從娃娃抓起”;

“積分獎勵制”。

……

她突然懷疑老天讓她投胎十七年又把她搞回來,是把未來世界當成治國培訓班讓她補課去了。

天明時分,御前宮人們照例是在女皇去鸞政殿上朝時輪值。

楚休打著哈欠往殿後走,快到院門口時被個遙遙趕來的宮人攔住:“哎,楚休!”

“嗯?”他睡眼惺忪地偏頭,那人道:“花房那邊有新的花要送來,人手不夠,你去搭把手,幫著搬兩趟。”

“……哦。”他迷迷瞪瞪地一應,那人又急匆匆往院子裡去了:“你快去吧,我再喊幾個人。”

楚休只得提一提精神,往花房去。

花房位處御花園北側,要經過一片太液池支流匯成的小湖,小湖不寬,上有石橋,過了橋便到了。

楚休困得腦子發木,一路上哈欠連天,走得也不快。過石橋時隱隱約約地聽到腳步聲也沒理會,忽聞有人一喊:“楚休?”

楚休回頭,就見一物猛地襲至眼前!

他不太真切地感覺頭上一痛,痛感一直震到脖子,繼而不知怎的已置身水中。

再往後,他就沒太多意識了。只覺湖水大口大口地灌進喉嚨裡,很快撐得腹中發脹,五臟六腑都被脹得不適。

鸞政殿,虞錦下朝出來的時候心裡有點冒火。

需要“教育經費”這事,她過年時就與戶部說了,戶部當時答應得很好,現下要動這錢了,戶部竟開始砍價?

這原本倒也是個常規操作,在國庫空虛之時銀子必須省著花,皇帝一時興起戶部也給錢會很危險。但現下這個年月,虞錦就算上輩子許多事做得不夠好,也很清楚這時候是不缺錢的。

萬里江山一片大好,每年的各地稅收、番邦供銀,還有由朝廷主導的各種貿易,全是白花花的銀子放在那裡。

所以戶部不肯給錢的原因她倒也明白——“義務教育”這種理念放在這會兒太標新立異了,戶部覺得她在瞎花錢。

但虞錦真真切切看到過教育水平提高帶來的好處,自然不會退讓。再說,現下正值太平盛世國庫充裕的時候不推行教育什麼時候推行教育?戰火紛飛民不聊生的時候嗎?

開玩笑。

這個時候天時地利人和,這事非辦起來不可。

於是女皇的態度異常堅定,加上這會兒大應皇權穩固,即便她還年輕,說話也仍分量不輕。戶部見她心意堅決,也就不說什麼了,戶部尚書邊是私心裡仍覺得她在瞎折騰,一邊迫於她的**威答應給錢。

入了殿,虞錦著人上了盞清茶,平心靜氣。

宮人們都已得了鄴風指點,知道陛下上朝時與戶部起了爭執,眼下不免餘怒未消,都侍奉得極為小心,一個個都儘量假裝自己不存在。

這樣的氛圍,行至門口原要稟話的人抬頭一掃也懂了,目光就落到了鄴風身上。

鄴風會意,悄無聲息地出殿,三言兩語地將事情問清,又折回殿裡。

行至女皇身邊,他輕聲開口:“陛下。”

“嗯?”虞錦看著奏章,緩了緩才將思緒拉回,抬眼看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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